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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入中世纪-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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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公爵寄予厚望的公国最后的骑兵精锐,他们中有东欧弓骑兵一百余,波希米亚骑士五十,剩下的全部是波希米亚自耕农组成的骑马队,三百骑兵踏着大地发出隆隆声而来。
“该死的日耳曼人又在搞什么鬼?”奥塔伯爵骑在马上看着对面荒原上的梅森公国贵族联盟军队,他们的军队布的很开,分为左中右三支互不相联的军队,之间间隔也十分的开阔。
“好奇怪。”野猪三兄弟中的老大,格罗佛也骑着一匹马,他看着面前从未见识过的军阵,也是摸不着头脑,在盆地战争中他和他的兄弟们脑筋转动快,在激战中找机会逃到了后方,这才逃过一劫,而那一战波希米亚人损失的人并不多,但是对于士气却打击颇大,为了稳定军心所以才没有惩罚野猪三兄弟的逃离战场的行为。
“你曾经也是梅森公国的贵族,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奥塔伯爵举起自己的手指,指向对面的军阵,对格罗佛问道。
“这,听说阿若德以极为年轻的年龄当上了梅森公国的宫相,其他的贵族们肯定心有不满。”格罗佛皱着眉头,他知道自己要是说不出来个道理,肯定会激怒本来就对自己不满的奥塔伯爵,于是勉强的猜测道。
“哦?你是说他们之间其实是有间隙的,只是碍于命令才勉强联合在一起,可是又彼此猜忌。”奥塔伯爵想当然的对格罗佛说道。
“也许是这样吧。”格罗佛咽了咽口水,勉强的说道。
“是就是,干嘛吞吞吐吐的。”奥塔伯爵不满的斜着眼睛看了格罗佛一眼,他本来就对丑陋的东西十分厌恶,如果不是波希米亚公爵的命令,他根本就不愿意带上这个丑陋的东西。
“是,是。”格罗佛连忙点头答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忍受着这种屈辱,不过贵族之间常常相互看不顺眼,相互嫉妒攀比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就好,正好他们离的这么开,我们就把这些该死的日耳曼人各个击破,凭借我们的骑兵就足够收拾掉他们了。”奥塔伯爵对于盆地之战中的士兵耿耿于怀,一心祈盼雪耻。
“那么伯爵大人,我们该从何处下手,我建议先打边缘的右翼,从边缘吃掉这支军队,凭借伯爵大人的英勇和各位勇敢善战的波希米亚勇士们,一定可以取得胜利。”格罗佛连忙殷勤的拍马屁道,他也看出来奥塔伯爵是波希米亚公爵的宠臣,所以不愿意得罪他,相反还要打好关系。
“不,我们直接进攻中央,你没看见敌人的指挥官在哪里吗?那个该死的阿若德。”原本奥塔伯爵同格罗佛想的一样,但是当格罗佛抢先说出来的时候,引起了伯爵的不满,他立即改变了自己想法。
第一百二十一节不动如山
波希米亚人的骑兵部队如风一般掠过荒野,弓骑兵呼啸中将手中的箭矢射出,如雨点般的箭矢落在魏玛伯爵所率领的部队中,奥塔伯爵摆出的是用弓骑兵骚扰袭击两翼,使得他们不能够救援中央,而自己则亲自率领重骑兵和轻骑兵突击向中央的阿若德部队,两百多骑兵纵马狂奔带来的震撼是巨大的,马蹄踏着大地声音如奔雷一般,普劳恩伯爵的士兵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他们紧张的注视着逼近的骑兵部队,马匹口鼻喷出的白沫飞溅,战马沉重的踏地声,都让步兵们会感到压力倍增。
“长枪方阵,防御。”可是已经和波希米亚人打过几次仗的德意志佣兵团,却不慌不忙按部就班的展开了长枪防御阵型,他们的镇定自若使得普劳恩伯爵的三百八十名士兵安静了下来。
“抱歉宫相大人,他们从未遇到过如此强敌。”普劳恩伯爵骑在马上,他揭开自己的头盔面罩,带着歉意的对阿若德说道。
“没关系,我们第一次对阵波希米亚人的时候也是如此。”阿若德耸耸肩膀安慰普劳恩伯爵道,不过波希米亚人的骑兵部队确实机动力强,瞬息之间便来到了前阵,而梅森公国的贵族联盟部队,却只能够被动的进行着防御,承受着对方可能从任何地方发起的攻击。
“阿若德,两翼的魏玛伯爵和图林根伯爵遭到了弓骑兵袭击,我担心如果他们被击溃。敌人可能会侧翼迂回到我们后方。”温德尔男爵看着被弓骑兵袭击骚扰的两翼,有些担忧的说道。
“魏玛伯爵有六百多人,图林根伯爵有数千人,在数量上就足够弓骑兵消耗一阵子的了,只要我们中央稳如山峰,两翼便不会出现问题。”阿若德知道鹤翼阵只要中央稳固,两翼便会形成钳子将敌人的力量夹住,如果两翼受到袭击中央也可以随时支援,可谓是最实用的阵型,不过他故意使得中央看起来十分薄弱。利用了欧罗巴人传统作战中认为的。只要突破中央就是胜利的战术,引诱敌人的骑兵深入中央。
“轰隆~~~。”当奥塔伯爵率领的骑兵部队进入四百码的位置的时候,这位勇猛的伯爵举起自己手中的剑,骑兵们前倾身体胯下战马逐渐加速。
“士兵们让我们化为山峰。将这些波希米亚人撞的粉碎。”阿若德记起那篇在孙子兵法中著名的篇章。不动如山。徐进如林,侵略如火,大声的对身边的士兵们高呼道。
越来越接近的波希米亚骑兵就像是鞭打考验着每一个士兵和将军神经的恶魔。德意志佣兵团靠着集体荣誉感和严苛的职业话训练还能够保持阵型,可是普劳恩伯爵的士兵们除了重步兵还有骑士还能够稳住,那些站在第一排的轻步兵已经开始退缩,他们与德意志佣兵团之间衔接的部分出现了空隙。
“就是那里,左边。”奥塔伯爵敏锐的察觉到了对方阵型的微妙变化,他立即向那空隙部分一挥剑,驾驭着自己的战马向着衔接的部分冲锋过去。
“哎呀,不好。”温德尔男爵面色大变,他踢着自己胯下战马,其他率领自己的内府骑士们一起去填补那个空缺,可是在波希米亚人高度的机动性下,还是晚了一步。
“乒,乒~~~。”奥塔伯爵率领的骑兵一头撞在了普劳恩伯爵率领的部队中,战马狂躁的将前排的士兵踩到在地,马背上的骑兵用手中的长矛草叉狠狠的扎在了普劳恩伯爵士兵的身上,冲击力和加速度使得他们锐不可挡,只是一个冲锋之下普劳恩伯爵眼睁睁看着自己七十多名士兵瞬间丧命马蹄之下。
“阿若德我去救援普劳恩伯爵。”温德尔男爵抽出自己的剑,他用脚跟上的金马刺一磕马腹部,率领着自己的十二名内府骑士赶往哪里。
“杀呀,不要退缩。”普劳恩伯爵激怒之下挥舞着手中的剑,率领着自己的三十名骑士死命抵抗,骑士们穿戴着锁子甲挥舞着利剑,从喉咙中嘶吼着战号,凭借着勇猛无畏挡住了波希米亚人进攻的势头。
“宫相大人,需要我们转向支援普劳恩伯爵大人吗?”约翰伯格此时向阿若德建议道。
“不,他们还撑得住,不要动。”阿若德骑在马背上,任凭耳边打斗厮杀声响彻天空,也没有分毫的动摇,在波希米亚人的骑兵还没有疲惫之前,他绝不能动弹分毫,此时阿若德与德意志佣兵团就像一座高耸千年万年的山峰,不动如山。
“该死的家伙,这样可不行。”奥塔伯爵从马上一甩自己的利剑,割断一名企图将长矛伸过来的普劳恩伯爵的士兵的喉咙,血飚在了他的衣甲上还腾着热气,可是在进攻之余他用自己的余光看向阿若德的旗帜,哪里寂静的就像是无人一般,那些手持长枪的德意志佣兵团纹丝未动,除了十几名过来支援的骑士外,便再也没有任何的动静。
“后撤。”忽然奥塔伯爵一提自己胯下战马的缰绳,拨转马头在人群中艰难的回头,然后率领着自己的波希米亚骑士向后徐徐后撤,其他的波希米亚人紧随其后,在扔下了一堆尸体后撤离。
“怎么回事?波希米亚人这就撤退啦?”普劳恩伯爵从自己的面罩缝隙处看见激战中,却逐渐后退的波希米亚人,感到十分的怪异,要知道在刚刚的进攻中他已经损失了百名士兵,可是就在波希米亚人高歌猛进的时候,却忽然的自己主动的后撤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嘶,不好,依夫立即带上你的人去告诉普劳恩伯爵,敌人撤退是为了拉开进攻距离,好为下一次冲锋做准备。”阿若德看着如潮水般退去的波希米亚人,眉头紧皱着觉得他们退的太早了,可是很快想起来一部电影中,几乎同样的场景,感谢那位写实严谨的导演,这是骑兵再为下一次冲锋做准备,第二波的冲锋将更加的猛烈。
第一百二十二节楔形阵
普劳恩伯爵的军队是传统的封建军队,士兵由各个封臣们逐阶梯式的率领,虽然在平日里可以减轻兵力负担,士兵都由各自的贵族率领训练,作为一郡的最高统帅普劳恩伯爵只需要统领各个军队的贵族便可以了,但是在战场上这种因为上下指挥不统一顺畅,而部队之间的军事素养差别的弊端终于也出现了,受到波希米亚人骑兵冲锋打击的前排部队,开始想要向后方躲避,但是后方的部队并不知晓前方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相互推搡拥挤起来。
“贵族们约束好你们的人马,敌人还有一次冲锋将要来临,我们必须稳固阵地。”温德尔男爵骑在马上一边纵马奔驰一边大声的疾呼道,他的旗帜飞扬在普劳恩伯爵的军队周围,老男爵的呼喊声起到了稳定军心的效果,逐渐的快要分崩离析的军队重新聚合在了一起。
“泽维尔男爵不要忘记你曾经向我立下的誓言,现在是履行诺言的时刻了,奥布里市长快带上你的重步兵站到队伍前列,现在正是需要你的时刻,我是不会忘记你所做的一切。”普劳恩伯爵此时也没有闲下来,他对着自己的封臣大声的鼓励道,在自己君主的催促下已经心生胆怯的普劳恩贵族们重新率领自己的军队走回自己的阵地。
“敌人的骑兵太强大了,我担心贵族们挡不住下一波的冲锋。”温德尔男爵看着逐渐恢复的阵线,但是他看得出来。虽然表面上普劳恩郡的部队维持住了阵地,但是贵族们面有戚戚,士兵们胆气全无,根本无法抵挡波希米亚百名骑兵的冲锋,如果位于阿若德部队侧翼的普劳恩郡军队若被击散,那么波希米亚人的骑兵将顺势侧击,长枪方阵毕竟也横行方阵,侧翼和后方同其他的步兵一般虚弱无二。
“吁~~。”奥塔伯爵勒紧胯下战马的缰绳,他轻轻的拍着自己战马的脖子,小声的在它耳边轻柔低语。就像是对待自己的情/人一般。他的身后从进攻普劳恩伯爵的军队中完整无缺回来的有二百余骑兵,他们聚集在奥托伯爵的身边,注视着这位波希米亚公国内最勇猛的贵族,他们深信骑在马背上的波希米亚人刀剑所向必将摧毁一切敌人。
“伯爵大人。冲锋用什么阵型?”一旁的将军向奥塔伯爵询问道。骑兵冲锋队形十分重要。决定用闪电般袭击能否扩大战果,一般来说波希米亚人的骑兵第一次进攻会用较为松散的队形,这是为了威慑和震撼敌人。松散的阵型会让他们的骑兵部队看上去漫山遍野,如波涛席卷般不可阻挡,但是第二次的进攻则是为了扩大战果,阵型会排列的紧密些,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刺入寻找到的敌人的阵地的弱点破绽。
“楔形阵,还是同一个地方,再冲锋一次。”奥塔伯爵举起自己戴着皮革手套的右手,握紧利剑冲着普劳恩人的方向斜斜指过去,虽然对方的阵地重新恢复过来,就像是从来没有被波希米亚人冲击过一般,但是久经战场的人可以敏锐的感觉到,在哪里军人的士气正在迅速消失,除了一帮子精锐的骑士还能够勉强撑住外,基本是只剩下一堆行尸走肉般心生恐惧的士兵。
“是。”波希米亚人轰然应允道,接着胯下战马逐渐的开始缓步行动起来,在行动中他们有意识的操纵着战马排列成了一个楔形的骑兵阵,如果从上空看上去就仿佛是一柄锐利的矛尖,笔直的冲着普劳恩人的阵地冲锋而去,战马的马蹄声扬起的烟尘遮天盖地,发出的声音若春日奔雷。
“稳住,一定要稳住。”普劳恩伯爵看着波希米亚人的行动,心头一凉看来波希米亚人是打算把自己的军队当做猎物吃掉,不由自主的他看向侧翼的德意志佣兵团,在那里依然没有任何的行动,难道阿若德是准备抛弃自己?普劳恩伯爵不由的这样想到,可是旋即想到自己的这条性命是阿若德所救,如果真的需要牺牲的话,那么作为高贵的骑士和普劳恩的伯爵,他准备慷慨赴死,想到这里握紧手中的剑柄,从铁面罩中直视着奔袭而来的波希米亚人。
“撑住啊普劳恩伯爵。”阿若德看着波希米亚人的行动,此时倍感自己没有一支精锐骑兵部队的遗憾,如果拥有一支精锐骑兵的话,自己便可以用骑兵突袭波希米亚人的侧翼,减轻普劳恩伯爵的侧翼压力,但是因为没有骑兵可以与波希米亚人一战,步兵的速度根本赶不上骑兵的机动性,所以他唯有希望普劳恩伯爵可以纠缠住奥塔伯爵的骑兵,然后命令鹤翼阵的两翼合围,尽量全歼波希米亚公爵手中最大的王牌。
普劳恩伯爵此时根本无法理解阿若德内心的战术考虑,他面对着逐渐逼近的波希米亚骑兵,如同他的手下一般感到压力倍增,上一次的恐慌还没有消失,这一次的攻击比上一次虽然没有那么声势浩大,但是却能够感觉到敌人集中全力一击的魄力,汗水从额头流到了普劳恩伯爵的面颊,因为戴着铁面罩所以他也顾不得擦拭一下。
“普劳恩伯爵大人,我们父子来为您助战了,请您相信阿若德的判断。”温德尔男爵和依夫一起来到了普劳恩伯爵的身边,温德尔男爵似乎是看出了普劳恩伯爵的疑虑,对他出言劝慰道。
“没错,不要害怕这些该死的波希米亚人,他们不过是一群小丑而已。”依夫从自己的犬嘴面罩头盔中,发出瓮声瓮气的嘲笑声,身上明亮的全身板甲使得他气度不凡,在他周围的贵族和士兵们似乎也被他所感染,不由自主的心中压力减小不少。
谈笑之间,波希米亚人的前锋骑兵已经距离第一排普劳恩步兵只有一百码,他们口中发出怪异的呼喝声,手中的武器伸向前方,在战马的加速度中靠着冲锋的威力可以轻易刺穿皮革甲,有的骑兵则伸出自己的双手捂住胯下战马的眼睛,使得战马在冲锋的时候不会因为对方闪亮的矛尖而感到害怕。
“灰律律~~~~,乒~~~~。”再一次的,波希米亚骑兵同普劳恩人的阵地碰撞在了一起,与上一次不同的是,这一次波希米亚人骑兵排列着穿透性更强的楔形阵,位于楔形阵最前部的绝对的精锐骑兵,他们用手中的长矛刺穿阻挡自己的步兵身体,在手脱离长矛的一瞬间拔出自己腰间佩剑,驾驭着自己的战马将阻挡自己的步兵践踏在地,居高临下的劈砍和大畜生的撞击嘶鸣,将好不容易排列整齐的普劳恩人的军阵搅成了一锅粥,而普劳恩人的伤亡率不断的向上攀升。
“伯爵大人,不好了奥布里市长在第一波的冲击中阵亡了,他被波希米亚人的长矛刺穿从马上跌落,而他麾下的重步兵伤亡三分之一,正在逐渐动摇中。”传令兵来回穿梭着将前方的消息,带给焦急万分的普劳恩伯爵,这些坏消息让伯爵坐立难安。
“什么?奥布里市长阵亡了。”普劳恩伯爵不敢相信的揭开自己的面罩,他看着前方波希米亚人的旗帜正逐渐的向自己所处的位置逼近,看来守在最前端的部队已经无还手之力了。
“伯爵大人,泽维尔男爵正在逐渐的撤出战斗,他麾下的八十名士兵跟在男爵的身后也逃跑了,我们的阵地右翼出现了空缺。”传令兵再一次将不好的消息带给了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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