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侯府毒妻-第20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红绫原本也并不是那等极不镇定的人,只如今她容色忽变,却原本也是怪不得她,亦只是因为,如今房中情形实在亦是太过于骇人血腥。
只见菊蕊浑身上下俱亦是伤口,一条条的血肉翻转,皮肉卷起,瞧着已经是极为骇人。
菊蕊一见到姚雁儿,眼里亦是顿时流转期盼的光彩,也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挣扎着起身,啊啊的沙哑说道:“夫人,还请夫人救下婢子。”
她嗓音亦是那轻轻颤抖,这般痛楚,她却也是经受不得。
姚雁儿轻轻的揉着自己的手掌,缓缓说道:“聂统领,这个菊蕊,却也是侯府的婢子,如此处置,似乎也是有些个不妥吧。”
聂紫寒唇角蓦然亦是添了几许浅浅笑容。
“夫人此言,可也是说得差了,我是陛下任命于蜀中的卫所统领,侯爷如何治理蜀中,我原本也是并不如何理会。只是那些个前朝余孽,让陛下头疼不已的反贼,却是也臣下应当监督之事。这个女子,既与那前朝余孽有所牵扯,我若是不去审一审,又如何能对得住陛下嘱托?”
聂紫寒微微含笑,随即袖中寒光一闪,一枚小刀迅速飞出去。伴随血花一闪,菊蕊顿时亦是尖叫一声,嗓音之中亦是充满了浓浓的恐惧。只见菊蕊原本清秀的容貌之上,此刻也是添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血肉模糊,瞧着更也是说不尽的骇人。
而聂紫寒仍然是容貌温和,彬彬有礼,只是唇角却也是添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冷冷笑意。
红绫早瞧得寒毛倒竖,浑身无力。
菊蕊那身子在地上不住的翻滚,就算红绫极为厌恶于她,此刻也是难以接受。若是要处置一个人,有许多法子,可是却也是不必要这般慢慢的凌虐。
红绫瞧了姚雁儿一眼,心下却也是禁不住颇为羞愧。
如今夫人有孕在身,见着这样子血淋淋的情景,也是淡然自若,并没有流转什么不一样的神色。
姚雁儿却也是缓缓道:“区区一个婢子,又怎么会是什么前朝余孽,聂统领的心思,亦是未免太多了些。还是这个婢子曾经在郡守府中做事,便是取祸之源。”
言下之意,却也是聂紫寒利用一个婢子,如此算计昌平侯府。
“这与你那李竞没什么相干!”聂紫寒蓦然嗓音转利,隐隐有些不耐,随即他语调却也是慢慢的和缓起来。他似笑非笑的瞧着姚雁儿说道:“夫人菩萨心肠,自然瞧不得这个贱婢受苦。可是这个贱婢,很有可能是那所谓的前朝余孽,又怎么能容得下她?”
“这个婢子,来至京城,并不是蜀中的人。她接近昌平侯府,谁也是不知道是什么心思。那京城之中,曾有一个姚家女,入赘的夫婿勾结北漠,贩卖铁器。而这个婢子,则曾经服侍姚家女。既然是如此,知晓个什么不轨之事,也未必可知。”
姚雁儿身子微微一震,随即一股子寒意流转心头。
聂紫寒多恨姚家的人,只要想一想,也是让人不寒而栗。且也是不必说自己早就被她害得*而死了,
且便是从前一个丫鬟,聂紫寒只是瞧了瞧,就是费尽心思,要将这丫鬟给弄死。
说到了此处,聂紫寒眼底亦是添了几分玩味:“既然夫人好奇,却也是无妨多瞧一瞧,免得以为我诋毁昌平侯府。”
这般言语,隐隐有那挑衅之意,却也是不怀好意。
红绫有些经受不住空气之中血腥气儿,心忖夫人那娇滴滴的一个人儿,又如何能瞧这般血腥场景,却也不是委屈了她去?
然而姚雁儿轻轻摸着手上的镯儿,嗓音却也是轻轻柔柔,缓缓的说道:“好!”
聂紫寒笑得十分温和,待姚雁儿亦是客客气气的,只是那苍白的肌肤上,一双眸子却也是细长晶莹,流转了寒水也似的光彩。那张脸,原本亦是那等极英俊的,只他笑时,却亦是总禁不住添了几分淡淡邪气。
一时间,聂紫寒却也是微微有些恍惚。
不由得想起那一日,还是自己尚在姚家时候,少女盈盈娉婷而来,打着雨伞,水珠儿一连串的顺着油纸伞面轻轻的滑落。她样子虽然不算很美,然而皮肤白白的,眼睛黑黑的,却是让聂紫寒的心里有一股淡淡的异样之情。一抬头,庭院中的芭蕉翠绿,叶面上水珠儿一连串的滑落,垂下了一丝丝晶莹的水珠子。少女年纪还小,总也是早熟的,总是笑吟吟的和自己说话儿,爱弄些个甜腻的糕点。那些个糕点,在纸包之中,散发出一股甜腻腻的味道。
就是那股子甜腻腻的味道,似乎总是让聂紫寒厌恶,却也是没办法推拒。
想到这里,他眼里顿时也是添了一份狠意,极为厌恶的瞧着眼前这个女子。当时那个少女的身边,有时候会跟着一个小丫鬟,这个小丫鬟,却总是令他厌恶。
瞧着菊蕊血淋淋的模样,聂紫寒却也是并不解气,缓缓的说道:“做唐国百姓,又能有什么不好,却与那前朝余孽勾结,实在也是让我瞧不过去。”
菊蕊面色已经是极为苍白,颤声说道:“聂,聂将军,求你瞧着从前的情分,饶了我去。小姐,小姐可是待你极好。”
那个尊贵的昌平侯夫人,自己自然也是指望不上。
只是菊蕊一提起了这一桩,聂紫寒面色顿时也是变了变。他伸出了脚,蓦然就慢慢的踩在了菊蕊的手掌之上,再慢慢的用力,顿时也是听到了骨骼发出的咯咯声音,一股股的鲜血,顿时从那手掌之中喷涌而出,染红了聂紫寒漆黑的鞋面,却也好似瞧不出来。
菊蕊的惨叫声音回荡在房间之中,令人毛骨悚然,聂紫寒那张英俊面容之上,邪气儿却也是不断加深。
姚雁儿静静的坐在了一边,就算是红绫,此刻也是面如白纸,姚雁儿却觉得奇怪,奇怪自己竟然是并无太大感觉。
菊蕊眼波流转,竟亦是生出了几分怨毒恨意,颤声说道:“聂,聂统领,我乐意招认,其实,其实昌平侯府,原本与,与那前朝余孽有勾结。”
说到底,自己区区一个婢子,又如何能被聂紫寒瞧中,说起来,无非也是因为聂紫寒与李竟之争,可是将自己这个不相干的人连累了去。
红绫听了,却也是气极,这个菊蕊在郡守府弄了那么多事儿,夫人也是并没有如何见怪,只是将她逐出去了就是。
却也是没聊到,她居然也是这般心思,弄出了这许许多多的事情,并且将一盆污水泼在了夫人身上。大约菊蕊也是心中盘算,只要自己少受些个苦楚,聂紫寒要她说什么,她说了也就是了。
聂紫寒眼底深处,却也是隐隐有些不屑。不错,他是不择手段,千方百计的算计这个昌平侯夫人。可是如今,比起姚雁儿,那也是不算什么。他蓦然抽出了锋刃,寒光一闪,竟然将菊蕊的手腕齐腕斩断!

☆、二百八十七 阴差阳错(上)

菊蕊啊的尖叫一声,竟生生晕了去。
聂紫寒只瞧着姚雁儿,亦是微微一笑,却亦是笑得越发和气:“夫人不必担心,这等贱婢,胡言乱语,我又如何会放在心上,又怎么会当真心里疑上了夫人了去?”
这等言语,虽然也是轻轻的替姚雁儿开脱,姚雁儿却并不觉得聂紫寒能有什么好意。
菊蕊方才晕过去,随即又被凉水泼醒,可巧这般时候,聂紫寒的言语句句入耳,菊蕊又是害怕,又是惶恐。
“那姚雁儿,那个贱婢,原本,原本也是配不上你。我,我也是厌恶那个商女,居然如此折辱于你。”
姚雁儿原本已经到了舌尖儿的言语,却也是生生给咽下去。
是了,自己从来没有折辱过聂紫寒。聂紫寒是那样子可恨的性儿,不过是知晓自己对她有意,居然就露出极为厌恶的样子。
是了,必定是有些个事情,是自己不知晓的,这让姚雁儿更是想要知晓这桩事儿。
原本她瞧见了菊蕊的惨样子,心里有阻止的意思,可是如今,她只盼望让菊蕊说得越多越好,想要知晓,究竟是怎么样子的一回事儿。
也因为从前她想一想聂紫寒都是不乐意,自然是从来没思索过这桩事情,是否是另有隐情。
到了唇边的话儿,姚雁儿也是生生咽下去,只是眼波流转,却也是生出了许多幽暗的味道。
“菊蕊,可不知晓你说什么,这与姚家的人又能有什么干系?”
聂紫寒只一笑,却言语不露。
姚雁儿轻轻咳嗽一声,面颊亦是升起了淡淡的红晕。
菊蕊也是反反复复的求饶,只是却总没有说到姚雁儿想要知晓的言语。
聂紫寒面上却也是渐渐觉得不耐,似乎觉得,这样子折磨菊蕊,很是没有味道。随机聂紫寒一招手,就招了个侍卫下来,也不多时,就领着个男子与一个*岁的孩子。
那张郎正是菊蕊的夫婿,此刻面色苍白,亦是吓得浑身瑟瑟发抖。至于那个孩子,则正是这夫人两个心尖儿肉,十分爱惜珍惜,取名珍哥儿,原本也是极为爱惜。
菊蕊见到丈夫,那也是罢了,只见到珍哥儿,她却也是吓的魂飞魄散。
“好好的清白良民,却也是不肯安分,居然做那前朝余孽的探子,实在也是可恨。”说到了此处,聂紫寒也是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显然也是极为惋惜的模样。
“你既也不肯招供,也是怨不得让我对你家里人下手。”
姚雁儿原本容色幽润,就是聂紫寒抓了张郎过来,她也是并没有如何的放在心上。可是当她的目光,落在了珍哥儿身上时候,姚雁儿却也是禁不住心尖儿微微一颤,容色微微一动。
这个孩子,年纪尚幼,也许是因为极得父母怜爱的关系,眉宇间未免有些骄横之气,可是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小孩子。
如今珍哥儿瞪着那么一双眼睛,见着母亲这般模样,此刻却也是已经吓呆住了。
菊蕊咳嗽了两声,却也是咳嗽出了一口口的鲜血,显得极为难受的模样。
“聂,聂紫寒,你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你既然不肯老老实实的招供,有些事儿,那也是有趣了。”
聂紫寒循循善诱,他用这样子的手段,简直是要将眼前这个妇人逼疯了去。
张郎脸色都白,好生惶恐:“菊娘,你究竟招惹了些个什么事儿?”
菊蕊死死的抿着唇儿,忽而说道:“他,他便是聂紫寒,恼恨那,那姚雁儿,当初无情。”
张郎面色顿时也是变了变。
姚雁儿死死咬住了唇瓣,瞧着眼前这般情景,却忽而想起了许许多多的事儿。
自己那个时候的绝望、无奈,父亲辛辛苦苦耕耘的姚家家业,此刻却也是忽而就烟消云散,再也是补不回来。
她作为女子的尊严、自信,以及那平静安宁的日子,都是被眼前的男子弄得个粉碎。
那烈火焚身的极度痛楚,却也是无法抵消心中的怨毒与痛恨。
虽自己举报有功,可是温家满门也是受了连累,她是侩子手,做出了许许多多的令人不齿的事儿,只是那般自私,为了保全自己。
那满屋子的血,已经许多无辜之人的诅咒,仿佛就在姚雁儿的耳边回响,亦是让姚雁儿心口滴血。
姚雁儿抿紧的唇瓣亦是慢慢松开,眼前这个孩子也许是无辜的,可是有许许多多无辜的孩子已经是死了。
她想要知晓真相,一定想要知晓。
张郎胆子并不是很大,此刻见到菊蕊的惨样儿,早也便是心下恍惚。
菊蕊一只手已然是被斩断,浑身俱是伤口。这般模样,又是何等的触目惊心。
听了菊蕊言语,张郎目光却也是微微躲闪。
“我瞧这前朝余孽的事儿,你这婢子还是招认了就是,可也是不能连累家中之人。”
张郎亦是被吓得腿一软,颤声说道:“聂大人,这些个事儿,都是这妇人一手做的,原本是她对不住你——”
他方才说到了此处,菊蕊便尖锐沙哑惨声道:“住口,住口,你这个糊涂的!你,你决不能胡言乱语。”
这个蠢物,自私也还罢了,若是当真将当年之事说出去,难道还有什么活路不成?
这个聂紫寒,原本也是个貌美心狠的,难道张郎还真以为这个男子能饶了他去?
张郎面色白了白,却也是消了声音,一时也是并无言语。
聂紫寒面色却也是变了变,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神色也是禁不住微微有些个恍惚。随即他眼神之中,渐渐流转了继续锐利之气儿。
聂紫寒言语越发柔和:“当真是忠心耿耿,竟不将家里人放在心上。”
随即聂紫寒缓缓的搂过了珍哥儿,笑容亦是越发欢愉舒畅:“这个孩子,还真是可爱。”
夫妻两人,俱也是面色一变。珍哥儿原本也是家中独子,原本也是夫妻两个的心尖儿肉,此刻居然被捉在怀中,又如何不让人心下惶恐。
“母亲做错了事情,做爹的也是支支吾吾,全然不知道替家中孩子着想。”
聂紫寒一边冉冉笑着,面上的邪气儿也是越发浓重。
他轻轻抽出了匕首,在这孩子娇嫩的脖子上,细细的割了一道伤痕,顿时一连串的血珠子就这般冒出来。
珍哥儿早吓得不能动了,嘴唇一开一合,却也是说不出话儿来。
姚雁儿面色变了变,纵然她心里告诉自己,这孩子无辜不无辜,又与自己有什么相干,只是心里还是有些个接受不了的。
许多事情,也许自己有办法能从别的法子知晓,可是这个孩子若是死了,却也是一桩很残忍的事儿,只恐怕再也就弥补不回来了。
只是,她瞧着菊蕊已经崩溃的模样,却又实在舍不得。
聂紫寒要用这个孩子要挟,必定不会立刻除了去,既然是如此,她只不过是眼睁睁的瞧着一个孩子受些个苦楚,也还罢了。想到了这里,姚雁儿的目光也是渐渐冷硬起来。
聂紫寒做了这档子事儿,却也是瞧了姚雁儿一眼,他亦是对这个妇人反应有些个兴致。
这个衣衫华贵的妇人,此刻也只是这般静静的坐着,眉宇柔和,漆黑的眸子就这般瞧着自己,既没有移开目光,也是没有出语阻止。
但凡女子,却也是总是心软的,总是莫名其妙的为了些个别人而心软同情,却也是极为无趣。姚雁儿无动于衷的模样,反而让聂紫寒有些奇怪。莫非这妇人瞧着怯弱美貌,其实骨子里是有一股子残忍嗜血之意了?就算怀了孩子,也对这桩事情并不避讳。
这样子瞧来,她与自己记忆之中的那个女子却也是并不相似。那个女孩子,瞧着虽然凶悍,原本却也是个极为心善的人。只是就算是这样子,聂紫寒莫名觉得心里心里竟然隐隐有些个快意与喜爱。
原来那心思狠毒,蛇蝎心肠的,也不仅仅是自己一个人。
张郎亦是早便吓得面色苍白,身子更也是轻轻颤抖,一股尿骚之气却也是透出来,令人好生厌恶。
此刻他更也是早便经受不住,更是不由得颤声道:“聂,聂爷,你如今寻到菊娘,便合该知晓,当初是她起意贪墨了姚家姑娘给的银钱,却与我有什么干系,那时候,我原本没在姚家。”
这张郎颤抖的一句句话儿,却也是让姚雁儿想起了许久以前的事。
聂紫寒流落在京中,原本与他母亲许氏一道,许氏身子不好,更有一桩毛病,误吃了什么东西,那是一定会生出许多红疹,且咽喉红肿,极是难受。除非吃那么一贴清心散,方才也是能安然无恙。只是这贴药剂,却也是价值不菲。姚雁儿那时候喜欢聂紫寒,更对许氏是不错的,还为许氏配了药,只盼许氏能身子健康。她虽然厌恶聂紫寒的高傲,可是许氏却是个很温和的妇人,说话温温柔柔,对姚雁儿也是不错。
她也是记得,那日自己与聂紫寒闹得分开了去后,过了几日,聂紫寒却也是求见。
而姚雁儿也是大约能猜测得到,聂紫寒必定也是为了许氏求药。当时她心中仍然是极为恼怒,见也不乐意见聂紫寒,可是她仍然将那药给了聂紫寒,还塞了两百金。
这些事情,她早就已经忘记得差不多了。
可是如今,姚雁儿却记得,自己那个时候,是让菊蕊将这些个东西给了聂紫寒的。
------题外话------
昨天本来准备二更的,不过晚上不给力,今天晚上来二更哈

☆、二百八十八 阴差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