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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当道-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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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管事抬头看了看,没看到老夫人,这才站起来,责备的看着阿文,“你个小丫头,糊弄我是不是?”
阿文抬头望天,无辜道:“才没有,我是奉了老夫人的命来问问,这几天还有没有用夫人印章提钱的人。”
文管事摇摇头,又坐下,“没了,自从那次夫人亲自来说不是她身边的人,便再没来过了,估计是听到了风声,不敢再来了。”
阿文哦了一声,“老夫人很生气,虽然她面儿上没说,可你也知道,管钱的务必要小心再小心,稍稍出一点岔子,那可就赔不起了,文管事也别嫌我多嘴,空了还是仔细查查。”
文管事不解的看着她:“查什么?我这里账本上都记好了,没什么问题。”
阿文摇头叹息,“别人都能拿着夫人的印章光明正大的来拿钱,保不定背地里跑进咱们的库房里当搬运工呢。”
文管事吓得一身冷汗,觉得有这种可能,当即就打开库房挨着查了一遍,足足花了大半个时辰,最后终于松了口气,“还好没事。”
阿文一直跟在他后面,确实见他所有的柜子都查了,却独独里屋一个小房子没去查,便问道:“那里面难道没有?为何不查?老夫人可是说了,一定要查仔细了,不能有半点遗漏。”
文管事笑着道:“那里不用查了,那儿的钥匙只有夫人有,我也查不到,夫人会定期自己清点,哦对了,明儿就是清点的日子了,你就回去告诉老夫人,让她别担心,等明儿夫人亲自清点之后,我就将账本送过去。”
阿文哦了一声,离开,却没有回荷园,而是来到慈善苑。
☆、第200章 荷包和信
立了春,天气虽然还很冷,可正午的时候却时常有太阳,自从阿文说过,多晒太阳有利于身体健康,蒋氏就时不时的在余妈妈的陪同下坐在院子中晒会儿太阳。
来到慈善苑,蒋氏正和余妈妈晒太阳说笑。
阿文走上前行了一礼,“老夫人,奴婢刚刚从账房那边过来,说是之前出了那种事,明儿就将账本给您送过来,让您查查有没有不妥的。”
蒋氏满意点头,“我也正说着要去看看,让他们送过来也好。”
阿文坐下给她捶着腿,一边道:“文管事还说了,明天就是要清点库房的日子,说是夫人那边会将账目明细给您一并的送过来,不过夫人一个人忙也忙不过来,要不让文管事跟夫人一起清点?这样也快些。”
蒋氏觉得这样更好,笑着道:“那行,待会儿我就派人过去说一声,让他明天也一起清点。”
阿文满意的回到荷园,耐心的等着第二天的到来。
是夜,胡妈妈伺候蒲氏入睡,将满头的金钗取下来后,胡妈妈脸色倏地一变,又立马恢复了正常,小心的给蒲氏梳着头,“夫人,今夜还是点安神香吧,老奴见您这两天都没睡好。”
蒲氏闭着眼长叹一声,揉着隐隐作痛的颞颥(nieru…太阳穴),“这几天,事情太多,我总觉得暗中有一只手在操纵着这一切,却又捉摸不到,你到底有没有查出什么来?”
胡妈妈为难的摇了摇头,“老奴根据文管事的描述,找遍了知州城也没发现那几个女子。老奴猜想,或许她们已经出城了也说不定。”
蒲氏冷哼一声,“没用的东西,找几个人都这么麻烦,母亲让我两日之内务必找到印章,我只能拿个假的暂时蒙混过去,但这不是长久之计。你再派些人给我盯着地下钱庄。一旦发现可疑的,统统给我抓起来。”
胡妈妈连连惶恐应是。
蒲氏见她手上没动,又怒道:“你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梳头啊。”
胡妈妈吓得手上一抖,不小心扯断一根头发,她忙将头发绕在手指上,轻轻的梳着。
蒲氏看着镜中的自己。这几天,她明显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力。连脸都憔悴了许多,头顶上似乎有什么隐隐发白的东西,她疑惑道:“我头顶上是沾了什么东西?还不给我弄干净。”
胡妈妈吓得不知所措,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是什么东西。只是轻轻地梳着头试图用周围的头发盖住那块白色。
蒲氏心中想到了什么,一把推开她,将头顶对着镜子。入眼的事一块拳头大小面积的白头发,竟然是直接从发根白起的。
她呆了呆。不敢相信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有这么多白头发,你到底给我用什么东西?”
她怒瞪着胡妈妈,抓住后者的衣领,像是要吃人一般。
胡妈妈吓得跪在地上,颤巍巍的道:“是………是夫人您这两天太过焦虑,头发才会花白。”
“啪”的一声,她的脸上挨了结实的一巴掌。
蒲氏瞪大了眼,怒喝道:“你才头发花白,你个没用的老婆子,你头发都没白,难道我会白了头?一定是谁给我下了药,你去,去把王大夫给我找来,快点。”
胡妈妈不敢逗留,赶紧出门去,只是不多时,她又脸色煞白的返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荷包。
蒲氏怒道:“王大夫呢,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胡妈妈将荷包呈给她,声音抖的断断续续,“夫…………夫人…………老奴………老奴在………在门口,发现了这东西。”
蒲氏见到这荷包,如见到恶鬼一般,吓得猛地丢开荷包,呆滞了良久,才让胡妈妈捡起来,却不敢去接,颤声道:“你………你可看见谁了?”
胡妈妈压低了声音摇着头,“老奴没看见谁,只是一出门,这荷包就掉下来了,似乎是一开始就挂在门上的。”
蒲氏眼神复杂的看着她手中的荷包,半响无语。
胡妈妈顿了顿,迟疑道:“夫人,您与刘秀才可是一年没有联络过了,他………他怎么会突然将这东西送来?”
这个荷包,蒲氏和胡妈妈都再熟悉不过,而这件事说起来,却是十多年前的孽缘了。
蒲氏那时候与当地的一个刘秀才互生情愫,后来蒲云死后,蒲常伟便让蒲氏嫁入了阮家,蒲氏没办法反抗,只能与刘秀才断绝。
可这也只是表面的,两人暗中诸多来往,这一来二去的,也是持续了十多年,直到去年,蒲氏才与那刘秀才没怎么联络过,不过她有递信过去,说是两人都有了家室,不便在多往来了。
以前都是她主动去找刘秀才,她实在想不到,在她说出决绝的话后,后者竟然敢主动来找她,这荷包就是让她去相见的吧。
蒲氏一时心乱如麻,也不急着去找王大夫来看白发之症了。
在蒲氏收到荷包的时候,飞羽居的阮云贵,却也是收到了一封匿名信。
从信上字迹来看,是出自男人的手笔,且信上写着: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这是一封赤裸裸的情诗,能看得出这写诗之人才华还不错,落款之人写着刘郎,从笔迹和纸张的陈旧程度来看,这封信至少也是好几年前写的。
方德是最先拿到这封信的,他将信封握在手中,却不知该不该呈给阮云贵。
阮云贵问道:“这封信是哪儿捡到的?”
方德咽了口唾沫,“是在院门口,似乎是谁掉的,不过不像是我们府上的人写的。”
阮云贵见他身后藏着东西,淡淡道:“为何只有信纸却没有信封?”
方德心头咯噔一声,“这…………老爷…………信封上………”
“拿来。”阮云贵沉声道。
方德没办法,只能将信封递给阮云贵,后者一看,脸色刷的一下难看之极。
只见上面写着偌大的三个字:凤亲启。
整个阮府,名讳里有个凤字的,只一人而已。
他握紧了拳头,语气中带着隐忍的愤怒,“走,去香丹苑。”
却说刘秀才,大半夜的提着个灯笼等在一棵树下,这里是他与蒲氏之前见面的老地方。
之前一年蒲氏一直没有要见他,他本来也不抱希望了,没想到后者竟然让常喜给他送了口信儿,这可是高兴坏了他。
从常喜的口中,他得知,去年一年里,蒲氏过的不怎么好,事儿太多,这才忽略了他。
不过现在好了,蒲氏被扶了正,地位也稳固了,两人又可以像从前一样‘如胶似漆’。
远处有一点灯光,他心下狂喜,想到一年没有见过蒲氏了,后者不知是胖了还是瘦了,当即就提着灯笼跑了上去。
蒲氏被胡妈妈扶着,外面披着一件大大的披风,帽子一扣,遮住了整个人。
刘秀才兴高采烈的来到蒲氏身边,一声凤妹还没叫出口,脸色就挨了一巴掌,打的他错愕不已。
“凤妹,你怎么了?干嘛要打我?”他委屈不解道。
蒲氏恨不得再扇他两巴掌,她现在是阮府主母了,一切行动别人都看在眼里,若是被发现了,那可就完了。
“你还来做什么?我不是说过我们从此以后一刀两断的吗,我们已经结束了,你竟然还来死死纠缠,我今日来,就只是告诉你一句话,以后休得再送那些东西进府,若再有下一次,我让人打断你的腿。”
刘秀才不敢置信的道:“凤妹,你特地来见我,就是为了说这话?不是你让常喜来告诉我,让我将那荷包和信送给你的吗,你还说你要缅怀我们从前的种种,你怎么能这样翻脸不认人了。”
蒲氏一听常喜,心头骇然,脸色都白了几分,“你………你说什么?常喜给你带的信儿?你何时见过常喜的?”
刘秀才想了想,“也没几日吧,大抵是七八日之前,她说是你说的,让我今天在这里等你,果然你还是来了,凤妹,我都一年没见过你了,可想死我了。”
他说着,就拉着蒲氏的手,将后者揽在怀里。
蒲凤怔怔的,前后想想,猛地脑袋中一个灵光,有什么呼之欲出,她一把推开刘秀才,问胡妈妈道:“七八日之前,是不是吴妈妈的人头被人送来的时候?”
刘秀才一听到人头,就忍不住吓得颤了颤,又贴近了蒲氏几分。
胡妈妈眉头紧蹙,点点头:“正是,夫人,看来常喜也是落入了杀死吴妈妈的人之手。”
蒲氏又看向刘秀才道:“你是说,常喜让你将荷包给我送进来的?”
刘秀才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也察觉到一丝不安,他道:“我将荷包和信都交给了常喜,她说给你带过去。”
“信?什么信,难道不是只有一个荷包吗?”蒲氏急的额头冷汗涔涔。
身后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你是在找这封信吧。”……………
☆、第201章 怒惩蒲氏
刘秀才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见蒲氏如此着急的模样,却也知道事情不简单了,便道:“我将荷包和信都交给了常喜,她说给你带过去。”
蒲氏只觉得心头慌乱,手脚冰冷的的发麻,她颤抖着道:“信?什么信,难道不是只有一个荷包吗?”
“就是几年前我给你写的,去年你又还了我,常………”刘秀才看了蒲氏的脸色一眼,闭了嘴。
他本想说常喜让他将那些信都拿出来,好带给蒲氏,可刚才二人的话,似乎说常喜已经没在蒲氏身边了,那照这样的情况来看,到底是谁在幕后操作了这一切呢?
胡妈妈脸色倏地一白,急道:“糟了夫人,这是一个圈套,我们要赶紧离开这里。”
蒲氏亦是点头,正要让刘秀才赶紧离开,身后一个阴冷的声音却突兀的响起,“你是在找这封信吧。”
蒲氏浑身一僵,头阵阵的发晕,却倒不下去,她僵硬着身子转过去,惶恐的喊了句“老爷”,却不敢抬头去看阮云贵的脸,此时此刻,她恨不得晕死过去才好。
阮云贵看了方德一眼,后者立马带着几人过去将刘秀才按压在地上。
这个刘秀才却也不会看脸色,只吓得哇哇大叫:“凤妹,救我,救救我。”
蒲氏恨不得踹他两脚才甘心,面如死灰的立在原地,颇有些认命的感觉。
阮云贵脸色阴沉的可怕,“将他们统统给我带回去。”
虽然已经过了亥时,可阮府内却灯火通明,正厅内更是围满了人。
蒋氏和阮云贵都坐在最上首,左右两侧分别是梅氏和佟氏。各自身侧又坐了阮子君、阮子清,阮子洁因为神志恍惚不是常人,并没有出来。
阿文和雪梨则立在阮子君的身后。
所有人围成一个圈,中间跪着三个人,蒲氏、胡妈妈,以及吓得不知所措的刘秀才。
眼下这种情况,任何人都能猜出是怎么回事。
对于蒲氏在外偷情。佟氏是幸灾乐祸。梅氏则是讶然不敢置信,她无法想象一个女人,在外面竟然还藏着一个男人。这是何等惊骇世俗的事。
她看了面色平静的阿文一眼,不知为何,总觉得后者似乎也参与到了其中。若非是证据确凿,她恐怕还会以为是阿文故意陷害蒲氏的。
沉默了许久。还是蒋氏开口打破了沉默:“你还有何话可说?”
蒲氏浑身一颤,她现在已经六神无主。根本无法假装镇定,只是哽咽道:“母亲,妾身与他真的是清白的。”
一句话就像是点燃了炮火一般,阮云贵突然一拍桌子。怒吼道:“你还不承认,被我亲眼撞见,你还有脸不承认。你和这个奸夫,背着我干出这样的丑事。你说,你瞒了我多久?”
蒲氏泪水盈盈,她毫无办法,只能来个抵死不认,“老爷,您真的误会了,妾身跟您夫妻十多载,您难道还不了解妾身的为人吗,我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是有人陷害妾身呐老爷。”
阮云贵气的额头青筋爆出,将那封‘凤亲启’的信扔在蒲氏面前,“证据确凿你还不承认,那我问你,这封信是怎么回事?”
蒲氏一见上面的字,顿时大哭,“老爷,如此明显的栽赃您难道都看不出来吗?妾身若是真的与这人有什么,为何还会留下这样的证据,这不是要昭告天下吗?”
她狠狠的瞪了梅氏一眼,继续道:“老爷,您仔细想想,若是你我夫妻决裂,这最大的受益者是谁?您心中若是有答案,便应该知道那设计陷害我的人是谁。”
梅氏脸上一僵,怒道:“大夫人,您有话直说,何必指桑骂槐,谁不知道现在老爷最疼我,你这话就差没指名道姓的说是我干的吧。”
蒲氏冷哼一声,“我没有说是妹妹,你倒是自己贴了上来,莫非这就是人们口中的做贼心虚不成?你现在得宠,谁知道是不是你得寸进尺的觊觎主母的位置,然后才设计冤枉我,你这是要害死我才甘心是吗?”
梅氏那里受过这样的冤枉,气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儿,她轻声啜泣好不委屈的道:“老爷,您要为妾身做主啊,这子虚乌有的罪名扣上来,妾身还如何活?不如死了算了。”
阿文挑了挑眉,心中暗暗比了个赞的手势,看来梅氏对那几本书也是好好的研究了一番,这一招‘装可怜博同情’可真是用的恰到好处。
果然,阮云贵怒不可遏的指着蒲氏骂道:“你们这对奸|夫|淫|妇,自己做下这种肮脏的事,竟然还敢污蔑别人,恬不知耻之极,来人呐,给我家法伺候。”
有小厮抬上来两个凳子,将蒲氏和刘秀才都按趴着绑在凳子上,又有两个家丁拿着寸厚的木板。
蒲氏连连求饶,哭的泣不成声,“老爷,您宁愿相信这个贱人也不相信我,我才是你的妻子,她不过就是个妾,老爷,一日夫妻百日恩,您难道真的要这样对我吗?”
梅氏被戳中伤心事似的,哭的好不可怜,她拿着手帕擦着眼角的泪,呜咽道:“老爷,妾身虽然只是个妾,可对您却是忠贞不二的。”
阮云贵怒气越盛,梅氏只是个妾都还如此待他,可蒲氏却是正妻,竟然还给自己扣绿帽子,刹那间,他脑海里只有一种为何梅氏不是自己妻子的想法。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才发现梅氏的善解人意,与现在的蒲氏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心中对梅氏越发的喜欢,而对蒲氏则越发的憎恶。
“给我打,狠狠的打。”他一声令下,两个小厮都高举木板,然后重重落下,厅内响起两声杀猪似的尖叫声。
趁着两人被打的哇哇大叫的时候,阮云贵又将愤怒的眼神落在胡妈妈身上,他之所以没对胡妈妈用家法,只是因为后者不过是个奴才,死有余辜。
“将她给我拖下去,乱棍打死,再丢到后山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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