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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雄黑道:浮华情仇录-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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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头他们场子里的赌注是底注一千,封顶一万。底注的意思是下注的最低限度,封顶的意思即为下注的最高上限。铁头也不是场子的老板,只是在里面充当打手,给他和他的兄弟分一点小小的股份,一般场子里一天的收入是一万左右,他有百分之十的股份,也就是他们有一千的收入。另外在场子里帮别人放高利,借一万的利息一天五百,一般每天会有近二十万的钱借出去,而他们的提成有百分之二十,收入有两千,加上看场子的钱,每天有三四千。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人言
虎子说:“这是个高利润的行业,但也是高风险的行业。”

  李不苟说:“你们带了有差不多十多个小弟吧,得给他们不少钱吧。”

  铁头说:“这倒给不了多少,他们跟着只是图好玩,然后有吃有喝,在外面耍点威风还有人撑腰,但做事绝不含糊。”

  春天说:“你回去把家里看了,就下来和我们一起搞吧。”

  山龙也说:“是啊,等你下来了,咱们来好好的计划一下,图点更大的发展,咱们这样虽然一天有几千块,可是消费很高,基本上也没多少剩的,看别人开这样那样的好车,咱们也该开开好车了。”

  铁头说:“就是,就我们那辆破车,还真没脸开下城去。”

  李不苟却感慨:“应该知足了吧,我在里面想你们肯定在外面不知道做着什么呢?或许在捡垃圾或是帮人在工地上做小工,有这样的成就就算不错了。我就想不明白,才三年时间,外面的变化怎么就这样大呢?”

  铁头说:“西部的大开发,三峡移民啊,天大的机遇,国家给搬迁的人补了很多钱。外面又有许多有钱人赶来投资,还有那些常年在外面打拼的人也带着大把的钞票回来凑热闹了,经济一下子空前的活跃起来了,就这么简单。”

  大毛说:“所以,咱们得抓住这个机遇,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象山龙说的,你赶快下来了,咱们好好的合计,好好的发展。”

  李不苟笑笑:“到时候再说吧。”

  说真的,现在的李不苟已经不是那时的李不苟,他已经不想再去玩那些名利争斗的事了。

  铁头他们因为要看场子,怕有人闹事,所以没办法陪他回去,春天说怎么也得找一两人陪着,但李不苟说不用了,自己出事以后,爸妈对混混就更反感了。

  回家的一路上他都在想自己一定要退出混的是非圈,去找一点其它的什么事做,至于做什么?似乎还不知道,到时候看吧,总之不能再犯什么事,让家人跟着担心。可是如果自己真的不再混了,铁头他们又会怎么看呢?肯定认为自己懦弱了,胆小怕事了,与赵闯冲突的那件事,铁头就显得对自己很不满。

  哎,做人总是无法尽善尽美,大概只能做自己的人,让别人去说吧。

  回到家里,父母亲都挺高兴,但更多的还是埋怨。母亲唠叨着劝他:“现在出来了就好了,以前的事都忘了吧,以后可得好好做人,你出事坐牢的这三年,时间浪费了不说,还吃了不少的苦,多不划算啊。”

  父亲说:“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在我们村子里名声臭了,原来你是多好的一个人,都羡慕你是个大学生的料,现在呢,混混,劳教犯。我看你以后连媳妇都不好找,你说你这辈子该怎么收场!”

  听着父亲埋怨的话,他觉得挺不服气的说:“混混又怎样?铁头和春天他们这些不一样都在外面混吗?我们这村子里还有几个没去混的呢,除了小孩子。”

  父亲说:“你跟他们比吗?别人混有钱,每次回来还开的轿车,给家里钱,风风光光的,很有面子,很有排场,人见人夸有出息;你呢?混去坐牢了,静悄悄的回来,一无所有,你凭什么跟别人比呢?”

  他很不满的说:“说去说来,不过是一个钱字,谁就知道我以后不可以赚到钱,不可以风风光光的吗?”

  父亲说:“大话谁都会讲,你还是等到那天了再说吧,不要被人笑话只知道做白日梦。”

  母亲责怪父亲说:“你不要争了行不行?狗娃才出来,是好事,你总要提那些不高兴的事情,谁没有过去,谁又能绝对以后呢?”

  父亲还是很抱怨的说:“我是希望他能上回当学回乖。不要让我们都跟着他抬不起头,人有脸树有皮,活着总得有点志气,不要让人指着鼻子说是个不争气的东西。”

  李不苟的自尊却被狠狠的伤到了,也许,他认为自己想做好人的想法是个错误,其实这个世界决定人格的是一个人的成就。现实里有句话是这么说的:角色就是人格。还有句话这么说:不管白猫黑猫,能抓老鼠就是好猫。

  那一刻,他暗暗的发誓,自己一定要争口气,让那些认为自己是个不争气的东西的那些人看看,自己并不是窝囊废,叫李不苟的这个混混,劳教犯,有的是本事!

  人都是活在别人的目光里的,然后从别人的目光里发现自己的价值,尽管他知道这样的活法很可悲,但是他摆脱不了,舆论自古以来就具有强大的杀伤力,谁有句话这么说的:防人之口胜于虎。

  他就这样,再一次被推向黑暗的深渊,也许,还有着更多复杂的因素,但这绝对是很重要的一个层面。。 最好的txt下载网

老千
他问起了妹妹春美。

  母亲的表情挺欣慰的说:“你妹倒比你争气,在城里上班,常常的还会给家里钱。”

  他很意外:“怎么,春美没读书了吗?”

  母亲说:“早没读了,在你进去的第二年春天就没读了。”

  他追问:“她为什么不读了?”

  母亲叹口气说:“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她也到城里读高一了,可是才读一学期她就对我们说她不读了,要退学。我们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家里困难,而你又在里面,她想为家里减轻负担,而她可能也因为你的出事,受到了些打击。我们那么劝她,说无论砸锅卖铁都会供着她读,可是她决心已定,说她看不下去家里背着那么沉重的负担。我们劝不了,也只好由她了,想着她要真读不出什么名堂,确实浪费了钱还浪费了时间。”

  他问她在城里做什么。

  母亲说:“好象是在别人门市上帮着卖服装吧,有一千多块一个月,还不错。你有时间去城里了打电话给她去看看她到底怎样吧。”

  母亲给了春美的手机号码给他。

  他只在家里呆了两天就离开了,他至少肯定一点,土地不是自己想要的地盘,而且,确实如父母亲说的,村子里的那些人,可能因为自己是混混,被劳教过,成了村子里最不争气的败家子,为什么那么好的机遇不把握,要去变成个流氓呢?所以都对他有些冷淡,尽管碍于面子都还是会与他打个招呼,可背后的那些叹息他看得很清楚。

  他静悄悄的离开。象徐志摩在《再别康桥》里说的: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想起来多少有些让人觉得伤心,家乡是一个人内心里最深处的温暖,而他却被这温暖关在门外。他发誓,一定有那么一天,他会风风光光的回来。

  一到镇上他就卷进了是非之中。

  他本来准备下城里去找于章和张冲他们谋求发展,但虎子和铁头他们执意的要留他玩两天,兄弟们有三年不见,怎么也得在一起好好聚聚吧。

  他也就顺水推舟的留下来玩了。

  就在当天,铁头他们的场子里,一个叫“黄麻子”的赌客,三十多岁,留着大平头,脸上有很多褐色的斑点,但赌得挺大方,每次下注都挺大,几乎上都是下最高的注,所以很引人注目,而所有人也看见了,他的运气似乎很差,李不苟在那里看着的差不多半个小时,他最少输了五万块,但他却面不改色,神情泰然,这让李不苟觉得有钱人就是他妈的不一样,钱象纸一样。

  “黄麻子”赌着赌着用目光扫视了一下全场后,脸色大变,将手中的两张牌就往赌桌上用力的一拍,大喊:“老板,这怎么回事!”

  大家都往看去,他拿到的牌是豹子,一对三筒。铁头他们是看场子的,一般有什么状况就是他们处理,铁头上前问他怎么了。

  “黄麻子”有些愤怒的用手一指桌上说:“你他妈的自己不会看啊,三个三筒,怎么回事。”

  铁头仔细一看,果然在庄家的手里,还有一个三筒!铁头看着洗牌手问怎么回事。

  洗牌手说:“这还用说吗?肯定有人出老千了,打了这么久牌都没有错,突然多出一个三筒来,而且牌的数量也是刚好,肯定是谁用一个多的三筒把另一张换走了。”

  铁头马上命令一样的让春天他们把现场的人都看住,谁也不准动,然后把牌翻过来看,结果少了一张白板。

  “黄麻子”很嚣张的吼:“老子不管,老子输了十多万,谁的场子谁得赔我,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

  铁头瞪着他:“你妈的不要在这里大吼大叫以为自己象大哥一样的多了不起,好不好!”

  “黄麻子”也不甘示弱的指着铁头骂:“你妈的个小瘪三,老子嚣张又怎样,你还没资格和老子说话,把你们老板喊来,赔老子钱万事皆休,否则就别怪老子要大开杀戒了。”

  大毛用比较冷静一点的态度上前,拉开了有些暴躁的铁头,对“黄麻子”说:“就算有人出老千,也只是在这一局。毕竟前面的并没有出错,而且这一局你捉了豹子,你赢了,你没有理由让场子里赔偿你输掉的所有钱,出来混,总还是讲点道理。”

  “黄麻子”态度恶劣:“老子就不讲道理又怎样?讲道理还混个鸡ba混!”

闹场
大毛的神情也有些气愤的问:“你这么说就是吃定我们了?”

  李不苟这时注意到一直注视着场面的一黄头发青年对另外一个说了句什么,那另外一个青年用很恶毒的眼光看了眼大毛,然后出去了,而黄头发青年则来到了“黄麻子”身边。“黄麻子”看了青年一眼,目光里有着某种默契,然后“黄麻子”气势更盛的用手指着大毛:“老子就是吃你又怎样,你还不配和老子说话,给你一分钟的时间,喊你们当家的出来,不然老子可动手了!”

  李不苟走到铁头身边,悄悄的说:“对方可能是有备而来,寻衅滋事。很可能他们的人已经等候在外面,你们得准备一下。”

  铁头点头说:“你装着没事的到外面看一下,我上楼去喊老板。”

  然后铁头又让大毛别争吵了,自己去喊老板来解决。

  李不苟装着若无其事的走到外面,果然外面零星的散着一些混混,但却停了 好几辆车,从稍露的车窗看得见里面都坐着人,他还看到那被黄头发青年支出来的混混上了一辆面包车,而这些车虽然品牌不一样,但都有个共同点,车牌号都贴着大红喜字,包括那辆面包车。

  李不苟心里更加确定,大凡此种,把车牌号给遮挡住的,都是为了不留下痕迹。他又返回了屋里,铁头刚好和他的老板“包谷雀儿”从楼上下来。

  “包谷雀儿”走到“黄麻子”面前,比较客气的说:“兄弟,事情呢我已经听下面的人说了,你想要怎么解决,说说吧。”

  “黄麻子”老气横秋的:“没什么好说的,我输了十多万,你们得全部赔偿给我,另外,还有我的精神损失费,要求不高,二十万。一共三十万,给,老子走人,不给,咱们就按道上的规矩办了。”

  “包谷雀儿”的脸色阴了些下去,但还是强忍住没发火说:“你这要求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你既然懂道上的规矩,自然知道这是在拆我的台。”

  “黄麻子”很气愤的用力一拍桌子:“老子就是拆你的台又怎么了!给你三秒种的时间,答应万事皆休,不答应老子什么都不说了。”

  “黄麻子”开始数一。

  而这时候外面突然冲进来一大群人,全部提着明晃晃的砍刀,站到了“黄麻子”的后面。

  “黄麻子”不可一世的开始数二。

  赌博的人纷纷离场,谁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为了不被殃及池鱼,还是离开的好。

  “包谷雀儿”开口了:“好,我答应你。”

  然后他喊铁头跟着去取钱。

  铁头很不愿意的说:“包哥,咱们不能赔!这次赔了咱们以后就没办法在道上立足了。”

  “包谷雀儿”似乎决心已下:“不用说了,我心中有数。”然后他对黄麻子说:“兄弟稍等,我上去拿了银行卡,咱们一起去提钱。”

  “黄麻子”显得很不耐烦似的:“赶快点,老子的时间很宝贵!”

  “包谷雀儿”没说什么。但在他转身的时候,给了铁头一个示意的表情。

  铁头顿时明白,等“包谷雀儿”上楼后,他装得很愤怒的吼:“大毛,咱们收拾东西走人算了,跟这样的人混个鸟啊混,一点脾气都没有。”

  大毛他们还没明白过来,觉得丢了这么好个赚钱的机会可惜,有点犹豫。李不苟看到了“包谷雀儿”给铁头的那个眼神,所以他明白,于是他也对大毛说:“走吧,大毛。”

  也许,李不苟的话比铁头的管用些吧,毕竟李不苟才是“牛人联盟”的老大,所以大毛没说什么了,跟着铁头一起上楼。

  “黄麻子”还在那里得意的喊:“就是,如果以后实在没地方混了,跟哥也可以,至少比这牛粪强多了。”

  一上楼,“包谷雀儿”已等在那里,手里拿着一只“六式”的手枪,见了铁头他们就下令:“准备家伙,娘希皮的,不知道哪里来的狗杂种,竟敢到老子的地盘上耍横。”

  铁头也咬牙切齿的:“今天非得让他狗日的几爷子废在这里!”

  “包谷雀儿”说:“不,不能在屋里干,事出大了不好收场,到银行有一大段路,咱们到人少的地方,留两三个人给我,其他的就到黄Y口那里等我,把车横在中间,不要耽误时间了,快走吧。”

  铁头他们用两个旅行袋分开将刀都装好了,下楼。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动手
“黄麻子”还是那么一脸得意,以为铁头他们的包里提的衣服,其实也有衣服,从包未拉好的链子处还看得见外露的衣服,但只是为里面的刀作了个掩饰。用两个包装刀也是这个意思,不然很多刀在一个包里,那重量容易显露痕迹。

  铁头他们开了两辆车,召集了十多个人,开到了“包谷雀儿”所说的黄Y口停下,将车横在了路的中间。乡镇的路上的车辆一般都会比较少,而且从时间推算,铁头他们到不一会“黄麻子”他们就会与“包谷雀儿”一起赶到。

  大概五六分钟时间吧。那些用大红喜字蒙了车牌的车子赶到。一小混混往铁头他们的车走来气势汹汹的吆喝着:“他妈的谁想死了啊,挡了老子的路。”

  “包谷雀儿”与“黄麻子”坐的一辆车,“黄麻子”本来是对他不放心,怕他逃跑,可是他哪知道正中“包谷雀儿”的下怀。当“包谷雀儿”看到停在前面的车,知道铁头他们已经准备好了。

  “黄麻子”刚从车窗探出头命令了一个小混混去查看到底怎么回事,“包谷雀儿”的枪已经抵上了他的脑袋,喊他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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