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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极权皇后-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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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极权皇后
作者:叶阳岚
“凤凰于飞,天命皇后?”她临危产子,命在旦夕,却有人红唇妖娆自她耳畔糯糯低语,“这八字命理,本是我的,你——不过就是殿下为我所竖的一块挡箭牌罢了!”
  那夜大雪漫天,她孤身跪于重华宫外,膝下血色蔓延,满地残红,
  曾经的盛世花嫁,夫荣妻贵的万丈荣光,都在听到他一句“去母留子”时,寸寸成灰。
  家族衰败,骨肉分离,自此,名噪一时的北狄太子妃,已成如烟往事。
  再次醒来,她就只是个无所依托的蛮族少女,巫医预言她活不过十九,
  十四岁的宋楚兮站在白雪骄阳之下缓缓而笑——
  这五年光阴是天之馈赠,杀一人,倾一国,都足矣!
  于是,帝国之巅,狭路相逢,
  宋氏家主,惊才绝艳,皇朝太子,八面威风,
  看似两不相干,她却横刃于前,挥刀断他唾手可得的万丈疆土,
  皇权路上,血誓逆天,踏翻这锦绣山河,康庄帝途。
  我命由我,这天下由我,曾经是你说我是天定的后命,那我就证明给你看,天下之大,我必成凰!
  ★不想做皇帝的王爷不是好楠竹,候选人四只已到位,锅们快撸袖子开撕啦!★
  ①霸气侧漏款:
  那日烈日高悬,她驻马两军阵前,凤袍加身,笑容桀骜,再无当年的婉约,“后位是我的,这天下又怎能落入你手?我说过,这朝堂、后宫,只要有我一日,你就再也不会赢!”
  他大军败北,孑然一身坐于王帐之内,一笑怅惘,“我的江山天下,不是败在这血色朝堂之上,而是败在你——宋楚兮的脚下!”
  ②冷艳高贵款:
  那夜宫廷国宴,他鸩酒置于唇边,出口的话点点苍凉,“我若身死,你当如何?”
  “好好活着!”她红唇微启,眼神睥睨,笑遍这天下繁华,字字婉转,声声凛冽,“然后——送他们去死!”
  “好!”他含笑饮尽杯中酒,“毒药穿肠,也总好过我中了你的毒,你既是无情无心,我便注定了无药可救,你要这权倾天下,我助你一臂之力又何妨?”
  ③妖孽如火款:
  “他是你的仇人,就是我的敌人,若不能拉他下马,我便在他的对面为你重塑一国,与他分庭抗礼。”那日街头纵马,他笑的肆意狂妄,一双桃花眼沉溺了冰天雪地里的整个世界,“一切——都只要我家楚儿高兴就好。”
  尖刀入肉再入骨,她苍白微笑的唇角一如往昔明艳,“哪怕你宠我入骨的种种都不过一重假象,这一滴心头血——我也甘愿送你,只做谢你曾经护我纵我的恩!今日以后——诀别。不见。”
  ④邪魅狂狷款:
  “我南塘宋氏,反了!”那夜深宫锦绣,歌舞繁华,她于万众瞩目之下悍然操戈,回眸一笑,冷语铮铮,“自今而后,我宋氏一脉不再臣服于北狄皇室,各自为安,永不回头!”
  灯火阑珊处,有人一笑诡魅,目光灼灼:这天下,居然还有人同他一路货色?实在——难得!
  他日短兵相接,她说:“其实——我可以保你不死的!”
  他断然摇头,星眸闪烁,笑书陌上风流,“我若为皇,后宫三千不在话下,却绝不能委身做他们其中一个。你想坐拥天下?可以!可是对男人——你还是安分一点儿的好!”
  ★
  他说:不爱我,你就去死!
  他说:想要你爱我,真就这么难吗?
  他说:是不是,我们之间,永远都回不去了?
  他说:你爱或不爱,这不重要,因为——你和这天下,都是我的!
  ★
  不要被这惨烈的文案吓到,老规矩,女强爽文结局1v1,宫斗,宅斗+权谋,五毒俱全,宝贝儿们蹲坑愉快!这一次表问我楠竹是哪只,打死你我也不说╭(╯^╰)╮
  PS:然后,也表问女主要三观,这么高大上的东东,她可能没有→_→
  

本书标签:权谋 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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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01章 凤凰于飞

  “娘娘用力,用力啊!”
  东宫的栖凤殿内,一昼夜间,这一句话已经被重复了无数遍,可是太子妃遭遇难产,已经整整一天一夜,孩子始终没能生下来。
  几个稳婆束手无策,正急得团团转。
  突然吱的一声,房门被人从外推开。
  “太医!”几人一喜,抬头看去,却见一名粉衣素净的恬静美人儿莲步轻移走了进来。
  “良娣娘娘?”几人愣了一瞬,连忙屈膝行礼。
  “都免了吧!”安意茹随手一挥,“殿下随后就到,我先过来看看,娘娘如何了?”
  “不好!”稳婆擦了把汗,急的不住跺脚,“现在就等着太医的汤药了,希望能奏效。”
  “有皇上和殿下的福泽庇佑,娘娘自当母子平安的。”安意茹道,唇边弯起一抹笑,然后就径自绕过屏风进了内殿。
  太子妃廖容纱躺在床上,经过这一昼夜的折腾,她的面色苍白,满头大汗,再没有了平日里岑贵雍容的气韵。
  安意茹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走过去,挨着她的床头坐下去,取了帕子给她擦汗。
  廖容纱面无表情的往旁边别过头去。
  安意茹手下落空,先是一顿,随后就漫不经心的笑了下,低低的叹息道:“其实你倒也大可不必这么拼命的,你不过就是想要生个儿子来稳固地位嘛!可你就算是生下了孩子,也照样不会在这个位子上坐的太久了。还记得殿下为什么会册你为妃吗?凤凰于飞,天命皇后?哈!廖容纱,你真当自己是个贵不可言的命格吗?事到如今,我不妨实话告诉你——这八字命理,本是我的,你——不过就是殿下为我所竖的一块挡箭牌罢了。”
  廖容纱闭着眼,紧绷着唇角,不予理会。
  “你才被皇上指婚给了殿下,随后廖弈城就在大军凯旋回京的路上出了意外?廖容纱,你不是一向都自诩心思周到细密吗?难道你就不曾怀疑过,这两者之间会有什么蹊跷和关联?”安意茹见她全无反应,心里大为意外,凤目扫过屏风另一侧不住往来的人影,语气一沉,不甘的又再说道:“皇上他年纪大了,殿下身后若是多了个手握重兵的岳家,岂不是自己往火坑里跳?他怎会为了你这样一个他根本就没看在眼里的女人去承担这样的风险?”
  廖弈城是廖容纱的同胞哥哥,就是在廖容纱被赐婚太子殷绍的那个月末,在西北领兵的廖弈城回京复命,却在途中遭遇暴雨,被山上滚落的泥石流冲入山涧,英年早逝,而没能赶上回京送自己唯一嫡亲的妹妹出嫁。
  安意茹故意提起这件事,无非就是要借此打击她,来瓦解她的意志力,其用心何其狠毒?
  廖容纱闷声不语,只强自保持清醒的头脑,保存体力,等着太医的药送过来。
  安意茹看着她,突然就隐晦的笑了,“我知道你的心机深沉,当初就一直想欲拒还迎的吸引殿下的注意力,你不是一直都在追查,你的这个孩子到底是怎么得来的吗?”
  廖容纱的心中一凛,突然睁开眼,不可思议的笑了出来,“那晚——算计我的人,是你?”
  她虽为太子妃,但是和太子殷绍之间却没什么情意,只是最初的两年,至少还算得上是相敬如宾。
  可就在年初辰王府的一场宴会期间却出了变故,两人被双双暗算,终于有了夫妻之实,也就是那一次,她意外有孕,有了这个孩子,殷绍却为此翻脸,只认为是她为了邀宠和皇嗣而用的手段。
  自此,两人才真的成了冤家。
  思及此处,廖容纱突然就觉得可笑——
  因为知道安意茹是殷绍的心头好,她从没主动去碰过这片逆鳞,却不想阴沟里翻船,恰是被这女人毁的满盘皆输。
  “没想到吧?”安意茹念及往事,更是嫉恨交加,咬牙切齿道:“殿下的性子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了,他不喜欢对他死缠烂打的女人,我偏就要你变成那样满腹心计又不知廉耻的贱人,让他厌弃你,冷落你。就算你再有手段,把持整个东宫后院又怎样?最后还不是在我的手上一败涂地?廖容纱,殿下喜欢的人是我!是我你知道吗?你霸占着本该属于我的太子妃之位这么久,是时候还回来了!”
  安意茹越说越激动,到了后面一张姣好的容颜上面,表情已经演变的狰狞。
  她弯身下去,恶狠狠的掐住廖容纱的下巴,还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突然就听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婢女惊慌道:“殿下,娘娘正在生产,这屋子里头脏,您不能进去的!”
  殷绍却是没管,直接推门而入。
  安意茹一惊,连忙整理好衣裙迎到屏风外面,温温柔柔的唤了声,“殿下——”
  她不怕廖容纱跟殷绍告状,因为殷绍一定不会相信,最后只会适得其反,得便宜的还是她!
  殷绍却是直接一挥手,根本就没等她说话就冷然吩咐道:“你们都出去,卓太医呢?叫他来见本宫。”
  众人不敢违逆他的命令,只能应声退下。
  廖容纱躺在床上,看着屏风上那人颀长的影子,干裂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见他只是久久伫立在屏风外面未动。
  她心下迟疑了一瞬,房门就再次被人推开,恰是卓太医端着一碗汤药进来,毕恭毕敬道:“殿下,这汤药微臣已经准备好了,您看——”
  “嗯!”殷绍冷淡的应了声,一招手,等在外面的几个稳婆就鱼贯而入,然后就听他吩咐道:“太医的药拿来了,进去服侍太子妃吧!”
  “是,殿下!”几个婆子低眉顺眼的小跑着绕到屏风后面,彼时廖容纱已经被折腾的筋疲力竭。
  “殿下,娘娘这产道迟迟未开,老臣的这一剂药虽然对催产有奇效,但是因为药效过于猛烈,一旦娘娘承受不住,怕是——”卓太医端着那碗药,终还是忍不住犹豫着提醒。
  “生孩子哪有不担风险的,实在万不得已——”殷绍的话音一顿,那一角明黄衣袍在屏风后面一扫而过,随后他冷硬又沉稳的声音也跟着遗落在了这个满是血腥味的房间里,“关键时刻,去母留子即可!”
  去母留子!去母留子呵!
  那一瞬间,廖容纱就只觉得脑袋似是被什么重力一击,一颗心更像是被人抛到了外面的冰天雪地里,将她血液里仅有的一点点温度也瞬间冻结。
  她不怕死,甚至于真要到了万不得已的那一刻,她也会毅然决然的选择牺牲自己来换自己孩儿的性命。
  可是此刻,这四个字从那男人口中吐出来,她突然就觉得是那么的不甘心。
  即使这三年来彼此之间就只是维持着一个表面和谐的夫妻名分,可同在一条船上,作为盟友的情分也总该是有一些的吧?
  这个时候,在她临盆生产这样九死一生的关头,他却只送她冰冷无情的四个字——
  去母留子!
  是了,她廖氏满门早就人丁凋零,给不了他任何实质性的支持和帮助了,而他的兄弟们虎视眈眈,他却是需要一个嫡长子来稳固自己的太子之位的。
  稳婆们面面相觑,到底也是不敢忤逆殷绍的命令,出去把汤药端了进来,因为知道廖容纱也听到了,所以在服侍她用药的时候都心虚的不敢去看那女人的表情。
  廖容纱却是极为配合的将催产药大口大口的灌下去。
  她和那男人之间根本就从来无情,更谈不上伤心,但即使是心里再恨——
  她却不能将自己十月怀胎孕育着的孩子弃之不顾。
  卓太医那服药的药效果然猛烈,前后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就起了作用,几个稳婆大为欣喜,有人握着她的手不住的催促用力。
  前面折腾了一天一夜,此时的廖容纱早已神智溃散,脑子里浑浑噩噩的,只是随着稳婆的呼喝下意识的用力。
  下体都已经痛到了麻木,甚至于她自己都不记得又是过了几个轮回,只在她隐隐觉得是再没有多余一丝一毫的力气来虚耗的时候,外面的房门突然再度被人撞开。
  “娘娘!”有人扑过来,一把攥住她满是冷汗的手,十指冰凉。
  廖容纱一个激灵,再猛地一用力,突然鲜明的感觉到有什么滑滑软软的东西自体内滑了出去。
  “呀!生了!”
  “是位小皇孙呢,快去告诉太子殿下!”
  “别!先别去!这——这孩子怎么不哭啊?别不是——”
  ……
  屋子里人声嘈杂,廖容纱的心一直悬在半空,因为——
  她始终不曾听到孩子的哭声。
  她努力强撑着想要看一看那孩子,却是筋疲力竭,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也不知道是睡觉了多久,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屋子里灯影摇曳,还有血腥味弥漫不去。
  贴身的婢女宛瑶伏在床边,紧紧握着她的手,见她醒来,便是喜极而泣,“娘娘醒了?”
  廖容纱只觉得浑身乏力,骨骼就好像是被人捏碎又重新拼接起来了一样,难受的厉害。
  “孩——孩子——”她的声音涩哑,出口的话也断断续续。
  宛瑶闻言,眼泪一下子就滚了出来,偏头去一边抹泪。
  廖容纱的喉咙一紧,一颗心瞬间就又沉入谷底,她猛地弹坐起来,一把抓住宛瑶的手,指甲尖锐的掐入皮肉,颤声嘶吼道:“我的孩子呢?不是说是个男孩儿吗?孩子呢?”
  宛瑶面上神情悲痛,只使劲的抿着唇角不吭声。
  廖容纱掀开被子,取过外袍穿戴,全然不顾宛瑶的阻拦闯了出去。
  院子里大雪纷飞,旁边的偏殿里也空旷无人,提前准备好的摇篮襁褓全都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屋子里。
  宛瑶忧心她产后的身体,虽然不忍,终也还是不得不含泪道出了实情,“娘娘别找了,是咱们和小殿下没有缘分,太子殿下说是省的叫您伤怀,就——就——”
  辛辛苦苦的怀胎十月,没有人知道,作为母亲,她对这个孩子存了多少期待,却终究——
  她与那孩子还是没有母子的情分吗?
  廖容纱呆愣愣的站在门边,身后院子里的雪越下越大,她却浑然不觉,眼中无泪,手指扣在门框上,掐了满手的木屑。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她忽而平静的开口道:“殿下呢?”
  宛瑶一惊,却竟是慌乱的躲开了视线。
  廖容纱看她一眼,心中瞬间了然,唇角忽而扬起一丝冰冷的笑意,转身就走。
  回到正殿匆匆换了身正式的衣裳,她便让宛瑶传了步辇,直奔太后寝殿重华宫。
  夜半三更,太后寝宫里头却是灯火通明。
  宛瑶心疼的一直不敢去看她血色尽无的脸,只轻拽了下她的袖子道:“太后娘娘传了安良娣过来问话,听说——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都过来了,娘娘,来日方长,还是先回去吧,现在又拿不出真凭实据来,免得惹了太后她老人家的不痛快。”
  廖容纱不语,只就面无表情的走到殿前广场上,直接一撩衣袍,双膝落地,正对着重华宫金匾的方向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漫天的雪花洋洋洒洒的落,前面正殿的大门开启又闭合,显然是值夜的内侍进去禀报过了,里面却没有任何的口谕传出来。
  廖容纱就那么跪在雪地里,一语不发,一动不动。
  宛瑶要给她撑伞,也被她一把推开。
  下半夜,雪势渐大,掩盖了这九重宫阙金碧辉煌的本色,只留了一片冰冷空寂的天地,直至黎明时分,那正殿的大门才重新打开。
  灯光下,殷绍抱着安意茹快步走了出来,所过之处,宫婢内侍们自觉退散。
  那男人目中无人,眼见着两人即将错肩而过的时候,一直沉默冷静如是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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