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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满花南-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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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边聊边或快或慢的用酒,人坐下来话就多,花间镜回想起了横行草原时的的雄壮,晃晃悠悠一手提着酒瓶一手抽来“斩天折理”刀舞了起来,喝口酒唱一句,“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青青子巾,悠悠我心……”唱着唱着花间镜舞个刀花将刀往空中猛抛使个“白虹贯日”“斩天折理刀”划道长虹弧插于地面上的石板中,刀身还在打着颤他随手将酒瓶丢却,人仰面摔倒呼呼睡去。再看田殊、黄朗不知什么时间早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水中月觉的天旋地转,心想醉就醉个痛快吧,莫让这些贼人小觑了!抓起一瓶酒“咚、咚、咚”灌了下去酒瓶尚未离手他就不省人事了。
这四人的胆子真是大如天阔如海,身负重案还敢如此狂醉滥睡。按了专家的分析他们都是些豪贼巨匪,是隐者中的大隐,寻觅藏身地点都是在最令人难以寻找的喧嚣都市,茫茫人海之中,一般的小贼才登山入林,这是一般罪犯的共识,书上就是这么写的。藏身山林是最容易被人想到的,也是最容易被人找到的。可他们太高估了水中月的能力,现在的媒体就是这样具有双面刃的作用,能够迅速扩大影响,但却不能塞住罪犯的耳目,警方的举动细心的罪犯同样能了如指掌,花间镜就是利用了这一点而反其道而行之钓到了水中月。他也确真有能力的人物,早让田殊、黄朗探查到了满庭溪的住址,要不然事怎能凑的这样巧?利用了人的好奇心理,让田殊一直将水中月引到了这时里来。
待水中月醒来时已是次日黄昏,还未睁的眼耳畔便听的忿怒的斥责声,水中月一惊,原地不动故作假寐张耳听个分明,原来是花间镜正在训斥田殊黄朗二人,“人死了死了,再饶人命又有何用?难道让他赔上命撒木尔兄弟几人就能复活?水兄弟也是可怜的很,现与我们已是同路人,现在的情形如此险恶捐弃前嫌同舟共济才能闯过难关,恩恩怨怨,仇啊仇,没见识的东西!快把东西收了!”“我心中咽不下这口恶气,难道我们那些朝夕相处的兄弟就这……”黄朗的声音,“胡扯!再不准有半点这样的想法,今后我要与水中月以兄弟相待,你再胆对他敢动半点邪念莫怪我翻脸不认人!”花间镜已经有些怒不可遏,但将声音压的低低。田殊嘴快,“大哥提醒的对,冤怨相报何时了,我们一时让情绪冲昏了头脑,还是设法活下去的重要。”
水中月心中暗道:好险。直怪自己怎的如此粗心大意,对花间镜心中多少存点感激。他仍是闭目装作沉睡,又过了好一会儿装着慢慢醒来,睁了眼四下里看了一眼笑道:“花大哥几人早醒了。”花间镜几人似是没有发生任何事,若无其事说:“哪里,也是刚刚醒来,与水兄弟实诚人待的来,昨天喝的真的太多了,睡的沉香,真的不想醒来。”水中月向四周望了望问:“现在何时?”花间镜告诉他已睡了一天,又快天黑了,水中月听了变色道:“我们胆儿是否太大了点?”花间镜哈哈大笑,道:“男子汉,大丈夫,真英雄,行走江湖不惧生与死,只患富贵难成与难识良友,小心翼翼,东躲西藏其实生不如死。”水中月直觉脸红,喃喃道:“我可没有哥哥的凌云壮志。”花间镜继续开导他,“其实我们三人也是过的极不开心,这样藏头缩脑的装死蒙的了一时混不得一世,我们三个商定好了准备冒险前去东南亚金三角,那里才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地方,不知有没有这点想法?”水中月内心里极不愿与他们在一起,总觉与他们不是同一路人,但以目前自己的身份在镇湖是绝难存下去了,可正如他们所说自己的阅历太浅,如何突的这重重重围心里真的没有半点头绪,心想:借一程力也好,到了安全地带再与他们分手!想到此便应了他们。花间镜极是高兴,说须天色晚了弄辆车做脚力再动身,“翻山越岭,徒步而行说起来浪漫做起来不现实。”
………【第十五回花诱水同舟共流田黄截车遭厄运(二】………
天色还早,四人坐下来慢慢饮酒,随心所欲的聊天,借此消磨时光。水中月最是心急如焚,坐卧不宁,不时的折木扯草,直觉时间似是停止了一般。花间镜却是泰然自若,谈笑风生,田黄二人也是做贼已久,这种境况早是习以为常,不以为惊,边在这边应付用酒,两人边下五井占四棍,玩了一盘又一盘忙个不亦乐乎。无意间花间镜问:“水兄弟,电视上那个小眼贼胖的瘪三与你有什么血海深仇,怎的那样往死里编纂你我?”“我与他倒没有仇,他却视我为仇敌。”一语勾起了水中月的烦心事,他恨恨将自己与利善源的过节原原本本说了遍,最后还说道:“我真恨不得一刀将他宰了!”花间镜默笑点头。——水中月觉的挨过了十年八年天色才真正的黑了下来,花间镜吩咐田殊、黄朗二人快去城里弄辆车来,并专门叮嘱:“一定要水中月兄弟满意。”商定好了以山脚下公路边作为接头地点。他们二人走后水中月帮了花间镜扛了些吃喝的东西来在会面地点又支下摊子两人慢慢对饮,消磨着时间等田殊黄朗的汽车。
镇湖正处在红色警报时期,灯火阑珊,天刚黑,一些侧街上人已很少,田殊、黄朗专拣黑暗处疾走如飞。他们轻车熟路很快来在一别墅附近,前天之时这里便已来过,地形早已勘查,能不熟悉?翻墙入内,来在豪华的楼房下,贴着光滑的墙壁悄无场息慢慢向上爬去,爬着爬着田殊觉的脸上落了一物,扭头想在胳臂上将其抹去,也便是刚刚碰到,却觉的钻心的疼痛,大惊,差点点从楼上摔将下去,紧跟着就觉的整个脸火辣辣的,他赶紧小声叫黄朗,“坏了,倒霉,我让蜂蜇着脸了!”黄朗问:“能不能坚持?要不然你下去为我放风,我一人行动。”“不要紧,我们快点行动。”
他们这是要在干什么呢?他们要屠杀利善源,他们所上的这座楼正是利善源的宿处。镇湖城里人声鼎沸热闹的很,利善源吹侃自己如何英武,其实同似胆怯的很,不敢住宾馆便去张董事家揩油。头儿来了,张董事自不敢怠慢,与他共事多年深知他的秉性,不仅贪财,还有一极大的癖好,好色。张董事同是爹亲娘亲不如白花花钞票亲的主,送他大笔的款子倒是舍不的,只满足了他生理上的欲望,不知从哪里的窑子挖来两个极是标致的婊子。这两个婊子遇上了财神爷自是想多嫌点,使尽了平生所学所创精妙技艺哄的他乐不思蜀。
田殊、黄朗在楼下就听的楼房里男欢女笑热闹非凡,待爬到窗口处贴着玻璃往里面看去,黄朗差点笑出声来,里面可真个热闹,正是春意盎然,利善源老总与两个婊子脱的赤条条嫌卧室里场子小乐呵不开正在客厅里胡耍呢,黄朗看的嘴上都流下了哈拉子,田殊脸上有伤心里烦躁,低喝一声,“扫黄打非and打贪联合办公室查办你来了!”拉窗跃进室内,随着身子着地,还未及站稳,说声“利善源,你这个卑鄙小人,到阴曹地府快活去吧!”挺尖刀向他扑去,利善源平日里吹嘘自己武艺是如何的高强,直至勇冠全球,但“狼”真的来了虽然纯钢文明棍就在身侧却没有任何用,脑袋懵了,全然将防御忘的光光,眼睁睁见着刀尖扎进了自己的心脏。田殊面对这些毫无武功的人向来都是奋勇无比,杀完利善源他又左右各补一刀将那两个极会调情,将利善源伺候的快活极了,如同钻进去里雾里的两个婊子一同捎到了阎王爷那里去了。黄朗见状急的直搓手,连说:“可惜,可惜。”边取刀将利善源肥硕如猪头的头颅割下先去洗漱间用水清洗了然后用布包了系在腰间,他还用手拍了说了声,“最美了你,做鬼也风流!”。田殊也没闲着,卷了两个婊子的亵衣蘸了利善源腔子上汩汩自流的鲜血在雪白的墙壁上留下“水中月大仇得报!”几个大字,当黄朗从洗漱间系好利善源的人头走出来后,又从地上拣起布笔加了几个字,“快哉,快哉”。
两人摸了利善源的钥匙开门下楼,然后去开他车库偷他的汽车。他们设想的不错,他真当他们拿了钥匙去开门时却傻了眼,原来那车库门做的极是高级,是密码门,仅凭钥匙还开不了门,还要认指纹。黄朗又折身上楼去剁下了利善源的两只手,绞尽脑汁费了不少的力气好不容易刚将车库门打开,竟是那样的不巧,别墅大门外突然停了几辆警车。田殊、黄朗这时做了亏心事当然是怕鬼叫门,其实不知这是因这几日镇湖城里刚出了大事,警方防暴队员昼夜不间断的出来巡逻,连续几日来人不下车也都累了,正好这车里没有当官的值班,于是他们偷懒便在这里停下来歇一歇。可他们一停下来就不想走了,田、黄二人吓的心怦怦乱跳,以为人家发现了什么呢,怕夜长梦多不敢在这里等下去慌慌从大院的另一侧翻墙而逃。经了这么长时间的耽搁出的墙外田殊的脸已极不舒服红肿了起来,蜂的毒性太大,两眼仅剩了两条小缝,走路还要黄朗牵引,再想盗车已是极为不易,只得仅提着人头去交差。
花间镜见两田殊二人跑着回来,又见田殊的脑袋大了好几圈,大惊,问:“利善源竟是这样厉害,失手了?”“不是,给蜂蜇的。”花间镜听的一笑说:“看你的本事,英雄好汉竟栽在小昆虫身上。”黄朗边说:“田哥被蜂蜇的难受极了,我们故只完成了一件任务,车没弄到。”说着他将腰间的布包递到花间镜手上,花间镜接在手上掂了掂说:“够份量,难怪坑害国家,坑苦民工。”
水中月见了田殊那样怪模怪样本也想笑,可听的他们对话蹊跷便凑上前来,花间镜将布包托在手上递于水中月说:“老弟,你大仇得报了。”水中月心头猛的一震,知事情不妙,稍稍呆了片刻,没有去接那东西。花间镜将布包打开,里面赫然露出利善源吡牙裂嘴面目痛苦的头颅。花间镜满以为水中月会对他感激不禁呢,可万没想到水中月眼射凶光奔至田殊、黄朗两人跟前一手一个将他们提起举在空中,怒声喝问:“你们为什么要杀他?原来是你们一直在给我栽赃!”花间镜一见,坏了,弄巧成拙,出的是步臭棋,他反应真的敏捷,立即极为惊呀道:“水兄弟你这是怎么的了,利善源不仅与你一个有仇啊,他与我们照样有着不共戴天的大仇啊,他跑到电视台胡说八道煽风点火,虽是直接要坑害你,可也连带害苦了我们,弄的我们极是被动,要不是他这样信口开河我们早就脱的险境了,我们自骨子里恨他。要说给你栽赃,我们承认我们真的干了,不过你也要站在我们的立场上想想,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们自己也同是与你一样也处于险地当是要先顾的自己了。我们这号人讲的就是有仇报仇,有恩报恩,快意恩仇,都是直爽的人,不会讲那些假惺惺的人义道德。
田殊立即会意,高声大叫:“对我们要的是潇洒自如,你胆小怕事难道你要我们也要随你一样有气自个儿咽吗?”被他们这样一抢白水中月真的没辙了,他本就是一个心地纯朴变化不多的人,松手将他们扔到了地上。田殊、黄朗两人哎哎吆吆抚着屁股立起身嘟囔:“想做的便做了,嘴里说了又不敢做算什么英雄好汉,大哥真是的,怎么还……”花间镜用眼狠瞪了他们一眼。
水中月心中厌烦,自己走过公路,公路下较深的地处有个大湖,湖水映着月光极是明净,他拣了块大石坐下,拾起地上的小石子狠狠向湖中丢去,他并不可怜利善源,早盼着他死了,死的越惨越好,让汽车轧死,浑身烂,烂死才好呢,可不能死在这个节骨眼上,这必然让人们怀疑是自己干的,自己与他的恩怨情仇是经利善源在电视上公布的了,真是“地球人都知道”的,这可怎么办?其实花间镜太过急功近利,以为这样做了既能讨的水中月的好感又一举将他逼上梁山,一箭双雕,可他忘了水中月不是一岁两岁的小孩怎的能连那点判别力也没有!只招惹的让水中月对他们极是厌烦,幸亏反应机敏,用演戏演饰过去。
那蜂毒还在扩散,田殊的脸越肿越大,眼睛看东西已有些不清,行动受碍,还怎能再腾出手去窃取人家的东西。现在风声这样紧,盗汽车须有两个人合作才行,眼见着是没法去了。花间镜扬腕看看劳力士,见时间还早,说兴许还有倒霉的车辆要从这里通过,寻个短命的截了算了,若实在不行就徒步走一段翻过这山,山那边早晚会寻辆车的,只是初次相识太委屈了水中月,水中月正烦他们,一个闷闷坐在原地也不答声。
一时闲来没事,他们三个又向水中月靠过来,水中月是个喜怒哀乐尽写在脸上的人,怒冲冲给了他们个后背。花间镜是何等城府,搭讪道:“都怪哥哥是个粗人,虑事不周,只为了自己一时痛快忘记了弟弟的处境,看来我们真的应快点走了,明天必又是一场轩然大波。只要出的了这龙潭虎穴又是一片海阔天空,兄弟若是不嫌弃与我们一起干,愁什么大事做不了来。”水中月见他们这样草菅人命,心中已极是厌恶,冷笑道:“我可不够格,没你们那些本领!”“你难道还想做好人?社会早容不下你了,我们哪一个不是曾有着黄金一般的梦想,我还想当科学家,想为国,为社会创造巨大的财富呢,当初比之于你难道还差到了哪里去?”“我没有你那样大的理想,我只想做个平安的小百姓。”“你的想法谁又不奢求,只是你想与先前那样再做平常人,社会怎的又能容的你?你还具备那样的条件吗?可能吗,你也不想想,人杀了就白杀了,真如你所想社会岂不是大乱了吗?这些路我都走过,当牧民,当小工,样样都行不通,这就叫上了贼船难下!”花间镜哈哈大笑说道,水中月说不过他,便也不再搭话。
水中月所坐的那块大石下的大湖洒满月光,秋风吹来湖水荡荡,波光粼粼,水中月瞅着湖水发呆。一时还没有车过来,闲来没事,花间镜又将那酒菜搬到了这边来,说道:“真个明月如霜,好风如水,清景无限,不要辜没了眼前的美景,我们边饮边等车。”水中月倒没有他们那样的好心境,只歪了头看湖光月影,只在花间镜三人死乞白列催逼的没法时方才举杯喝一口,每每黄朗都分秒不差的快速给他斟上。他们三人倒会及时行乐,喝个尽兴,手舞之,足蹈之。花间镜有这个嗜好,只要喝的高兴便要耍刀,他抽出“斩天折理”刀,耍起刀喝起李白的《将进酒》“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表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钟鼓馔玉何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他记性那样好近二百多字歌词一气背下,还是那样抑扬顿挫富有感情。那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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