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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咖啡遇上巧克力-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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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两人都彻底干净了,滕念照旧不擦干身体,出去套上已经干了的内裤。牛仔裤被随便扔在地上,捡起来穿上。
高飞拿着干毛巾在擦头发,看见滕念湿嗒嗒的,于是上前,毛巾盖上了他的头。
阳光柔柔的,两人间的气氛也是,毕竟是“初夜”后的早晨嘛……
“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滕念开口,随意问。
“不知道。”高飞扬扬眉毛,“我怎么可能想到自己会喜欢上一个男人。”
“……”滕念想,他也不知道自己的魅力如此大,可以把直人掰弯。
“你呢?”高飞问。
“嗯……”滕念回想,“接到你的电话时?或者看到你的时候?”
“……”高飞一阵乱擦他的头发。
“好吧,我也不知道。”滕念笑。
其实早在想要接吻时,两人就已经开始动心了吧。只是一个不认为自己会对同性动情,一个还沉沦在那一段暗恋的伤心中。
“你什么时候走?”滕念握住帮自己擦头发的手。
“晚上的飞机。”高飞回答,“本来是昨晚。”
本来也不会想到,一见到这个男人,所有的思念的情绪就都涌上了胸口,甚至把胸腔都撑得有些发疼。原来不知不觉,他竟然已经把他放到了这么深。
“那出去吃点东西,你该赶回宜宾了。”腾念说,拿起旁边椅子上的高飞的衬衫,帮他穿上,一颗一颗扣上钮扣,然后扎进裤腰。接着取过领带,帮他系上,边开口:“你喜欢哪种打法?”
“随便。”高飞回答,对于滕念做这些动作的熟练与自然有莫名的不悦,超过了他本身不愿别人帮打领带的习惯。
便给他打了半温莎结,滕念拍了拍男人的脸:“感到荣幸吧,我可从来没有这样为别的男人服务过。”
高飞才舒展了本有些皱的眉头。
滕念便勾起笑:“不吃醋了?”
“……”高飞无奈,“不要随便分析别人。”
“啊,职业习惯,抱歉。”滕念笑道。
将滕念的头发乱揉一气当作报复,然后捧过他的脸。
滕念配合地歪过头,闭上眼睛。
唇,碰到了一起。
第11章
第11章
“哥,滕大哥又来信了哦!”高婷桥了敲书房的门,笑道。
“哦。”高飞从电脑前抬起头,撇嘴,怎么不见那个男人给他写信。
思念如毒瘾,不碰不会知晓。当见了第一次面后,便迫切地想要下一次。
“他说谢谢上次我为他安排的特产,很解馋。”高婷笑,照例抽出一张折好的纸给他哥。
怎么就不谢谢他那么不远万里给他送去。高飞继续撇嘴,打开纸。
这次不只有一只狗,还多了一只拍着线团玩的猫。毛线散了一地。
思念如麻。
本来是两个世界的人,这次高飞却奇迹地快速准确地理解了滕念的意思。
高飞看着画,勾起嘴角。
高婷歪着头,看着她哥诡异的表情变化,呃,难道……真的有奸情?
星期六上午,刚批好作业的滕念,便又被村委书记叫去接电话。
“好像还是上次那个男的,叫他挂上电话等一等也不肯。”书记说。
“哦,是吗?”滕念笑,眼睛多了一抹光彩,很动人。
拿起话筒。
“喂?”
“是我。”
“我知道,有事?”
“现在有时间吗?”
“嗯?”
“来接我一下,我找不到路。”
“……”
好吧,这个男人,虽然很多时候跟他找不到话题聊,关心的事情也不同,三观也不一样,但是,总是能让他,有一瞬间上了天堂的感觉。通俗地说,就是惊喜。
上次的见面,对于那个男人来说,其实完全可以当作是偏远小山村的艳遇。一般来说,人出了自己所熟悉的环境,做事情会顾忌得相对少,也会比平时更冲动一点。而他,在这里,可以说是远离了世俗尘嚣,多少也会直接跟着感觉便走了……很大可能是,回到了繁华人世间,两个有风度有涵养的人,会相视一笑,默契地忘却旧事。
但是,这两个月,他竟然会想起他。然后也会想着,两个人可能继续下去吗?呃,从相性来讲两人不太适合是真的,但是,心动的感觉也是真的。半年的时间,在这里修身养性清心寡欲,专心于教学和帮助这里的人们,那段晦涩的旧恋情也开始风轻云淡了。但当见到高飞的时候,之前只是暧昧的感情,却一下子浓烈起来。
一如既往地画了高飞的“肖像”画寄给他,其实以前玩笑的性质居多,但是这次,却不自觉有了调情的成分在。
但是没有想到,居然真地把大狗先生招来了。
稍微喘口气,看着小车站立那个显眼的男人,滕念忍不住扬起嘴角,满心的喜悦。
高飞也看见了他,找了个地方熄了烟,然后拎着简单的行李向他走来。
“好久不见。”高飞说。
“你……”滕念向后耙梳一下头发,眼神盯着他,笑意,与毫不掩饰的爱恋,以及欲望。
“怎么不像上次一样,到了宜宾就给我电话,不用等上两个小时。”滕念说。
“上次你走了两个半小时不是吗?”
滕念哑然,勾起嘴角:“这半个小时,是给你的奖励。”
“不够。”高飞却说。
渐渐,人烟稀少,山路也难走。两人索性丢了矜持,牵着手行走。
走得缓慢。
若非贫穷,这些小山沟的风景倒真适合谈情说爱。天也很蓝,草也很绿。时值春天,许多红的白的黄的蓝的花,也开得灿烂。
“真想九这样把你压倒在随便哪个沟里。”高飞附在滕念耳边说。
“别开染坊。”滕念只说,“你这样突然来可是会打乱我很多计划。”
“比如说?”
“轮到我帮刘大婶割猪草,李叔盖房子,和几个年轻人约好了去帮忙。还有好几户孩子,家里穷得没办法,家长联合起来,不让孩子读书了,得去劝回来。”滕念罗列着。
“你照样可以去啊。”高飞却说,“还多了个帮手不是很好吗?”
滕念回头挑眉看他。
“啊,”高飞歪头笑,声音悠扬,“你以为我来只是为了跟你……”最后几个字是暧昧地附在滕念耳边说的。
“难道不是?”滕念反问。
“好吧,”高飞笑,“本来是的,但是现在发现,就这样看着你,也很满足。”
滕念看着他,一时不语。
“我只要能看看你,就好了。”高飞说。
四下没人,滕念停下来,凑到高飞嘴边,轻轻咬了一口,然后勾起嘴角,轻轻地说:“好,只要帮我做完那些事,今天晚上,这山里的沟,随你爱滚哪条滚哪条。”
刘婶是寡妇,体弱多病,李叔在年轻时外出打工,左手左脚被建筑工地上掉下的预制板砸坏了,所以平日里村里人能帮就帮,包括一早融入他们的滕念。
几个面临失学的孩子,也在滕念理性加情感的劝说下,家长同意再让他们读下去。
从最后一户出来,已是月明星稀。滕念看了看一直伴在身边的男人,柔柔地笑。
“笑什么?”高飞问。
滕念仍旧笑着,摇摇头。
他笑高飞一跟他到这里,就把外套脱了扔到了他简陋的小屋,挽起衬衫袖子就跟他一起干活。村里人跟他客气他也不理会,做的事情没有比任何人少。
他怎会不知道这个男人,本不是这种类型的人。他冷漠,自私,是个讲究利益与实效的商人,他认为扶贫助弱这些事,应该交给国家与政府而不是他们这种普通百姓。
但他今天,居然询问他建造一所希望小学需要多少钱,要做些什么事情,该注意什么事项。
滕念没有问他为什么,但也知道决不是为了讨好他或者之类。
不在同一个次元时,都能对彼此心动。现在,高飞正在尝试着逐渐进入他的世界,滕念无责任猜想,这个男人,恐怕也会在他心里,越走越深。
没有直接回屋,当然也不可能真地去滚山沟。滕念带着高飞到了一条小溪边。在山间,离滕念在山边的小屋不是很远。
月光很清澈,滕念走到水边,试了试水,然后开始脱衣服。高飞看着,喉头紧了紧,却开口道:“喂,小心着凉。”
“我从上个星期起就开始在这里洗冷水澡了。”滕念将衣服扔到岸上,回头,耸肩,“其实人没有想象中那么脆弱,都是给惯出来的。”
尝试着走进沁凉的溪流,掬起几捧水从脖子淋下去——
高飞敢发誓这男人绝对肯定理所当然是在诱惑他!
受到如此挑衅,他当然也不能辜负他所望,于是便也开始脱掉上衣,走了过去。
“小心着凉,都市人。”滕念嘲他。
“那就用你的身体来暖和我。”高飞低声回答,捧起他的头,深深吻住。
…我真地不想写H的上分割线……
加密内容(——||)
…我真地不想写H的下分割线……
第12章
第12章
早晨,是被热醒的,因为窄小的单人床上,挤了两个大男人。
因为空间的关系,滕念是半趴在高飞的身上睡的。担心压得高飞血液不畅,睁眼后便赶紧爬坐了起来,然后盯着男人欲醒未醒的脸,嘴角挂着浅浅的笑。
昨天,自然又是很疯狂,岸边,树干上,草地上。不得不承认,和这个男人的情事,很棒。
高飞也醒了过来,睁开朦胧的双眼,有些茫然地看着那个看着他笑的人。
“你什么时候走?”滕念问。
“晚上九点的飞机。”男人回答。
滕念便不再说话。这次,居然有些舍不得了。
“起来。”终于,滕念拍拍高飞的大腿。
“嗯?”高飞挑眉,“今天又要去帮忙吗?”
“今天没事。”滕念回答,翻过高飞下床,拿出了纸和炭笔。
高飞依旧挑着下巴看他,坐起来,背靠土墙。
“下巴扬起来一点,眼镜可以半眯着继续睡没关系。对,就这样保持别动。”滕念命令到,然后坐上了正对床的椅子,曲起一只膝盖顶住画夹,动手画起素描。
高飞很是配合,嘴角也挂着淡淡笑容,一双眼,盯着滕念,目不转睛。
滕念偶尔抬抬头,看几下,又低头继续画,眉头有些深,很认真。
这个男人,真的很性感。
画的与被画的,不约而同在心里想着。气氛很暧昧,很温情。
差不多2个小时,滕念宣告完工,收起纸笔,起身上前,给完美的“雕像”一个浅吻作为奖励。
高飞却挑眉:“画不给我吗?”
“给你?”滕念反问,“那我呢?”
说罢找了胶带将刚完成的作品贴在了床边的土墙上,看了看,添上了标题:《MYMAN》。
“不公平,我看什么?”高飞皱眉。
“你回去在百度或者Google上输入NickTeng,会有很多我的照片。”滕念耸肩。
高飞想了想,突然勾过滕念,揽住他的脖子,一个深吻,边掏出了手机对准两人,按下了快门。
被放开后,滕念才舔舔嘴角,似笑非笑:“我以为你是个严肃正经的人,原来也这么地,有情趣呢……”
听着这不知是褒是贬的话,高飞并不在意,只是拉开薄被下了床:“早上吃什么,我饿了。”
“红薯煮稀饭,怎么样?”
开心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连两个小时的山路,都觉得太短暂。虽然路上依然沉默居多,但手牵着手的感觉,却很实在与安心。
送高飞上了小客车,滕念站在车下,与靠窗而坐的高飞对望着。
舍不得。但该做的事没有做完。
还有四个月,这么想着。四目对望,任距离拉远。
那张照片很魅惑,角度的关系,并没有找到他太多的脸。但滕念的大半张脸都拍到了。那个男人还戏谑地睁眼望着镜头,眼中满是挑逗,和一丝干净的情欲。高飞把照片设成了手机桌面。不在乎被人看到。既然是,就没必要遮掩,既然做了,又何必隐藏,这是高飞一向的哲学。拍照的初衷,也是为了让自己,能随时随地地看到那个男人。
两个月后再见面,依旧是高飞飞了大半个中国,从繁华大都市到了幽静小山村。这次还带来一个律师,和所有修希望小学需要的相关的文书。
律师林旭,亦是高飞的大学同学和好友,当然对他的一贯性格也是了解的。对于他这次是在只能用匪夷所思来形容的善举,着实摸不着头脑。倘若是为了给他自己的公司挣个名声,也完全不必他一个老总亲自跑来问事。莫非,幽静有佳人?
这次高飞没有滕念来接,路他都知道了,没必要再让滕念走上来回五个小时,太辛苦。
到了村子里,高飞并没有先去找滕念,直接带着林旭去了村委办公室。他自然可在这里过夜——当然也必然是这样打算的——但是林旭不好安排,所以争取早点做完事情,让林旭回县城去,也好尽快和镇上签好文件,早日开工。
当滕念知道高飞带着律师来了的时候,真地很是意外。这个男人……果然是效率至上的商人。嗯,很对他的胃口。
滕念出现在村委办公室时,高飞他们已经谈好了大部分。这次他不仅要修学校,还要为村子修一条马路。
“你真是……”滕念看着走出来的男人,张张嘴,笑道。
倒是高飞,察觉他声音暗哑,鼻音很重,于是皱眉:“生病了?”
“一点小感冒。”滕念说。
然后高飞开始考虑一并修一个较正规的卫生所,并且马上回头询问林旭。
“喂,修好了我也早好了,说不定都已经离开了。”滕念好笑。
“你走了后面也还有人来,村里的人生病了也需要看医生。”高飞回答。
滕念哑口无言,半晌才道原来自己做了孔雀。但也不觉得尴尬,反而这样的高飞很有魅力和魄力。他并不只是为他一个人做这些事,也实在地为这个小山村着想。
“快中午了,去我那里吃饭吧?”滕念问,“这位律师先生不介意的话,也一起?”
“好的。”林旭点头。
高飞已经自然地走到了滕念旁边。三人告别了村长和村委书记,向滕念的小屋走去。
林旭是律师,职业特色便是直觉敏锐,擅长察言观色,而自己的好友,与这个谈吐不俗的乡村教师,绝对,绝对有点什么特别的东西在。
边走边谈,林旭才知道滕念原来就是那个小有名气的设计师,这次是来志愿支教一年,还有两个月就要回上海了。而高飞,这些堪称“莫名”的壮举,也是受了滕念的影响。
有内幕。林旭几乎就要肯定了。两人并不像是单纯的好友……但是,肯定好友向来的性向,林旭便也不敢确定。直到到了滕念的小屋,看到那土墙上赫然写着“MYMAN”的高飞的肖像画。
扯扯嘴角,职业素养使他向来不多过问,但是以好友的角色——
而那边,高飞正皱着眉头帮滕念擤鼻涕。
好吧,非礼勿视,既是高飞自己的选择,那么他只要祝福就好——反正他不是什么八股角色。至于他们,如果现在不打算告诉他“实情”,他也就装聋作哑吧。如果是认真的,那么按照高飞的性格,总有一天,他会正式把滕念介绍给他们。
滕念简单地做了几个菜,然后三人在外面的小石桌上,粗茶淡饭,总归有点吃不顺口,但高飞并不在意。林旭客随主便,也非常佩服滕念志愿支教的决心和毅力。
吃好了饭,高飞帮滕念洗了碗,又简单聊了聊,他便迫不及待要送客。
林旭嘴角抽搐,终究没忍住:“我有这么碍眼吗?”
高飞挑起眉毛:“知道就好,你也晓得你瓦数太大了。”
听着他们一来一往,算是确认与承认了他们的关系,滕念只笑笑:“要不要送林旭?”
“不用了,”高飞代林旭回答,“村长下午也要出去一趟,顺便带他走了。”
林旭轻哼了一声,见色忘友,高飞早打算好争取时间与情人温存一番了吧。难怪村长问他们何时回去时,高飞只说叫带他走,却没说他自己。
算了,这两人相隔千里,能这么呆在一起也不容易——想来高飞好像是每隔两个月便会来这里一趟,原来真的是因为有“佳人”……好吧,他就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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