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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推门-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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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开心进入了蓝冉的梦,在梦中李开心借汪琳慧的口吓醒了蓝冉。
汪琳慧见宝贝女儿做了噩梦,立马前去安慰,从女儿口中得知噩梦内容的她,也着实吓了一跳,母女俩躺在床上相拥而眠。
见蓝冉母女睡着,那带有压迫感的寒意再次袭来,李开心明确得感觉到,是从蓝冉家副卫的地方传来。
李开心想起来了,在帮蓝冉家守家电的那天,在离开的时候,自己曾经在这里小解过。一想到这里,他立马赶了过去,来到副卫后,之间坐便器中的水开始咕噜咕噜的冒。
盖上了坐便器盖子,李开心果断的选择了去十一楼。来到十一楼后,次卧对面卫生间的水管已经爆了,喷得到处都是水。
那只京巴显然看见了李开心,它恶狠狠的咆哮了两声后,跑到了门边,对着门开始低嚎。
难道自己来晚了一步,那东西已经去门外了吗?
李开心找不到那东西,但他知道京巴也许知道,便开了门把京巴放了出去。
门刚一打开,京巴就像离弦的箭,嗖的一下冲了出去,京巴在电梯厅绕了几圈,特别是安全通道的门边晃来晃去,很显然那东西已经走了。
状元楼C座的怪事,绝大多数和10楼有关,李开心按下了电梯,和京巴一起去了10楼。
电梯停在了10楼,当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京巴却反常的不敢进去。李开心有着强烈的感觉,那东西就在附近,率先进入了10楼的电梯厅,京巴也跟着进去了。
事到如今,到了和那个东西了断的时候,李开心感觉安全出口有异样,很快的追了进去,把那只京巴狗丢在了电梯厅。
京巴狗在电梯厅绕了一会,突然间身后的电梯门开了,狗又再次返回了电梯中,没有回来。
李开心找了很久,依旧没有那东西的影子,来到了一楼大厅。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之中,蓝冉的老爸蓝如墨回来了!
出差回来的蓝如墨很是疲乏,提着公文包的他,把西装外套搭在手腕。他按了下电梯的按钮准备回家后好好休息一番。
可电梯按钮怎么按都没有任何反应,认定电梯坏了的蓝如墨,只有选择走安全通道的楼梯上楼。
李开心感觉蓝如墨要出事,很快跟在了他的身后。
当蓝如墨走到5、6楼的时候,李开心再次感觉到那个东西也进了安全通道,便在蓝如墨的身后弄出了声响,以此来让他产生警惕。
怕了一会,以为到家的蓝如墨推开10楼的门,发现不是十二楼,又返身回了安全通道,准备继续往上走。
就在这个时候,他被什么东西猛的一撞,整个人顺着楼梯一路滚下,昏了过去……
……
跟在蓝如墨身后的李开心清楚地看见,就在蓝如墨推开十楼门的一瞬间,一条长长的辫子在他的背后垂了下来。
辫子尾部像是灵蛇般,很快又卷了起来,目标是蓝如墨的脖子。
李开心冲到蓝如墨身边,用尽所有力量向蓝如墨撞去,滚下楼梯的他才躲过了这一劫。
蓝如墨昏迷后,站在10楼安全出口处的李开心恢复了以往的冷静,他对着空荡荡的安全通道喊道——
“出来吧,我已经知道你到底是谁了……”
第三章 鬼状元
楼梯间内,除了李开心回荡的话语,就只剩墙角处那发着绿光的指示牌。
“别躲了,出来吧!”
如果刚才那句话,李开心是带着愤怒的情绪,那么这句话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了!”
李开心的话没有起到任何作用,那东西消失得无影无踪,它笃定李开心找不到他,事实也确实如此。
“堂堂武状元,如今却藏头露尾,干尽苟且之事!”空旷的楼道中,李开心的声音继续响起,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深深刺痛着那个唯一听众的心。
李开心被这个世界抹去的前一天夜里,他在电脑上查了一个通宵,查找的范围,全部都是以状元街为中心来展开的。
猎杀恶灵这些年来,森城大大小小的恶灵李开心见过不少,这条状元街之前也来过多次,可是从来没有感受到如此强大的恶灵存在。
伴随着这个疑点,李开心疯狂的寻找起蛛丝马迹起来。
之前交手的过程中,李开心看到了一条长长的辫子,第一反应,他认定这个恶灵是一个女鬼。
因为只有女鬼,才会有长长的辫子。
下了这个判断后,李开心又总觉得有些什么不妥,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对手绝对没有想象中这么简单。
恶灵很强,除此之外,这个恶灵心思慎密的同时,还很狡诈。
李开心的每一步行动,它基本上都能多多少少的猜到个大概。普通的女鬼根本没有这么慎密的思维,也根本没有这么深不可测的推演能力。
在恶灵身上,李开心还清晰的感觉到了,一丝沙场杀伐决断的冷酷。
跟着自己的一步步推演,当把这些逻辑整合在一起的时候,李开心得到了一个惊人的结论。
恶灵的真身,很可能就是状元街当年的主人,状元街也是因他而命名。他便是黔省建省以来的第一个武状元——曹威成!
辫子之事也由此得到了解释——清朝时,全天下人皆剃发留辫……
……
李开心走进了十楼电梯厅,他对着不知藏在何处的曹威成说道,“当年你是黔省人心中的大英雄,你让这个穷人得人无三分银的偏远之地,终于在天下扬名了一番。”
“又有谁能猜得到,夺得天下第一威名的,是一个黔省人?”
李开心在没有借助希望余晖、猎魂死士的情况下,自认为不是曹威成的对手。像这么一个名满天下的豪杰,之所以化为一个恶灵,必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一旦把他的夙愿了解,他自然烟消云散,也无需再来害人,这是解决此事最有利的方法。
李开心说完,十楼安全通道的橙色大门开了,一个沧桑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过来!”
声音的主人就在那扇橙色木门的后面。
李开心正色走了过去,安全通道内,他终于见到了恶灵的真身。
恶灵倒挂在安全通道的顶部,此人双目被剜,仍掩不住威严的面容。一条长长的辫子在脖子上缠了两圈,辫尾反地心引力的向他的腰间垂落,腰部以下的部分全部没有,生前应该是受了极为残酷的刑罚。
“你便是当年名满天下的武状元,曹威成?”
见恶灵这般模样,李开心言语之中多了几分恭敬,面对此等沙场宿将,李开心的内心深处有一种钦佩的情怀。
“你是何人?”
恶灵冰冷得面容没有丝毫变化,“怎会知得我?”
“我只是一个无名之辈。”
李开心答得极为诚恳,“我只有一个心愿,就是你不要去伤害那一家人。”
“哈哈哈哈哈哈……”
曹威成顿时狂笑了起来,“小子你可知晓,老夫为何会变成今日这幅模样?”
“不知,愿闻其详。”
李开心在网上找寻过曹威成的所有消息,奇怪的是,像他这样的历史名人,居然有一个奇怪的地方,便是根本没有记录他逝世的时间。
仅从这一点便知,其中定有猫腻。
曹威成死亡的时间不详,更加奇怪的,他儿子曹时的死亡日期同样未知。
曹时,清雍正二年武进士。选为御前侍卫官副将,伴随帝君左右。
“小子,我见你乃一重情重义守信之人!”
曹威成面上神情沧桑尽显,似乎回忆起了经年往事,数百年前的一段往昔岁月。
“若我说来,你是否便可死心?是否就能死而明目?”曹威成质问。
面对曹威成这个曾经沙场宿将的逼问,李开心没有丝毫胆怯,“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去加害那一家人!”
“哈哈哈哈哈……”
曹威成狂放的笑声中有几分赞许之意,“如不是今日你我二人沦为厉鬼,就算你是我宿敌对手,就凭刚才的那番话,你也配得上和我喝一杯!”
“若曹状元能高抬贵手,放过那一家人,小子死而明目,定不敢打扰大人。”李开心恭敬的回道。
曹威成这类人,在世间乃天之骄子,为人心高气傲在所难免。
名节信用对于他而言,很多时候比性命还要重要。只要他首肯放过蓝冉一家,必定不会自食其言,那么李开心最后的心愿也就完结了。
“放过?”
曹威成身上的阴厉之气向四周散发,把整个楼道变成了阴曹鬼府。
就算这样,李开心依然立在那里,就算是百万大军也休想过去。他身上散发的气势让曹威成动容,那样的景象已有数百年未见了。
曹威成上一次见到的时候,是在自己身上!
“哈哈哈哈哈哈……”
也不知为何,曹威成今日不断回忆起往事,“小子,你想不想听一个故事……”
……
公元1703年,康熙四十二年。
京城校场,数万人把这个数百丈的空旷之地围得是水泄不通,今日乃武举人复试之日。
举人选拔,文武略有不同。
文举人是在考院之中,奋笔疾书,写下古今万里山河。
而武举人则是在北营校场进行选拔。考核项目,共要进行马射、步射、挽马、舞刀、掇石及笔试策论的考试,分三场考完。
黔州,在当时是尚未开化的不毛之地,来自黔州的曹威成在众人眼中,不过是一个长得高大魁梧的乡巴佬。
众人尚在为武试摩拳擦掌之时,胸有成竹的曹威成却拿出了本在那神情自若的看了起来。
曹威成没有门第举荐,家中也不是富甲一方的巨贾,一路走来唯一依靠的便是自己过硬的真才实学。
康熙在位后期,官场行贿之风盛行,很多时候连在公门上鸣个鼓都要孝敬官老爷,武举人的考试中更加不例外,特别是在这皇城之下。
曹威成家中虽在当地还算过得去,但在这天子脚下之地,绝对谈不上富裕。所以武举人京试中,三十两纹银的上场费,曹威成没有选择去缴纳。
说实话,三十两纹银不算小数,但曹威成家中咬一咬牙也还是拿得出的。但自持武艺高强本领过硬的他,不愿去交这笔孝敬费。
武试之时,曹威成策马狂奔,骑射连中四矢而获头场骑射之冠。第二场先为步射,靶距约三十余仗,发三矢,中二矢者为合格,曹威成不负众望,连续三箭射中靶心。
本以为必能能进入下一场殿试的曹威成接到通知,考场官员告之其射中的箭靶为所邻之人的箭靶,成绩全不作数,已被淘汰,命其返乡。
如此指鹿为马,颠倒黑白之举,让曹威成大为愤慨。他知道势孤力单的自己绝不是那下贪官污吏的对手,气愤之余也只得收拾行囊准备回森城老家。
面对官场行贿之举,面对那三十两纹银,让曹威成从头再选择一次,铮铮铁骨的他,依旧不会对此屈膝认命。
就在曹威成正准备离开所住的那间客栈,一行兵卒前来把他给截住了,让其参加三日后的殿试。并且问其今日是否有空,年大人想见他一见。
原来当日武举人复试之时,年羹尧乃考场副考。曹威成出场后技压全场,年羹尧不由得心中暗自惊呼,此人骁勇无双,有关张再生之勇武。
后来年羹尧派人了解此人底细,却发现此人没有进入日后的殿试。细细盘查下来得知,原来此人没有缴纳那不成文规定的上场费,被人从中作梗,除名了去。
得知此事,年羹尧据理力争,甚至不惜惊动了四阿哥,愿用自己的人头担保,曹威成是复试的沧海遗珠。若有不实,年羹尧愿意削去自己的顶戴花翎。
在四阿哥胤禛亲自给主考官通融,让曹威成有了参加殿试的机会。武举人的科考班子见此人连四阿哥都搬得动,之后便无人敢去招惹曹威成,给其穿小鞋了。
殿试之日,除了文武百官,四阿哥胤禛也亲自临场观看。
曹威成不负众望,鹤立鸡群的他大放异彩。特别是舞刀考核的时候,一把大刀被他舞得虎虎生威,在场的不少沙场宿将皆为其喝彩。
连一向不轻易赞人的四阿哥胤禛都情不自禁的称赞,“此乃武圣再世之风!”
第四章 曲终人未散
多年后,在一次把酒言欢之际,曹威成才得知,自己之所以有今天,全拜年羹尧所赐。
年羹尧助人而不在人前表露之举,更是让曹威成钦佩非常。至此之后,两人成了莫逆之交。
雍正二年,功勋累累的年大将军入京,得到雍正帝特殊宠遇。
翌年十二月,风云骤变,他被雍正帝削官夺爵,列大罪九十二条,于公元雍正四年赐自尽……
……
“早在此之前,犬子便知皇上有意要,除掉功高震主的年大将军……”
曹威成说到犬子二字时,言语之间不免有几分心酸惆怅。其子曹时,武艺超群,后也随其父考取武进士,博取功名。
曹威成当日殿试时,还仅是四阿哥的雍正帝对他的武艺大为惊叹,所以曹时考取功名后,便被雍正帝留在了身边,成了一名御前侍卫。
在雍正二年,雍正帝招年羹尧回京之时,便有了出掉他的念头。当时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久伴帝前的曹时是其中一个。
曹时知道年大将军,是父亲的莫逆之交,对父亲有知遇之恩,便在一个探亲的时候把此事告知了父亲。
曹威成乃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之人,很快曹威成便把此事告之了年羹尧,让其小心谨慎。
年羹尧深知雍正帝为人,若是小心谨慎杀身之祸无法避免,决定反其道而行,同时举了兰陵王高长恭纳美人的故事。
随后,年羹尧弃车保帅,但求不死,为迷惑雍正故意做出飞扬跋扈之姿。以求被罢免成为一介草民。
但雍正对年羹尧杀心已定,所以年羹尧还是未逃过此一劫。
抄家之前,年羹尧把自己的一个私生子,托付给了曹威成,被曹威成养在森城老家的曹府。而年羹尧的灵位则被曹威成私下供奉。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几年后雍正得知了此消息,雷霆大怒。
雍正一生走来,如履薄冰,经过九龙夺嫡等种种艰险,知道稍有不慎注定万劫不复。他是一个不容许自己犯错误的人,他知道错误等于死亡。
当即,雍正派了正黄旗、正白旗共计一千名精锐官兵,去黔州森城,捉拿曹威成父子,以及年羹尧幼子。
天空中下着暴雨,坠落的雨滴无情的击打着曹府门前两尊硕大的石狮。雨滴在石狮上撞得飞灰湮灭,散成了一层朦胧的水雾。
曹府中,曹威成把刻有“大将军神位”的灵牌埋在了院角的一块大石头下,为衣冠冢,为年羹尧尽完最后的节。
而后曹氏父子拿着兵器立在院中,在大雨中如同两尊石像。
雨水顺着曹威成手中,相伴他一生数十年偃月刀的刀身静静流淌,曹威成回忆起了经年往事中的,种种祸兮旦福,
门外禁军一个时辰约期结束,曹家人打开了府邸的大门,任凭门外的禁军涌入。
地上的雨水变得鲜红,涓涓流向府邸外铺着青石板的街道。
恶斗,持续了很久。
直到最后一滴鲜血流尽,这场看似没有尽头的搏杀才最终画上了句号。
次一役,正黄、正白两旗的官兵各伤亡近百人。
曹家遭到血洗,年羹尧幼子当场毙命。
当雍正得知曹氏父子死亡的消息时,他的眉头微微一皱,也仅仅是微微皱了一下。
曹威成用自己的一生演绎着一个成语——士为知己者死……
……
曹威成说完,李开心陷入了沉默。
隔了好一会李开心才开口问道,“不过这一切和那一家人又有何关系?”
曹威成的故事,有李开心钦佩的地方。但是听到此处,他根本没有找到,此事和蓝冉一家有什么能联系的地方。
莫非蓝冉一家,还能和雍正扯上干系不成,李开心有些疑惑?
李开心的目的很明确,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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