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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为后不贤-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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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是很快,就会来到此地。

    陈婠猛地转身,身后来人似乎怕跟丢了,也加快了步速。

    然而,一切如陈婠所料。

    寂静的池塘中,登时传来扑通的落水声响,紧接着便是搅乱一池水花的挣扎。

    陈婠拨开树丛,就着月色,瞧见那人的面孔,正是芙衡。

    芙衡水性并不好,动静也越来越小,陈婠蹲下来将自己一只绣鞋脱下,仍在水边儿。

    然后将事先准备好的一包生白附子的药包,丢弃在芙衡身旁的水里。

    “有人在么?”陈婠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地哭腔,远处渐渐而进的脚步声,令陈婠再次开口呼救。

    不多时,宫灯便将池塘照的透亮。

    封禛冒雨赶来,便见到陈婠缩在池塘一角,浑身湿透的模样。

    似乎要摧折在这无边的大雨中去。

    宁春挥手招呼人来,太子却已经先一步上前,猛地折下一根树枝,探着路一步步朝她靠近。

    “殿下小心脚下。”陈婠似是被惊吓过度,声音也有些颤抖。

    封禛沉着一张脸,唯有一双眸子如星,他身手极好,陈婠被他猛地一拽,然后几个旋身儿,就抱下了山石间。

    宁春等人,自然也发现了溺水之人,打捞上来一瞧,竟是太子妃宫里的芙衡。

    陈婠撇过头去,紧紧抱住封禛的脖子,“有人跟踪妾身…方才只差一点,殿下就再见不到妾身了…”

    封禛原本是一腔怒意,被她这么柔柔一抱,心火自是下了大半。

    他极轻柔地抚着她的背,“婠婠莫怕,有孤在。”

    记忆中,她自从当了皇后,便鲜少有如此示弱的时候,总是将所有一切都承受在心中,不向任何人低头。

    而此时,他的婠婠,分明是如此柔弱,如此令他想要保护免受人间所有伤害。

    再也不能,重蹈上一世的覆辙。

    封禛手臂松了松,捧起她的脸,用力在额间吮了一口,“下回再不许擅自妄为,教孤担心。”

    陈婠点点头,捂着小腹。

    “前面就是乾坤殿,殿下和小主先去殿中避雨吧。”宁春撑着伞,一行人便赶了过去。

    待换好干净的衣衫,封禛特意教人点上暖炉,说是怕冻着肚里的孩子。

    “妾身当时心下害怕,睡不安稳,便想着去正阳宫寻殿下。岂料,出了宫门没多久,便发现身后有人尾随。当时月黑雨急,四下无人,妾身怕的紧,便只顾着往人多的地方跑,可绕来绕去,便再摸不清方向。后来,被那人追至池塘边,险些掉进去…”

    封禛越听越是后怕,今夜,自是横生是非。

    宁春来报,问如何处置芙衡,封禛淡漠道,“传太子妃去正阳宫,孤一会儿便过去。”

    陈婠窝在他怀中,随口道,“方才在池塘中,妾身闻到了一股子熟悉的味道,就像是陛下曾经喝的药味。”

    封禛眉心一动,“即刻去搜身彻查。”

    片刻之后,便在芙衡身上和池塘中,寻到了生白附子的药沫。

    封禛冷笑,心中渐渐明了,“这乾坤殿是父皇毕生心血所在,今日,就在此地,得一个水落石出。”

    手中的生白附子,蓦然勾起他的回忆。

    脑海中纷乱憧憧,两世的记忆重叠交错。

    陈婠见他面色虽隐忍着,却夹着痛苦。

    封禛猛地抬头,他的父皇,是被母后下药害死。

    为了他的皇位稳固,他的母亲可以做出任何事情。

    何其相似,陈婠从前也是如此对他说过,“为女则弱,为母则强,为保太子,臣妾不曾做错。”

    也正是这句话,彻底击溃了他的底线。

    陈婠轻柔的话语,将他拉回现实中,“殿下,这里,便是乾坤殿么?”

    封禛点点头,揽在她腰间的手,微微收了紧。

    陈婠却从怀抱中钻出来,“妾身曾听陛下弥留之际,说起过什么乾坤殿、龙凤阁的话。”

    封禛眸中光华微亮,这句话,恰恰提醒了他,父皇留给自己的遗诏,还不曾找到。

    如太子心思玲珑,陈婠只需要一个提醒,他便会全然明了。

    时光退回陈婠初次向文昌帝提出条件那日,天光乍亮。

    躺在病榻上的老皇帝,眸光清明,他说,“朕的太子,怎会听由任何人摆布?待朕殡天,将遗诏托付给他,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第38章 群芳竞艳开无主

    文昌帝缠绵病榻一年有余,于文昌十四年二月十五殡天。

    时大雨连绵半月,天下缟素。

    太子登基,封号昭嘉,该国号为昭元初年,江山更迭换代。

    椒房殿中,皇后位在主座上,乃文昌帝病逝后首次后宫听事。

    从前的皇后妃嫔皆晋位而升,迁居西宫仁寿宫,成为了太后太妃。

    但令人费解的是,皇上顺理成章登基,依照先皇遗诏大赦天下,却并未敕封后宫。

    陈婠凝着皇后肃静的妆容,神思回到那晚风雨交加的残夜。

    先皇遗诏藏于乾坤殿、龙凤阁,如此,既得了遗诏,太子便顺理成章继承皇位。

    但那遗诏上面的内容,陈婠不得而知,但从太子当时看完遗诏便即刻去往正阳宫。

    第二日,后宫里又恢复平静,太子尊皇后为懿太后,奉养于慈宁宫,下药的事情以及皇上的病情,都被压了下去。

    第三日,御药房侍奉的宫人们焕然一新,所有侍奉过先皇之人,都以各种各样的名义出了宫。而太医令陆华,也向朝廷上奏辞官,告老回乡。

    至此,文昌帝青史一页,终是翻过。

    但陈婠亦不会知晓,先皇遗诏上,只写了一行字:外戚专权,犹胜藩王之祸。

    轰烈还是平淡,都已不再重要。

    “新帝登基,陛下日理万机,顾不上后宫也在情理之中。”懿太后攥着手中的紫檀佛珠,“你们身为陛下后妃,要替他分忧解难,若但有争宠之风,哀家自是第一个不会饶过她。”

    时值雨过初晴,淡淡的日光洒在慈宁宫外大片的山桃树上,风卷着叶,叶散着香,一直绵绵延延到远处去。

    就如同这皇城一般,代代君主,代代如新,新人来去,不知旧故。

    陈婠将目光投向窗外,身上新制的服丧宫装素白;就像梨花的蕊,白的扎眼,却分明的好看。

    在宫中,除了大丧,是禁穿白色的。

    但偏偏这一群花样儿的女子们,一着白色,乌发如墨,便好看的绝胜几分颜色。

    从前,后宫里的嬷嬷私下都道,女要俏,一身孝。

    正是这个道理。

    郑太妃连忙附和,“正妃晋位,这将来皇后的位置,自然非太子妃莫属。”

    周若薇淡淡一笑,“甚么位分不打紧,重要的是后宫稳固,姐妹们齐心协力,子嗣绵延,为皇家代代相传。”

    温良娣艳色容光,抚了抚领口的盘丝扣,“太子妃说的有道理,但绵延子嗣,也得要沾雨露才行,陛下多久没去咱们宫中了,您是知道的。”

    周若薇面有难色,又有几分委屈在里面,“终归是臣妾身子不争气…也怨不得陛下。”

    这一番话,自然将风头引到陈婠身上,所有人都颇得深意地望着她,似乎在等她表态,似乎方才所说的争宠谄媚、借子邀功之人是她一样。

    若可以,更希望将她放在祭台上炙烤,最好消失干净,才最合心意。

    可她们不能,因为还要顾及她的肚子。

    陈婠偏偏便不接话,自顾自地坐着一语不发,好似摆放的白瓷花瓶一般。

    双手交叠在膝头,安静温婉,又教人挑不出错处。

    仍是懿太后主持大局,“哀家看陈妃侍奉陛下太过辛苦,身怀龙胎又不能承恩。待先皇守丧之期一过,便该充盈□□才是正经。”

    陈婠淡淡颔首,“多谢太后娘娘体恤。”

    太子妃的脸色,忽然有些变了。

    其实,此事懿太后早有思量,太子妃体弱,怕是难以受孕,但凭借从前对太子有过救命之恩,太子重情重义,自然不会废她。

    可若要长久地保持自己太后的地位和权势,保持赵家的势力不被消磨,必须要给后宫注入新的人选。

    懿太后别有深意地凝着陈妃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既然皇上喜欢此类温婉顺从的女子,不妨就栽培一个相似的,送进宫来。

    而在族亲之中,懿太后已然甄选好了心仪的人选。

    这厢正说着,外头宁春的声音拖着长音响起,“皇上驾到——”

    懿太后收拢袖摆,率领众妃起身迎驾,婢子黄门跪拜迎接,如海浪般起伏,山呼万岁。

    一时偌大的慈宁宫中,气势十足。

    随着目光落出,九爪蟠龙凤纹流云袍,十二簌琉璃垂珠冕,翘尖祥云锦靴,人未至,声先倒。

    “母后的慈宁宫甚是热闹。”

    陈婠抬首,皇上随日光而来,一时容色潋滟,看不真切。

    只是,和从前清俊高华的太子,仿佛判若两人。

    这一派明袍加身,便不再是谁的良人,却是天下所归。

    懿太后凤仪肃然,却露了一丝难得的微笑,“正值守丧之期,后宫诸事繁琐,哀家操持起来,甚是辛苦,是时候该给东宫的妃嫔一个名分了,也好帮帮哀家。”

    封禛撩开珠帘,清俊的面容上依旧是挂着点到为止的笑,冷冷不易近人,他先是上前一步,将陈婠扶了起来,“你有身子,不必行大礼。”

    这当众如此替陈妃立威,便是在说,陈妃连朕都不用跪,自然就不用跪天下任何人。

    陈婠被他扶着坐在一旁,封禛这才上座,回身,“儿臣此来,正是和母后告知一声,遵父皇遗愿,儿臣大赦天下,安王、平王,贬去王位侯爵,保留皇籍,丧期过后,就派往各地,再不用回京。”

    懿太后点点头,“皇上宅心仁厚,顾念手足之情,实为天下表率,先皇欣慰。”

    封禛不动声色,“而昭王,身怀父皇御赐的免罪金牌,亦得特赦,贬为庶民,流放西南。”

    听到免罪金牌几个字,陈婠心头猛然一惊!

    自己分明就没有将金牌的事告诉皇上,而且当初寻到遗诏时,自己就在一旁,并未见过什么金牌!

    原以为,那金牌只是文昌帝的一个莫须有的诱饵,为了引出遗诏而放出的线。

    怎么会…怎么会到了昭王手上?

    除非,这宫中还有人知道这个秘密…而且,先一步取走了金牌。

    她微微看了一眼四周,太后和太子妃断不可能,其余之人,毫无头绪。

    懿太后微微一窒,昭王起兵谋反,论罪当诛,竟然还有后招…

    一听昭王二字,众人色变,谁不知当今皇上最恨昭王?

    但偏偏,就拿他无法。

    懿太后眸中厉色一闪,“不过,昨儿晚上,珍妃已在冷宫自缢,以殉先皇了。”

    封禛点点头,“祭祀大典朕已交由礼部和尚宫局操办,六宫内政还要母后担待些。”

    懿太后又将话题折了回来,“哀家想要太子妃做个帮手,皇上还是赶紧拟个名分要紧。”

    封禛沉吟片刻,“如此,那便晋封太子妃为皇贵妃,赐居鸾秀宫。其他人,择日再封。”

    周若薇的脸色徒然而变,几乎是难以置信地,缓缓扬起脸来。

    懿太后眸中的诧异,不必太子妃少,其余人,闻言更是咋舌不语。

    按礼制来讲,太子妃乃东宫之主,太子登基,她理应晋为皇后!

    “皇贵妃…”周若薇面色涨红,她问,“陛下,臣妾,可是做错了什么?”

    封禛巍然道,“皇贵妃贤淑良德,应有此位。”

    如此一来,盖棺定论,太子妃屈降一位,成了不上不下的皇贵妃。

    当真不知是该恭贺还是叹息。

    懿太后收敛好神色,“皇上心中有数最好,前些日西昌侯世子入京任职,先皇从前对他有恩,祭祀礼上,会携家眷来祭拜,哀家已经安排妥当。”

    西昌侯何许人?乃是懿太后母家的二伯父赵稳,早年跟着文昌帝立国战功,但始终留在边陲。

    前段时间,京中宗正寺空缺一职,经过地方层选,便由西昌侯世子赵越补上宗正寺卿一职,位列九卿之四。

    亦是肱骨之位。

    这赵越已经上书陈词,表了心意,但封禛始终未曾回话。

    赵越此人年近四十,比懿太后小了些许,如今家中两女一子,皆跟着入了京。

    封禛略整了袖口起身,金线引动,游龙飞舞,宛如活物。

    “朕乏了,先回宫歇息,”他缓步下来,行至陈婠身旁时,忽而长臂一舒,“陈妃随朕侍奉,其余人也早些回去,莫扰了太后的安。”

    皇上和陈妃一走,便也各自散了,皇贵妃和太后哭诉了一回,却也无法。

    懿太后只安慰她日子长久,后面自然有机会,只要她还是后宫中位分最高的,便总有筹谋。

    待皇贵妃一走,懿太后问向容琳,“赵家的大丫头赵芷清如今居于何处?”

    容琳便答,“在储秀宫西阁。”

    懿太后凤眸微微,“你去将她唤来,就说是这些天来慈宁宫陪陪哀家。”——

    从慈宁宫出来,陈婠被封禛牵着,一路从清凉台的假山苑里穿过。

    “这些天,朕委实忙了些,没得空来看你,婠婠不会置气吧?”他褪去了方才殿中冷厉肃然,挂上了一丝暖心的笑。

    陈婠摇摇头,“陛下,言重了。”

    封禛捏捏她的手心,无骨如绵,“婠婠就不能说句软话,便是哄一哄朕也好。”

    “陛下若想听,想来后宫中很多人,都会抢着说,您自然欢喜。”她脚下一滑,雨后的青苔格外湿黏。

    “当心些,你如今是两重身子。”封禛弓腰,又将她抱了起来。

    陈婠瞧了一眼跟在后面的宫娥成群,便道,“如今陛下已是君王,原该注意些,免得旁人又拿妾身作伐子。”

    封禛淡淡一笑,波光粼粼,他压低了附在耳边,“朕倒有个办法,不如婠婠做朕的皇后,便没有人敢欺负你了。”

    陈婠猛地抬头,却被他钻了空子,正好就将唇儿给含了去,采撷寻芳,他低声道,“朕想你了,这几日,陪朕去正阳宫住着。”

    陈婠推辞道,“妾身有孕…”

    封禛却朗朗一笑,神秘道,“朕已经问过太医,自会小心。”

    这话喷在耳边儿,惹得陈婠不由一阵红霞飞。



第39章 残花总赖东君幸

    回到正阳宫时,已是日薄西山。

    从前在此处侍药,便也无多心情,今日故地再来,陈婠回身望去,但见层层云海,高楼映月,四方梁柱之上刻着龙腾云海,蔚为壮观。

    天子居所,果然是至高处。

    封禛如今骤然换了明袍,隐约中令她不由地想起前世许多不堪的往事来。

    对于陈婠有些异样的神情,还有渐渐缓下的脚步,封禛自然敏锐地觉察到了。

    “婠婠如今,可是在怕朕?”

    陈婠被他略带炙热的眸子烫地一紧,骤然想到冷宫时,他绝情冷酷的样子,那一句话,便毁了她十年,毁了她一生…

    陈婠本能地往后撤退一步,便也松开了他的手。

    不能因为封禛对自己片刻的柔情,便乱了心神,以为他会真心真意地对自己一辈子…

    怎能忘了,他已经成为了九五之尊的帝王?天家无情,怎么会有所谓的恩情?

    那恩情,也不过是花容月貌时,对美色的迷恋罢了。

    人老珠黄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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