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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为后不贤-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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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婠听完,忽然又收回了念头,父亲的证物,当真能放心交给瑞王么?

    瑞王倒是不动声色地观察眼前女子的神态,回想起那日她质问太子时的模样,甚是有趣。

    陈婠淡淡一笑,“既然殿下事务繁忙,恕民女叨扰,这厢告辞。”

    “姑娘若想赏花品茗,本王府邸随时敞开欢迎。”瑞王仍是笑的春风拂面,玩世不恭——

    行至陈府门前,忽见门外车马停靠,仆从进进出出。

    走近了一瞧,陈婠当下便认出了那是大哥的战马,青鬃!

    连日来压在心中的大石,骤然落下,她疾步跑进正厅,与大哥对面相视,胸中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陈棠面色沉重,一袭深色玄衣,凭添了几分肃然。

    他长臂轻舒,将陈婠拥入怀中,拍了拍她肩头,“是大哥不好,教你受累了。”

    陈婠摇摇头,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大哥归家,一切似乎都有了可以倚靠的力量。

    “父亲的事,我都知道了。”陈棠声音低沉。

    “大哥,我有要事需单独说与你听,”陈婠轻声耳语,“你先安置,晚膳后咱们去父亲书房会面。”

    岂料陈棠却突然捉住她的手臂,“小妹,为兄也有事,要告诉你。”

    陈婠眨了眨眼,只听大哥口中说出了令她震惊无比的消息。

    “秦将军与乌蒙余孽交战,独闯营地,至今下落不明,只怕凶多吉少。”

    陈婠扯了扯唇角,笑道,“大哥莫不是玩笑话?”

    心头却是咯噔一声,沉沉下落。

    陈棠眉峰深蹙,强自镇定的面容,掩盖着不知怎样的情绪,“尸骨虽未寻到,但山海关地势险峻,粉身碎骨也…”

    陈婠只觉得胃里阵阵翻涌,那日秦桓峰与十人鏖战的惨烈场面划过眼前,被浓重的血腥染了满眼。

    她下意识地摇摇头,“他那样的人,怎会输呢?”

    “古来征战几人回,”陈棠声音低沉似叹息,“沙场之上,怎会有定数…但求拼尽全力罢了!”

    陈婠仿佛回到了山海关满地尸骨的修罗场,双腿发软,脑子发空,往后退了几步,坐在靠椅上。

    良久,她只是道,“未曾料到上次一见,竟成永诀,有些话终究是不能和他说了的。”

    陈棠看着小妹苍白的脸色,满是心疼,但大男人亦不会劝慰,只是拍拍她肩头离开,给她独自消化悲伤的时间——

    翌日,陈婠再次驱车赶往瑞王府,而不同的是,此次是由陈棠牵引,商议救父之事。

    一路上,陈棠见妹妹少言寡语,虽未曾流泪伤怀,可更担忧她将心事闷在肚子里,积郁成疾。

    “大哥知你难过,”陈棠笨拙地安抚,“秦将军与我而言,亦师亦友,对我的打击亦不小。”

    “人世无常,伤痛也无济于事,不如好好活着。”

    陈婠抬头,正敏锐地捕捉到了大哥深深的惋惜的神色,却不是悲伤。

    兄妹二人,各怀心肠,一直进入府内,也无多言语。

    瑞王府栖凤阁,她并不算陌生。

    “小妹你心思玲珑,进去禀报吧,大哥在外面等你一起归家。”陈棠递给她一记温暖的笑,陈婠从那笑意里,生出了许多勇气。

    她转身推门时,便在想,有长兄如此,当真是莫大的福分。

    厅中光线充足,秋风穿堂吹动纱幔。

    她恭敬地叩拜,呈上保存仔细的卷册,“臣女父亲蒙冤,还请瑞王殿下彻查。”

    屋中沉静片刻,“拿过近前来。”

    陈婠缓缓抬眼,这才将那人看的分明。

    他根本不是瑞王!

    “怎么?难道孤没有能力为你做主么?”封禛半靠着身子,仍是清俊而疏离的神态。

    陈婠索性将错就错,将事先备好的说辞有条不紊地和盘托出。

    封禛随手翻动着,只觉得她声音如流水叮咚,十分悦耳,比东宫里侍笔弄墨的女官还好听。

    陈婠终于说完,不安地等待着他的反应。

    封禛的确是在仔细斟酌,神情专注,并非敷衍。

    陈婠自然就在一旁候着,一时安静,静的能听见风吹竹林的声音。

    封禛终于合上卷册,“陈侍郎此案,的确有待查证,若当真无罪,孤也绝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官。”

    陈婠连忙屈膝谢恩,却被他一把扶住。

    “但在此之前,孤有一个条件。”

    陈婠便觉此事不会如此简单。

    她轻声问,“甚么条件?”

    封禛弯唇一笑,“随孤一同回东宫。”

    陈婠一愣,几乎是下意识地摇头,“殿下切莫说笑,您亲口说的,最厌恶如我这般工于心计之人。”

    封禛松开她的手,转而挑起她的下巴,“但孤还说过,可以给你一个名分。”

    陈婠心下忿然,却因为父亲的案子,不可触怒于他。

    “殿下是知道的,我与秦将军已有信约,如今他尸骨未寒,我怎可负他!”

    陈婠说的决绝,温婉秀丽的面容上,满是悲戚。

    封禛却似乎早有准备,转身从案上拿起一封密信递给她,“你以为孤当真看重你?”

    陈婠连忙拆开,上面竟是秦桓峰的字迹。

    封禛展眼便恢复冷峻的神色,仿佛方才的调侃暧昧,从未发生过一样。

    “此是定远将军留下的托孤绝笔,求孤代他好生照顾你。”

    封禛见她一言不发,冷笑道,“想来你们之间情深,许是私定终身了。”

    陈婠收起信,神色泰然,“我与秦将军高山流水,始终清白,只是他待我情深意重,我必要还他恩情。”

    封禛目光锁住她,“那你可知,天下除了孤,再无人敢娶你为妻?”

    陈婠倔强地笑答,“那又何妨,左不过终老孤身,也乐得自在。”

    她这番感人肺腑之言,对封禛丝毫没有触动。

    “下月初三,孤会将册封诏书准时送至陈府。”

    “若臣女不愿呢?”

    封禛凝眸郑重,“在孤的掌控之内,不会有如果。你下去罢,陈侍郎的案子很快便会水落石出,还一个清白。”

    不多时,栖凤阁便开了门。

    陈棠见妹妹一副漠然的神色,心下已然明了。

    陈婠闷声走在前头,任他如何,也不肯回应。

    走至林间深处,陈婠却忽然回头,莞尔一笑,“小妹不曾料到,大哥会如此算计于我。”

    陈棠摇摇头,“很多事情你不明白,太子殿下,才是真正在保护你,大哥永远都不会害你!”

    陈婠也道,“很多事情,大哥你也不明白。其实,我对秦将军有愧,却无情。本想和他当面表明心迹,如今看来也不必要了。”

    陈棠却神色愈发凝重,“但他对你是真心的。”

    陈婠将被风吹乱的裙摆理了理,眸色近乎残酷,“真心又如何,人死如灯灭。”

    陈棠步伐稳健地走来,那神情严肃至极,“秦将军没有死,他乃叛逃乌蒙。”

    这下又轮到陈婠惊诧万分。

    “那为何,太子要骗我?”陈婠仍不相信。

    “秦桓峰本就是乌蒙族出身,”陈棠眸光一时锐利,“太子殿下提拔我在他手下任职,便是有监视之意。而不肯说与你真相,不过是想要替你维持心中残存的一点美好罢了。”

    陈婠终于明白,为何大哥在述说秦桓峰战死的消息时,流露出的只是惋惜。

    陈棠将目光投向远处,“人心难测,这世上肮脏污秽之事太多,小妹你又何必活的这么明白。现如今,太子殿下是唯一能护你周全之人,况且,父亲还在大理寺。”



第16章 红粉绿腊竞争妍

    册封陈婠的诏书还未昭告,太子即将迎娶镇国将军之女的消息,已传遍京都。

    上至朝堂,下至百姓,对这一桩姻缘倒皆是认可。

    都说那镇国将军的女儿如何国色天香,又有巾帼之姿,和当今太子雄才大略比肩,当真是举世良缘,乐见其成。

    人们似乎都忘了,凤藻宫里还有个养病中的太子妃。

    而同是要入宫的陈婠这厢,却平静的异常,没有丝毫动向。

    若非陈婠太了解他,也要以为那日不过是他随口的玩笑罢了。

    封禛一言九鼎,不出五日,父亲便被无罪释放。不仅凭着那本账册洗脱冤屈,更因此被提拔,暂兼户部尚书一职。

    从阶下之囚,忽而一跃千里,陈家大悲大喜,陈夫人的病也好了大半。

    父亲在家宴上,正式宣布了女儿被选入东宫之事,尽管都道女儿是飞上了高枝要变凤凰,但陈道允看向女儿的目光总带着深深的愧疚。

    后来陈夫人才听得内因,便时常去陈婠房里劝慰安抚一番。

    当真走到如此地步,陈婠也别无他法,大哥忧心忡忡,生怕秦桓峰会潜入京城,对自己不利,自请在初三之前,留守京城,日后再往天河城复职,接替定远将军之位。

    月末,母亲择吉日,带陈婠去城南官子庙进香,说要替女儿祈福祷告,保佑她在宫中能不受欺凌,不求步步高升,但求衣食无忧。

    秦将军战死的消息,对母亲的触动很大,她一直视秦将军为未来的女婿,怎么看怎么顺眼。可这七尺男儿,说没就没了,教她如何接受?

    好在老天开眼,女儿能嫁入东宫,也算是极致的荣华,虽宫门似海,但到底没有委屈了。

    陈婠身着梨花黄的缎面儿长裙,因为天寒,又在外头加了一件半袖的织锦小褂子,看上去温婉沉静,如风温润。

    时至今日,陈婠才发觉,自己绕了一圈,避无可避。

    命运的轨迹并未因她而改变,仍就将她推向原本的应有的位置。

    尽管心里分明怨恨不甘,可却找不到更好的出路。

    上一世,她以太子侧妃的未份嫁入东宫,而当时太子妃早早仙逝,东宫里唯她独大。

    温颜也是后入宫的,那时,陈婠已然升了太子正妃。

    再至后来,红颜如花,终有谢时,女人争宠起来发的狠,绝不会比战场上残酷逊色。

    封禛对后宫里的事情,大都不放在心上,只要不闹得过火,他总有办法收场。

    陈婠一直认为,他太过纵容,或者说,他根本没将任何人放在心上。

    这一世,棋局已开,落子无定,胜负未分。

    跪在蒲团上,陈婠双手合十,用极低的、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道,“此生此身,不争名利,明哲保身,置身事外,绝不妄动情爱欲念。”

    她说完,睁开双眼,抬头望着面目慈悲的佛像,虔诚地叩拜。

    母亲仍在捻着佛珠诵经,陈婠独自起身。

    殿外安平拿着小水袋递过来,陈婠抿了一口便放下,她问,“大哥呢?怎地不见人影儿?”

    安平支支吾吾,说是方才大公子就在林子旁等着,许是去里面散心了。

    陈婠心知安平有所隐瞒,便不再逼问,她环顾四下,忽然发现有辆轩车很是眼熟。

    仔细一想,那不是温颜的马车又是谁?

    细想之下,不免心惊,难道大哥对她仍是痴心妄念,无法放下?

    若是从前便罢,男未娶女未嫁,可现在,温颜已是名花有主,大哥如此下去,只怕要万劫不复!

    陈婠指了指佛殿,“去照顾好母亲,我往林子里歇会子。”

    安平犹豫了片刻,陈婠秀眉微蹙,“还不快去。”

    官子庙外人来人往,善男信女心怀虔诚,仿佛这一座佛堂便可化解世间所有恩怨,指点一切迷津。

    殊不知最大的魔障,是人心。

    陈婠顺着林间小径,往内里走,渐渐地,便荒芜起来。

    她轻手轻脚,提着裙角,避免踩在花泥上沾了土。

    难道是自己多心?

    寻觅良久,就在她准备放弃之时,忽而发现不远处隐在雪松后的一座四角小亭。

    远远的看去,似有人影。

    陈婠的心又提了上来,她不敢离得太近,便藏在树干后面探看。

    那女子说话间回头,妩媚多娇,果然是温颜。

    只见她时而面含笑意,时而蹙眉嗔怨,大哥只是负手站在一旁,面色沉沉,却是难舍难分的神色。

    那样的表情,陈婠再熟悉不过,那是只有深爱之人才会有的姿态。

    这一刻,陈婠才恍悟,也许,温颜和大哥之间的交情,远比自己想象的更深更多!

    两人虽隔了一段距离,但大哥的目光始终不曾离开她一刻。

    越看陈婠越是替大哥心疼,只恨自己不能即刻上去,撕下她伪装的面皮来。

    大哥忽然从怀中拿出甚么,递了过去,温颜似乎犹豫片刻,竟是接了过来。

    两人低语几句,大哥大步走下台阶,匆匆离开。

    片刻之后,温颜也悠然过来。

    陈婠便在她路过之处候着,便在温颜近身之时,她突然从树干上一歪,不偏不倚撞在温颜身上。

    因着惯力,温颜自然站不稳当,陈婠伺机将她手中的事物拿了过来。

    待温颜站稳看清,只见陈婠笑吟吟地举起那翡翠簪花,“我会替郡主传达意愿,就说让我大哥死了这条心,你们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再无干系。”

    话音一落,那翡翠便应声落地,摔成几瓣。

    温颜大惊,而后才明白过来。

    陈婠蹲在地上,将碎翡翠捡起包在手帕里,温颜却一步上前,握着她手臂将她猛地拉起来,“你偷听我们说话,真是无耻。”

    陈婠慢条斯理地包好,“身为人妇,却和别的男子私会,休宁郡主当真知道甚么是无耻么?”

    温颜见她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也道,“陈姑娘一面勾着定远将军,一面还攀上了太子,那才是好本事,本郡主自愧不如。”

    陈婠抽回手臂,“秦将军在时,我与太子并无干系。如今秦将军亡故,我再如何,并不越礼,休宁郡主请自重。”

    温颜忽然附过身来,贴在陈婠耳畔,“本郡主就是看你不顺眼,便拿你大哥来戏弄,你能奈我何?”

    她笑的眉眼如花,妩媚至极。

    陈婠点点头,“我大哥的确心思单纯,但太子是如何手段,劝你还是权衡轻重吧。”

    说完此番话,陈婠转头便走,再不愿和她多说一句。

    温颜在身后道,“你也休要作态,日后咱们再见分晓,我到要看看,你能在东宫住到几时。”

    温颜心里憋着气,恨恨地将枝头折下树叶,撕了个粉碎——

    初三吉日,转眼便至。

    宁春领着一众小黄门先往镇国将军府而来。

    温颜已经穿戴整齐,艳丽如明珠慑人,妩媚如春柳弄意。

    “温氏好女,端方识礼,礼教夙娴,今诏入东宫,侍奉太子。尔其秉承圣训,笃孝思进。封为良媛。钦此!”

    宁春念完最后一句,温颜红润的脸色霎时惨白,她难以置信地抬头,只恨自己是听错了的。

    良媛…竟然只是正四品的良媛!

    宁春将圣旨交到她手中,“恭喜温良媛。”

    温颜反复瞧了几遍,冷冷地问,“陈婠是何位分?”

    宁春拱了拱手,便答,“太子钦赐,封为良娣。”

    温颜手中的圣旨啪嗒掉在地上,摇摇头,“怎么可能,她凭甚么会在我之上!”

    宁春不理会她的失态,径直前往陈府宣旨,留下温颜华服玉甸,不甘地站在原地。



第17章 宫阙春深深几许

    太子新妇入宫,自当先拜见当今帝后。

    各宫各殿都燃了银碳,将天微皇城内苑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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