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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之演技一流-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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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知没有正面回答,“喝水的时候不小心泼的。”

乔以航也换了个方式问,“不小心了几杯?”

“三杯。”

乔以航委婉地提示道:“客厅的沙发很柔软。”

张知用更委婉地语气应对道:“今天没停水。”

“我不介意你睡地板。”

“泼的面积有点大,不过困难向来是用来克服的。”

乔以航瞪着张知。

张知摸着下巴往浴室走,“好累,先洗澡再说。”

乔以航在他进浴室之前,在他身后装模作样地长叹了口气。

张知权当没听到。

等他关上门,乔以航找出医药箱,拿伤膏在自己后颈处比了比。

一只手很快将伤膏抢了过去。

乔以航头也不回,“脖子后面。”

张知默默帮他贴好。

乔以航这才问道:“你干嘛出来?”

“忘记拿内裤了。”张知下半身裹着浴巾在他面前一晃而过。

乔以航发现,他的屁股很翘。

攻防战(上)

乔以航背对着浴室,闭着眼睛听浴室里的动静。

张知洗澡向来速战速决,没多久,就听到他穿着拖鞋走出来,然后是那熟悉的沐浴露香气。说也奇怪,明明同样的沐浴露,用在张知身上就是要比用在他身上香。难道是因为他泡得太久?

香气越来越浓,很快,床另一边微微凹陷,紧接着是吃东西的声音。

他居然真的一个人吃水果。

乔以航撇嘴。

“睡着了?”张知低头,在他耳朵正上方约莫七八厘米处小声问道。

乔以航在心里回答:嗯嗯嗯,睡着了。所以别用吃东西来制造噪音。

张知继续吃。

乔以航一个姿势躺得久了,就觉得左边的大腿有些麻,脖子后面贴着伤膏的位置也有点酸痛,便装作睡梦中动了动身,仰面睡。

唇上突然被冰凉的东西点了点。

乔以航忍不住睁开眼睛,目光正好投入张知那双笑眼中。

张知将手里的葡萄塞进嘴巴,边咀嚼边道:“晚上吃东西会胖。你忍一忍。”

乔以航皮笑肉不笑道:“忍不住的好像是你吧?”

张知不语,吐掉葡萄皮之后,又拿了一颗葡萄,在乔以航的唇上点了点,放进自己口里。

他当他的嘴巴是调味料吗?沾一沾再吃的?

乔以航恨恨地瞪着他,“还不睡觉?”

“吃完就睡。”张知不闹他了,将剩下几只葡萄全都塞进嘴巴里。

乔以航见他吃得鼓鼓的模样,顿时被勾起了食欲,胃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张知吃完,拿着吐了皮的盘子往厨房里走。

乔以航这才发现他是穿着衣服的。而且是很可爱的卡通图案的睡衣。后面那只竖着长耳朵的大白兔正露着两颗大门牙冲他微笑,让他情不自禁地联想起大白兔奶糖。

他小时候因为吃大白兔奶糖蛀牙,被医生狠狠地拔掉了两颗大牙,从此以后一见到大白兔,他就会发射性感到地牙根隐隐作痛。

此时也不例外,他见刷完牙晃悠回来的张知睡衣前面也有一直露门牙的大白兔,不禁郁闷地捂住脸道:“你不能把衣服脱了吗?”

“啊?”张知坐上床拉被子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兴奋道:“脱衣服?”

乔以航恨不得一口将刚才那句话吞回去,“我是说,换一件睡衣。”

“换一件?”张知脑海中勾勒出一幕幕令人鼻血喷张的画面,“蕾丝还是网状?”早知道乔以航喜欢这种,他就不用追得这么辛苦了。

乔以航面无表情地回答道:“没有大白兔就行。我一看到它就牙疼。”

张知无声地脱掉睡衣,丢掉床下。不得不说,尽管张知最近运动量不大,但身上肌肉的雏形还在,和那种干瘪瘪的身材不可同日而语。

乔以航瞄了一眼。

张知顺手关掉灯躺下。

黑暗降临,乔以航顿时觉得困意席卷,原本还清晰在脑海的思绪顿时模糊起来。隐约间,他觉得自己的手被握住了,然后张知的身体正慢慢移动过来。但是过度的疲乏让他懒得像白天这样斤斤计较。

他调整了下姿势,便睡了过去。

今夜又是无梦。

乔以航睡得朦朦胧胧迷迷糊糊之际,觉得身边空空荡荡的,好像缺了什么,忍不住睁开眼睛,却发现张知的位置空了。卧室的门关着,客厅里似乎有声音。

他一下子清醒过来,蹑手蹑脚地站起身,朝门那边慢慢地挪去。

走到门边,他就听到张知的声音正隔着门板传过来。

由于卧室门的隔音效果不错,他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将门打开一条细缝。

说实话,换作以前,乔以航一定不会相信自己竟然在自己的家里做着这种类似于偷听者的勾当,但现在他不但做了,而且做得很地道专业驾轻就熟。

从门缝里看,张知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打电话。

“好的,我知道,我会处理的。”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延期了。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哦,再说吧。反正我回家只会让所有人都消化不良而已。”

“行了行了,别啰嗦了。再啰嗦下去,连嫂子都受不了你。”

乔以航这才知道,张知打电话的对象是张识谦,心里莫名舒了口气,转身要走,却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张知口中叫出来。

“乔乔睡着了。”

谁是乔乔?

乔以航被这称呼叫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差点冲出去指着他的鼻子质问。

“很好。我觉得他已经接受我了。至少不讨厌我的存在。”

乔以航:这完全是你的自我感觉良好。

不知道是不是感应到什么,张知的眼睛突然朝门的方向看过来。

乔以航心头一紧,动作僵住。

一动不动的话,张知未必能看出门是微微开着的,糊弄的几率要比他猛然将门关住大得多。

张知果然没发现,头又转了回去。

乔以航很想继续听,但又怕被发现尴尬,想来想去,还是保持形象比较重要,悄悄将门关上,重新翻身上床。

客厅里。

张知谈到最近乔以航的进展就忍不住兴奋,什么酒后赤|裸相对,什么开车时喂葡萄,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他的语气与其说是讨教,倒不如说是炫耀。

张识谦听得笑声连连,“那你们做到最后一步了没有?”

张知愣住,“最后一步?”

“难道说你们要柏拉图?”张识谦心中暗道,醉酒这种机会都不知道把握,真是唉。

张知道:“你不是说要徐徐图之?”

“徐徐图之不是徐徐清风啊。徐徐之后就要图之啦。”张识谦盘算着是不是真的应该买机票回国了,老是这么遥控指挥实在是使不上劲道。

张知谨慎地问道:“你的意思是,现在可以行动了?”

“要找个良好的气氛。”张识谦道,“最好能够引导得好像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发生的那样。”

张知想了想,“灌他酒?”

“你还不如灌他□!”

“真的有这种东西?”张知兴致完全来了。

“如果有的话,记得送我一份。”张识谦对这个弟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先试探着。”张识谦恨不得马上将自己打包,空投回国,“记得,动作一定要自然,不能让他感到尴尬。不然很容易前功尽弃。”

张知默默记下。

“啊。最主要的,要挑个好时机。”

张知道:“怎么样的好时机?”

“比如说他心情非常好的时候。”张识谦道,“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一个人心情好的时候,对事情总是特别宽容。”

张知想,他或许应该去买件喜欢吃大白兔的大灰狼睡衣。

“你知道猎人最关键的不是做陷阱做得多么精致,而是打猎能打到多少。所以不管你前面花了多少心血,做不到最后一步,什么都是枉然。”张识谦顿了顿,突然想起另一个问题,“你打得过乔以航吗?”

张知愣住,“打?为什么要打?”

张识谦也是刚刚下想起,两个男人的话应该还有上下问题。“你要记得,如果真的进展到那一步,一定要主动,非常主动!绝对不能让乔以航翻身!”他张家的男儿怎么也要占据上风啊!

张知似乎听懂了,“还有呢?”

“还有就靠你随机应变了。”张识谦苦笑道,“其实我说穿了也只是个理论家而已。真正的结局还要靠你自己创造。总之,我祝你马到成功,早日抱得如意郎君归。”

张知皱眉道:“我怎么觉得这句话听起来这么怪?”

张识谦道:“你以为我知道你喜欢的人是乔以航的时候不觉得怪吗?”

张知不敢再说,匆匆挂掉电话。

攻防战(中)

张知一夜都没睡踏实,心里总是琢磨着图之图之。

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说来容易,做来不易。这年头,喝喜酒等于给剐自己身上的肉,红包一封油水一斤。真这么追究起来,能称得上喜事的还真不多。

张知起了个大早,一头栽进网络时间寻找答案。

乔以航一起床,就浑身不自在。因为张知的目光无处不在地黏在他屁股后面。

要不是上厕所的时候他关门锁门速度够快,张知可能已经大咧咧地站在他身后,欣赏他一柱擎天的雄姿。如果非要形容他现在的神情,就好像一个考试不及格的孩子捧着试卷小心翼翼地观察家长的表情,以确定自己一会儿是哪块皮肉受苦。

“你到底想干什么?”乔以航无奈地打开门。

张知果然倚在门边,“刷牙。”

乔以航刚想阻止,牙刷牙膏就已经被他抓了过去。

乔以航认命地去厨房烤面包。

张知一手拿着水杯,一手拿着牙刷跟在他身后。

乔以航看着他满嘴的牙膏泡沫,额头青筋一跳,“要是弄脏地板,你就晚一个小时上班,先把地拖干净!”

张知将水杯兜在下巴底下。

乔以航不理他,径自将面包放进烤面包机里。

张知干脆在厨房漱口。

乔以航趁机回浴室刷牙。等他洗漱完出来,就看到张知正坐在餐桌旁边倒牛奶,然后将烤好的面包递给他。

“谢谢。”乔以航咬了一口,欣羡地看着张知在自己的面包上涂抹果酱。

“下个礼拜是你生日吧?”张知状若漫不经心地问道。

乔以航点头。

张知抬起头,“你准备怎么过?”

“入行之后,我生日一直都是和歌迷过的。”乔以航喝了口牛奶。

张知不死心地问道:“然后呢?”

“过完生日差不多十一二点,还有什么然后?啊,对了,这次可能要和剧组一起过。”乔以航抬手抹掉嘴角的面包屑,“顺便还能做下宣传,一举两得。”

张知啃面包的动作明显大力,三两下将面包全都塞进嘴巴里之后,问道:“那你什么时候有空?”

乔以航叹气道:“你不知道艺人是全年无休,逢年过节还要连班的吗?”

张知听得直皱眉,“这么辛苦,你为什么要当艺人?”他记得乔以航的学历不低。

乔以航微微一笑,突然抬起屁股,朝前凑了凑。

张知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你觉得我帅吗?”乔以航边笑边挑了挑眉。

张知点了点头。他始终觉得,自己之所以能这样坦然地接受乔以航,他的面相也是不可或缺的一个重要条件。至少,如果当初被揭发“小舟”背后隐藏的是陆万鹏的话,他认为自己一定会快刀斩乱麻,火速收拾对方一顿,从此天南海北永不相见。

这样说来,乔以航这张脸虽然没有祸国,却绝对殃及他这个民。

“所以,”乔以航重新落座,“像我这么帅的人,就算没有被星探挖掘成为明星,也一定会被无数少女少妇偷拍之后放到网上,成为网络上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他这么说,原本是想调节刚刚他生日安排所造成的僵硬气氛,哪知不说还好,说了之后张知的脸色更难看。

“少女少妇?”张知捏着牛奶杯的手指根根发紧。

他知道现在的乔以航对他并不是没有感觉的。但这只是现在的乔以航。他无法确定乔以航以后会不会变卦。比起从来没有得到,那么得到又失去会让他更加痛苦。

张知很郁闷地发现自己越来越不像原来的自己。如果是原来的自己,遇到这种事情一定会抓住对方的领子,狠狠地威胁他,让他写下保证书,并且日夜盯梢,不断地确认对方的确按照保证书上的条款执行。

现在的他不行。他只能注视对方的一言一行,然后在心里头偷偷摸摸地揣测。因为他已经有了和乔以航过一辈子的觉悟,一辈子很长,而路上的阻碍太多,也许有一天他没有及时搬开放在路上的石头,乔以航就会因为这块石头而扭头往回走。

张知猛然起身,将盘子杯子统统丢进水槽,转身往客厅里走,“我去换衣服。”

那件衣服不是早上刚换的?

乔以航嘴巴张了张,终究没有说出口。

其实他不是不知道张知心里在想什么,只是这种事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去解释。又或者,他还没有做好解释的心理准备。

他不是笨蛋,自己对张知感情的转变也不是毫无察觉。只是,既然在刚刚开始,只有火星最容易扑灭的时候没有成功扑灭,那么当火星蔓延成了火焰,他更无力和自己去较真。

藏着、掖着、死不承认是头一套方案。但现在张知频繁的攻势下,方案变成无头公案,哪里凉快哪里歇着去了。这一点,在张知在医院强吻他,自己却不那么讨厌,甚至还有点偷偷欢喜的时候,就已经认了。

但犹豫、踌躇、顾虑不可能一晃眼就烟消云散。

乔以航深吸了口气,将牛奶一干而尽。

再说吧。

他只能这样一边安抚自己一边拖延时间。

其实像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何必将话说得那么透彻?承诺下的时候舒爽,但之后束缚的却是两个人的自由。或许,等那一天大家都憋不住,非要一个突破口的时候,答案就会自然而然地显现出来。

乔以航将盘子杯子统统洗好,放进消毒柜。

张知已经拿着钥匙等在门口。

“你最近缺什么?”

乔以航锁门的时候听到张知问。

他几乎要扶额头兴叹。问得这么直白,要他真的回答,那真是什么惊喜的感觉都没有了。“你住了这么久,不知道我缺什么?”

张知抱胸想了想,“丁字裤?”

“为什么?因为我家里住了个钉子户?”乔以航将钥匙放回兜里。

张知皱眉道:“钉子户是什么意思?”

乔以航舔了下嘴唇,“就是我很幽默,你很无知的意思。”

张知眸光一沉,“有没有人告诉你,不要随便舔嘴唇?”

“啊?”不等乔以航过来,张知已经吻住了他的唇。

这显然是一种消除压力的好方式。

至少在两人唇舌相交,甚至对方微微回应的时候,张知能确切地感受到对方向着自己的心。

叮。

电梯门开。

张知和乔以航迅速分开,两人先后走进电梯里。

电梯里站着一个高个男子。张知从搬进来就和他在电梯里遇到过好几次,算是点头之交。

“早上好?”高个男子主动打招呼。

乔以航迅速调整表情,微笑着回应。

“你嘴角有口水。”高个男子道。

乔以航的笑容僵住。

“啊哈。别介意,我女儿的嘴角也经常会挂着口水的。”高个男子以为他不好意思,又补充了一句,“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张知憋笑着掏出纸巾递给他。

“啊,”高个男子吃惊地看着张知道,“你嘴角也有。”

张知斜了他一眼,“我故意的。”

高个男子:

乔以航再次体悟到,人活在这个社会上,有一张厚脸皮是多么的重要。

乔以航今天拍的戏份也很重要。

是杨巨森和金爷相认的戏。

乔以航见过金爷和上司对戏的那场,印象深刻。从旁观者的角度讲,金爷当时的气势很强,是压过上司一头的。当然这和角色也有关系,上司这个角色当时心里头是想让金爷带杨巨森走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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