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尸衣-第2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尸体上吊没有人为因素,但例行程序还是要走的,他让刘劲调出楼层监控看一下;拐子自己则要继续做谢文八妈妈的思想工作,弄完后还要去殡仪饭看看谢文八尸体的状态。
分别的时候,拐子叮嘱我。让我先别找蔡涵对质,等他那边的消息,免得打草惊蛇,我应了下来。苏溪好几天没上课了,她见我下午没什么事,就提出想去听会课,我当然没意见,就陪她一起去了。
我对苏溪的专业课没有丝毫兴趣,翻起了手中的《金刚经》,“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祗树给孤独园。与大比兵众。千二百五十人俱。尔时世尊……”。只默念了这几句,我就觉得这东西比文言文还要晦涩难懂。加之昨晚没有睡好,一时困意上涌,我压根就看不进去,干脆合上经书,趴在桌上小憩起来。
我是被冷醒的,当我抬起头来时。教室里灯光透亮,窗外一片昏暗。直到我看到一旁仍然专注听讲的苏溪时,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在哪里。我看着时间,已经到了傍晚的六点过,我竟是睡了这么久,而这老师也明显是拖堂了。
寒冷的感觉再次袭来,我想起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梦里我睡在一个冰窖里。四周全是冰块,冒着寒气,我浑身上下被冻得没有一丝血色。这时苏溪察觉到我醒了,转头看向我,却惊呼道:“学长,你脸色好差啊。”
苏溪的话让我怀疑自己是睡感冒了,就伸手去摸额头,却发现根本感觉不到温度,我又摸了摸脸,同样如此,这情况让我心中一颤,我也顾不得动作会不会不雅了,直接撩起衣服,把手放到小腹上,这次我彻底慌了,因为我仍然感受不到温度差,这不是因为我的手与小腹都很暖和,而是因为它们都很冰凉。
苏溪见着我神色不对,关心地问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求助地看向她,让她摸摸我的额头,看看是不是很冰。苏溪犹豫了一下,估计是担心被同学看见说闲话,不过最后还是把手放到了我的额头上,刚放上去她就弹开了,然后满脸忧色地问我到底怎么了,额头摸着像冰块一样。
苏溪的话肯定有夸张成份,冰块的温度是零度,真要像冰块了,我估计都死**了。不过,听了她的话,我却是再也坐不住了,就说要马上去医院,苏溪忙说她陪我一起。出了教室,我俩快步往校医院走去,奇怪的是,我除了浑身发冷之外,并没有其他不适的感觉,双腿反而因为冻得有些麻木,走起路来丝毫不觉得疲乏。
到了急诊室,我就让医生赶紧帮我看看,他问我怎么了,我说浑身发冷,他问我是不是感冒了,我摇头说只是发冷,没有其他症状。医生看我脸色确实不好,就上前来摸了摸我额头,这一摸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问我是不是掉冰水里了,话刚说完,他看了看我的衣服,发现我浑身上下的衣服全是干的,自己就摇了摇头。
因为我没有其他症状,就是觉得冷,医生一时也没法开药,就让护士拿了一台烤火炉过来给我先烤着,然后又递了一支温度计让我夹在腋下。过了五分钟,医生取出温度计,我看着他把温度计对着灯光下看了一会,然后就惊讶地看向了我,他的神情让我心里忐忑得不行。
“你的腋下体温竟然连35度都没有?”医生惊叹地说了这句话,然后走到了我身边,让我举起一只手来,我照做后,他就把手伸到我腋下摸了摸,这下他脸上的表情彻底变成了惊恐,急忙忙地走出了急诊室。
苏溪看着桌上的那支体温计,把它拿了过来,我看到这是一支常见的水银体温计,它的最低测试温度是35度,而此时上面的水银条竟然离着35度的刻线都还有两三厘米。
我好歹是个大学生,知道人的体温是恒定的,即便是在最严寒的地方,腋下体温也不会有太大变化。当体温低于一定值,人体无法进行正常的新陈代谢,是会死的。我看着温度计上的水银线,心中的恐惧感蔓延到了全身。
苏溪显然也明白了过来,就安慰我说那温度计是坏的,还把烤火炉往我身边移动了一些。我看着那烤火炉,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直接就把它抱在了怀里,恨不得让它把我身体都引燃。
“学长,别这样,会把你衣服烧坏的。”苏溪看到我的动作,急个不行,就让我赶紧把烤火炉放下来。
我那个时候只想让自己的体温尽快回升,哪里还顾得上衣服,根本就不听她的。结果没多大一会,一股焦臭味就飘进了我的鼻孔,我低头一看,自己的外套已经冒起了青烟。
“快把他拉开!”这时,身后一个声音传来,紧接着,我就感觉到几个人冲了上来,想要掰开我的手,从我手中取下烤火炉。
那时我的前胸处已经被烤得有了温暖的感觉,我觉得效果很好,就让他们别管我,他们不听,继续掰我的手,我一时情急,双手用劲死死把炉子护住,这样一来,我胸前的衣服烟子冒得更大了。
“不要慌张,你不会死的。”挣扎中,一个年老的声音传进我耳朵。
听着这话,我停了下来,扭头就看到我身后站着那个精神科的老医生,看来刚才他也在我后面掰我的手。
“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求助地看向他,其他人趁我注意力转移,从我手中拿走了烤火炉。
“你们都出去,我和他谈谈。”老医生对其他人说。他话一说完,包括苏溪在内的几人都走出了房间。
老医生让我躺到病床上,我有些犹豫,他就说他以前见过我这种病症,他有办法的。他的这话打消了我的顾虑,我听话地躺到了床上。
我最后的印象停留在老医生不停地重复着一句话:“没事的,睡一觉就好了……睡一觉就好了……”
四周都黑黑的,我仿佛又回到了那间冰窖,身下的病床也变成了冰床,我想要睁开眼睛,却昏昏欲睡,没有一丝力气。
“不要排斥它,试着去适应,放松,放松……”这句话回响在空气中,我紧绷的心也慢慢平复了下来。
当我睁开眼睛时,我还躺在急诊室的病床上,苏溪安静地坐在一旁。
“你醒啦?”见着我睁开眼睛,她脸上流露出一丝欣喜。
“我刚才睡着了?”我疑惑地问。
“恩,你睡了三个小时,现在都快到晚上十点了。”苏溪回答我说。
我两手撑着从床上坐起来,苏溪也站了起来,看着我说:“学长,你脸色好多了。”
听了她的话,我忙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触手的温热几乎让我热泪盈眶,这时我才觉得自己真正像一个活人。
离开医院的时候,苏溪告诉我,老医生让他们都出去后,她就在病房外守着,过了十多分钟,老医生打开病房说可以了,当时其他几个医生都好奇地问他我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了,老医生就说我这是罕见的体内阴阳失调,热量都散发了出去,他已经用中医的穴位按摩方式调整了我的阴阳之气,等我睡上一觉就能恢复过来了。
虽然我觉得老医生的解释有些牵强,不过他的确是治好了我,我也无话可说。
快到苏家时,我接到了刘劲的电话,他说他刚在医院查完监控,我忙问他有没有什么发现。刘劲没有回答我,却让我记下一个号码,并让我在手机上查找一下有没有记录,这号码我听着很陌生,问他是谁的,他让我先查了再说。住央阵技。
他说号码时,我让苏溪用她手机记了下来,挂了电话我就在自己手机上拨打了一下,屏幕上始终只显示一串数字,并没有弹出通讯簿里储存的人名,这证明我手机上的确没有这个号码。
我重新给刘劲打过去,讲了这个结果。这时刘劲才告诉我,刚才那个号码就是他在移动公司调查我通话清单时发现的,清单上显示,西服出现在我寝室那天下午,我的手机与这个号码有过近一分钟的通话,这与我昨晚的那个记忆相吻合。
刘劲接着说,后来他继续调查这个号码的通话记录,发现一共只有两次,第一次是与我,第二次是与另一个号码,时间是有一天的清晨六点,我正疑惑怎么会在这个时间点打电话,刘劲就说经过他与这些日子发生事件的仔细比对,发现那两个号码的通话时间刚好与陈丰坠楼死亡的时间相符,他由此推测,这两个号码的通话内容即是让灵车过来接走陈丰尸体。
“难怪我查遍了当日在场所有人的通话记录,都没有查到是谁打电话叫的灵车,原来有人身上带着另一部手机!”刘劲恨恨地说道。
“能查到这两个号码的主人吗?”我紧张地问。
“难啊!我今下午查到这个结果时,就分别拨打过这两个号码,全是关机状态。不过,我差不多能锁定嫌疑对象了!”说到后面,刘劲一副胸有成竹的语气。
“是谁?”听到他这么肯定,我顿觉浑身血液都沸腾了起来,有种接近事实真相的兴奋。
“陈丰坠楼时,在场的几人里,你觉得谁最可疑?”刘劲把问题抛给了我。
我想了一下,当时除了医院这边的人,就杨浩、刘劲、我、何志远与蔡涵五人在场,按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些人里我当然最怀疑蔡涵了,我随即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对!他算一个,但他不止一个人!”
刘劲的这话惊得我瞪大了眼睛,也屏住了呼吸……
第463章 计谋
“志远,我问你个事。”
听着我的话。何志远投来疑惑的目光,起身走了过来。我问他有没有注意到前天陈丰是什么时候起床的,整个一天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何志远想了一下回答我说,他那天中午回来时,另外两人都不在寝室,陈丰却还在床上睡,他也没想那么多,自己上床睡午觉,结果等他睡了午觉起来。陈丰仍然没有起床。住央休划。
我联想到陈丰最后一次日记的时间,正是在何志远午睡的时候,难怪何志远并不知道这事。我继续问他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当我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注意到何志远的表情变了一下,随即却轻轻摇了摇头。
“你想起了什么?说出来看看。”我鼓励着他。
“那天下午我睡醒后,出门去了自习室,直到晚上十一点过才回到宿舍楼,当我经过你们那一层楼时,碰到了陈丰,他当时是有点怪怪的。”
“我们那一楼?”我立马来了精神。
“恩,那时已经有些晚了,楼道里只有我一个人,我走一处按亮一处的灯,走到你们楼道时。我刚伸手按亮路灯,就看到旁边站着个人,吓了我一跳,结果这人却是陈丰,我问他在这做什么,他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往上走回了我们寝室,回去后就又上了床去躺着了。”
听到这里,我完全不能淡定了,陈丰竟然站在我们楼道口,也就是站在我们门外。并且没有开灯,他到底在做什么!
“你仔细回忆一下,灯亮的时候,陈丰是什么动作?”刘劲也来了兴趣,问着何志远。
何志远有些皱眉,这让我的心都悬了起来。他先是看了看我。然后再有些迟疑地说道:“当时我倒没在意,现在回想起来,他是贴着你们寝室门站的,好像,好像是在从猫眼往里看……”
这话一出,我立马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我想起了我第一次半夜听到门上怪声音的时候,就是有人从猫眼往里看。当时也把我吓个不轻,后来证实是周冰,没想到陈丰也会做出这种怪异的动作来。
陈丰写的最后一篇日记上只有五个字——我看见她了,并且笔迹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我猜测那个时候他的意识已经开始被侵占,如果把这一点联系起来看,当陈丰站在我们寝室门外的时候,很可能他已经不是真正的陈丰了!
我想了一下,那个时候我应该已经睡了,蔡涵还在玩电脑。这种事情不知道就算了,认真想起来很是耍考淅镏挥械缒云聊坏幕璋档乒猓棵磐夂谄崞岬模桓鋈苏驹诿趴冢用ㄑ弁锟醋拧W罟丶氖牵飧鋈似故悄闫饺绽锖苁煜さ娜耍蔷圆豢赡茏龀稣庵中形娜恕�
并且,我完全有理由相信,何志远撞见陈丰的时候,他已经在我们门外站了好长一段时间了。
话说回来,如果那个时候的陈丰就已经不是他自己了,那他到我们房门这边做什么呢?
这件事对我的冲击很大,联想起陈丰昨晚的诡异血腥行为,以及现在尸体的离奇失踪,大白天的,我从心底升出了一股寒意。
刘劲的电话响了起来,我听出是拐子打来的,我急切地看着他,希望拐子能带来好消息,同时也希望能快点见到拐子,把这件事告诉他,听听他的看法。
挂了电话,刘劲告诉我,拐子正在往陈丰寝室这边赶,我问拐子是几个人,刘劲说什么几个人,我就说他不是应该带个道士过来看看么。之前刘劲说陈丰尸体失踪的消息刚传出来时拐子就急匆匆走了,我就猜测他会不会是搬救兵去了。
没过一会,拐子就走进了陈丰寝室,让我失望的是,他的确只有一个人。进来后,他就问我们有没有什么收获,当然,他主要是问刘劲,毕竟刘劲才是警察。
刘劲大致把我们了解到的情况告诉了拐子,并给他看了那本日记。拐子翻看着日记,眉头都拧到了一块,脸色也很是阴沉。
“唉,没想到会是这样……”看完日记后,拐子叹息着说。
拐子让刘劲把日记的事情向杨浩汇报一下,那起奸杀案现在还是杨浩在负责,这也算是一个重大线索了,只不过证人已经无法作证了。
我本来就关心陈丰的事,加上又知道了他出事那晚竟然到过我们寝室门外,整件事似乎与我们扯上了关系,我也没顾着自己的身份,直接就问拐子有没有昨晚拉走陈丰尸体那车子的消息。
拐子听我问出这话后,看了刘劲一眼,我怕他责怪刘劲把这事告诉了我,忙保证说不会外泄。他这才说,昨晚校门口的保安见过那车子,只是出了校门后,那车子就消失了,完全找不到它的踪迹。
听他这么说,我好歹能接受一些,既然这样,至少证明那车子是真真切切存在的啊,不是之前我想的“鬼车”,要不然,它没必要招摇过市地从校门口过吧。这么说来,昨晚在场的人中,肯定有人打电话出去叫了这车过来,我想不通的是,那伙人把陈丰的尸体弄去做什么。
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拐子让刘劲记了下来,等会回去就挨着调查昨晚在场所有人的通话记录,只不过,拐子说让我们别抱太大希望,他估计查不出来。我问为什么,他有些迟疑,没有马上回答。
看他的样子,我就知道不会是好事,果然,他就说着:“我刚才出去是找了一个人,希望他能帮我,可当我把这里的事情大致讲了一下后,他却不愿意来,甚至让我也别管这事……”
拐子的话让我知道,他刚才的确是找道士去了,同时他的话也让我心里一沉,那人不愿意来是什么意思?
这次是刘劲追问了下去,拐子吐出一口烟,缓缓说道:“那人说,他没那个本事,来了的话,自己也会送命的。”
虽然我与拐子认识没多久,我也并不知道他此前经历过什么,但我就是对他有一种信任,我相信他找的那人不是骗人钱财的假道士,所以,当我听到这话时,感觉到唯一的希望都破灭了。
这件事情,真的已经到了如此不可挽救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