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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吃如醉,总裁的单身妻-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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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你的前程还要不要了?”
  “可是我现在……”莫尼有难言之隐。
  而荆淑棉却心里清楚,了然一笑,说:“我知道你的难处。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个大老板?人挺不错的,一直想找个‘干女儿’,我觉得凭你的长相和名气,他一定喜欢。”
  “你的意思是让我被人*?”莫尼心里不舒服。
  “何必这样说?这年头人家不会管你背后的男人是怎样的,而是更看中你荷包里的钱能不能让人看得起。”荆淑棉如此撺掇她。放下手中的杯子,犹如运筹帷幄的态度,“难道你想继续过之前的生活?一落千丈,活得连乞丐都不如。”
  莫尼不喜欢荆淑棉说话的方式。可是她没有合适的,且让自己解气的话语去反驳。
  她知道自己落魄后肯定有很多人在背后嘲笑,这根本就不用想的。刚和公司签约,这一个月还没到呢,就被扫地出门。
  这要比被人*可耻地多。对莫尼来说。
  而且她刚出道的时候也是陪人睡觉,靠着自己的智慧和胆识才在娱乐圈红起来的。只是现在又要从那时候开始,那是多么地不甘心!
  “好。那我谢谢你了。到时候如果想到对付华筝的方式请告诉我。”莫尼说。
  杀人这种方式实在是太不划算了,绝对会把自己的一生都赔进去。
  不过华筝不知道莫尼的心思。她出门的时候还总是小心翼翼的。
  检测报告出来后。华筝一个人去医院的。
  “医生,这个药有没有什么问题?我痛经能吃么?”华筝问。
  “可以的。而且这个药挺好的,一般医院都没有这种进口药。我也是第一次知道。或许应该跟医院提个建议,也进些。”冷姝的同学说。
  “那我就放心了。谢谢你。”
  “不用客气。下次有什么事还可以来找我。”
  华筝走出医院大门。
  如果药没有问题,那吴医生就没了可疑之处。
  难道是她想多了么?
  华筝又回想到那天荆淑棉流产的情景。
  荆淑棉吃进肚子里的东西只有水和那粒钙片。之后就出事。然后她就出去找医生。难道是那个时候有人进去把药换掉了,所以查不到么?
  应该不可能。她离开的时候詹楚泉在呢,谁能换掉药瓶?难道是詹楚泉自己么?这就更是不可能了。
  荆淑棉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他的。
  华筝被自己脑洞过长的直径惊着。
  詹艋琛离开公司,停车场内,刚上了车,司机就将一沓照片给他。
  詹艋琛拿到手,一张张地看,一言不发。
  “总裁,这是拍到的所有照片。莫尼和荆淑棉见面后就直接分开了。似乎也没有逗留多久。”司机说。
  “有这些就够了。”詹艋琛说。
  “那下次还要继续拍么?”司机这样说,当然是觉得还有发展的空间。
  “不需要。我想确定的事已经确定了。走吧。”
  “好。”司机应声。
  詹艋琛将手上的照片扔在旁边的座椅上,将视线调向窗外。
  亲们,今天的更新到此为止。刚从年会回来,累死我了。明天我加更。不好意思。

正文 所谓裸高

  詹艋琛回到詹家,挺拔的身影进了大厅。在西装外套脱下时,女佣立刻上前接过。
  “她人呢?”詹艋琛如此问,视线却已了然般地凝向厨房方向。
  “詹太太在厨房间。”女佣似乎知道二少爷这样问时,被指的人是谁。
  她们都听红玉姐说过,二少爷的心里只有詹太太。于是都记住了。而且她们都知道红玉姐很得詹太太的赏识,只要听红玉姐的铁定没错。
  詹艋琛站在厨房间的门口。里面的华筝穿着围裙正勤快又熟练地炒着菜,表情很认真专注,这连大厨工作时都不会有这样的神情。就好像华筝煮的不是一顿晚餐,而是在进行着精雕细琢的手工品,并带入了感情。
  所以专注的华筝并没有发现蓦然出现的詹艋琛。倒是旁边打下手的红玉看见了。
  红玉有些犹疑,这是要提醒詹太太呢,还是保持缄默?
  不过看二少爷没什么反应,红玉也不知道该不该出声。不过她见二少爷站在那里盯着詹太太不走。她便走了。
  “红玉,帮我拿下醋。”华筝煲的汤必须加稍微的醋去去腥味,那样会更好吃,更入味。
  她真是越来越有耐心了,居然给詹艋琛煲起汤来。她绝对是‘绝世好妻子’。
  就在华筝半天没等到醋想转身时,醋便递了过去。
  华筝一接,就往锅里到醋,然后递回去那只手里。
  从头到尾都没有转身,自然不知道那只拥有宽厚有型的手是属于詹艋琛,而不是一个女人的。
  华筝需要什么,就指使着:“再帮我拿个小碗。我得尝一下味道。没办法,这个烫很久没有煮了。希望你家二少爷别太挑剔。我又不是专业的,你说是吧?我跟你说,我们杂志上有美食专栏,还有制作的步骤呢。一步了然,学起来更容易。”
  说了半天话,碗还没找来。
  “我说你今天是怎么了?找个东西如此犯难?小心我不给你升职。”华筝说。
  “放哪里的?”
  男人低沉的声音差点没把华筝手上的筷子吓得飞了出去,不过也掉在地上了。她赶紧捡起,看着詹艋琛:“你怎么在这里?红玉呢?”找了找,厨房间哪里还有红玉的身影。
  华筝不由腹诽,这个小叛徒,詹艋琛来了好歹提醒一下啊!
  “那个,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那就是什么时候进厨房的。
  “五分钟前。”
  也就是说,刚才那醋是他递过来的。
  要不要这么惊悚?
  就好像就算瓶子倒地上也轮不到詹艋琛去扶的样子,他居然跑到厨房来当她的‘下手’,而没有任何怨言?
  华筝的小心脏一时承受不住这转变。
  还是说因为自己无知的命令詹艋琛,晚点就会被‘秋后算账’吧?
  可是,她没让他进厨房啊?
  而且不是有句话这样说的嘛,无知者无罪。
  就在华筝僵立在那里左思右想、惴惴不安时,詹艋琛已经自己找到了碗,走至华筝面前,将碗递过去。
  华筝回神,赶紧接过,说:“你出去吧。这里有油烟,粘到你身上就不好了。”其实厨房很宽敞很亮,一点油烟味道都没有,恨不得比人家卧室还要干净。
  这样说,还不是想自己能够远离詹艋琛这个‘是非’。
  詹艋琛看了她一眼,抿着不动声色的唇,还真一个转身就出去了。
  华筝松口气,要是他不想走她也请不动了。
  詹艋琛刚走,红玉就进来了。
  “你还来干什么?刚才不是挺会跑的?”在詹艋琛那里得来的怨气全扔给了红玉。
  “我不能开口说啊,万一说了二少爷不高兴怎么办?而且刚才我转身走的时候,詹太太按道理来说是应该注意到的。只是詹太太全部的心思都在烫上面了。”红玉很认真地回答。好像这真的跟她没什么关系。
  华筝不爽地拿眼斜她。
  都是些什么歪理由?小小年纪不学好。
  “二少爷看到詹太太如此用心为他,心里一定很高兴。”红玉说。
  “你说够没有?再说一个字就撕了你的嘴。”华筝恶狠狠地说。
  红玉立刻双手捂着自己的嘴。詹太太实在是太残暴了。
  真是的。詹艋琛的行为只能让人感到不可思议,而不是感动。
  不过,华筝这样的说法,也不是完全错误的。毕竟夫妻之间的相处方式就应该相敬如宾啊。
  华筝用过晚餐后在大厅里吃药。
  出了餐厅的詹艋琛看到,说:“那是什么?”
  华筝一愣,转过身,说:“调理身体的,问吴医生拿的。”
  她不知道詹艋琛突然问这个干什么,关心,还是好奇心?
  吃下药,感觉舌苔上都是苦的,不由多喝了几口水冲淡那难忍的味儿。
  真的是苦口良药啊。所幸一天只需要在饭后吃一粒,不然多难受啊。
  最后看了眼远远几步的詹艋琛,打了声招呼:“我回房间了?”不待詹艋琛说话,她就离开大厅。
  詹艋琛黑褐色双眸变得深邃,凝视着华筝的背影,似乎那深沉之处有着波动的情绪,而终究没有透露半分。
  华筝回到房间,想着,我到底要不要去詹艋琛房间?他又没说是不是可以装作不知道?
  可是那时候他有说过那是每晚都必须履行的事啊!
  华筝无力地倒在大*上,啥也不想动。好想洗完澡能拥有属于自己的时间……
  手摸到旁边的手机就拿在手上拨弄。
  想着,我要不要试探下詹艋琛的心意?
  “詹艋琛,你的个子真高,我站在你面前显得好矮。”华筝实在是没话找话,顺便旁敲侧击下今晚是否还要上门等临幸。
  等了半天,也没有得到手机的反应,跟死了一样。
  华筝当然不甘心啦,继续发:“真的是很矮,你想不想看看我的裸高?”
  三十秒不到,手机叮地发出矜贵的响声,这可比足球进门的那声吆喝还要振奋人心。
  华筝立刻打开一看,詹艋琛回复的短讯内容是:“你确定?”
  你确定?华筝清丽的眉做思索状地皱着。这有什么不确定的?难道身高还要保密?
  难道……
  华筝打开发件箱,然后看到自己刚才发的内容真相:真的是很矮,你想不想看看我的裸,体?
  裸,体?!!!
  华筝惊地从*上坐起来,赶紧手忙脚乱地打字:“不是果体,是裸高,我打错了。是我的错。之前那两个字您权当没看见。”
  短讯发出去后,华筝整个人倒在*上,用枕头捂着脸。
  真的是太丢人了。真该对着墙壁一头撞死。她是一个字一个字打出来的,怎么点到‘高’字上去了?
  问詹艋琛要不要看自己的果体,这太可怕了。
  虽然这不是她的本意,但是华筝还是想狠狠地痛哭一场。
  “我已经看见。过来。”这是詹艋琛发来的短讯。
  华筝看到后,直接躺在*上‘装死’。
  这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早知如此,还不如别发什么短讯了,现在可好,自己送上门去了。
  那头猛兽正等着她这只小羚羊上门呢。
  华筝发过去:“我还没洗澡,晚点。”
  詹艋琛规定的事终究找不到借口和理由拒绝。就像法规条例一样,想要动改那是不可能的。
  其实如果按时间上来算利弊的话,当然是越早越好,那样结束的也就早了。
  可是华筝身体里的另一根神经系统却在唱反调,让她动不了,能拖一时是一时的侥幸心理。
  谁知詹艋琛又发来短讯:“过来洗。”
  华筝惊愕,还真要看果体?
  这……
  半个小时后,华筝拎着睡衣敲开了詹艋琛的房门。
  门一打开,那张刀削剑砍的脸庞就出现在门后。颀长身型遮挡着他背后房间里的光线。
  华筝嘴角扯着僵硬的笑:“短讯有误。”
  詹艋琛不回答,他用行动表示了。身型微侧,示意她进去。
  华筝将睡衣拥在胸前,颤巍巍地进门了。
  进了门,她就站在那里不动,两眼倒是留意着詹艋琛的一举一动。
  詹艋琛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薄唇微掀:“去洗。”
  “哦……”华筝一边往浴室去,一边回头看詹艋琛。
  不知道这个‘去洗’,有没有别的意思或用意在里面。这个世界一向很复杂,不怪华筝太敏感,以导致内心不安。
  结果,果然不是华筝太敏感。
  在她进去后,衣服刚脱光,门就打开了。
  詹艋琛高大的体魄就挤了进来。
  “喂,我还没洗呢!”华筝躲在墙角边,用手捂上面不是,捂下面也不是,手忙脚乱的。
  “不是让我看你的果体?我接受。”詹艋琛脱下他身上的最后一条*。
  华筝立刻将脸转一边,感觉詹艋琛身上散发的炙热温度直逼她稚嫩的脸,连身体上的肌肤都有点受不了地颤抖,晕出妖娆的红:“我已经说了,那是我发错的。”
  真是的,干嘛非要记得这么清楚?这是故意让我难堪的吧?
  “那就看裸高。”詹艋琛说完,已经放步走至华筝面前。
  一把将她拉过来。
  华筝脚步凌乱地被拽过去,在詹艋琛宽厚的胸膛前险险地停住,就像自行车的急刹车,她的脑门差点撞上那凸起的胸肌。
  华筝脸红心跳地不知如何是好。被詹艋琛抓住的手腕处更是烫地要化掉了。
  这样*的面对面,要疯掉了。
  “现在知道你有多高了。”詹艋琛低沉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让人晕眩。
  华筝羞耻地都不敢看旁边的镜子,那样可以更清楚地看清她和詹艋琛的距离差。
  而此刻只能被强迫地面对着詹艋琛裸露的性感胸膛,视线平行时刚好落在他的心脏位置,也就是只要以这样的身高靠上去,耳朵就能准备无误地落在心脏的位置上,听到更明显更有力的心跳声。
  这才是她的裸高。
  华筝略微挣扎,想脱离那如铁般的挟制,却徒劳。
  便不满地看着詹艋琛:“放手……”
  詹艋琛没有放手,而是直接将她一起拽进放好水的浴缸里。浴缸很大,绝对能再容纳几个人。
  可是,和詹艋琛共同沐浴,这会显得空间都逼仄起来,她无路可逃的狭隘。
  “裸高看完了,还有果体。说任何话都要负责任。”詹艋琛说。所以他从不轻易开口自己做不到的事。
  不管什么事。
  华筝欲哭无泪。她都说了多少遍,那是手误啊。为什么还要屡次重提,似乎不看到果体不罢休的坚决。
  自然,看果体不会那么简单。
  他会从看,到摸,再到更深入的地步。
  华筝自食其果,不堪负荷。被詹艋琛吃的连渣都不剩。
  最后,华筝是被詹艋琛从水里捞出来的,*的,软绵绵的。妖媚的身体被水染地晶亮剔透,让人更想拥有。
  那脸上不知道是泪,是水,还是汗。
  总之,华筝整个人就像被揉碎了似的,弱不胜衣地躺在詹艋琛健壮的怀抱里。
  不顾及身上的湿漉漉会不会使大*变得腌臜。
  詹艋琛将华筝放倒在*上,短暂撤离的身体再次热情而*地深埋进去……
  华筝的身体本能地一紧,嘴巴张开,而嘶哑的喉咙却已经发不出声了……
  早晨清醒后的华筝第一个念头就是月经快来,这样就不用被这么负荷地摧残了。以前害怕月经来,那是因为没有治愈的方法,现在不用害怕了。
  不过这种事却不好有‘期盼’的念头,月经提前或推迟都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华筝最后还是哀叹了一声,表示绝望。
  早晨用完早餐准备去上班的时候,正开着车,还未出别墅,看见老太太在散步。
  华筝不由熄火,下车。
  “奶奶。”
  “上班去了?”老太太笑。
  “是。”从上次发生詹楚泉的事,她将真相抖露出去后,就一直不好意思面对奶奶。
  就连刚才下车,她都带着犹疑的决心。
  不过看奶奶脸上的慈眉善目,应该是不会再责怪她了。
  “淑棉要是有你一半的懂事,听话,我就不用烦恼了。各人各命,说得就是这个理儿。”
  “我根本就比不上大嫂。”华筝说。
  “比不比得上,我心里有数。”老太太说。见华筝沉默,便说,“去上班吧,不要迟到了。既然要做,就做的最好。”
  “好。奶奶再见。”
  华筝上了车,便离去。
  奶奶没有责怪什么,华筝反而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了。就像那种做错事愧疚的人,只有大骂她,有所惩罚,心里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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