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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来了,老公大人请多指教-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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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的恒瑞董事局已经炸开锅了,曹秘书被情杀,凶手是他们董事长,不少居心叵测的人分明是要将这项罪名给他做实,这些人必定会趁此大好时机在背地里恶意操盘,稍后恒瑞股票有动荡,就等着坐收渔人之利。
“萧钧默杀了曹芳菲?这未免太搞笑!”
裴培倚着随棠的桌面,回头看着她,随棠面无表情继续处理手上的公务,像个聋子,对她说的话完全没反应。
裴培眼中薄怒,敲了敲桌子,“我在跟你说话!”
“我听到了。”
她抬起头来,语气淡淡的,裴培皱起眉头,一根手指戳在她额上,“出事那个是你前夫,你怎么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你也说是我前夫,已经跟我没关系了,我还能有什么态度?”
“冷血!”
裴培说完就走了,不想再看她面若冰霜的样子。
走到门口又回头说一句:“反正我不信什么情杀,他不像那种人。”
直到她摔门离开,随棠才长长的呼了口气靠在转椅上,瘫软了一般,望着天花板发呆。
。。。。。。
。。。。。。
下午裴培从公司离开,在大门口等时颢宁,一大群记者不吃不喝等在那里,他们并不知道随棠早就从别处离开很久了。
没多久时颢宁来了,他看裴培在发呆,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车子已经停在面前了,便鸣笛。
裴培抬头看见他,赶紧走过去拉开车门上车。
“想什么这么入神?”
时颢宁将车子调头,淡淡的问她。今天萧钧默出了事,没有人心情好得起来。
裴培摇摇头,拉住他一只手,“随棠明明很在乎萧总,她在我面前也装得若无其事。你说,这么多年了,我和她之间的感情,是不是因为各自有了家庭,而变了?”
时颢宁笑,“你能问出这种问题,足以说明你还是小女生。”
“不许拐弯抹角说我幼稚!”
“彼此有了更多需要在意的人,心态变了,不一定每件事都可以分享,却不代表感情变了----尤其随棠现在的情况,她自己估计也拎不清,就算知道自己在意钧默,却不一定分得清自己到底想和他破镜重圆,还是想和顾医生重新开始。”
时颢宁说完捏了捏裴培的脸,“懂了吗,我的姑娘?”
裴培沉默片刻后,对他说,“时哥,不如今晚我就去你那儿住吧,嗯?”
时颢宁闻言一愣,极快的看她一眼,“你脸红什么?你打算要做什么?”
“我们俩前前后后这么长时间了,你算过没有,从我大学毕业到现在,都五年多了,之前你觉得你前妻老来找麻烦你怕影响我,不给我承诺,不想碰我,可现在你前妻和小雨都鼓励你跟我在一起,你还不想过正常生活吗?”
裴培说得自己一张脸通红,她和这位大叔之间,早就已经过了需要害臊的阶段了,除了男女间最原始的那点事情,他们这些年早就像是老夫老妻了,所以裴培突然对他说这话,一点都不突兀。
他什么都没说,裴培不知道还有什么可顾忌的,便说,“你看见没有,今天不知明天,当初随棠和顾栩因为误会分开,后来又因为矛盾和萧钧默分开,她不爱顾栩,可她爱萧钧默,这下好了,要是萧钧默搞不好要坐牢,随棠除了后悔,就只剩遗憾了。我不要学他们,我要和你珍惜现在,活在当下。时颢宁,让我今晚陪你,好不好?”
看她眼睛红红的,时颢宁心里特别难受,这话本是该他说的,现在全都由裴培说了,他感动得就想当场跟她求婚了。
“嗯,今晚我们,把人生大事解决了。”
他在姑娘脸上亲了一口,之后,将车速提高。
裴培二十八岁了,时颢宁珍惜她,珍惜她的身体,他怕自己给不了她完整的婚姻,之前虽然爱她却有些胆怯,后来裴培对他不离不弃,和他共同解决了前妻问题,他才逐渐松懈下来,终于有了要重新有个家的念头。
晚上裴培在他怀里,她很紧张,又很大胆,结合的时候她忍着,尽管疼,咬咬牙就过去了。
时颢宁给了她迟来的,却是非常完美的第一次。
她很幸福,在搂着他光颈子的时候不忘提醒他,“不得本着相信萧钧默不是杀人凶手的心态去帮他。”
“我本来就信他。”
“你和他的律师一起去看他的时候,他都说了些什么?”
时颢宁抽口烟,目光深邃的看着对面贴着精致墙纸的墙壁,裴培以为他在思考什么,结果他地铁对她说,“再来一次?”
裴培:“。。。。。。”
他已经灭了烟,把她按下去,“十几年了,我刚才就像猪八戒吃人参果,囫囵吞枣,忘了滋味。”
“哈哈。”
这种时候他还有心情跟她调~情,裴培也不甘示弱,双~腿缠着他,“那这次你吃慢点。”
“好嘞。”
。。。。。。
。。。。。。
叮的一声响,时颢宁又点了根烟。
这回他不仅吃得慢,还吃了很久,吃得很满意。裴培这颗人参果,嗯,味道极好。
“那天晚上他烂醉,他说他就记得和曹芳菲聊了几句,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时颢宁吐了口烟,又道,“警察也看了A栋监控录像,中途曹芳菲出去了一次,时间在昨晚九点五十。后来顶层的监控就坏了,但是坏之前从画面上看,当时钧默已经靠在桌沿上半醉半醒,从法医尸检报告上看,曹芳菲的死亡时间差不多就在那个时候,所以你想,要不然就是钧默装醉之后留下那个画面,之后弄坏了监控,要么就是还有第三个人。”
“我觉得萧总不是这么丧尽天良的人。”
曹芳菲死之前被性~侵,下~体多处撕裂,满身淤青。又或许是死后被侵犯,总之,想起就让人毛骨悚然,以裴培对萧钧默的了解,他不可能这么变态。
时颢宁冷笑,捏她红扑扑的脸蛋儿,“大多数变~态都有双重人格,你不能以你平时的直观意识去判断一个人是否犯罪,明白?”
“噢。”
裴培灰溜溜的摸了摸自己被捏的地方,觉得大叔说得真对。
时颢宁烟抽得很凶,他和萧钧默如出一辙,想事情的时候,烟不离手。
他一只手搂着裴培,一只手伸到烟灰缸那里去抖烟灰,一边分析,“警察那边暂时所有证据都指向钧默——曹秘书头部重击,钧默办公桌上的地球仪底部有血迹并且伤口形状也温和,上头也有钧默的指纹……”
“那是萧总自己的东西,有指纹多正常!”
“可钧默的口供里一直反复说明他没有碰过那个东西。”
“哦你意思是现在警方怀疑萧总撒谎?”
“嗯。”
时颢宁捻灭了烟,起来喝水,身上不着一物端着杯子站在裴培面前分析案情的样子很让人脸红,他说,“我和方律师现在假设,如果当晚钧默睡着了,现场有第三个人,那么,钧默的办公室到底是不是第一案发现场,如果是,那曹秘书的高跟鞋还有一只又去了哪里,她指甲上的衣服纤维又是谁的——有个警察我怀疑被人收买了,前后说法不一致,之前他赞同有他杀的可能,中午之后,一口咬定,曹秘书平时接触那么多人,指甲上有别的衣服纤维很正常,他排除了他杀的可能?”
裴培拧紧眉心,已经无法静静躺着了,她一下爬起来拥着被子坐好,“那你说,是不是杀人凶手买通的?”
时颢宁笑着摇头,“这很明显,如果真被人买通,那一定是恒瑞内部那些希望钧默赶紧下台的高层,除了那些人,谁还有这种本事?”
萧钧默现在就是四面楚歌,裴培想,难道是死是活,真要看他自己造化?
………题外话………今晚先更一章,家里来个客人,应酬一下啊,么么哒
☆、187 她看仔细了,她确定,那是血
夜里十点,顾栩终于把哭闹的湘湘哄睡着了。
湘湘不小心听到外婆和妈咪谈话,知道爸爸被警察抓走了,在家里一直哭,嚷着要去警局见爸爸。
随棠本来就烦得很,湘湘这么一闹,差点就挨了揍,幸好顾栩拉住了她,“湘湘知道自己爸爸有事,担心是正常的,想要去找他也是正常的,你怎么能生她的气?”
随棠越来越讨厌自己,甚至在顾栩面前她都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她在想什么顾栩太清楚了,只是从来没有揭穿她。
这个时候随棠坐在餐桌前,顾栩给她煮的宵夜摆在桌上,她双手垂在桌下,也不知在看着哪里发呆。
直到顾栩过来咳了两声,她才回过神来道。
顾栩拉开椅子坐下,因为刚刚给湘湘洗了脚的关系,他的衬衫袖子挽着。
他就像是随棠家的保姆,别的保姆是随传随到,他呢,根本不用随棠喊,该他出现的时候,他就出现了。
“你信他杀人吗?”顾栩面色凝重,直言不讳的问她。
随棠那张脸,脸上的愁云自从今天早上开始就没有疏散过,她看着顾栩好一阵,轻摇了下头。
“我也不信。”
顾栩笑了,将她的手握在掌心里,在接触到他掌心的温度时,随棠眼眶一热,哽咽起来,“我太了解萧钧默的为人,就算一个人有两面性,有关他的我所不知道的那一面,也绝不会这么残忍。曹秘书死得那么惨,还被严重性~侵——顾栩,我做他妻子一年有余,他在我面前完全就不是这个样子,你让我怎么信他会这样对待曹秘书?
再说,两个在谈恋爱的人,相互欣赏,相互关心,他有什么理由要以这种方式去伤害她?
昨天下午她还好好的,她来找我,她对我说她已经办好移民了,她劝我和萧钧默重归于好,她说只要我回到他身边了,她离开时也就心满意足了,这么善良的女人,他珍惜她还来不及,绝不可能会伤害她。
我实在想象不到萧钧默杀她的动机,是误杀吗?还是说有人趁他酒醉不醒时对曹秘书做了禽~兽不如的事并杀她灭口再嫁祸给他?
我原本已经想好了以后和他井水不犯河水,我要和你结婚,可就在这种时候他出了这种事,我发现我根本不能如自己所愿的置身事外,我担心他,我怕没有足够证据证明他是清白的,顾栩我很害怕,我束手无策,所以我无时无刻不在烦躁当中……”
她说着就低下头去,双手蒙着脸哭起来,顾栩将她搂进怀里,安抚她,“好了,我都明白的。”
随棠紧紧攥着他的手,泪眼模糊的问,“他怎么会杀人呢?”
顾栩擦掉她的泪,他皱着的眉心就没有舒缓过,他握着她的肩头,肯定的说,“如果真是相信他,从这一刻起,就不要再说这样的话。”
她用力点头,“好。”
第二天一早,随棠照旧送完湘湘去幼儿园再去的公司。
那些记着还真是废寝忘食,为了得到她一个独家,甚至有人整晚在这儿安营扎寨。
“随小姐,请问您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呢?”
“萧钧默先生到底有什么杀人动机,随小姐请您说两句。”
“据说两个人不仅是上下属,还是情侣关系,随小姐,这次的事情到底是因何而起呢?”
“会不会是曹芳菲小姐贪图荣华然而萧先生没有让她得到满足,所以才导致……”
这是一位女记者,她的话还没说完,对前面的问题的本来是置之不理的随棠突然回头,“人都已经死了,你们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她?”
这时候大楼里的保安全都来了,二三十个人齐齐把随棠围住,仿佛为她筑了一道人墙,可随棠伸手推开面前的两个保安,对试图突围的记者说,“我再说一遍,不管你们是什么来头,再让我听见任何一句对死者的诽~谤,我一定不会客气。”
说完她转身对保安说,“别让我再看见这些人。”
来的时候本来把情绪控制得很好,可一遇到这些记者,先前的伪装全都土崩瓦解。
现在的随棠,随时随地都在崩溃的边缘。
她有多想看一眼萧钧默呢,她自己都说不出来。
回想起以往的争锋相对,到这个时候,随棠才发觉,有些让你两看生厌的人,终有一日,连见一面都那么难。
他已经被拘留二十四个小时了,这期间,他有好好吃饭吗,他在里面能睡好吗?
昨天早上在公司见到他时,他好像精神很不好,一定是头晚上又在公司宿醉了……随棠根本就是了解那个人一次又一次不回家开车到公司一个人借酒浇愁这件事的,裴培说过,时颢宁说过,程程说过,奶奶说过,可是谁说都没用,她从来没有当一回事。
如果那晚上他没有心情不好,如果他没有来公司喝酒,那么,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件事,是不是曹秘书就不会死?
随棠想,也许曹秘书直到闭上眼睛的那一刻都在想着该如何让她回到那个男人身边,这样,她才好安心离开——之前是离开这座城市去别的地方,而这一次,是离开这个世界。
随棠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她驻足在那里,因为走神,都没有伸手去推门。
不一会儿,里面有脚步声传来,随棠回过神正要推门进去,门从里面开了。
打扫她这间办公室的张阿姨笑着跟她打招呼,因为很熟了,说话也就熟路了些,她说随棠,“随总今天又来晚了,是送湘湘么?”
随棠勉强撑起笑,“是啊,湘湘今天又闹情绪了——张阿姨你来一下,我这里有好多糖果,别人送给湘湘的,我不想她这么多甜食,你们家不是有小孩吗,拿回去给他们吃吧。”
随棠往屋里走,顺便问她,“对了张阿姨,我昨天早上发现我的办公桌怎么往窗户那头移了一点,是你移动的吗?”
“咦,没有啊。”
张阿姨皱眉,跟了过去,“昨天我打扫的时候也觉得好像位置跟以前不一样了,我还以为是你移动的呢。你要是觉得不喜欢,那我再给你移回去?”
“不用了,靠窗光线更好,就这样吧。”
随棠在柜子里给张阿姨拿糖果的时候,张阿姨笑眯眯的在原地等,心想,随总年轻漂亮,心地也好,难怪集团董事长以前会和她结婚……可又一想,那种人连自己的女人都要杀,幸好随总跟他离了。
张阿姨突然想起昨天打扫屋子的时候,在窗帘下方捡到一只耳钉,在包里摸了摸,终于摸到了,然后笑着拿过去递给随棠,“随总啊,你看你什么时候掉的耳钉都不知道,喏。”
随棠关好柜子,把一大口袋的小孩子喜欢的什么巧克力啊曲奇饼啊星球棒棒糖啊全都拿给张阿姨,瞄了一眼她手上的东西,“不是我的啊,我没有这种款式的耳钉。”
“可明明就在你这办公室找到的,不是你的,还会是谁的?”
“回头我问问看裴小姐,她经常过来,说不定是她的。”
随棠把耳钉放在抽屉里,张阿姨走后,她开始办公。
十五分钟过去,她突然抬起头。
在位置上安静的坐了一会儿,她打开抽屉,拿出那枚精致的钻石耳钉。
随棠了解裴培,裴培喜欢的收拾都是比较招摇的那种,类似于耳朵上的饰品,她更倾向于喜欢三公分直径以上的耳环,亦或是设计比较明艳的耳坠,像这种很保守设计的耳钉,不是她的风格,也不是牛燕恒和赵曼如的风格。
随棠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里搜索。
她的眼前似乎闪现过很多人的脸,当曹秘书那张温和谦恭的面容出现在她眼前时,她的脑袋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棍子。
没错了,曹秘书有类似的,好几个这样的耳钉,她见过,她印象非常深刻。
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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