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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为后不贤-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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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坐的偏远,听得不清他的话语。

    从众位美儿惊艳的神色中,陈婠已经读到许多涵意。

    瑞王年近而立,虽为兄弟,但却比当今圣上小了二十来岁,太后四十岁那年诞下瑞王,老来得子,自然是娇宠非凡。

    是以这瑞王天生英姿,行事洒脱不羁,舒舒服服当他的太平王爷。

    有那么一瞬,陈婠似乎要以为时光倒转,几乎回到了当年的盛况。

    但当她望见瑞王身旁空荡荡的座位时,才回到现实。

    封禛并不在,而当初,他便闲坐在高阁之上,一览满眼风华。

    陈婠转头,毫无意外地瞧见温颜难以置信的脸色。

    她原本端在手中的酒杯,忽地歪在一旁,溅了几滴出来。

    可仍不死心地回头去问婢子。

    直到确认那人就是瑞王,她神色才颓败下来,精心的妆容似乎都黯淡了几分。

    因为气氛热烈,陈婠只能听见她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为何不是他…白费了本郡主的一番心意…”

    温颜是在找太子,她还不知道当日的瑞王是假的。

    陈婠一派闲淡,婉婉吃茶,夜来幽香也别有一番滋味。

    云层滚着夕阳,彻底落山。

    莲花四角灯陆续点亮,挂在树梢头,将紫云楼映照的恍若仙境。

    但见一名红裳女子站在最前头,衣着与其他歌姬不同,正是瑞王身边的红人,云惜。

    同样是听不真切,但陈婠瞧见她手中的花球,想起了这抛球的规则。

    云惜甜如蜂蝶的声音道,“凡接到花球的小姐,便可问一个问题,瑞王爷定然知无不言。”

    窃窃私语中,皆是跃跃欲试。

    陈婠被花香熏得昏昏欲睡,瞧着时辰不早,看着众人兴致勃然,便欲提前退场归家。

    抬头望了二层一眼,仍未发现太子的身影。

    安心中,夹杂着微微的失落。

    也许,封禛根本就没有来此,而自己的忧心是多余的。

    时移世易;一切大不相同。

    轻轻站起,将杯盘摆好,陈婠正要转身,却觉眼前一花,还未看清,那花球已经不偏不倚落在她怀中。

    霎时间,几乎所有的目光都投在她身上。

    云惜款款走来,笑问,“陈家小姐,尽可提问。”

    沉静了片刻,陈婠声音清亮,“不知姑娘可否告知,现下是甚么时辰?”

    云惜显然一愣,便答,“戌时二刻。”

    陈婠点点头,将花球塞给她,“谢谢。”

    言罢便转身离开,云惜难以置信地将她唤住,神色怪异,“这便是姑娘要问的?”

    如此机会,竟然没有丝毫示意,今日赴宴者,哪个不是有所图谋?

    “不可以么?”陈婠立在花树下阴影里,恰有莲花灯在左侧,笑的温婉至极,但却莫名带了一种不容侵犯的冷意。

    饶是阅人无数的云惜,也生出别样的感觉,这个陈家小姐,和在座的所有女子都不同。

    她所求的,只怕根本不是瑞王的关注——

    王惠儿显然意犹未尽,但毕竟是求着陈婠带自己来的,赏花赏舞,也不该再多嘴。

    谁知本以为赏花宴就要搪塞过去,但到了正门前,她们一行人却被管家拦住。

    说是未到宴会结束时辰,宾客不得提前离府,这亦是确保众位小姐们的平安无事。

    如此这般,陈婠自然不想再回紫云楼,便往前面的角楼歇息。

    月上中天,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乐曲传来。

    但那样的喧闹,陈婠并不羡慕半点。

    站了几个时辰,安平和王惠儿都累得紧,坐在石凳上动也不动。

    月下花海,幽幽静谧。

    陈婠不免触景生情,犹记得前面是一处亭台水榭,曾经她还去过那水池处赏花。

    那时,她已经是太子妃,封禛为数不多的雅兴,才陪她过来。

    思索着,脚步已经渐渐走远,走近花海深处。

    鼻端似乎传来一阵熟悉的香气,已经有数十年不曾闻到过。

    曾经那晚,封禛陪她过来,是来赏这数年一开花的昙花。

    昙花花色绝美,却只在夜间开放,花期不过几个时辰,极是难觅。

    陈婠忽然停住脚步,她微微闭目,只循着气味寻找。

    漆黑的天幕覆盖下来,绣鞋下的花草香软,发出吱吱的轻响。

    冷不防发髻上一紧,睁开眼才发现,是被树枝勾住了。

    陈婠因为身量不足,只得踮起脚尖去够。

    夜风一吹,那树枝猛地一晃,登时就将她头上的双花青玉簪勾去了,高高挂在枝头摇曳。

    便在此时,风儿将树草吹开了去,皎洁的月光洒下来,眼前一朵莹莹饱满的花朵静静立在梢头。

    层层花瓣如雪,花蕊如梅,美得令人惊艳。

    上一世他们来瑞王府,却错过了花期,不免落了遗憾。

    可不曾想,竟在此时此地,有幸见得花中之神。

    “果真是昙花…”陈婠不由地赞叹!

    她话音刚落,但听身后亦是有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昙花竟藏在此处。”

    陈婠一惊,连忙站起来。

    回眸处,一人衣带当风,长身玉立,凤目中映了满眼的月华。

    陈婠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是如何模样,只是脑中寂静,唯有眼前封禛的脸容瞧得分明。

    封禛定睛,眼前女子鬓发微乱,更有几缕垂了下来,但却丝毫不影响此刻的美感。

    反而在这花丛中,有种别样婉约的韵味。

    没有一丝一毫的刻意矫揉造作。

    待看清了容貌,封禛这才有了些许印象,他负手近前,“你是,陈家女儿。”

    陈婠明明知晓,却仍要装作不识,更不能直言他的身份。

    挽了挽头发,面有惊讶之色,新月一般的眉微微蹙起,问,“你…竟然不是瑞王殿下?”

    封禛掀起眼帘时淡淡一笑,含在嘴角,“我的身份如何,又有何关系?要紧的是你脚边的昙花,才真正难得。”

    此风此月,此花此人。

    唯有一树蝉鸣,衬得风清月明。

    若陈婠没有诸多顾忌,此刻定是极美的偶遇。

    “既然你不愿透露名讳,那么便告辞了。”她生硬的打破了本该有的旖旎情致,方走出几步,才想起自己的簪子还挂在梢头,便又不得不折回来。

    封禛就立在枝桠旁,饶有兴致看着她踮起脚,用力伸手去捉那簪子。

    陈婠越是急着逃离,手越是触碰不到,就在她索性要放弃时,忽然头顶一沉,仰头见那修长的手,轻而易举地将簪子取了下来。

    她转身,却碰上了他的胸膛。

    清淡的味道登时钻入鼻端,此刻封禛离得很近,近到一抬头就能碰上他的下巴。

    陈婠往后退了一步,便撞上了树干。

    他微微前倾,便将陈婠困在自己双臂和树干的中央。

    封禛俯身垂首,将簪子递过去,虽然姿势暧昧难言,但从他脸上丝毫看不出任何邪念。

    仿佛一切都这么理所当然。

    陈婠伸手去拿簪子,他却微微一挑,凉丝丝的花尖儿抵在她下巴上,将她脸庞抬起了些许,“为何要来赴宴?”

    陈婠凝着他的眸,胸口阵阵发紧,虽然封禛此刻的举止看似颇有挑逗的意味,但他细微的表情却出卖了内心。

    他并不高兴,亦或者说来瑞王府花宴令他十分不悦。

    而不巧的是,陈婠就撞在了这刀尖上,顺理成章地成为他发泄的出口。

    陈婠自然不会忘了,如今此刻,她不是能和天子并驾齐驱的皇后,而只是一届庶民。若惹得太子不快,便是治个罪也是轻而易举。



第10章 平地风波此身起

    “既收到了邀请函,不来岂不可惜。”她企图拨开花簪,但封禛却并不给她这个机会。

    “知道我并非瑞王,”他哂笑,“定然是很失望罢。”

    陈婠被他抵的难受,仿佛那尖子要刺破了她的下颌。

    “的确有些失望,”她看到封禛的面色更不善了几分,接着道,“是替大哥失望,他一腔热忱,却不知错付他人,连你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

    此话一出,二人之间骤然沉默下来。

    少顷,封禛将身子收回,目光落在她面容上,忽然转了话,“你可会抚琴?”

    陈婠摇摇头,“并未学过。”

    封禛又问,“木笛,琵琶,吹箫呢?总该会一样罢。”

    陈婠深呼了口气,再次坚定地摇头,“不曾学过乐器。”

    夜风温煦,将她裙角吹地飘飘荡荡。

    封禛自然知道她在拒绝,遂道,“很好,正合我意。成日听厌了靡靡之音,正想寻个清净之人。”

    说话间,他竟是随性地撩开袍摆,就势坐在树荫下的卧石上,“你过来些,莫踩了昙花。”

    陈婠便往旁边挪了几步。

    一时风静花香,昙花随风轻颤,但很快便有了要枯萎的迹象。

    “昙花一现,原是这般。”陈婠声音很低,却传到了封禛耳中,他正欲开口,忽听不远处有人在轻喊“小姐。”

    “是安平在找我,”陈婠如蒙大赦,连忙作别,“我该回去了。”

    封禛却将她的双花青玉簪收回掌中,“若想要回簪子,便到前面的栖凤阁来找我。”

    身后树丛发出轻微的响动,陈婠立在原地不肯前行,“你还未告知姓名,如何去找?”

    封禛已经负手往前走去,侧过半张脸来,在月华中更显清俊无双,“你来了便知。”

    陈婠一面往回走,一面将发髻拢起,她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方才所发生的一切。

    但那簪子在太子手中,绝非好事。

    难保不会哪天心血来潮,睹物思人。

    陈婠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身后,微微停顿了片刻,这才走远。

    她前脚刚离开,树丛中便缓缓走出一人来。

    休宁郡主温颜娇美的脸容在月光下影影绰绰,更添妖娆,心道终归没有白费心思。

    “陈婠,这次不会再让给你了。”她回望一眼,径直往栖凤阁的方向走去。

    然而月下疏影,陈婠定定站在原地,拨开百合花丛,瞧着那道人影,露出一丝笑意。

    其实之前便有所察觉,果然不出所料。

    看来温颜是不打算善罢甘休的,既然她一路追踪了这么远,那权当送她一份大礼好了。

    安平和王惠儿迎上来,忙问,“小姐你躲到哪里去了,教奴婢担心!”

    陈婠神色浅淡,“去树林深处赏花,一时忘了时辰,咱们回紫云楼去。”——

    凤凰鸣矣,于彼高岗。梧桐生矣,于彼朝阳。

    栖凤阁敕造古朴典雅,正如其名,乃是瑞王府最风雅之地。

    建在紫云楼后的高地上,梧桐木环绕,风过林幽,和前院紫云楼的喧闹成为鲜明的对比。

    瑞王府,可谓是太子出宫最常来之地。

    花宴将近尾声,栖凤阁门从外推开。

    瑞王进来时,太子正在悠然自得地饮茶,手边摆放着几封羊皮纸样的书信,上面竟然还压着一根青玉簪。

    “太子今儿转性了?可有中意的女子?”瑞王封珩笑着打趣,自然地坐于他身旁,捻起那簪子把玩,“成色太平庸,不像是太子殿下拿出手的物件。”

    封禛似乎别有所思,随口回了一句“没有皇叔雅兴”,便低头翻看着手中信件。

    如今皇帝垂垂老矣,太子成年后便早早研习政事。如今他操控九营大权,与镇国大将军温不平共同执管军事要务。

    所以,信使管收来的所有往来西北天河城的信件,全部都要经过太子的亲自审阅。

    其中两封的落款,同样都是写给户部侍郎之女,陈婠。

    一封来自虎贲校尉陈棠,一封是定远将军秦桓峰。

    还有一封,是陈婠寄给天河城的家书。

    “今日不回宫中,就在栖凤阁住下了。”封禛丢出这么一句话来,瑞王风雅一笑,带着几分放浪形骸的意味,“有花有酒有美人儿,我这地方要比东宫有趣的多。”

    封禛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他这个皇叔,虽然辈分大,但实则年纪比自己只长了五岁,众位皇子皇亲中,就属他有几分投缘。

    只是对于女人的态度上,却大相径庭。

    瑞王封珩一表人才,风流不羁,声名在外。素来不关心国政,好音律,府内豢养了许多伶人歌姬,可谓是逍遥自在。

    “给太子殿下在清阳池备水沐浴,”瑞王转头吩咐云惜,可封禛却摆摆手,“我还有一人要等,皇叔不必管我,且自安置罢。”

    瑞王心知太子脾性,遂不枉费口舌,倒是对他口中要等之人,颇有几分好奇。

    谁知才要起身,外面便响起了轻巧的脚步声,但却并未进门。

    封禛略微沉吟,便敛衣起身儿,瑞王很识趣地命所有人退下。

    只见封禛不疾不徐,推开门,夜风清凉地灌了进来,果然在不远处的梧桐树下,有一道身影独自徘徊。

    “倒是很守信约。”封禛如是想着便前行了几步远,恰那女子回头望过来。

    两人四目相触的瞬间,封禛的表情渐渐冷了下来。

    那女子鬓发乌黑,身段娇媚,在月下梧桐中自然是极美的。

    只是,却不是陈婠。

    温颜双手拢在袖中,仿佛不经意间的偶遇,杏眼圆睁,“你究竟是何人?当日在马场,为何假称瑞王?”

    而此时,云惜捧了青玉簪过来,恭敬道,“瑞王吩咐奴婢,将此物给太子殿下送来。”

    温颜闻言笔直的身子晃了一晃,花容变色,他竟然是太子!——

    宴会完毕时,已是月上中天。

    和来时一样,每位小姐要拿着腰牌次第出府。

    瞧着不同神态的美人儿,陈婠知道今夜并不尽兴。

    因为除了瑞王,没有天子现身,而之前透露出太子将要驾临的消息,更令人失望而回。

    天子已老,未来江山的主人是太子。

    正值皓月朗朗,有人先是瞧见了紫云楼外的露台上有人缓缓下来。

    而后众人望去,便见那男子姿仪卓然,虽着常服,却如明月慑人。

    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又有一道娇柔的身影从花海月色里隐隐现出。

    两人并肩,郎才女貌,极是惹眼。

    此时,瑞王府的婢子连忙行礼,“奴婢,参见太子殿下。”

    听闻太子二字,登时群芳垂手,福身拜在当下,但却皆是微微抬首,一睹太子风华。

    原来传言非虚,想来方才的宴舞,太子定是在的。

    温颜脸容上挂着神采奕奕的浅笑,半是依偎在太子身旁,那神态带有睥睨众人的骄傲。

    已有人私下交耳,“莫不是太子钦选了休宁郡主…”

    便在红粉娇艳窃窃私语中,但听云惜走过来,问道,“陈家小姐何处,太子殿下召见。”

    安平和王惠儿神情惊讶,望着自家小姐,而一旁许多人一时都不记得还有陈家小姐。

    陈婠心道果然是没能躲过,不免有些不愿。

    可却仍是保持着谦卑的姿态,缓缓走出人群。

    温颜微微向太子身旁靠拢,凝着陈婠的神态,语出嘲讽,“陈家小姐生的一副胆怯柔弱的好模样,只可惜玩起心计来,可不含糊。上次猎场,便是你有意陷害,今日又想故技重施?”

    陈婠并不理会,直言问向太子,“太子殿下可否将簪子归还?”

    温颜还想要开口,封禛已经下了逐客令,“天色已晚,来人护送郡主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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