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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虚幻境-第2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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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若兴高采烈地搓着双手,猛转歪脑筋,回头对楚韵如说:「韵如,你说我们出使庆国的时候带上性德,让她好好和庆国女王就两国友好关系交流沟通,我们和庆国的友邦关系应该会牢不可破的吧!」

楚韵如对他没义气地出卖朋友的行为不置可否,只是嫣然一笑,美得耀人眼目。

遥远的曲江之中,一艘正在向京城驶去的小船上,性德莫名地打了个寒战。

他抬头,看看无比灿烂的阳光,再次肯定,自己真的越来越像人了,居然会有这种恶寒的感觉,遥远的京城皇宫里,那个白痴在算计他什么呢?

这样想着的时候,他不知道,自己竟微微笑了一笑。

因为容若而朝句稳定的楚国,因为容若而皇家骨肉再不自相残杀的楚国,因为容若而正在悄然发生无数变化的楚国,未来有着无限的可能,无限的光明。

有着如此强大的楚国支援,有着真心爱惜他保卫他,且又足够强大的亲人的守护,有着楚韵如、苏良、赵仪这些不小心被骗得死心塌地之人的相随相伴,容若的未来,也有着无限的可能,无限的光明。

而他自己……

他在阳光下微笑,自己却不知道。

在这个太虚幻境的世界中,他那无限漫长的生命,也因着容若的出现而改变,相比以前无数的岁月,有容若相伴的时光,短得可以用弹指来计算,然而……

他望着那浩浩无尽的天宇,第一次真正确定,脱离主机,失去力量,对他来说,是救赎,不是惩罚。他得回自由,得回本心,再不受规则的牵制与束缚,他的未来也当是……

抬眼间,满天阳光正灿烂,他正微笑,自己却不知道。

那一日,天正蓝,风正轻,花正好,水正美,有人踏波泛舟,负手立舟头,衣白不染尘;那一日,阳光正明媚;那一日,江水正温柔;那一日,那人白衣如雪,容华若仙,长风万里,展眉而笑,风景直可入图画。

那一日,两岸游人驻步难行,江上小舟纷乱失序,有多少人失足直行入江中,被水浸过膝却茫然无知无觉;有多少人一路前行一路回头,重重撞在树上,也不舍得移一下目光;有多少小船,失去准确灵活的驾驭而或撞岸,或搁浅,或翻倒,那落水的船夫们,双手破开波涛努力游动,眼睛却还情不自禁,追寻那远去的小舟。

那些纷乱,那些失序,那些嘈杂,不能惊起他一片衣角,尘世间的一切混乱,似沾不上他半点衣襟,他只在如许阳光下,如许波涛间,于不自觉间,微微而笑。

那一日,满江的惊叹,满岸的低语;那一日,留下了无尽的传说。

很久很久以后,人们依然相信,是太平盛世,是天佑楚国,才降下如许谪仙,以那遥远而美丽至极的笑容,为楚地显示天意依归的吉兆。

而在当时,那随水而行,向京城而去的性德还不知道,楚国的皇帝未来仍会有很漫长的岁月,踏遍国内的山河大地,甚至周游天下各国,见到各种各样的人,遇上各种各样的故事,演绎出许多美丽的传奇。

当然,这自在的旅游生活,必然要过好几个月后,才能正式开始。而现在,做为交换条件,他必须做一个孝顺的好儿子,勤政的好皇帝;他必须每天陪伴母后承欢膝下,必须天天跟着萧逸认真熟悉国家政务,只有表现合格了,才有机会出去四下游玩。

在这样的条件交换中,楚国至尊的几个人,到底谁得益最大,到底水谋划最深,到底最后遂了谁的意?在后世史书上,就不免有很多不同的声音争论不休了。

第四部 浩浩秦风 第二十八集 番外篇 再世为人

安乐公主的陵墓在飞雪关于定远城之间。秦国的帝姬,大楚的皇妃,在两国百姓传说中,有着闲人之姿,菩萨心肠的高贵女子,永远的沉睡在了两国边境之间。相传她死前遗言,愿以身体为两国之壁垒,不管哪一国要兴起干戈,兵马都必须踏平她的坟茔,方能侵入邻国。

也许是因为连上苍都为这一片悲悯之心所感,因此自安乐公主逝世之后,一直以来边境小纠纷不断,大干戈也起过一两回的秦楚两国,竟再没有发生一次冲突。

两国的百姓与军士,都视此为公主的慈荫佑护。

公主性崇简朴,恩悯天下。传说她重病不起时,曾哀求楚王放归所有陪嫁秦人,不需任何人陪葬,活了数百条性命,传说她垂死之际,要求楚王不必将她厚葬,不需为她而徒耗民力。秦楚两国的沃土,便是她最好的埋骨之所。

然楚王虽依公主之约,并未大张旗鼓地修建墓穴,但飞雪关的将士和边关的百姓都感念公主的无私,不肯叫公主死后委屈,纷纷出力修墓。而秦王当初送来陪嫁的大笔财务,楚王也没有取走一文一缕,尽皆留在飞雪关,全部用在了安乐公主死后诸事操办和建陵上了。

在秦楚两国那浩大的边境线上,广大而威严的安乐公主陵,成了一道独特的景观。

人们相信,那位薄命而良善的公主,必会永远守护在两个国家的边境,用那双冥冥中依旧美丽的眼睛,期盼着,提醒着,所有的秦人和楚人,永息干戈。

整整三年,两国再没有流一滴血,再没有任何一个人倒在这片充满无数纠纷的土地上。

整整三年,并没有派驻专门管理人的公主陵,一直干净整洁,香烟不断。在那位美丽公主心怀百姓而逝的数年后,百姓们依旧没有忘记过她。

总会有人自发地来打扫陵墓,总会有两国的百姓或军士,自发地来奠基那远去的芳魂。

这一日,天高云淡风尚好。宏大的公主陵前香烟袅袅,一个轻衫单薄的俊美男子,静静站在公主陵前,低头望着那细细记述公主生平和死前遗的碑文,不言亦不动。远远立着两个随从模样的人,时不时放眼向他这边张望,眼中多有忧色。

轻风徐来,拂动他衣发皆飞,他却似无知无觉。

时光流转,旷野上那一轮骄阳,从正中已徐徐移向西方,直到那暮色满天,入眼入眉入睫,那茫茫天地间略显单薄的身影,依旧不曾动弹一下,倒似要就这么凝眸守护,直到时光的尽头一般。

风,渐渐带了点寒意,带了些远方草地上的清香,以及带来了一声,清清脆脆,却又温柔如斯的呼唤。

「纳兰玉!」

男子霍然转身,却见不远处俏生生立着一个女子。发黑如瀑,眉眼如画,轻衫罗袖,无限容华。远方的夕阳,吧最后一缕温柔的光辉洒在她的身上,徐徐清风,吹得她腰上环佩,腕间明珠轻轻碰撞,发出无比动听的声音。

男子怔怔望着她,看她眉间温情,眼内光芒,看她唇边那温柔的笑意,不自觉眼中一阵潮热,心头阵阵激荡,张嘴想要呼唤她,想到不妥,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只是深深凝视那夕阳下无限美好的容颜,再也动弹不得一下。

女子亦同样凝眸望着他,三年时光,如水流逝,当年那长街纵马,白衣金弹的少年贵公子,而今眉眼之间,已多了无限的沧桑;三年的时光,能让少年长大,能让人心苍老,却永远不会带走人生里一些最最美好的记忆。

她在夕阳下微笑:「我姓秦,名宁儿。」

以秦为姓,以宁为名,往事前尘,何由再记。

男子亦是一笑:「姑娘大概认错认了,我姓纳兰,单名一个容字。纳兰玉是谁,和我很像吗?」

二人相视一笑,多少前尘,也只在这淡淡一言间。前生已矣,何须追怀。

一轮明月,一座高岗,一壶美酒,两个人儿。

他与她并肩坐在一处,放眼望着那片曾染无数人的鲜血,如今却异常安宁的土地。高空月华如洗,深夜长风如练,月下他的容颜俊朗如玉,风中她的姿容清丽若仙。

其实,他与她在相遇之后,都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会心微笑,只是沉默相伴,只是就这样席地坐了,就这样取了美酒,月下共饮。

他喝了多久,略有了醉意,这才能轻轻地说起一些,压在心中很久,很久,不敢说,不敢说,甚至不敢想的往事:「虽说容若早就派人暗中接触我,告诉我你没有死,但我总不敢深信,这么久以来,糟糕的事遇上太多了,就算有幸运降临,也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要不是今天遇上你,也许我会一直怀疑你的生死。」

「我不死不行啊!我不嫁给容若,他永远不能自由,而我也逃不掉下一次被当作筹码的命运。我真嫁了容若又如何呢,且莫说他们夫妻是神仙眷侣,容不得半个旁人,就算到了楚国,我也不过是由一个囚笼,走进另一个囚笼罢了」

「更何况我身为秦国公主,就算容若和韵如待我再好,那皇太后、摄政王必然也是要防备我的,楚家的人,定然是当我做眼中钉的,那宫中、朝中,想必全是视我如敌之人,我自己身边,又都是些负有特殊使命的暗子;真到了楚国,也必然要陷入无穷无尽的争斗风波里,被人拿着国家,拿着大局,逼上一回又一回。诈死逃出樊笼,这是唯一的出路,既救了容若,也解脱了我。」

秦宁儿微笑,月光下,她的眼波里都是灿烂的光芒。

「你可知,我多想亲眼看看,这片广阔的天地,多想亲自感受一下世间百态,多想用自己的双脚,走遍大好河山,多想像容若故事里的人那样,自由自在,不受任何羁绊。而一直以来,那都不过是无望的幻想,我的身份注定我永远只能做黄金笼子里的鸟,如果不是容若……」她微微一笑,沉默下去,不再把这句话说完。

如果不是容若,也许,她现在,已经因为太长久的压抑、束缚和囚禁,而悄悄地在秦国或楚国的宫殿中,永远的死去了吧,更哪有今日的自由与快意。

她的话没有说完,他却全然明了,闻言微微一笑:「你与他是什么时候约好此计的,竟是连我也瞒了,可笑我还一直为你不平,替你担心,千叮万嘱,怕你到楚国之后会吃亏。」她轻轻低笑,声如银铃:「当时处处耳目,如此生死困厄之地,这种大事,哪里敢多说一句,就是我与容若,也大多时候是心中会意罢了,并没有更多的商量时间。」

看她眉眼之间,一派欢喜,还有些小小的得意,他便是有满心郁怅难消,满口责难追问,终究还是不忍心说出一句来。她在星月下凝眸望他:「其实这些年我也颇为惦念你,虽说后来性德曾告诉过我,你可以治得好,容若也一再向我保证,只要有一段时间的休养你就可以恢复,但没有亲眼见到,总是会有些牵挂。」

他闻言只是淡淡一笑,笑意中有三分凄凉,三分惆怅,却也有三分释然和一分欢喜:「当年,我应该是真的疯了,或者说,也幸亏我疯了,否则我根本不可能还继续活下来。

只是,我疯得并不像别人眼中那么厉害罢了。即使是在最疯狂的时候,心底还是隐隐有一丝清明在,只是那清明太淡、太轻微,即使是我自己仪有的意识也不肯让我自己醒来,也希望我真的就这么一直疯狂下去,直到……」

他语声一顿,复又一叹:「直到那天你和性德来看我,性德替我探脉诊病,当他的目光和我对视的时候,我觉得有一股清冷之气,直入脑海,仿佛有什么无形的力量,硬生生抓着我唯一的意识,不肯让它再沉入浑浑噩噩之中。然后我听到了你在哭,你的眼泪,落在我的手上、膝上、身上,这个世上终有一个人,完完全全,不理会大局,不管什么所谓的大义,只是纯粹的为我的命运而哭泣,然而……」

她一直沉默着,静静听他诉说,沉默着,静静看他侧脸上那种沉静到悲痛的神色。

「然而,我无法说出一个字,无法动弹一下,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甚至当性德用飞快的速度在我掌心划下『她没事』三个字时,我也并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他的语气始终平淡,平淡得若非身受之人,永远都并不可能了解,曾经刻意忘去的记忆重新回来,我却痛苦地恨不得重新陷入疯狂中,如果不是性德之前在我掌心划的字,也许我当时就会一头撞死。

他轻轻一笑,笑声在夜风中,寂寥冷清。

「后来,爹派人把我送走,在青山绿水的清净之地远离京城,远离权争,远离一切让我痛苦的人和事,让我慢慢休养,据说,德性回国后,也曾派人送了调养方子,以及助我平缓情绪,解除心结的种种方法给父亲。父亲一切都照法施为,尽管这样,我也是用了足足两年的时间,才算恢复过来。」

他落寞地叹息一声:「那两年里,我时而疯狂,时而清醒,疯狂的时候倒罢了,只有清醒之时才真正痛不欲生,是他们照性德的方子,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让我渐渐从最深的黑暗中醒来。」

那两年的苦难折磨、无情煎熬,他现在已经不想再多提一句了。

他甚至没有说,如果不是容若万里传讯,告诉他那人的详情,叫他放心,他也许永远不能真正地摆脱疯狂;如果不是性德传言告诉他,那个人其实也曾偷偷来看过他,那人其实并不曾怪过他,他也许永远都鼓不起勇气,走出那个他为自己所设的牢笼。

她静静坐在他的身旁,那两年的苦难,他不曾多说,她却可以想象,因为能够想到,所以才有一种感同身受的疼痛。

看他眉间、眼角那淡淡的落寞,想起那许多年前,永远微笑,永远把欢乐带给别人的天之骄子,她心酸之余,几乎忍不住抬手,想拭去他眉间的凄凉。

然而,她甚至不忍心去劝慰他,不忍心再去重提,他和她都会痛彻的往事,只得强作无事地笑问:「那么,这一年,你在做什么?」

「在我休养的地方,爹安排了一个替身,全天下的人都只会知道,纳兰公子身染疯癫之症,一只不曾好转。而我则可以用全新的身份,再没有负担地去生活,去轻松地踏遍天下,当然,我爹不至于叫他的儿子孤单沦落江湖。」

他回手一指远远遥望这里的两个从人:「他们两个,不但手脚勤快,办事伶俐,功夫也很不错,胜任保镖有余,而且……」他笑笑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我吃喝玩乐一辈子,也不用发愁的。」

尽管脸上带笑,他的眼神始终是落寞的。

父亲是尽过力了吧,从此之后,再没有权相纳兰明之子,再没有曾经白马轻裘名扬京城的统终公子纳兰玉。

他可以摆脱所有的牵制,所有的束缚,自在地,不愁衣食,不虑安全地过一声。而他,一年来,走遍天下,踏遍山河,却只是为了寻找一个人。

尽管有容若的传信,尽管有性德的诺言,但他却只想要亲眼见一见那个人。只有亲眼看到那人无恙,他心中那三年来的苦痛,才得以消解;只有亲口对那人说一声「大哥,对不起」,这重生的自己,才能真正得回自由。

可是,他一年来走遍无数山河,却始终找不到那个人。

他用尽当年从那人处学来的一切联络手法,却再也得不到一丝回应。

他走过多年前,曾与那人并肩的道路,茫茫前尘,渺不可追。

他登上许久之前曾与那人共坐的山峰,只有寒山冷月,寂寂无言。

他到过很久很久以前,他与那人曾同渡过的长江,江水浩浩东流,往事已不可再回。

他找不到他尽管那人的音信,从来不曾断绝。

三年前,大秦国曾大索天下武人,欲杀尽世间游侠,彻底平复江湖各派,却又在黑白两道团结成联盟,并推出盟主之后不了了之。

那个神秘的武林盟主,基本不太管武林之事,各派纠纷、武林公务,好像从来找不到他的头上。但如果武林有大难,或是江湖某派有人行大不义之事,这位行踪飘忽的武林盟主,就会倏然而现,再倏然归去。

两年半以前,武林各派被官府逼迫不过,齐聚崛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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