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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学院风流宿舍-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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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馨:追梦,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也许家人反对,也许没有读者,也许一世清贫,但我不想放弃。
  
  尘香:梦想是很可怕的,它可以成就一个人,也可以毁掉一个人。
  
  冰馨:宁愿在自己喜欢的领域里做一个失败者,也不要在自己不喜欢的领域里做一个所谓的成功者。
  
  尘香:嗯,其实我也想抛开一切,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我也知道有些事情现在不做可能永远都做不了了,但总觉那样太自私了。
  
  冰馨:尘香你是一个懦夫,你不敢做你自己。
  
  尘香:呵呵,是啊,你觉得我该怎么办呢?
  
  冰馨:现实的学业和工作可以不放下,但梦想也不可轻易言弃,这就要看你自己。
  
  尘香:明白,谢谢!我们都是折翼的天使。
  
  冰馨:折翼无所谓,关键是不要折损了那颗宝贵的初心。
  
  尘香:我会的,脚踏现实肥沃土壤,心向理想蔚蓝天空。
  
  冰馨:嗯,以出世的精神过入世的生活,捍卫我们的梦想。
  ……
  
  牛顶天和吕赛男刚从灵山宝寺出来,就遇见了促销活动,“为感谢各位游客对祖国传统文化的支持,灵山宝雕便宜卖了,原价九十九元现在之售三块钱!三块钱,买不住鸡,买不住蛋,买不住一桶方便面!不要犹豫不要徘徊,犹豫徘徊买不到精彩……”
  
  吕赛男凑上去:“哇!好漂亮啊!能不能再便宜点?”
  
  “三块钱一个,五块钱两个,戴上它之后,在家享富贵,出门保平安。”
  
  牛顶天拿出钱包:“我们要六个,给宿舍的脑残们带份礼物。”
  
  “这位帅哥您真识货!屋子里面佛祖可以为您开光,开光之后更灵验!”
  
  “太好了!”然后牛顶天兴高采烈地去开光了……
  
  吕赛男在外面等着,因为卖宝雕的说佛门净地俗人不可随便出入。大约十分钟之后,牛顶天有些沮丧地回来了,吕赛男问急切地问他:“开光的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见到佛祖?”
  
  “感觉心好痛。”
  
  “佛祖揍你了一顿?”
  
  “不,开光费八十。”
  
  吕赛男牙关一咬:“我去找他们!”
  
  牛顶天又拉住他:“算了,我都在神灵前发过誓了。”
  
  刘禅从校医室回来的时候,头上打着小绷带,手里拿着口服药,一进屋他就打开药包对着药片发呆。“我最不喜欢吃药了,都说良药苦口利于病,我看是良药苦口利于钱,包扎一下不就完了,还非让我吃药。”
  
  高星宇安慰他:“都流血了,吃药是为了预防感染懂不懂?别看你就撞了一下,轻则头皮血肿,重则颅内出血,头上的问题马虎不得,再说了你本来就有点脑残。”
  
  “可是这药片这么大,我怎么吃啊?”
  
  “掰开吃啊,我小的时候也不敢吃大药片,吃一次就卡一次喉咙,后来我妈就让我掰开吃。”
  
  “聪明!掰开之后应该就不卡了吧。”
  
  “不,掰开后吃一片卡两次。”
  ……
  



☆、脑残理发的故事

  高星宇和刘禅正在宿舍里玩儿单劈三国杀,朱岩涛回来了,他一进门就问:“你们两个看我,跟以前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他们两个从头到脚把他打量了一番:“没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呀,好像比以前更像个流氓了。”
  
  “你个无脑儿,分明就是有眼无珠,有珠无瞳孔,难道就没看出来哥理发了吗?”
  
  刘禅一边给自己加血一边说:“这个还真没看出来,说不定那个所谓的理发师以前是个擦皮鞋的,生意不好做于是改行理发,他在你头上胡乱搞了一番,然后抹点唾液,现在唾液干了,就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高星宇接道:“你还真别说,现在就流行这个,我一个同学的朋友的表叔,本来是个建筑工人,后来觉得在工地干活儿太累了,就在一所中学附近开了家诊所。”
  
  朱岩涛高声道:“你们懂个毛啊?其实理发的最高境界就是让别人看不出他理发了,如果别人一眼就看出来你理发了,那肯定理得不咋地,要么太难看了,要么太夸张了。”
  
  “你在哪儿理的?说实话还可以。”高星宇问。
  
  “浮云发屋,以后咱们别去那个地方了,其实我是上当受骗了回来找点儿心理安慰。”
  
  “肿么了?”
  
  “就这水平,理发的时间总共不超过十分钟,收费五十呢。”
  
  “什么?”他们两个同时惊呼,“你脑袋里长肿瘤了吧?体检的时候怎么就没发现呢?就这样的服务水平我五十块钱能做十次!”
  
  “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咱们都别去,再告诉朋友们也不要去就是了。”朱岩涛坐下来喝水。
  
  高星宇不服气:“我偏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反正我也得理发了,我就去浮云发屋,而且我就给他五块钱!”
  
  朱岩涛笑笑:“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如果你是武松,当然可以勇闯虎穴,如果不是嘛,嘿嘿,祝你好运。”
  
  吃完饭,牛顶天在宿舍里抱怨着:“社会医学我要是再去上一次课,就让我眼里生疮、肉中长刺!以前那个老师讲课的时候我就想问,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垃圾的老师吗?今天终于换老师了我才知道,他妈的还真有。我绝对不能再这么堕落下去了,下次你们逃课记得叫上我。”
  
  刘禅不屑道:“切,哪次我们叫你逃课的时候你不是说‘医学生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将来才可以助人类之健康,除人类之病痛……我的姥姥啊,你明明就是一头牛,撞了南墙也不知回头的笨牛!要不你把姓改了吧,也不麻烦,认个干爹就行,或许这个忙我可以帮你哦。”
  
  “回家找你舅舅给你捉蚂蚱去吧,狗嘴里永远都吐不出象牙!”牛顶天骂道。
  
  这时候高星宇回来了,他什么也没说就往床上一坐,随便找一本书翻看起来。牛顶天眼神很犀利:“高端,你理发了?”
  
  “嗯。”
  
  “在哪儿理的?”
  
  “浮云发屋,你们——有没有觉得很帅?”高星宇试探着问。
  
  “嗯,就跟狗啃了一样,要不我怎么一眼就看出来了呢。”高星宇把书一合,直接倒在了床上。
  
  刘禅走过去安慰他:“高端哥,中国有句俗话怎么说的,掏钱多,称盐多,一分价钱一分货,五块钱也只能被狗啃一次。”
  
  牛顶天不以为然:“倒贴我五块钱我都不干。”
  
  一直没说话的朱岩涛开口了:“兄弟,你真的只付了五块钱?”高星宇头都没抬,用手指做了一个“九”的手势。
  
  牛顶天惊讶道:“九块?太贵了吧。”
  
  “不,九十。”
  
  其他三个人同时惊呼:“什么?流星雨下到你脑袋上了吧?狗啃一下就九十?下辈子我做狗得了。”
  
  “是啊,早知道还不如让你们三个给我啃一遍呢,唉!人有失蹄,马有失足,诸葛亮也有失荆州的时候嘛,各位大神就别再取笑了。”高星宇真的很羞愧。
  
  朱岩涛表示赞同:“是啊,人在世上,都得喝水,谁能没有杯具(杯具)?谁年轻的时候没有脑残过?”
  
  刘禅把朱岩涛往床上一推,让他和高星宇靠在一起:“两个木碗儿扣在一起——木蛋儿!脑残就是脑残,狡辩也没有用,理了两个毛头就花一百四十块钱,一百四十块呀!到大街上能买多少颗香瓜子?可是,就这样白白浪费了,我说经济危机怎么一直过不去呢,就是你们这些脑残一直支持着这些物无所值的泡沫经济!”
  
  牛顶天接着批斗:“刘禅兄所言极是,比苏格拉底真言还要真,真正的脑残往往不肯承认,而我牛顶天即将用实际行动向你们诠释什么叫脑残、什么叫智慧、什么叫鲜明的对比!”然后他潇洒转身,离开了宿舍。
  
  九点多的时候,牛顶天垂头丧气地回来了,高星宇和朱岩涛立马像迎接贵宾一样热情招呼,又是让座又是倒水,朱岩涛扶他坐下并轻轻地给他按摩,高星宇赶紧拿来镜子放在牛顶天的面前:“牛哥,今天你帅呆了,酷毙了,简直无法比喻了,这发型犀利得跟当年的犀利哥似的,是被狗啃的吧?不,最起码得是警犬,而且是警犬中的战斗犬!”
  
  朱岩涛接着说:“不是每一个大叔都喝过特仑苏,不是每一个理发者都被战斗犬啃过,看这头发,油光锃亮,好像被优质鞋油擦过一般,恐怕蚂蚁拄着拐棍也爬不上去吧。”说着又把鼻子凑过去闻闻,“这鞋油什么牌子的?怎么有一股地沟油的味道?”
  牛顶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什么也不说。
  
  刘禅匆匆挂了电话,加入批判牛顶天的行列:“老牛啊,你是不是□掉进垂体窝里啦?多少钱?”
  
  “九十八,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杀到这个价格的。”
  
  “怎么不一百呢?也省得找零了,多麻烦——哦,我明白了,人家为什么恰好找你两块钱,而不是三块钱也不是一块钱,人家的意思就是为了说明你这个人很二。”朱岩涛和高星宇在一旁偷笑。
  
  “还有你们两个,五十步笑百步,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刘禅转而攻击他们两个,“我就纳闷儿了,今天是世界脑残日吗?不是耶,但对于你们三个来说,就是!看来5438宿舍只剩下我一个聪明人了,悲哀呀,太悲哀了!你们知道吗?我突然间感到很孤独,大概当年独孤求败也是这种心情吧。只可惜生不逢时,机不我待呀,我刚刚理过发,否则我一定让那个传说中的浮云发屋尝尝我刘禅的厉害。”
  ……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着,感觉很慢,可那些过去了的,你再回头看看,却又觉得很快很快。每一天都是昨日的重复,但每一天又都有不同的元素:每一天都有人学习到深夜,每一天都有人晨练晨读;每一天都有人去花店买玫瑰,每一天都有人失恋分手;每一天那两个相邻的窗口都有两个打着伞的家伙打情骂俏,每一天都有人在下面评头论足……大学就是这样,有人哭,有人笑,有人忧,有人恼,但不管生活给你怎样的际遇,你都要笑着说:活着,真好!
  
  这天晚上,朱岩涛在教室里上着选修课——成功心理学,课时是八十分钟,老师基本上前十分钟用来点名,第二个十分钟用来提问,第三个十分钟用来炫耀自己学生时代的光荣事迹,第四五六七个十分钟用来念课本儿,最后一个十分钟继续点名。用老师的话来说,善始善终是每个成功者必备的素质,所以,你既然来上课了就必须把课上完。
  
  朱岩涛听着没意思就登陆了QQ,恰好冰馨也在线,他最喜欢跟这个网友聊天,太投机了,在印象中她应该是一个很有内涵的美女,但网络谁说得准,也许彼此一见面所有美好的想象全都变成泡影。
  
  冰馨问他:你相信爱情吗?
  
  尘香回答(前文提过,朱岩涛的网名叫尘香):我相信,没有爱情的人生就像是没有信号的手机,存了一大堆号码,但有什么意义?
  
  冰馨:我妈说,爱情就是自欺欺人,所谓幸福的爱情也无非就是咽泪装欢。
  
  尘香:你妈这么犀利啊!她是航天员?而且去过火星?
  
  冰馨:你们全家都去过火星(敲打的头像),我妈还说过,不想当尼姑的女人不是好女人。
  
  尘香:你妈是不是感情上受过打击呀?
  
  冰馨:也不算打击吧,她就离过三次婚,现在单身,而且发誓此生戒爱。
  
  尘香:那你自己怎么认为呢?
  
  冰馨:我以前一直相信我妈说的,男人都是魔鬼,但现在有些怀疑了。
  ……
  
  这时候朱岩涛接到了高星宇的来电,他用书本遮挡着接听了。电话那头是高星宇急促的声音:“红色警报红色警报,刘禅被打劫了,你赶紧出来,三教大厅举行紧急会议,over!”
  
  朱岩涛轻轻地溜到后门,我勒个去,平时一直开着的后门也被那个脑残老师锁上了,天无绝人之路却有绝人之门啊,没办法,只好到讲台上恭恭敬敬地对老师说:“老师不好意思,我一同学在校外出了点儿事儿,我得出去一下。”
  
  老师把一段话讲完后才说:“什么叫‘得’?你同学有自己的监护人,还有法律和警察的保护,你过去添什么乱?作为心理学老师我能理解你此刻的心情,但课堂上这八十分钟是我不折不扣的法定时间……”朱岩涛多想转身离开,任凭老师在那里大呼小叫,可是他没有这个勇气,就像冰馨说的那样,他是一个懦夫,他不敢直面自己的内心,更挣脱不了世俗的束缚……想到这里朱岩涛毅然转身,决然走开。老师果然在那里大呼小叫。
  
  一出门就看到门外的高星宇和牛顶天,他们两个怒气腾腾:“你是不是男人啊?跟讲台上那只脑残动物磨叽个啥?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每一个老师都可以称之为老师!咱们走。”
  
  朱岩涛边走便问:“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几分钟前我接到刘禅那小子的电话,说理发了钱不够,让我送八百块钱到浮云发屋,这也忒他妈宰人了吧,理一次还没我腿毛长的头发就要八百块,通货膨胀也胀不到这个地步吧。”牛顶天越说越激动。
  
  高星宇接着说:“我们已经报了警,警察叔叔马上就到,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案发现场,救出那个脑残,也许此刻的他正忍受着敌人的严刑拷打呢。”
  
  “那咱再多叫几个人。”朱岩涛说着开始打电话,他们两个也开始拨号。
  
  很快他们三个就跑到了浮云发屋,刘禅正在和发廊的人们有说有笑,高星宇小声问他们两个:“他不是应该被关起来了吗?怎么跟电影里演的不一样?盗亦有道啊。”
  
  看着气喘吁吁的三个人,刘禅笑着说:“好兄弟,这么快就把钱送来了,送几百块钱用不着这么多人押运吧?”
  
  “钱,我们没带,但我们一定会把你带回去,而且是活着带回去。”
  
  理发店的几个学徒不愿意了:“这话我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找死还是不想活了?”
  
  刚才他们打电话叫的那些同学也都赶来了,十几个小伙子站在一起,声势也算浩大,那几个学徒知趣地退下去了。然后里面的大胡子老板不慌不忙地出来了,他镇定自若毫无惧色:“怎么,想打架?十分钟之内我能叫两卡车人过来你们信不信?”说着就从口袋里掏手机。
  
  高星宇、朱岩涛和刘禅他们也开始掏手机,刘禅茫然地看着大家,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
  
  就在这时候一个警察骑着摩托车来了,虽然只有一个警察,但毕竟是警察,那大胡子老板立马笑脸相迎。刘禅把他们三个拉到一边,用十二分的愤怒质问道:“我知道上当了,我也认了,就让你们送八百块钱,干嘛搞这么大排场?还把警察叫来了,你们说我以后还怎么见人?我是不是要时时刻刻在胸前挂个牌子,上面写着:我刘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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