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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家人-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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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哦央求大宏帮我们隐瞒,我不愿意齐北受伤害,不想他耽误了重要的高考。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希望他好的,至少要比我好。
  眼看就是高考了,石悠远对于我的态度属于隐忍不发,我对他的态度属于捉摸不定。但我都还能够面对对方,我们唯独面对不了的人就是齐北。几乎是不约而同,我们选择了逃避。
  直到高考结束,才由大宏出面解决,用这么残酷的方式结束了我们的初恋。
  从此,我们都不再是我们。
  后来,石悠远在我面前永远的小心翼翼,也不再是激情四射的开朗男孩;我在他面前永远的任性自私,不再是大大咧咧的个性女孩;大宏永远离开我们,到最后我也不知道他对于我伤害他兄弟的事情是否释怀;齐北再也不愿看石悠远哪怕一眼,只见了我一面就再无消息。
  齐北,对不起,是我的错,所以我宁愿你恨我,然后好好生活。
  齐北,对不起,如果早能料想到结局,我断不会选择这样的开始。我会从一开始就让你做我的邻班同学,不向你多走一步……
  齐北结婚的消息不是从石悠远那里第一次得知,是在我们高中的群里看到的。
  那天晚上,关了电脑我才觉得怔忪,躺在床上的时候才觉得胸口隐隐发疼。纵然,我不爱他,却也不是不在乎的。
  永远记得,那个阳光的午后,他、大宏和石悠远就那么走进了我的生活。他会红着脸接过篮球,小声的说:同学,对不起。

二十、莫把女人作强人
  中国的语言着实的博大精深,只些词语中就已经体现了一方文化和思想。
  就如,有“女强人”,没有“男强人”;有“女博士”,没有“男博士”;有“女神”,没有“男神”。
  这不但是让人们注意到性别歧视的问题,其实也在诉说着,女人再厉害,最终都是女人。就算是带刺的玫瑰,也终究是一朵需要浇灌的花……
  
  “够了。”石悠远压低声音喝道:“这种地方不适合吵架。”
  伍杰低头,挑眉几不可见的咧了咧嘴。之前跟冯山通过电话,她就听见石英叽叽喳喳的声音,猜到这阵子白倾卿跟他想必走得很近,可是没想到……
  石悠远看向伍杰,语气平静的说:“伍杰,你也累了好几天,赶紧回去歇歇吧,有事我找你。”
  伍杰是个知趣的女人,收起戾气自然地说:“我回去收拾收拾,下午过来换你吧。”
  石悠远没有推脱,点点头。
  白倾卿就站在一边默不作声,直到伍杰消失在门口。心中升起一种难言的委屈,说:“石头,是我没照顾好石英,你生气了吧?”
  他摇头,握着石英打着滴流的手,听不出喜怒的说:“你从来没照顾过孩子,这些日子做得已经够好了。用不着老那么自责。”
  白倾卿坚持说:“可你生气了。”
  他给石英掖掖被子,收回手疲惫的揉揉眉心,“你回去吧,我一个就行。”对白倾卿的话丝毫没有解释。他生气了吗?也许是,但不会因为石英在白倾卿手里得了阑尾炎。
  “石头……”
  “走吧。”石悠远终于摆摆手,疲惫的说:“也让我歇会儿。”
  住院部的走廊里也总是人来人往,冯山就靠墙站在那,在忙碌焦急的人流中显得特别地安静。白倾卿没想到他还一直等着,走过来抱歉的笑笑。冯山拍拍她的手臂,也笑了笑。
  一晚上的担惊受怕,石英还没醒,自己又被石悠远撵走。再看见一直站在这等她的冯山,白倾卿心里那点酸楚再难隐忍,张了张嘴半天才说:“今天谢谢你……”之后就再说不出话。
  冯山又拍拍她的肩膀,顺手轻揽着走出大楼,一边还劝着:“你先回去休息一会儿,晚点再过来。石英现在不能吃什么,你给她带点毛巾什么的,估计还得几天才能出院……”
  看着楼下相依相偎的人,石悠远心里燥燥的,眼里涩涩的。既然他身边有个令他动摇的伍杰,为什么不允许她身边有个温柔体贴冯山。自己有什么资格摆脸子给她看。
  
  生命力超强的石英,在手术后第二天下午就放了个大屁屁,一周后就活蹦乱跳的出院。而在这期间,白倾卿瘦了一公斤。不为别的,就因为石悠远淡淡的客气。
  那天之后他就没再发过脾气,却让白倾卿更加难受。把石英送回家,她就基本没再登门。眼看暑假就这么过去了,她被石英抱怨了好久,也只能笑着不回答。然看见石悠远的时候就连笑都笑不出来了。
  于是当史总管一个电话,让白倾卿回内地总部做业绩汇报去,倒是让她舒了口气。她打电话给石悠远,说:“总部指名要我过去,有区域定向的会要开。不能陪石英玩了,帮我说对不起吧。”
  “嗯。”石悠远只是淡淡的答应,很敷衍的嘱咐路上小心。
  这一走就是一个礼拜,在机场石英撅着嘴一言不发,石悠远也没说什么,指了指她带着的东西,表示是不是太少了。
  拎拎仅有的一只不大的旅行箱,白倾卿宽慰他说:“杭州我熟着呢,不用带什么。”
  石悠远晒然一笑,仿佛自言自语般的说:“是啊。你的地盘嘛。”
  一时之间白倾卿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站在登机口闷闷不乐。
  上了飞机,看了眼备忘录才知道今天是教师节,她都没对他说“节日快乐。”
  九月的杭州依旧热闷,外套搭在手上都是累赘。白倾卿看看大厅,就知道公司没那么好心负责接人,实在太累也不管机场打车会比较贵,就想赶紧到有空调的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谁知道还没从浴缸里爬出来,门铃和发间里电话齐响。她披了浴衣先去接电话。电话里是熟悉的声音,“我在门口,开门!”
  开门,果然门口站着冯山。
  冯山走进来上上下下的打量她,见白倾卿拉了拉浴衣的领口,歪嘴笑问:“藏男人了?这么慢?”
  “对,在坐便里,找去吧。”她连门都不管了,转身去翻带来的衣服。
  冯山切了一声,关了门躺到床上。“你走的还真快,连个招呼都不打。老史这次真是有意思,正手不叫,倒叫了你个助理的经理回来。”
  “我也想问,为什么不让区总过来。他为这个季度汇报还买了新皮箱。”白倾卿拢拢头发,不经意的要打断这个话题。
  “横是有人想你了。”他眼神肆无忌惮的扫视眼前穿着让人遐想的女人,“知不知道北京那边架构重组了?”
  “这可不是我该关心的。”白倾卿拿好衣服往卫生间去了。
  冯山跟过来,靠在墙上跟着门跟她喊话:“想不想进京?”
  “不想。”
  “回杭州?”
  “不愿意。”
  “你就愿意我跟着你在那么个小破地方啊?”
  “我什么时候让你跟着我了?”
  “你还真是愿意在那边呆着啊,也没有能治你这毛病的医生。干嘛不回来?”
  “不会就不会!”因为衣服不多,白倾卿穿的很快,话音落便已经开门出来。
  冯山看她湿漉漉的发梢擦过他的手背,他反手捻起一撮,问:“为什么?”
  白倾卿转过来,挥舞着吹风机说:“我的家在东北!”
  下午回公司,冯山没有跟她一起回去,说是没到他觐见的时候。白倾卿晃晃荡荡自己回来总部,想见不想见的,都得再看看。
  这大半年里,香港总部那边动静挺大,董事长差点易主,杭州这边就臣子大换班。去年那段非常时期,白倾卿被人有理有据的推上斗争的风口浪尖。她本是楚河汉界里一尾力争上游的鱼,却被人摆成了过河之卒,狠狠的牺牲了。当时还暗自庆幸自己幸免遇难的客户关系部经理,如今已经被裁员了。白倾卿手下的那个团队已经从新整合,新晋派被大力打压之后,孩儿们基本都被升职加薪了。
  白倾卿审视这间几度易主的办公室,此时还不算江山已定吧?
  “Dina,回来吧。”办公桌后面一个斯文的男人转着钢笔,眼光灼灼生辉,“你的团队还是你来带,给你专属管理权,让你稳稳当当的坐上第一把交椅。”
  “kevin,我可不是和谐社会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就哪里搬。”
  “还记恨让你回去?”Kevin摊开手,表示无奈地说:“如你所见,我也是受害人。”
  “受害人?”白倾卿乐了,“也对,外人看来是牺牲了一名干将,您老威风受损。确实棘手。”她抖了抖腿,歪头好像想着什么,“不过你也不算赔啊。弃车保帅,更何况弃的不是自己的车。”
  “Dina……保存实力是我们到的做好选择。”Kevin叹口气,表情颇为无奈,“一个分析师团队不是那么容易培养的,一组的销售精英也不是那么容易积累的。”
  白倾卿点头,抿着嘴说:“一个没有背景的管理人员却是容易找到的。”她表情一派痛心疾首状,“可你们做得也真够绝情的。收了我五年员工奖,收了我的车,划了年资。一句客户流失、督办不力就把我扔到蛮荒之地去学习锻炼了。”白倾卿晃晃头,表示自己很激动,“牺牲我,就因为掌握公司客户资源的、能动的、只有无帮无派的我!为了你们的莫名竞争,就可以抹煞我这五年背井离乡的努力?”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kevin站了起来,走过去,放了一杯咖啡给她,“那时候一连被猎走了三个分析师,我已经是泥菩萨过河。你们业务部门又接连爆单,又丢了客户,如果我不开口让你走找人顶上,你的位置也会有更难以控制的人坐上来,那你今天就只有回家带孩子份。就因为你五年了,孑然一身无帮无派。”
  白倾卿哼笑了一声,也不打算争辩什么。
  Kevin拍拍她的肩膀说:“现在大局不稳,尚未开发的东北市场是多么重要的资源,你去了应该更明白了。Dina,这也是一种信任。”
  “老史,如果这也是信任,真是有点少得可怜。”从来都知道这个称呼能让他心里不舒服,白倾卿倒是没工夫看他。手机震动了好几次,前后来了三条短信,看后,她目光柔和了好多。收好手机,她说:“你筹备了四年多。打压在s市、h市和c市的进军方案,后来却让我在一年内开拓展五家分部,分布在整个L省。连着三年申请在S市设立分公司都没被批准,却在去年把F市的代表处提了上来。看似节省的公司资源,其实,那里早就是你们的老巢。”早在冯山出现在F市时,她就明白了。“这就是你所谓的信任?我去了又能真正的拿到什么?”
  “拿到经验,拿到业绩,然后回来。”
  站起来,白倾卿斩钉截铁的说了三个字:“不可能。”
  Kevin拦了她一下,说:“Dina,你进公司五年。只身一人在这个大染缸里努力,你的位置虽然不是很高,但那也是斗下去多少人才爬上来的?不拉帮不结派,你以为能一直这样吗?杭州是内地的总部,独立运营你还有一方立足之地。可是现在香港总部调人过来,外资也想用这里分担经济压力,当初的打量裁员,要砍掉的就是你们这样的游离份子。”
  “所以,大家都认为我早晚会向你投诚,你就顺水推舟的把我放到刀尖上。”她愤怒的转过头来,“说到底就是一份工作,用得着你们这么斗心斗力的吗?”
  “不错,就是一份工作。一份我做了十几年的工作,我打下来的天下凭什么拱手让人?Dina,你甘心吗?自己爬上位,这种滋味你更能体会,有多艰辛?拱手让人,你甘心?”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五年的经营,五年的奋斗。”被打击时的不甘,忍辱负重等待报仇的机会,回去之后的寸步难行,一幕幕回放着,她摇头,“怎么可能甘心。”
  “白倾卿,你身边还有可利用的资源,我们可以防守反击。”
  “我们?”她笑,很是灿烂,“我太急着把自己催成一个强人,却忘了,我也是一个女人。”起身准备出门,“女人,哪有那么大野心。”

二十一、各人的幸福
  幸福的定义从来都是因人而异。穷人有穷人的快乐,富人有富人的烦恼。别人眼里的美好,也许轮到你就感觉不到了,而你认为一文不值的,可能却是别人弥足珍贵的。
 
  出了那间让人恨得想砸烂的办公室,白倾卿去见了原来的组员。如今已经所剩无几却分别作了组长、主任、经理的年轻人们都聚拢过来,七嘴八舌的打听:“老大,你什么时候回来?”
  “谁说我要回来?”白倾卿拍拍这个女孩的头,三年前,她还是个躲在楼道里哭鼻子的小文员。
  “老大,回来吧。没你在一边咆哮,我觉都睡不好。”
  “忒贱了吧!”她笑,这个男孩进公司一年,就拿下了华中区销售冠军的头衔。
  “那就这么算了?老大,你受了那么多的委屈,都完了?”
  “有什么完不完的,”白倾卿挥手打断他们,“说到底我也就是个女人,回了家现在儿女绕膝、侍奉老人,以后再找人嫁了。女人也就这么一辈子。”
  众人也都不劝,寒暄几句白倾卿就告辞了。
  走出办公大楼,白倾卿马上拨了电话过去:“是我,你们怎么来了?”
  “石英说她想你了。”石悠远的声音透过话筒穿了过来。
  那声音夹着盛夏的阳光,简单又干净。激得她心口上阵阵微漾,嗓子突然有些干涩,问:“你们在哪?”
  “我们打车,正往你酒店那边去。”
  “那你们到西城广场吧,我们去逛街看电影。”
  石英把住石悠远的手,大声的说:“妈妈,我要吃西湖醋鱼,看3D电影。你快点来!”
  “好,我马上就来。”她挂上手机,擦擦眼睛,微湿的眼角荡出美好的笑意。
  西城广场二楼回转寿司里,背对着门坐着两个身影,一大一小,地上两个书包,一大一小。小小的身影蹭着大大的身影,正在激烈的对话:“爸爸,他家有汉堡包吗?”
  “没有。”
  “那圣代呢?”
  “没有。”
  “蜂蜜柚子茶总有了吧?”
  “没、有。”
  “那你带我来这干嘛?”
  “诶?不是你说转来转去好玩要进来的吗?”
  “我以为是自助火锅!”
  白倾卿终于忍不住破功,她女儿果非一般人。
  石英闻声回头,一见白倾卿立刻跳下凳子,奔过去抱着她大叫:“妈妈!”
  难得看见石英跟她露出小孩子的天真依赖,白倾卿简直受宠若惊,赶紧抱起她,在她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印上了美丽的唇印,温柔细语的说:“你怎么那么想我啊?还非得跑过来不可。”
  “才不是我!”石英一边猛蹭口红印,一边指着石悠远说:“是我爸要来的,我顺便跟着过来考察一下情况。看看白娘子啥的。”
  旁边吃饭的人被小孩子的可爱逗乐了,白倾卿也乐了,问石悠远:“你们已经开始吃了吗?”
  石悠远指了指桌子上堆着的小碟子,说:“四块凉糕。”
  白倾卿放下石英,拿三十块钱结了帐。回来拎起石英的小书包说:“走吧,妈妈带你吃自助火锅去。”
  石英高高兴兴的跟上去,愉快的问:“有汉堡包吗?”
  “……”
  吃完了二楼,玩到三楼,最后在四楼看了场搞笑得毫无主题的片子。
  出来后,仨人站在门口,白倾卿挠挠头,说:“是不是有个卖衬衣的也叫这个?”
  石悠远点头,“是有,质量还行。”
  对于电影本身,石悠远和白倾卿都比较茫然,只有石英看出了重点,总结说:“花钱买不来好媳妇,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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