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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玄货-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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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冰虽然只剩下一颗头颅了,但他眉宇间的气质也是旁人模仿不来的。说实话,右相的话语根本就是鸡蛋里面挑骨头,这是他理亏的表现,他越是这么一说,众人越是怀疑他。
皇甫冰也不急,他抬眼看了看右相,便亲启嘴唇淡淡道:“西羽历二三五年秋,本世子曾与光禄寺卿杨晗与右都御史李兴以及翰林院的各位大人在天下第一楼举杯同饮过,本世子记得杨晗大人当时醉酒不慎说出了自己有一颗胎记在右腿内侧,还有李兴大人说过他曾被三夫人用鸡毛掸子打过。两位大人,你们说是吗?”
这等事情都已经属于隐私范围了,若非醉酒怕是没人会说出来吧!杨晗是皇帝党派的人,而李兴则是王爷党的人,当时因为被皇甫冰宴请,碍于他世子的身份也只好硬着头皮去了,而那时皇甫冰因为不慎射死了身为狐狸身子的云诗诗,所以才宴请他们想让他们在皇帝的面前多说一些好话。
虽然时隔一年多了,但因为当时他们说漏嘴了,觉得面色无光,也确实帮他说了不少好话。只是,他们没想到皇甫冰会当众说出来,当时人多,他们虽然尴尬却也还是点点头,表示这事儿是真的。
右相一见事情的发展套路不对了,他赶紧解释:“就算这皇甫冰是真的那有如何?方才你们也看见了小女写的信了,左相大人,小女曾师承与您,她的字您应该认识,不是作假吧?”
这件事情左相不用隐瞒,他便开口:“确实是霏儿那丫头的字迹没错,她的字迹小巧,一弯一勾都很是流畅,错不了。”
听及此,楚亦桓傲然的看着云诗诗与皇甫冰二人,眼里甚至隐隐带着杀意。
云诗诗迎刃而上,看着右相丝毫不惧:“右相大人,这封信其实说明不了什么。”
“你什么意思?”右相怒然。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不明白为何右相明明在一年前都收到这封信了,却到如今才拿出来?”云诗诗这句话说到点子上,所有人都看着右相一脸的怀疑。
右相自然准备好了信自然也准备好了措辞。只见他一脸的胸有成竹,缓缓道来:“当时本官与皇上都在忙着扫尾三目红棺阵的事情,后来等到得空了,你又消失不见了。故而便一直拖到现在才有时间说出了。”
“哦……原来是这呀……”云诗诗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随即又微微蹙着眉,不解的询问,“只是我有一事不解,当时右相收到信的时候貌似是在三目红棺阵启动之前吧?叶城离皇城若是快马加鞭一天一夜便能赶到。既然右相如此疼爱楚霏儿,为何当时没能赶来救她?”
“这……”一句话突然将楚亦桓问住了。事前他想了好多的问题,也都想了说辞,却唯独没有想过这一条。
见右相不说话,云诗诗又道:“你不是不救,实则你是根本就不曾担忧她的安危吧?因为皇甫冰在她的身旁呢,而且她还怀着皇甫冰的孩子,当时皇甫冰因为老二废了,不能生子,你是做梦也想不到楚霏儿会一去不复返吧?”
右相后退一步,脸色惨白:“你胡说!你根本就是妖言惑众!”
“我胡说?那好啊?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得知女儿被困,却还不去救她?除非……”云诗诗声音徒然转冷,“除非这封信根本就是楚霏儿在去往叶城之前书写的,对吧?”
“不是,不是!”右相眼神有些游离,整个人也有些恍惚。
云诗诗上前一步,逼迫道:“当时是你将楚霏儿推至风口浪尖,只是你做梦也想不到你会将自己最疼爱的女儿推至一个饿狼的身边,楚霏儿确实是被皇甫冰杀死,但杀死她直接的始作俑者却是你楚亦桓!”
“是你,亲手杀了你的女儿!”云诗诗狐眼一眯,眼中尽显寒光,“你知道当时楚霏儿的表情吗?她做梦也想不到皇甫冰会就此杀了她,你知道她死的有多痛苦吗?被生生插了一百多刀啊,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那血都染了一地啊!”
右相瞬间瘫坐在地上,整个人都有些疯癫了。
“还有,楚霏儿临死之前还说,她此生除了恨我之外,最恨的人就是你!若不是你,她不会离开皇城与皇甫冰一起,也不会就这般惨死在他的手上,她说她做鬼都不会放过你这个心狠毒辣的父亲,为了一己之私就将她卖给了皇甫冰,还串通月蚀宫让她成为叶城的守尸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你的心狠!她说若有下辈子,她绝对再也不做你的女儿!”
“不是!这根本就是瞎编!霏儿会去叶城不过是为了报仇,为了杀你!当时我劝阻过她,是她自己不听的,根本就不是我害的,不是!”楚亦桓有些疯癫,尤其是那一双星目都已经充血了。
云诗诗不屑一顾,冷哼道:“话说的好听,既然你那么疼爱你的女儿,为何当时不陪她一起去,而是让皇甫冰相随?是不是你根本就因为楚霏儿的名声臭了,所以故意将她推开,好惨死在叶城,神不知鬼不觉?”
楚亦桓一掌拍在地上,狂怒:“放你娘的大狗屁!我那么疼爱霏儿,又怎会舍得她受一丁点的伤害?当时,我苦口婆心的劝她,让她不要去,可是她就是那么犟,非要跟皇甫冰一起去,还拒绝了我的相随,我能有什么办法,啊?你说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说的倒是好听,当时楚霏儿肚子并未怀有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可是你明明知道却还是没有阻止她,这只能说明你还是想要抛弃她,而并非几嘴巴上说的那般好听!”
楚亦桓看着云诗诗,那滔天的恨意已经整个将他蔓延了,他看着云诗诗,就好像看到了这个女人拿着长剑一剑一剑的刺在楚霏儿的身上,他浑身内力一涌,整个人突然窜了起来,就朝着云诗诗袭来。一边跑一边还说:“你这个贱女人,若不是你,霏儿有何故要这般作践自己,都是你,看我杀了你!”
所有人都想不到右相居然会突然动起手来,这变故来得太快,都让他们有些反应不过来。
秦羽陌早在楚亦桓内力起来时,便飞速的消失在原地,当他再次出现时已经将云诗诗筐在怀里,知道楚亦桓袭来之时,他抬掌一接,便见紫光一闪,他便被击的一下子飞到柱子上,撞了下来,吐了好大一口血。
云诗诗看着右相,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拍着自己的胸口自我安慰:“艾玛,吓死我了……亲爱的,还好你及时赶来了,要不然我怕是都要被他杀了。”
说着,还抬着袖子抹了抹那不存在的眼泪,实则袖子下的嘴巴最笑的很是奸佞。
她哭完之后,便楚楚可怜的转过头看着秦然道:“皇兄,方才右相的话你也听到了,之前我问他三个问题,她分别说的是不知道楚霏儿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也不知道皇甫冰在哪。可是,就在刚才他又亲口说了楚霏儿是随皇甫冰一起去叶城了,而且我说楚霏儿未曾怀孕,他也说了‘作践自己’几个字,足以证明他是知道楚霏儿确实未曾怀孕的。”
云诗诗说完之后,又转变成一幅凄凄切切的表情:“皇兄,虽然诗诗备受六爷疼爱,可是诗诗又有什么错,为何楚霏儿与右相都要这般害我呢?可怜我那未出世的孩子啊,就这般夭折了……呜呜……”
☆、268 娘子不好惹
乾清宫里,所有官员皆微微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王爷党的人还稍稍的好一些,可是皇帝党的人个个都心惊胆战,害怕殃及鱼池。原本,他们以为云诗诗说话不过脑子,只是一个没见识的乡野丫头。哪想她绕来绕去,不但她没错,还蒙受了不白之冤,而原本的受害者右相则成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人。
这世界太过于玄幻了,恕他们学识短浅接受不能啊!
事情到了这一步,秦然还能说什么吗?纵然右相对他忠诚,但他与月蚀宫勾结害了那么多的市民,他也绝对不会姑息。更何况他前言不搭后语,最后还当众行凶,这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扶着额,对着门外侍卫道:“来人,将其交给大理寺,查清此事缘由,一旦属实,就……满门抄斩!”
楚亦桓原本就被打的半死,此时被拖出去跟个没有灵魂的人一般。
方才秦羽陌拍的楚亦桓那一掌,看似只是将他拍伤,实则已经震碎了他的内脏,怕是不过明日他必死无疑。
事情解决后众人也没有心思再吃什么饭了。云诗诗看着跪在大殿中的一众人等,又看着所在一团努力创造自己不存在感的刘御医,又看着因为右相之事儿瑟瑟发抖的左相。心情倍儿好的开口:“左相大人,你方才说什么来着,那两个小太监……”
李云一听云诗诗唤他,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了,只颤抖道:“那两个小太监开罪羽王妃,确实该死,是老臣愚钝了。”
“哦……”云诗诗意味深长的开口,“可是左相不是说他们是新来的不知礼数……”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他们虽是新来的,可是冒犯王妃便是死罪,也算是死有余辜了。”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云诗诗耸了耸肩无语道:“皇兄,你看……”
左相都这样说了,秦然还能说什么?他只能气到肺炸,哀然道:“左相近日太过于操劳了,还是先回府养养身子吧。”随后,又看着这跪着的一地人,颇为无力看着秦羽陌道,“今日,六弟与弟妹都累了吧,不如先回霁月殿休息如何?”
云诗诗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将皇甫冰收进了符篆以后,便道:“臣妹正有此意,既然皇兄如此说了,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着,也不管秦然与百思罂二人,就拉着秦羽陌大喇喇的走了。
云诗诗与秦羽陌二人也太目中无人了一些,皇帝与皇后都不曾离席,他们倒是走的快,莫不知道这实属大逆不道?皇帝党的人心里也愤愤不平,但不平又能如何,右相这般大的官职都被整成这样,他们又能有什么办法?
当然,王爷党的人则在心中窃喜,有这样胆大的主子,果然是没有拥护错人啊。
而秦冉冉则很是不忿了,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云诗诗这么有能耐,死的都能给说成活的了。最让她不平的是秦羽陌还这么放纵这个女人,她哪里好了嘛……
当然,这些云诗诗与秦羽陌二人都不回去管了。他们一出门便朝着霁月殿走去,说实话坐了几天的马车了,又跟楚亦桓斗了那么久,确实累了。
好在霁月殿不远,当他们二人到达时,慕山已经在殿外迎接了。云诗诗知道在霁月殿也有一个很大的浴池,她也知道只要秦羽陌一回来,那浴池的水一直都是热的,所以她二话不说,直接奔向了浴池。因着嘟嘟是公的,所以一回来他就自发的去寻找乐子,免得又被秦羽陌整的惨不忍睹。
秦羽陌见此嘟嘟识相的跑了,心情很是愉悦,他跟着云诗诗走向浴池,绝色倾城的脸上满是笑意。
云诗诗知道这货在跟着她,她也不管只是径直朝着浴池走。一直走到了门前,云诗诗突然转过身,笑眯眯道:“秦羽陌,这浴池我只占用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随便你用。”说完,“嘭”的一声便将门关了。
秦羽陌站在门外似凋残的花儿一般,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小狐狸果然还在生气啊,他拿手支着下巴,开始冥思苦想起来,到底要怎样才能彻底的消了她的火呢?
云诗诗站在门前,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她听了许久,即不见秦羽陌霸道的推门进入,也未曾听到脚步声,莫非这妖孽一直在门外站着?
哼!管他呢!爱站不站,管他云诗诗屁事儿啊!她将外袍一脱,随意往地上一扔,就朝着门内走去。
走进内室,看着屏风后的冒着热气的大大的浴池,云诗诗三下五除二的将衣服脱了,跳进了浴池里,她在里面扑腾了几下,便安静的依靠在池壁间,闭目养神。
只是,过了一会儿,她听见外面的门响了起来,难道是那妖孽按捺不住要进来了?她秀美一蹙,便不悦道:“谁?”
门外听到声响后便跪在地上,赶紧道:“启禀王妃,奴婢们是来伺候王妃沐浴的。”
原来是丫鬟的啊,云诗诗略略有些失望,她拿手挡在眼睛上,便道:“进来吧,给本宫捏捏肩。”
“是。”门外的人应了一声后,便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
云诗诗听到脚步声后,也未曾睁开眼,只是将手臂摊开放在池壁上,头则搁在池上,等待他们按摩。
果然,很快便有人按在她的藕碧上不轻不重的捏了起来,这力道很好,捏的云诗诗很是舒服。
“你叫什么?”问了这个丫头的名字,下次好让她再次伺候。
等了一会儿,没有得到回答,云诗诗便觉得不对劲了,她闻着空气中传来的那抹熟悉的香味,猛然睁开眼,吓得整个人“嘭”的一下子跌进了水里,灌了好大一口水,快把她呛死了。
“王妃,见到本王就这般激动?”秦羽陌蹲在池边,拿手支着头,眉眼弯弯的看着她。
你妹!居然敢跟她来这一招,次奥!云诗诗一双狐眼噌噌的冒着火,她看着某只幸灾乐祸的妖孽,简直恨得牙痒痒。
她不动,秦羽陌也不动。就这样眼对眼儿半晌后,云诗诗突然咧开嘴,笑了起来。她边笑边朝着秦羽陌走去,又躺会原先的位置,学着他以往的调调懒洋洋道:“秦羽陌,本宫脖子有些酸了,你给按按吧。”
秦羽陌原本因为这小狐狸又会大发雷霆将她劈头盖脸辱骂一番,然后展开拳脚给他干架,然后被他擒住后,他再放低身姿宠哄一番,然后她就会再次沉沦在他的温柔乡,两人再来一场鸳鸯戏水。只是,这女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似乎是等的不耐烦了,云诗诗嚷嚷:“你丫快点啊!没见过你这么笨手笨脚的,怎么在王府做事的,真是!”
秦羽陌额间顶了一头黑线,怨不得她会这么淡定了,感情是将他当做奴婢使唤了。秦羽陌略略深思片刻后,最后还是认命的开始伺候这位大牌王妃。
哎……男人在女人面前果然都是当牛做马的,奴妻不易啊。尤其是像云诗诗这种,又小气,又汉子的女人。
秦羽陌的按摩手法很好,其实可以说是无可挑剔。但云诗诗心里不爽,自然浑身是刺儿。她闭着眼,不过片刻的时间便开口道:“秦羽陌,你丫是吃太多了么?那么使劲,想敲死我啊?”
剑眉一挑,秦羽陌很是有耐心的开始放轻手上的力道,并道:“此番还可以吗?”
“嗯。”淡淡的说了一下,云诗诗又开始装深沉了。
又过了一会儿,云诗诗又开始出口嚷嚷:“哎呀,你是属牛的吗?快捶死我了!能不能再轻点啊!”
秦羽陌微微有些不悦了,但还是忍着又放轻了一些力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也温柔一些:“现下呢?”
“还行。”云诗诗淡淡道,完全一副主子的口气。
此刻,秦羽陌才深深的意识到当奴才的悲哀和苦情。不过,知道归知道,他可没有以后要对奴仆们好一点的觉悟。毕竟他也就是这种脾气和性格,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这种强势的性格怕是一生都无法改变了。
又伺候了一阵子,云诗诗又道:“我的头发脏了,你给我洗洗吧。”
这也要他来做?这女人是不是太过于得寸进尺了一些?凤目里贼光一闪,秦羽陌那绝色的脸上挂着点点笑意,他长得本就是那种妖异的美,如今这么一笑更是倾国倾城,怕是全西羽都找不到一个比他更好看的人了。
当然,云诗诗背对着秦羽陌是看不到了,如若不然,怕是她又会被迷的七荤八素了。
“快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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