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国安局档案-第2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氐乃拇ǹ谝簟�
他是四川来的,那你们几个呢,也是那里的人吗我转向其他三个人。
我是云南的。打耳钉的一个小伙子开了口。
额是陕西的。穿着带窟窿牛仔裤的一个也回应了我。
但是对于最后一个长得较为英俊的小伙子,他只是抬头瞅了我一眼,之后又迅速地低下,并不打算回答我的问题。
这让我颇有些失落,要知道平时在学校里,虽然我和妹妹很少参加一些实践活动和文艺节目,但从来不乏有一些超自信的男生对我们搔首弄姿地暗示,信誓旦旦地表白和花言巧语地搭讪,不曾想今天却被一个小伙子给冷漠了,心里非常不甘,再次盯着他问了句:你家是哪里的呀语气尽量的温柔平和。
谁知他抬头望了我一眼后,又是低头不语。
我有些尴尬,左右为难起来,不知道用什么话语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华露此时有些看不下去,语气十分不满地瞪视着那个沉默小伙子:你怎么回事啊我姐跟你寒暄,你怎么连理都不理
那小伙子依旧不说话,低头沉默着,似乎认定了沉默是金这句话。
这时候,年龄大点的四川小伙子对我和妹妹开口解释:他是哑巴,家是河南的。
我听后心里一阵酸楚,没想到他竟然是聋哑人,望着他英俊却凝重的脸,眼角禁不住潮湿起来,也许是他悲惨的命运,让我不自觉地想起了和妹妹这些年的艰辛,心有怜悯吧,忙拭去眼角的泪渍,向他致歉: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开不了口,请原谅。
他抬起头,对我微笑了下,摆了摆空闲的那只手,并指了指我们姐妹和其他三个小伙子,最后食指在耳朵旁画了几圈,意思一目了然:没关系,你们几个随便聊吧,我听着就行了。
原来你能听得见,只是说不出我对着他感慨了句。
不料他却摇摇头,指了下自己的耳朵,连连摆手,表示耳朵也失聪听不见。
我纳闷了,忍不住追问:既然听不见,为什么我说的话你都能理解,我并没有做什么聋哑人手势啊
他依旧是温暖地笑着,用食指轻轻地敲了敲自己的嘴唇。
这是这次的手势我没有看懂,疑惑起来。
另一侧打耳钉的云南小伙子给我解释起来:他是通过观察你说话时的口型变化,解读你说了什么。
我惊讶极了,虽然知道聋哑人可以通过长期观察说话者的口型,练就出一项特殊技能,叫做读唇术,但是这有很大的区域性,因为不同地方的人说同样一句话时,口型有很大的差别,而他是河南的,离这相差两千多里,怎么能用读唇术知道我在说什么呢
妹妹和我有着同样的疑惑,不过性格迥然,她直接向那个聋哑小伙子表达了自己的质疑:就算你会读唇术,也不能哪个地方的口型都读出来吧,他们三个加上我们姐妹俩,可是四个不同的地方啊
他听到质疑后并没有生气,脸上依旧露着迷人的微笑,用手指了指另一边的云南工友。
那位打耳钉的小伙子忙向我们解释起来:这个疑问我们以前干活的时候,很多工友也提过,他给我们比划了一通也没有明白,后来回到宿舍用笔交流才弄懂的。
他说汉语的方言主要有七大种,分别是北方话、客家话、吴语、赣语、湘语、闽语还有粤语,他在工地接触了这几个地方的人,细细研究过他们的口型并通过大家的行为验证后,已经掌握了五大类口型的读唇术,虽然不能百分百准确,但十之不会错。
听后我和妹妹惊愕不已,脸上写满了赞叹,读心术本就很难学,他一个工地干活的小伙子竟然掌握了七种,这样的人可以称之为人才了,完全不用在工地板砖砌墙,就算没钱创办自己的培训机构,随便找个聋哑学校当老师绝对没问题,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帮他一下。
打开话茬之后,大家聊得话语多了起来,相互之间熟络了,没了拘谨和客套,要不是接下来出现的一件事,我都差点将车上席子里裹着的父母给遗忘了。
当时聊得很投机,无话不说,他们四个也在我们姐妹面前露出了原始形态,时不时地说几个带荤腥的段子,看着我和妹妹假装嗔怒的指责和会心的笑意,他们兴奋极了,心理上也得到了满足,高兴地抽起香烟来,由于车斗子上风很大,不会闻到多少烟味,所以我和妹妹没有制止和反感,随他们去了。
冷不丁的,在外环路上平稳行驶的汽车突然哐当一声,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年龄稍大点的那个小伙子嘴巴里的香烟脱落,掉进了领口里,他被烧得痛叫一声,跳了起来。
白帐篷的一角从他的手里抽了出去,呼啦哗啦地随风飘扬着,与此同时,云层中透出的一抹阳光恰巧照在了席子上。
望见这一幕,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彻底愣住了,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赶紧七手八脚地将飘扬的白篷布拉回来,重新遮挡住照下来的眼光。
吱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小黑豹骤然停下,将我们一阵好晃。
砰砰两下车门关闭声后,黑脸工头和算命老头从车里钻了出来,一脸惊慌地瞅着车斗子,额头上汗都下来了。
你们四个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好好攥紧的嘛,为什么还让白篷布掀开了真是没用这月工资扣一半黑脸工头无比愤怒地训斥起手下人。
这四个小伙子,尤其是那个抽烟的四川小伙子,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喘一下,任由工头呵斥,听说工资被扣一半后,眼泪都快要下来。
小四川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看来黑脸工头已经在后视镜里看到是他松了手。
小四川胆怯地抬起头:我正抽着烟,车一晃悠被烫着胸口了,手上的劲不足,所以让
你别干了,直接回老家吧还想挣钱回家盖房娶媳妇就你这不着调的样,等着打光棍吧黑脸工头让我们姐妹见识了他生气的样子。
好了,别先训了。算命老头轻轻拉了下黑脸工头的胳膊劝了句,然后抬头望向我们,忧心地问道,尸体有没有被太阳晒着咔啦咔啦,咔啦咔啦还没有容我们回答,芦苇席里突然传出阵阵开裂声,每一下都震慑着我们惊惧的心灵。
第四百四十三章迁坟(四)
我和妹妹虽然心中也有恐惧,但芦苇席子里裹着的毕竟是自己的父母,觉得不能被吓跑,也觉得即便他们像算命老头担忧的那样,诈了尸,也不会对我们怎么样,所以呆立在车上动也不动,眼睛一直紧紧地盯着席子。
注意力正集中在裹着父母尸体的席子,忽听的车下一声猛喝,转身瞅去,发现算命老头竟然一个旱地拔葱跃了起来,登时惊得直搓眼睛,害怕看错了,再睁开眼睛时,算命老头的双脚已经轻轻地落在了车斗子上,人稳稳地站到了我们身旁。
我在心里盘算了下,他跳上车斗子要越过挡板,这样的话至少要跳一米六,虽然这高度看起来不算什么,但是能不用手扶,并且直立着身子跳上来稳当站定的人,我们姐妹以前从来没有见过,除了一些功夫杂志上外。
惊讶的不仅我们,连那四个跳到车下面远远站着的小伙子,也都大张着嘴巴呆住了,大概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书上才有的功夫。
不过,有一个人始终很淡定,那就是黑脸工头,他似乎早就知道算命老头的本事,所以并没有惊讶,而是面容平静地盯着车斗子上裹着父母遗体的席子。
身旁的算命老头忽然反手,从腰后抽出一把匕首,银光闪闪锋利异常,攥在手里警惕着地上的父母尸体,缓缓地靠了过去。
我的心加速跳动起来,砰砰地垂打着胸口,让我几乎连呼吸都不能,一方面害怕父母的遗体会出现异变,真的诈尸,危害大家;另一方面,也担心算命老头下手重了,会损害他们的尸首。
咔啦咔啦
就在紧张的心弦快要断裂的时候,芦苇席子里面开裂的声音戛然而止,一切又都变得安静极了,似乎刚才就没有响过。
默默地等待了几分钟,芦苇席子始终没有什么异动,也没有开裂声再传出来。
要不要打开看看我冲已经退后两步打算跳下车的算命老头询问了句。
还是不要了,免得再生异常。他制止了我,然后跳下车,抬头望了望天,对矗立在车四周,仍旧没有从紧张中缓过劲来的那四个小伙子反问道,趁着太阳还没有从云层里钻出来,还不赶紧上去将白篷布撑起来,是要让尸体被暴晒吗
那四个人似乎还心有余悸,不敢贸然上车,不约而同地瞅向黑脸工头,想知道他的意思。
黑脸工头瞪了他们四个一眼:没听到老先生说的话吗赶紧上去已经没什么危险了。
尽管经常被责骂,但是他们几个似乎很信任和依赖黑脸工头,见他说没事了,长舒口气,纷纷上前爬上车斗子,站在四个角落里重新将窝在一起的白蓬布拉了起来,遮住就要从云层中投射出来的阳光。
算命老头捋了下白胡子,对我和妹妹交代了句:待会在车上,要是发现芦苇席子里的尸体有什么异常情况,赶紧喊我们。
我点点头答应:好的,不过真的不要打开席子看一下究竟是什么情况吗再次询问了句。
小姑娘,你要知道好奇不但会害死猫,也同样会害死人的既然现在没什么危险,就没必要去惊扰逝者了。算命老头对我微笑了句,然后钻进了车厢里。
黑脸工头对身旁的司机叮嘱了句:等会开车注意点,有沟槽的时候慢一些,走吧说完和他一起钻进了车里。
车又发动了起来,虽然接下来行驶的比先前慢了许多,但也平稳许多。车上的他们四个由于刚才太放松,差点惹火,加上工资被扣了一半,所以这回都没了聊天的兴趣,默默地注视着两侧逐渐后退的树木。
黑豹小车沿着外环一直向西驶去,半个小时后,周围已经没了楼房商铺,变成了满地的玉米和大豆,逐渐荒凉起来,继续往前,很快到了西山的脚下,这里已经连田野和农舍也看不见了。
路况太崎岖,车剧烈地颠簸起来,勉勉强强行驶了一会停住了。
黑脸工头他们四个打开车门钻了出来,走到后面对车斗子上的我们姐妹解释道:前面的山路更不好走,老先生说晃晃悠悠的时间长了,容易损坏尸体,再说山沟已经不远了,不如抬着往上爬吧,你们说呢
我转身朝前方瞅了瞅,也许是被水流冲击的缘故,山路变得很陡峭,地上的凹坑也越往前越多,各色不规则的土石裸露着,开车的话确实比较困难,于是点点头:那就这样,麻烦你和你的工人了,事情结束后,我请大家吃一顿。
黑脸工头摆了下手:这倒不用,他们都是我自己的兄弟,回来后我招待一顿就行了。
不不不让你们费了这么多心,吃顿饭就当是谢意了,必须我们来请我坚持道。
他听后深吸口气:这事回去再说吧,我们先把你父母的尸体抬到山沟里吧。
见他这样说,只能点点头先处理迁坟的事情,为了方便他们抬尸体,我和妹妹从车上跳下来,站到了一旁。
车斗子里有四个小伙子,车厢里除了算命老头和黑脸工头外,还有两个人,这样的话加起来是八个男性。
虽然算命老头身上有功夫,但是毕竟年龄大了,黑脸工头不想劳驾他,所以一个人抱起了卷有我父亲的席子,让另外两个人抬着卷有母亲的席子,四个小伙子将篷布的四角绑在竹竿上,用手撑着继续遮挡阳光。之所以会少一个人是因为被黑脸工头派去买棺材了,否则的话正好一具尸体两个人。西山这地方我和妹妹只是小时候来过一两次,现在已经很陌生了,见黑脸工头抱着父亲的尸体一直往山上爬,有些疑惑,忍不住问了句:不是说葬在山沟吗我们是不是爬过头了
第四百四十四章迁坟(五)
妹妹听了忍不住好奇:山沟怎么跑到半山腰去了
这是由于西山的特殊地貌决定的,山坡两侧并不是平缓的,而是翘出了很多纵向岩脉,相当于天然的水渠,下雨的时候水流基本上就沿着岩层中间顺势而下,常年累月这样,就冲出了一条纵向山沟。黑脸工头边解释边继续沿着陡峭山路爬行。
心说原来是这样,不由得有些担忧起来,转向算命老头询问:老先生,山沟在半山腰的话,要是下雨,水流不是很急湍,那我父母要是埋在里面,过不了几年岂不是会
姑娘你放心好了,只要把你父母的尸首葬在山沟的最顶端就可以了,山沟已经存在了成千上万年,早就已经成型了,所以顶端也就不会改变了,水流只会从它两侧顺势而下,不会冲破你父母墓穴的,而且这种藏风纳气的阴宅格局,会庇佑你们姐妹俩顺水顺风。算命老头对我宽慰道。
其实庇佑不庇佑我和妹妹倒不重要,关键是父母的遗体不被水流冲得横尸山野就行了,听算命老头这么说,悬着的心也就彻底放下了。
徐徐爬行了一会,脚下连陡峭的山路也没了,前面的山坡满是杂草和荆棘,攀爬起来会更加艰难。
黑脸工头蹙眉瞅了瞅,然后朝后面的众人鼓励道:别犹豫了,不就是有点杂草和藤茎嘛,一会迈大点步伐,脚踝就不会被擦伤绊倒了。说着就要带头走进没膝的乱草丛中。
哔哔,哔哔背后的山下突然传来一阵汽车鸣笛声。
黑脸工头将刚要迈进杂草丛中的脚收了回来:肯定是棺材运过来了。说着回头望去。
我们也转过身子,朝山脚下瞅去,一看之下愣住了:在我们的黑豹车旁停了许多桑塔纳还有昌河车,用手指着数了下,有十辆之多。
很明显,与买棺材的工人无关,不知道这些车里究竟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
正纳闷和好奇着,黑脸工头突然表情凝重地自语了句:没想到他们会这时候来,真是耽误时机。
难道黑脸工头认识他们,是工地上的人正要开口询问,突然瞧见山下的那些车,车门打了开,下来很多穿着奇装异服的年轻人,手里还拿着棍棒之类,其中一个特征十分明显,朝山上抬脸的瞬间,我立马就认了出来昨天骚扰我和妹妹的那个长发男子。
心里一惊,同时也明白了刚才黑脸工头那句话的意思。
我转向黑脸工头,忧心起来:是昨天的那个长头带人过来了,看架势是找你算账的,真是对不起,让你摊上祸事了。
黑脸工头忙摇摇头:可别这么说,他那种人就该打,就算不是你们,换成其他人被欺侮,我也不会袖手旁观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还是先将你父母的遗体抬到山沟那边,至于下面那些人,待会上来了我自会解决。
头,下面可有四五十人呢要不我从山后边绕过去,回工地喊人吧那个四川小伙子颇为担心地提醒了句。
别浪费时间了,还是先做手头上的事情,赶紧往上爬吧,前边不远就是山沟了。黑脸工头拒绝了手下工人的建议,抱着裹有我父亲遗体的席子,大步迈进了杂草丛中。
见他如此,那些年轻的工人小伙子也不好再说什么,跟了上去,我和妹妹也相互搀扶着走进了莽莽榛榛的草丛荆棘中。
秋季的草叶和藤茎非常干硬,虽然穿着长裤,但是脚腕还是被割出了很多口子,密集的小血珠渗了出来,沾上一些没有挥发干净的露水,阵阵刺痛,让我和妹妹忍不住用手去挠。
我和妹妹还能用手抓两下缓解疼痛,但是黑脸工头和他几个手下工人可就腾不出手来了,只能时不时稍作停留,用一只脚搓搓痛痒难忍的另一只脚腕。
再看算命老头,他倒是很淡定,脚下步履走得很矫健,也不伸手挠脚踝,仔细盯了一会才惊讶地明白,原来那些锋利的草叶藤茎根本划伤不到他,都被他灵巧地踩在了脚底下,不由得心生感叹,觉得他是世外高人,心里也有了些安慰,待会下面那些人殴打黑脸工头的时候,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