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想入非非-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沈先非回转头便要离开。
  “想走,没那么容易。”丧狗朝几个兄弟使了几个眼色,便将沈先非围住,“哼,姓沈的,你傲气个什么东西?H大的高材生了不起,其实还不是和我们一路货色。”
  丧狗说着,和几个兄弟哈哈大笑起来。
  积聚胸中已久的怨气骤然间暴发了,沈先非宛如一只暴怒的雄狮,睁着血红的双眸瞪着眼前那头有着金毛的丧狗,猛地一拳打在了他的下颌。
  丧狗被打得的身体一震,向后退了几步,站稳了身体,随即便跳了起来:“他X的,你这个小白脸,就会兴风作浪,不实好歹,难怪人家指名了要揍你。本来看在你勾上那个富家女,是想和你做笔交易,你他X的不实相,竟然敢打老子?!”
  丧狗怒骂着冲上前便与沈先非纠缠在了一起。
  第一次,沈先非出手打人,每一拳都是又重又狠,似要将体内所有的怨恨全部发泄出来。
  霎时,几个人一齐涌向他……
  
  一时间,高中时候那段最痛苦的情形浮现与前,与之前的一切相重逢。
  桑渝有没有和你说过,她不喜欢男生追他,她喜欢自己追男生?
  越是拒绝她的,她就越要追上手。我记得高中时候,她就有花不少心思去追男生,后来追上了,又甩了人家,算起来你不是第一个。
  别和我说你进了皇廷,这只会让我更瞧不起你。你虽然有才,但如果不是沾了我桑振扬的光,你一辈子都进不了皇廷。有些东西,黑的,是永远也漂不成白的。
  怎么?你不知道你是怎么进皇廷的?呵呵,我那丫头为了追上你,可是下了不少功夫。 
  
  那你不觉得让他爱上我,我再狠狠地一脚踹了他,这种伤害来得更猛烈更解气吗?
  
  我只有小渝这一个女儿,将来她是要继承整个桑氏的。
  现在的你和她都还年轻,人生之路还有很多要走。如果她选择了你,就势必要放弃桑氏,你觉得你和桑氏比起来,孰轻孰重?
  你是一个好孩子,但如果你没有那有一个家庭,也许你会和小渝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你就要出国了,这是一个忘却这段感情的好机会,时间可以冲淡一切,淡到最后什么痕迹都没有。
  也许你现在痛了,但总比将来你和她要痛一辈子要好。
  放弃她吧,孩子,你的未来也许更美好。
  我们要不要打个赌?看看小渝明天是选择和你去登记结婚,还是留在家中?
  好,还有十几个小时,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他说过,就算是分手,他也要她亲口对他说。
  他刚才一定是听错了,说要报复才追他的那个不是她,和曾梓敖接吻的不是她,说明天不能和他去结婚的也不是她,这一切都是他的幻觉……
  如意,是他和她的定情之物。
  他答应她,等她一周之后回来。
  他紧握着拳头,护着那枚戒指――如意。
  
  丧狗按住已经被打得不能动弹的沈先非,死抠着他的手指叫着:“把戒指给我!”
  无奈沈先非死握着拳头不放,丧狗气急,操起一旁地上的棍子朝他的头挥去……
  
  “老大,会不会出人命?”
  “不……不会。”丧狗吓得丢了手中的棍子,看着躺着地上一动不动地沈先非。
  “那个设计师没给我们多少钱,我们揍他一顿就算了,没必要为他搞出人命。”
  “老大,我们快走吧,那边有人过来了。”
  “等……等一下,我……我拿个戒指……就走。”
  




番外 如意

  不远处,一位中年妇女叉腰对着巷口破口大骂。
  踏着一路的泥水,沈先非走在这贫民窟一样的小巷里,他有多少年没有住过这样的房子,熟悉的景象让他感叹着时间的变迁。
  抬头望了望门牌,沈先非确认应该是这一家。
  他推开那扇木门,听到里面一阵麻将声,向里走了几步,便看到一个五六岁的小孩趴在地上玩耍。
  “请问陈佳丽住这里吗?”他微笑着问那个小孩。
  小孩子扬着污脏的笑脸,不答话,爬起身跑进屋子,大叫着:“妈妈,外面有人找。”
  “找他X个头,没看到你老娘正忙着,去去去,一边玩去。”陈佳丽口中叼着烟,手指抠着麻将牌,“干!三条,老娘碰!”
  沈先非走进那间屋子,屋内乌烟瘴气,二十多平米的房间居然摆了三桌自动麻将机,一个个都专注地盯着那小小的麻将牌。
  沈先非不得不提高了声调:“请问陈佳丽在吗?”
  陈佳丽猛地抬起头,看着站着几步之遥的沈先非,背着光,朦朦胧胧,找她的人一般会叫她飞嫂,很少有人直呼她名字。她招了身旁的一个人代打,起身走向沈先非:“我就是陈佳丽,你是谁?”
  “能出来谈谈吗?”沈先非皱了皱眉。
  陈佳丽走出屋子,这才看清沈先非的相貌,惊呼了一声:“是你?”
  沈先非疑惑:“陈小姐认识我?”
  “哦,有过一面之缘吧。”陈佳丽永远忘不掉,多年之前那个夜晚和丧狗一群人骑着艇王打劫一对情侣的事,女人都爱美,因为她称赞了那个男生长得帅,被丧狗狠狠打了一记耳光,那帅哥早就记不得她是哪根葱哪根蒜,不过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居然来找她,“你找我什么事?”
  “我姓沈。今天打扰了,我只是想问你有没有见过这个戒指?”沈先非将一张戒指的电脑模拟图展开给陈佳丽看。
  陈佳丽一看那枚戒指脸色就变了,连忙说:“没见过。”
  陈佳丽的反应全数落在了沈先非的眼里,他收起那张电脑图,因为他确定他要找的如意,眼前这个女人一定见过。
  “我想……有话我就直说了,几年前,因为一钞意外’,我丢了这枚戒指。”沈先非刻意加重“意外”二字,陈佳丽的脸色又变了变,他接着说,“我查过当年我出事与你的丈夫王飞有关,我也去XX监狱找过你丈夫王飞,他说这枚戒指当年送给了你――”
  陈佳丽一听到沈先非找过王飞,就嚷开了:“送给我又怎样?这戒指早八年我就卖了,还值不了几个破钱,要钱?老娘没有。” 
  “陈小姐,你不要激动,我并不是来找你赔钱。这枚戒指是我和我女朋友的定情之物,因为一场误会,我和我女朋友分开了五年,我好不容易才追回她,但她的条件是要我找回这枚戒指,才肯嫁我。所以……”
  “你结不结婚关老娘屁事?如果没事,别妨碍老娘打麻将。”陈佳丽甩了烟头转身进了屋子。
  
  沈先非并没有因为陈佳丽的拒绝就放弃了,几乎隔天就会来找她,会给她的儿子小宝买好多吃的喝的玩的,小宝渐渐喜欢缠着他。
  陈佳丽看在眼里,什么也不说。
  一天,他向她提到了小宝该去上学了。
  “上学?他老子还在监狱里待着呢,老娘没钱,拿什么送他去上学。”陈佳丽没好气地说。
  第二天,沈先非就带着入学通知来找她,说小宝可以直接入学,学费都已经交过了。
  
  这人心都是肉做的。
  晚上,陈佳丽从柜子里拿出丧狗当年抢来的那枚的戒指。
  几年前,那事她知道,丧狗为此还躲了好久一阵。当时她知道丧狗是抢了那个姓沈的帅哥的,就把戒指死磨硬泡的给要了过来。跟着丧狗身边,整天到处混,有一段日子特别困难,丧狗几次要把这戒指给卖了,都被她给拦下了,说这是他送她的订情信物,怎么也不能卖,将来还要留给儿媳妇。丧狗虽然对她那样,但儿子是心头肉,一听是儿子的东西,就怎么也舍不得动了。
  其实她不明白为什么一直要留着这枚戒指,也许是那个晚上……
  摸出手机,按照沈先非留下的名片,她打了通电话:“姓沈的,明天早上有空来下,我有东西给你。”
  
  翌日,沈先非如约来到陈佳丽的家中,陈佳丽从抽屉的最底层翻出一个绒布包,然后递给了沈先非:“喏,你找的东西。”
  沈先非接过,正想打开,却听陈佳丽对着他吼道:“拿完了东西,就赶快滚吧。”
  沈先非先是一怔,然后点了点头,道了一声“谢谢”,便离开了。
  他紧捏着手中的绒布包,走了很远,突然身后又传来陈佳丽的声音:“姓沈的,我替我老公向你说声对不起。当年要不是因为要养小宝,我们缺钱,他也不会干那缺德事。还有,找他打你的那个男人叫MC。”
  沈先非怔怔地看着陈佳丽,过了许久,笑了笑:“谢谢你。”
  
  坐在车内,沈先非盯着手中的绒布包,迟迟未曾打开。
  如意?这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戒指?为什么每每提到这个如意,桑渝的眼底总是难掩那一抹痛楚,并让她渝惦念了一年,不肯嫁给他?
  他缓缓打开这个绒布包,从里面取出一枚封存了几年的黄金戒指,很普通的款式,椭圆戒指上雕着方方正正的两个大字――如意,这样普通怀旧的款式,绝对不会是年轻人的选择。
  他盯着这枚戒指看了许久,脑袋不经有些微痛,他抬起手轻按了按太阳穴,
  蓦地,脑海中响起一个清清亮亮的女声:“这是什么?”
  为什么这个声音这么熟悉?
  眼前的影像越来越清晰,那个女生转过身来,抬起脸看着他,那是一张年轻漂亮的脸,是桑渝!
  在英国的时候,他常常会在梦中听到这样一个女生,对着他笑,对着他撒娇,那个时候他以为自己在做春梦,他万万没有想到脑袋里的影像是真实的,那是桑渝,他的桑渝。
  他看到了自己将家中祖传的戒指“吉祥”戴在了桑渝左手中的无名指上,红着脸命令他不许摘下。
  桑渝娇笑着,就像一只狡黠的狐狸,大笑着抱着说:“一个戒指就想套住我,太便宜你了。不成,跟我来。”
  桑渝拉着他,青春洋溢的笑脸,是他从未见过的。现在的她,多是温婉含蓄的笑,像一个高贵的女王。一年前,他从英国回来的时候,初见桑渝,她看他神情,除了痛还是痛。
  她拉着他进了银楼,挑了一款戒指,就跟他手中捏着的这枚“如意”一模一样,并套在他的手指。
  他浅浅地笑着,对她说:“桑吉祥,从今天开始,你要陪我一起吃泡面。”
  桑渝不服气地冲着他叫:“什么什么,你个沈如意。”
  桑吉祥……
  沈如意……
  吉祥如意……
  
  记忆就像潮水一般向他涌来,他想起来这枚戒指是跟桑渝定婚的戒指,虽然样式古朴,又是黄金做的,但是他承诺过她,等到一毕业的时候就娶她。
  他全部想起来了,为了一瓶可乐,他和桑渝两个不同世界的人走到了一起,他们一起学习,一起吃饭,甚至同住一个屋檐下,甚至同一张床,就像现在一样亲密。
  “阿非,这样,这条鱼就在我的掌心里,当我手掌心离开的时候,我就将这条鱼交给了你,你一定要好好的守护着它。”五年前,她的手覆在他腰侧的那种感觉就仿佛是昨天一般……
  他身后的鱼,不是为了别人而纹,而是为了桑渝。
  “如果我们之间有1000步的距离,你只要跨出第1步,我就会朝你的方向走其余的999步。”这是他对她的承诺。
  可笑的是他一步都没有跨出,而是向反方向离她越来越远,她就像是一个傻瓜一样,站在原地等啊等,等了他五年,整整五年。
  一个女人,有多少个五年的青春可以消耗,而他的桑渝在孤独噬心般痛的岁月里等了他五年,这需要多么坚强的意志,多么大的勇气,和多么深的爱,才能够支撑着她,守候他到今天。
  只因为一场误会,对话只听到了一半,便选择逃避离开。口口声声说要想信桑渝,可最后却因为怕伤害太深,所以选择将她遗忘,将与她在一起那一年多来美好的日子全部遗忘,他是何其自私的人。
  这样的他,怎么还可以若无其事的将爱挂在嘴边,要她嫁给他……
  他的手撑着车窗,抚住额头,泪角沾了点点湿意,胸腔上下起伏,难已平静。
  
  蓦地,手机铃声响了,是袁润之。
  沈先非深呼吸了几口气,再吐出,试着放轻松,然后接起电话:“喂?”
  “师兄啊,你现在在哪?”袁润之的口气十分焦急。
  “发生什么事了?”下意识地,沈先非轻皱起眉头。
  他能够追回桑渝,还多亏了袁润之这个小师妹提供“军情”,平常她最多向自己汇报的都是桑渝的情况,这会会这样急冲冲的语气,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哎哟,师姐啦,她本来开车开得好好的,有个人不守交规抢了她的道,她突然就跟疯了似的,死追着人家的车不放,后来把人家逼得自己开车撞上路边的树了。现在为了这个事,她跟那人当街吵起来了,就差没跟人家打起来了。”
  “在什么地方?”沈先非急道。
  “XX大道。”袁润之说。
  “把具体位置发我手机上,我马上来。你帮我看着她。”
  “哦哦哦。”
  沈先非挂了手机,迅速发动车子。
  
  不一会儿,到了事故现场,沈先非远远地看见桑渝跟一个身穿条纹恤的男人争吵,交警正在协调此事。
  他快步走过去,拉住激动的桑渝:“你有没有什么事?”
  桑渝一见是他,气得将手臂甩开:“滚开啦,现在不想看见你!” 
  沈先非一点莫明。
  桑渝指着那个穿条纹衬衫的人,道:“看你以后开车还抢道!”说完,转身钻向自己的车内。
  袁润之挤了过来对沈先非说:“那个人一直被师姐追着,后来实在是受不了,就加速向前冲,谁知道前面突然冒出一个人出来,他紧急转方向盘,就自己撞到树上。交警判他全责,他不服气。”
  袁润之说得好好的,坐在车内的桑渝,探出头对她吼道:“袁润之,你再不上车,就自己走回去。”
  “前几天,她看到你跟一个爆炸头在一起。”袁润之吐了吐舌头,对沈先非使了一个眼色,抛下一句,就钻上了车。
  沈先非先是一怔,目光追随着宝马车快速消失在视线内,嘴角不由得轻轻上扬。
  
  傍晚,桑渝刚打开家门,便闻到一股浓浓菜香,诱引着她的胃。
  哼,死男人,想用一顿饭就想收买她吗?
  沈先非听到门响,从厨房里探出头,笑道:“你回来的可真巧,饭菜都好了,可以开饭了。”
  桑渝白了他一眼,鼓着腮帮在餐桌前坐下。
  不一会儿,菜全上桌了。
  她扫一眼面前的菜,不由得轻轻蹙眉。
  韭菜炒蛋,香菇青菜、手撕包菜和西红柿蛋汤?
  渐渐的,她的目光有些迷离,这四样菜的感觉是那样令人刻骨铭心。回想起五年前,他们两人去金店买完戒指回来,他就是烧了这几样家常菜。
  为什么不见一点鱼肉?因为在她的认知里,吃蔬菜就等于是要过清苦的日子,可是几样蔬菜买下来,却比买大鱼大肉还要贵。
  那一天晚上,她夹着几根菜往沈先非的碗里,说:“绿色纤维食物,多吃点。现在蔬菜价格这么贵,再往后说不定,就要沦为天天吃大鱼大肉了。”
  
  沈先非盛好饭,端到她的面前,并为她夹了几根青菜,道:“绿色纤维食物,多吃一点。现在蔬菜价格这么贵,再往后说不定,就要沦为天天吃大鱼大肉了。”
  桑渝的手跟着一颤,瞪大双眸,看向他:“你刚才说什么?”
  沈先非一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