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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宠之姐夫有毒-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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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大侦探滔滔不绝长篇大论之后,话锋一转:“不过关昕还没有无所不能到这个地步,肯定有个帮凶,再好好想想你得罪谁了?”

绕了这么大个圈子,又绕回了原点。这厮的思维模式虽然毫无棱角,只是竟是个圆。

江夏初眉间的郁结托了关艾的福,消散了不少,不禁笑了笑:“大概是叶在夕流芳史里的一个吧。”

这语气,怎么听都像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好吧,不得不承认,因为有左城在,江夏初很安心。

艾相反,越说越郁结了:“这就难办了,与叶在夕不清不楚过的女人可以组成好几个足球队了,也亏得林倾妍大方,她也够倒霉的,摊上叶在夕这么个妖孽,身心俱损啊。”

这厮,同情心泛滥,为林倾妍捏了一把心酸泪。

“她怎么了?”

“工伤住院。”

江夏初微愣,眸光暗了暗:“严重吗?”

心头似乎系上了一根线,拉扯出丝丝缕缕的蛛丝马迹。

太凑巧的巧合就不是巧合了。

“听说断了一根肋骨,碎了几块骨头,起码得躺个好几个月,爱未果都宣布停拍了。左氏也受了牵连,股份大跌。”

恍然大悟,江夏初忽地冷笑,眸子昏天暗地地沉下,声音毫无温度,却也不辩喜怒:“工伤?爱未果不是动作片。”

这中间个中缘由,就不得而知了。

她看不透人情世故,只不过看透了左城。

那个男人从来不会吃亏,而且——有仇必报。

林倾妍,居然是她!

“果然是流芳史里的一个呢。”江夏初没头没脑地叹了一句。

关艾越听越雾水,秀气的眉都快拧到一块儿了:“你说什么呢?我怎么都听不懂。”

“左城啊!”她轻叹,眸子忽冷忽热,“真狠。”

关艾更丈二了:“这和左城有什么关系啊,你说明白点。”

好吧,江夏初明白了,关艾糊涂了。

这就是所谓的大智慧与小聪明之分吗?

江夏初淡笑不语,关艾各种郁结,抓抓头发,一脸不爽:“你就闷着好了,谁稀罕知道,反正被捅刀子的不是我。”

江夏初刚要说什么,关艾眸子流转,恍然大悟:“不会是林倾妍吧?”

江夏初不可否认。

关艾喟叹:“原来是个蛇蝎美人。”顿悟后,思维模式转得很快,“不过,我说左城下手也太狠了吧。”

江夏初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兴许还有更狠的。”

“啧啧啧。”咋舌了几声,关艾不发表感言,这才意识到自己身处狼窝。

虽说是狼窝,某人似乎有些乐不思蜀,到深夜才离开,走前,还对着左家的一干保镖司机千叮咛万嘱咐,混个脸熟什么的,方便下次来访。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凑巧,关艾一走,左城就回来了,直接去了书房,身后跟着的进叔表情凝重。

江夏初想起了关艾下午的话:左城这一票还没完事。

江夏初起身,走到书房前,手抬起,望着密码锁半响,手终究落下。

左家所有密码都是江夏初的生日,这个男人,是太相信她了吗?江夏初似笑非笑地走开。

书房里,俊美的男人衬衫微敞,眸子合着,眼睑下落下倦怠的青灰色暗影。

身旁进叔欲言又止,忽地,左城睁开凉眸,一身慵懒褪尽:“有话就说。”

这男人,闭眼狐狸精,一睁眼就是修罗王。

进叔想了想,微微端详,小心试探:“左家早已洗白,动用暗处的势力控股对我们很不利,而且少爷既然控了左氏的股,不为涨,反而跌了三个百分点,更是对左氏毫无利益可言。”

哪有人毁了自己的门槛,让敌人进门的。进叔十分不解。进叔是越来越看不懂自家少爷了,尤其是牵扯到少夫人。

手指扣着书桌,有一下没一下的,左城缓缓抬起寒凉犀利的眸子:“不跌股,又如何将借名股份抛出?”

进叔惊诧不已:“少爷要抛出借名股份?张傲天一直在等一个机会,必然会借这次机会入驻左氏。”

这简直就是引狼入室。这句实话,进叔咽回肚子里,小心打量自家主子。

左城语气懒懒散散,却让人忍不住不寒而栗:“与其防备,我更喜欢出击。张傲天要机会我就给。”语气骤寒,“左氏,看他要不要得起。”

不是不可一世,而是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场。

进叔心惊,原来不是引狼入室,竟是翁中捉鳖。

这个男人,果然动手就是绝杀。

只是……进叔一贯的心细谨慎,未雨绸缪:“伤人十分,自损三分,少爷三思。”顿了顿,打量自家少爷的脸色,语气不由得没了底气,“虽然动不了左家的根基,但是淌了控股这浑水,会有很多麻烦,中央检查厅对左家背后的势力一直虎视眈眈,绝对会见缝插针。”

“那又如何?他们一样动不了左家。”

这个桀傲的男人,根本就不管不顾了,他要发起狠来,整个上海的天都要变了。

“并不是没有万无一失的办法,这样做,隐患太大。”

少爷你要弄死一个人,有一万种不动声色的阴险办法。

这句话,进叔聪明地让之胎死腹中。

“这样最快,张傲天盯上了夏初,我等不起。这一次,我就要张傲天永不翻身。”

归根结底还是为了家里那位少夫人,这也就解释得通一向低调、怕麻烦的男人这番翻云覆雨、不计后果的动作了。

男人啊,果然动不得情,尤其是有能力的男人,非得翻天覆地不可。

“少爷——”

进叔还想苦口婆心,左城冷冷截断了,语气里带了愠怒:“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进叔背脊一凉,深知若再说第二遍首先麻烦的会是自己,无奈低头,领命:“是。”

罢了,遇上少夫人的事情,自家少爷哪有什么理智。

左城话锋一转,嘴角嗪了微冷的慵懒:“那件事如何了?”

那件事?左城会端上台面来谈论的事情就与江夏初脱不了干系。

“林倾妍一人所为,起因叶在夕。”

作者公告 第七十九章:美人计

林倾妍一人所为,起因叶在夕。”

不可预兆地沉默了,进叔抬眸便看见自家主子一脸阴翳,冷得叫人牙关打颤,不由得心惊胆颤。

左家主子,这又是要发狠的征兆啊。

“主角工伤,停拍处理是不是太轻了?”

半响,轻悠悠地飘来这么一句绝冷阴鸷的话,用的是那种懒懒魅惑的嗓音。

我的娘哟,这个男人真要命。进叔噤若寒蝉,心里不禁回了一嘴:轻不轻还不是少爷你一句话。你要杀要刮谁又敢说什么。

男人沉沉浮浮的眸子忽冷忽热的,深得窥不到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又一个半响,依旧阴寒的声音挂断的丢过来一句:“伤势严重,转送美国。”

这还算轻的,意料之中,进叔刚要领命,忽然门口一声响。

咚——

门口有人!几十年刀口舔血的生活,进叔第一反应就是伸手去掏腰间的微型枪。

“夏初?”不确定的小心翼翼。

左城两个晃悠悠的字符终止了进叔所有动作,顿时大悟。

在左家敢听墙根的,也只有一个人了,偏生,任何人、任何规矩都不能那她怎么样。进叔看向自家少爷,果然一脸的慌张,与刚才狠辣果决的男人天差地别。

开了一条细小缝隙的门,缓缓推开,门外的女人脸上丝毫没有局促慌张,淡淡说:“他们不敢送过来,都洒了。”平淡的语气,听似解释,补充道,“真的,不是为了偷听。”真不像她,要是以前,她绝对不多解释一句。

江夏初低头,才开始有些慌忙的寓味。

左城只是睃了一眼地上的狼藉的茶碗,走到江夏初身边:“什么时候在那的?”

语气局促慌张,如履薄冰的轻柔。这个上会儿还杀生予夺的男人这会儿就手足无措了。

食物链最高级果然是江夏初,吃定左城了。

江夏初似笑,非笑,有些冷,戏谑的语气:“怕我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吗?”

左城不说话。

的确如此!

他总不希望她看见他狠辣的时候。

只是,到底她听到多少?

左城看着她,等着她回答,她看着门锁,似乎喟叹:“那锁的密码该换了。”

左城脸色募得沉下,冷得渗人,眸子里大片大片的灰色破碎翻天覆地了。只是江夏初没看,说完便走出去,顺便还带上门。

换锁?那还不是少夫人的一句话,谁不知道左家所有密码全是少夫人的生日,只是敢随便开门进门的还不是只有那一个人。

左城啊,不是太相信江夏初了,是太惯着她了,进叔有感在心里发,看了看自家主子的脸色,小心地喊了一句:“少爷。”

左城怔怔看着门口:“她听到了吗?不知道会信多少?归咎多少?”语气苍凉失落,“但是她都没有过问。”唇角,他笑得落寞,眸子里落了一层阴霾,厚厚的,遮住了光亮。

江夏初没听到也就算了,若是听到了,听到了多少?这中间细究起来都够左城无措的了。

外人啊,都插不上手,这两人性子都太倔。

诶!进叔叹气:“少爷,别什么都瞒着少夫人。”

自家少爷总是这样,为了江夏初什么都做了,又什么都不说。

难怪说,有一类男人生来就容易被人误解,予人情深,不在言语,都在肺腑。

左城还是沉默,眸中暗淡,纯黑的瞳孔美,却颓败。

进叔看了心疼:“少爷,少夫人那,说清楚吧,这样一直让她误会下去,对少爷太不公平了。”

左城回身,临着落地窗,看着窗外的夜,黑色荒凉在他眸中喧嚣,他说,似乎冷笑:“我刻意说的,她大都不信。”

左城和江夏初之间从来不存在公平所言。

因为爱情本不对等。

今晚,江夏初睡得尤其早,到夜半时分,左城才来看她,一身甘冽的醇香。

他喝了酒。江夏初闭着眼,只捕捉到这一个信息。

浓浓的酒味,莫名地,江夏初想起了之前左右的嘱咐,左城的胃沾不得酒,这个男人,真是不要命了,赌气似的,她皱皱眉,眼睛闭得更紧了。

“夏初。”男人走至床沿低声唤了句,声音似乎还沾染了轻微的酒香,分不清醉人的是酒还是人。

江夏初不应,侧对着左城。

“睁开眼看看我。”他俯身,凑在她耳边轻声耳语。

声音缠缠绕绕的,似乎不知从何而来,怎么也散不开,江夏初忽地转身,撞进一汪似乎要融化的柔软里,唇角相触,她唇边似乎也沾染上了淡淡酒味,醉人的很,半响,她才恍然,有些错愕慌乱地后退。

左城似乎轻笑,眉间阴霾散了不少,如此动作,江夏初脸颊微红,也无法在装睡了,便佯装淡漠,不冷不热地问了一句:“事情都处理完了?”

一句话问出口,气氛微冷,两人相对的视线,缠绵缱绻少了。

左城敛了唇角淡淡莞尔,点头应了一个字:“嗯。”

若是不提及晚上之事便好了,他如此想着,可是她的女人却记事得很。

“怎么处理的?”她又问。江夏初终究没有置之不理。

左城沉默须臾,替江夏初掖好被角,问:“听到了什么?”

“听到了一句。”顿了顿,复述她所听到的话,语气冷冷的,“伤势严重,转至美国。”

左城唇边微扯出一个惨笑,原本怕她知道太多,却不料,她知道的太少了。

就这么一句,他的狠绝全在这一句里,真该感叹巧合太巧了。

巧得左城无从解释,只有沉默。

见他不语,江夏初又接过话,只是清凌凌的语气,似乎云淡风轻:“你打算绝了她的路吗?”

忽然想起了左鱼有言:若亚洲十分天下,左家占了七分,就那七分,左城只用了三年时间,硬生生将左家的版图扩到了大洋彼岸,这其中过程总结出来无疑四个字:大开杀戒。

这样的左城,她不敢抱一丝侥幸。

果然,这个男人甚至不屑遮掩,点头,只有一个字符:“嗯。”

想说的太多,只是能说的很少,那些黑暗的、肮脏的、悲哀的,他一个人知道就可。

他刻意说的,她通常只信几分,就那几分就是诸如此类的‘大开杀戒。断人后路’。

江夏初了然,眼里果然更寒了几分,也是,她一向不喜左城的狠辣。

顿了半响,她又问他,还是不轻不重的语气,似乎置身事外的淡漠:“为了我?”

“为了你。”

左城这么回答,没有思考,没有停顿,近乎一种本能的习惯。

江夏初会如此问,那是她不知道,有多少次,这个男人的狠绝都是因她导火,正如左鱼所说,她只看到了他要人性命的时候,却忽略了背后的因果缘由。

一个回避,一个隐瞒,他们心头隔了太多隔膜了,她不问,他也不解释。

又问:“那下一个轮到叶在夕了吗?”

左城若是动手,便一定彻彻底底,干干净净,后路这种东西,他若留了,便不是左城了,斩草除根是左城的一贯作风。

这一点,江夏初深知。

左城更不会否认,还是点头:“嗯。”伸手,拂了拂江夏初脸,指尖凉凉的,动作很轻。

她也不动,一双黑色的瞳子就静静地看着左城:“不留余地吗?”

“嗯。”

几乎人尽皆知,不留余地,左氏手法,那是左城的惯用。

她想了想,安静的眸子忽转,也不知道是这夜太温柔,还是身边的男人太缱绻,她似乎也乖顺温婉了,轻声问:“如果是我让你停手呢?”

对于江夏初的任何请求,左城向来没下线地不拒绝。何况她如此柔和的轻言细语,若是平常,左城定是没有抵抗力。

只是这次宠妻无度的男人半响才回答,声音多了几分强硬:“除了这件事,都可以依你。”

原则即是为了江夏初定,也为了她破。他再如何无法对自己的女人说‘不’,也不会放任她身边的任何隐患。

江夏初脸色一沉,眸子微垂,不看男人的眼,有些倔强的语气:“那没什么好说的。”

“夏初,你太善良,对谁都不忍,就算被伤害。”似乎无奈,他生气惨杂了些许细微的自我嘲弄,复而,加了一句,“你只不对我心软。”

“你太狠了,对你心软的后果,没几个人付得起。”

她这么回答,带了喟叹,不知在嘲讽什么。

不可置否,若江夏初心软,左城不放过的便不止是她的自由了。

语调微微拖长,他唇沾冷笑:“既然如此——”指尖拂过江夏初的眼,她合上眸子没了冰冷,他的眼却越发柔软了,说,“你知道的,我只对你心软。”

左城说:你只不对我心软。

左城说:我只对你心软。

多么不公平待遇,只是,这就是爱情。

江夏初沉默,长睫在他掌心扇动,很快,很乱。半响,似乎安静下来,推开左城的手,她睁眼,清明得似乎预谋:“左城。”

唤了一句,沉吟须臾,她眸子些许复杂缠绕。

“我们做一场交易吧。”

他的女人啊,总是不妥协,他的女人啊,总是站在与他对立的那一方。

叫他心疼得瞻前顾后,不知如何是好。

左城笑了笑,唇边美得好似幻影,一闪而逝,转冷:“夏初,你赢不了我。”

明明笃定的语气,如何听出了细微的轻颤。

对于江夏初,左城还真是没有一点把握呢,对上江夏初,哪一次他不是势在必得,又有哪一次不是一败涂地。

所以,这话说得太满了,可信度太低了。

江夏初怀疑的拖着长长的语调:“是吗?若是筹码是我呢?”

江夏初只是轻笑,便晃了左城的心神,她看着他的眼,越发温柔。

筹码若是她……左城啊,怕是要血本无归啊。

这明显是预谋,左城知道,还没开始,这个女人即将笨拙的计策便开始在摧毁他所有的理智、原则。

江夏初胆大妄为起来,那也是惊为天人的,她对着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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