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情缘孽海:浴火凤凰-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身子向前倾向苗一泓,神秘地说:“告诉你一个秘密。”
苗一泓好奇地微笑着示意她快说,她挤了一下鼻子和眉眼,说:“和你偷情的感觉真好!”苗一泓惊讶她的用词,她又说:“我只和你一个人偷情,我要你把我完全偷了去,永远不让别人发现。”
苗一泓烦“偷情”这两个字,可是他能明白她的心里,她是快乐的。苗一泓感动地点头,眼里要充盈着泪花。这么一个天真的大女人,怎么去面对未来的生活呢,苗一泓不知道。
第015章 夜火阑珊
华蓉的情感世界象梦一样,她完全陷入到这个缥渺的梦幻里,看她陶然自足的模样,让苗一泓禁不住砰然心动。
前面几次相会的时候,她和苗一泓一样冲动,一样地野蛮放浪。她象教小学生一样教会苗一泓*,她引导他的时候声音轻柔低缓,没有让苗一泓感到一丝儿尴尬。现在她不再象开始那样,她喜欢和他轻声地交谈,话语虽不多,但句句都是爱意绵绵,她们亲热的动作变得轻柔曼妙,象是一对仙人在云雾缭绕的幻境里,充满着诗意。与其说是在*,不如说是在尽情地欣赏对方,包括每一缕发丝,每一寸肌肤和身上的每一缕芳香。爱欲的释放中每一丝情欲的波潮都来得舒缓自如。
苗一泓细细体会着在一起的感觉。他想:“华蓉,这个神奇的女人,在这个世界上,能拥有她真的是几世修来的福份。”她的温柔是发自她内心的深处,苗一泓全然陶醉在她的醉人的馨香气息中。
窗外灯火阑珊,偶尔还能听见车辆的鸣声,象来自遥远的人间的喧嚣。华蓉依偎在苗一泓的怀里,偶尔说一两句情话,惹得苗一泓情意浓浓地亲吻她。苗一泓在华蓉的耳边说:“如果说我能够埋葬在你的温柔里,我宁愿这样死去。”
华蓉吻一下苗一泓的嘴唇,温情脉脉地说:“别说啥话,谁要你死呀,我就要你现在这样。”
“可几天以后,这种美梦被打碎了。”
华一泓沉默了一会儿,说:“怎么会呢。”
“几天以后,你丈夫回来以后,我们还能象现在这样吗?”
苗一泓在华蓉的胸部捏了一把,他想起她丈夫在她身上纵欲时的感受时,心里感到特别别扭。华蓉嫁给他,与他生活了二十多年,他们究竟是怎样的一种状况呢?既然华蓉不爱她,却也对她的丈夫百依百顺,他们怎样度过无数个良辰春宵呢?这次她丈夫回来以后,她以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他的丈夫?
苗一泓想着,但不敢对华蓉说,他怕触痛她。
华蓉没有一点困意,看到苗一泓半天没说话,她说:“我们的相聚太珍贵了,我不想在没有知觉的时候失去一大段时间,陪我说说话,好吗?”
苗一泓抱住华蓉,使劲把她朝上拉一下,让华蓉的脸靠在他的肩上,他侧过脸吻住华蓉的唇。他柔声说:“你在我怀里睡一会儿,哪怕一小时,到时我喊你,好吗?”
她娇柔地说:“我知道你到时看我睡得香才舍不得喊我呢,你会让我一直睡到凌晨的,我才不想那样呢。”
苗一泓一只胳膊伸到华蓉的背后,轻拍着华蓉的屁股,另一手在她的乳房轻柔着,他说:“没事,我一定叫你,啊。”
“好吧,如果你骗我,我可饶不了你。”华蓉把苗一泓抱得紧紧的,象是怕他不小心弄丢了一样。她的唇靠在苗一泓的腮上,睫毛一闪一闪的,象个可爱的女娃子,一会儿抬起头亲我一下。他轻抚着她的发丝,把他对她的所有温柔和爱意都倾注在对她的爱抚之中。
苗一泓看着华蓉,心里升起一股爱怜。他想:“失去她,我会很心痛。”
他想起了孟玉蓉,他的心不禁剧痛起来。他感到,对孟玉蓉与华蓉截然不同,对玉蓉的思念伴随着一种剧烈的落漠,加上无奈的哀伤一起袭击着他,他鼻子发酸,好想哭。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对孟玉蓉这样。虽然华蓉躺在怀里,可心还在那个蹦蹦跳跳的“黑牡丹”身上。他突然感到,他就是爱孟玉蓉,在别人身上的任何感动和激情,遇到孟玉蓉都会分崩离析。
苗一泓看着华蓉,她真的睡着了。他也朝下移动了一点完全躺下,把她的身体环抱在怀里。他的唇吻着她的额头,眼睛溢着滚烫的泪水。他的心里默默地念叨:“我已经失去了蓉儿,马上又要失去华蓉。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这是老天对我的多么残酷的惩罚!”
泪水弄湿了华蓉的头发,凉丝的让他感到一点点惬意。他隐隐感到,他会在这种接二连三的情感折磨中死去。爱情象一杯杯毒酒,让他在酣醉中快乐地死亡,带着魔鬼一样的快乐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以后,我还能有什么心情去爱上别人么?还会对别的女人投入热烈的爱吗?”他问自己。
当苗一泓懂得男女之爱的时候,他就憧憬着一个至死不渝的爱情,哪怕象祝英台和梁山伯那样,他会珍惜一辈子。他感到已经失去了这种理想中的幸福了,或者说不是失去,是永远也不会拥有。
第016章 诗社危机
凌晨四点,华蓉就要起身了。今天是霁月诗社活动时间,她要在活动时对中秋诗会和采风活动作一小结。
从窗帘的缝隙望出去,外面依然星光闪烁。华蓉坐在披了衣服坐在桌前,为今天的总结写点发言稿件。她在公开场合总是给人一种完美的形象,做事情一丝不苟。苗一泓看着华蓉的后背,素洁的丝质睡衣典雅柔曼,简单盘起的发髻透着古典的美感,他的心里又生出想亲近她的冲动。他起身走到华蓉的背后,从后面抱住华蓉,亲吻着她的颈。华蓉闭起眼睛,拉住苗一泓的手,头向后仰,尽力使自己的颈跟苗一泓亲近。她喃喃地说:“结婚这么多年,我丈夫从来没有这样跟我亲热过,一泓,谢谢你。”
“你的丈夫眼神不好使,呵呵。”
“我在他的眼里,只不过是一个极普通的女人,我的父母和娘家就是仰仗他才有了现在的一切。他总以恩人和贵人自居,他认为我臣服于他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这不是人格上的不平等嘛。”苗一泓说。
华蓉转头亲了一下苗一泓说:“正是这种人格上的不平等,加上他先生在官场的极力攀附和在权位上的洋洋自得,使我感到他的庸俗不堪。他对我的不尊重给我心灵上一个不小的伤害,他从来不在意。”
“他欺负你吗?有家庭暴力?”苗一泓问。
她笑着摇头,说:“我也渴望得到别人的呵护,渴望浪漫的爱情,你懂吗?他从来都不会有。”
她回身抱住苗一泓的腰,在比他小二十三岁的苗一泓的怀里,她象一个羔羊。但她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羔羊,而是一个温顺的羔羊,一个乐于享爱关爱的羔羊。她的心灵还象一个一个小女孩。
苗一泓把华蓉拉起身,与华蓉拥抱在一起,整个身体厮磨在一起。他们的舌在对方的口中象蛇一样游来游去,身体的烈火又迅速燃烧起来,在桌子旁边,他们又一次冲到了激越的山谷中去了……
他们的激情平静下来的时候,苗一泓说:“我该走了,天要亮了。”
“嗯,”她伏在苗一泓的怀里,“我真的舍不得你走。”
“那我不走了。”苗一泓假装要回头到床上去睡觉。华蓉拉住苗一泓的手噘起嘴说:“那可不行,要是爆光了,就没有办法再有明天喽。”
苗一泓贼一样闪出门,到了电梯旁边的时候他就理直气壮直起腰杆了。华蓉从她家门上的猫眼目送他离去。
她从盥洗室出来后,又回到桌子边坐下。她收集了中秋诗会和采风活动中会员的诗作,打算出一期中秋诗会专刊,并且对部分诗作作了简要的点评。她的文静是别人都欣赏的,她是大家都敬重的,在诗社里无论从资格还是从文学方面的才华,她都不是最出众的,但是大家都乐于听她的,别人即使是一头猛狮,也乖乖地躺在她的拂尘之下。
诗社实在是一个快乐的团队,大家相当友爱,从来没有谁会因为任何问题争什么高下,没有一个人有一丁点儿庸俗的傲慢。这一切谁都知道是由于华蓉,没有谁会在这样一个完美能干的社长的面前设置一点儿障碍。
她对诗会和采风活动进行了热情洋溢的总结,把准备好的中秋诗会专刊的样稿给大家传阅。大家纷纷议论诗稿的事情,华蓉站起身,请大家安静一下,她要宣布了一个的消息。
她向大家深深鞠了一躬,说:“各位诗友,霁月诗社是我亲手创办,到现在已有四年了,我对霁月诗社有着非常深厚的感情。我们大家在一起不求名,不求利,相互友爱,以诗文会友,大家处得象兄弟姐妹一样。我非常感谢各位对我的大力支持,可是我不得不辞去社长的职务。我孩子在新西兰学习,她需要我去照顾她。我要去进修,所以以后的星期天不会来学校了,请求大家谅解,今天大家要选出一位新的社长来,以后的诗社活动可能也要换个地方了。”
大家听了都惊呆了,每个人的眼神都是僵硬的。苗一泓也大吃一惊,直到今天凌晨她也没有跟我说过这个事情。看她说话的神态,在这个图书馆的活动是最后一次了。她表情是认真的,谁都听出来她主意已决,没有商讨的余地。
大家面面相觑,一下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在大家的心中,这个图书室是心灵的寓所,每到周末,都聚集在这里,谈文论诗,陶然自乐。有的社员还提出,要不断地让诗社不断发展,成为一个在全国有名气的诗歌社团。苗一泓加入诗社的时候,有人就说他为诗社增添了新的血液,为将来的发展增加了新的希望。而这个诗社的核心就是华蓉,没有她,大家都不知道这个诗社会何去何从,也不知道有谁够带着大家一路走下去。
诗社的社刊每一期都如期出版,虽然经费都靠大家的捐赠,没有谁去计较谁交没交钱,也从来没有人问交了多少。不够的时候,华蓉就主动支付,她也从来不会说自己出了多少。如今她突然要辞职,其实要从根本上脱离了霁月诗社。苗一泓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充满疑惑地望着华蓉。华蓉文静地笑了一下,笑容里充满了温柔,眼睛透露出坚定的神情。苗一泓没有说什么,大家都沉默了很久,没有说话。
还是华蓉打破了沉默,说:“我提个建议,社长由曼丽妹妹来担任。她年龄轻,为人淳厚贤良,且有一定的组织能力。她的诗歌自成一体,婉约中充满了人性的刚毅,大家也都非常喜欢她,我想大家一定会全力支持她。而且她在怀容中学做教师,活动场所不成问题。大家都表个态,好吗?”
她的话音还没落,朱曼丽站了起来,说:“大家不用表态了,如果华蓉姐辞去社长之职,我退出霁月诗社。”说完以后刷地坐了下去。
华蓉道:“曼丽妹妹,我知道你对姐姐好,你我一直都象亲姐妹,可我们大家就象一个和睦的大家庭,谁离得开谁呀。不是姐姐情况特殊,我怎么能舍得离开大家呢。”
朱曼丽说:“那你给大家一个充足的理由,我敢肯定去学习不是你辞去社长的原因,孩子那么大了,要你去陪读?你先生会答应吗?他总不会放弃当官不做,也随你去陪读吧?你说的话大家都听得出,你是想彻底离开霁月诗社。我想在我们诗社里,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我们在家在一起,谁也离不开谁,为什么偏要让我们大家伤心。”
朱曼丽说着说着就带上了哭腔,她坐下来独自在那里抹起了眼泪。一下子大家的心情都变得很糟糕,今天的事情是大家没有料到的,大家都没有了主意,都独自坐在那里叹气,又是一阵长长的沉默。
苗一泓不知道华蓉的心境到底是怎样,也不知道她今天打算怎么安排霁月诗社的将来。但苗一泓相信华蓉不会让霁月诗社就此解散,这不符合她的性格。华蓉一夜没有睡好,眼神中充满了疲倦,她走到朱曼丽的身边,坐下来,温柔地说:“好妹妹,我怎么可能舍得离开霁月诗社的,你要知道这是我一手创办的诗社,到现在已经到了第四个年头了,这个诗社也倾注了我不少的心血呀。如果你能够暂时把这个担子担起来,姐姐从内心里感激你呀,我只是周末不能到这里来了,平时我都在这里。你在你们学校把活动正常开展起来,把稿件都拿给我,我保证社刊正常出版。好吗?再说,我还是霁月诗社的一员,我不会离开大家的,你要相信我。”
朱曼丽抬起头看着华蓉,说:“姐姐,我知道,你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我也不追问了。如果你主意已定,你安排好了。你的话我会听的,大家也会听的,只是你不要离开我们,好不好?”
两人的一席话把她们两个都弄哭了,其它还有几个女同志都在那里不好受,倒是男同胞一个个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华蓉站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说:“既然曼丽妹妹这样说,我作一下安排,大家看有什么意见。从今天开始,由朱曼丽同志担任霁月诗社的社长,从下周开始,诗社活动改在怀容中学开展,我仍担任社刊的编辑,保证社刊正常出版,按时发到各位的手中。其它的一切规定和程序不变,经费由我来保障,平时大家的捐赠交给朱曼丽同志就可以了,需要的时候我从她那里支取,大家看有什么意见。”
有几位社友七嘴八舌地谈了自己的看法,大体上说,如果华蓉忙的话,把事情交给大家好了,以后谁也不要说出什么退出诗社的话来了,听起来让人太伤感。朱曼丽能担起来,大家都非常感谢,都会全力支持她。
这点没有人担心,霁月诗社的团结从来没有用语言去表述,而大家都非常珍惜这份默默的友情。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017章 温馨疼痛
下午,大家为了华蓉而在饭店聚会,大家都没有问华蓉到底去哪里学习,学习什么。也许大家都想到了朱曼丽说的问题,华蓉一定有难言的苦衷,她不便说,大家自然也就不便问了。但是大家似乎都意识到,华蓉是因为一种不快乐的事情而回避开霁月诗社的,象华蓉这样的女人,如果受到了委屈,人们的心里会不自觉地产生想要呵护她的心里。苗一泓听一位男性诗友这么说。
苗一泓想知道大家到底知道什么,心里都怎么想,就一脸迷茫地问那个社友。那位社友说:“还是不要问吧,既然她不便说,何必去撩动她的不快呢。”说完,他叹口气说了。
一天下来,苗一泓和华蓉基本没有单独说话。他不知道华蓉为什么要这样。他想:“她会不会是为了我,我想不明白。”在猜想女人的心思上苗一泓真的算是弱智,他仅凭感觉去判断。
华蓉没有要苗一泓留下来,但由于没有人跟苗一泓同路,大家相互道别以后,就只剩下苗一泓和华蓉。
他们到饭店旁边一家很精致的咖啡厅,分别点了一杯咖啡,找了一个包间关上门坐了下来。华蓉抓住苗一泓的手,眼里噙满了泪水,她楚楚可怜地望着苗一泓,一下子扑到了他的怀里,嘴里喃喃地说:“一泓,我不能失去你,你知道吗?”
苗一泓连忙说:“我知道,我知道,你怎么了?”他双手扶过她的头,注视着她,温柔地说:“蓉儿,快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华蓉的脸上挂满了泪水,她说:“你能叫我蓉儿,我很高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