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历史剧同人)[隋唐]鞭子底下出贤夫-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黑色的灵柩摆放在风清轩的主厅前,白色绸缎披在灵柩上,大大的奠字横在灵柩上方,两根白色蜡烛高高燃着,昭示着一个年轻灵魂的离去。东宫所有的人都披上了麻衣,面带着哀伤的表情,或是假装或是出于真心,不论是谁,都不苟言笑,悼念着躺在灵柩里的女子。
高颎扶着灵柩,抬头望着眼前那巨大的奠字,长叹了口气。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他高颎也是朝中有头有脸的人物,活了大半辈子,经历许多大小的战事,什么生离死别没见过,他的正妻离去时,他也只为她隆重安葬了,然后收拾心情继续为朝廷效力,而现今,心里的悲伤怎么止都止不住。
高良娣是他的三女儿,几个孩子中最聪明最懂事却也是最会隐藏自己的一个,当初独孤伽罗在为杨勇选正妃时,他就怕她受不了后宫的勾心斗角,才迟迟不愿她嫁过去,谁想最后,她还是以良娣的身份成了后宫中的一员。
那是他想拦阻也拦阻不了的事,这个三女儿虽然乖巧懂事,但是一旦她认定的,几头牛也拉不回。他不想她被欺负,却又不想她为了生存而变得工于心计,而她也确实保持着她的原貌,不争、不闹、不夺。
可……又一滴泪滑落眼角,高颎捂着嘴巴,无声哽咽。
难产夺去他宝贝女儿的性命,因此他怨不得谁,只能说是上天的注定,她的阳寿到了,只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到底是件极其悲伤的事。
“高大人。”
连忙擦去眼角的泪,高颎转过身,叩首道:“娘娘……”
“不必行礼,”恪靖摆手道,“请大人节哀顺变。”
“老臣还要多谢娘娘这段时间对小女的照顾,小女从小就是体弱多病,这次能顺利产下二子,也是娘娘的恩待。”
恪靖扯了扯嘴角,说:“其实是本宫的疏忽,妹妹身体不好,却没有及时顾及到。”
“不,其实老臣发现,小女怀孕以来是她最开心的时候,每次老臣过来,她都会对老臣说她身为母亲的喜悦,也讲说娘娘对她一丝不苟的照顾和关切,她活了十几年,也没有这段时间的笑容那么多。”
“她……是这么说的吗?”
高颎点点头。见恪靖不说话,以为她陷入悲伤当中,他反过来安慰她。
“大人,本宫向你保证,会以和正室一样的待遇厚葬她的。”说着,恪靖转身离开风清轩。
这天,东宫不仅杨坚的五个儿子五个女儿全部到场,许多的官员也来向杨勇吊唁,然而接待他们的却是太子妃恪靖,只因杨勇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谁也不见。
杨秀站在风清轩的院子里,望着里面的灵柩发愣。杨俊过来拍拍他的肩,示意他该出去帮助恪靖招待其他的大臣,却被他拍掉了手。
“秀?”
“三哥,倘若三皇嫂因难产而死,你也会这么悲伤吗?”
杨俊的正妻崔氏因为待产,不宜见惹动胎气的事,所以她今天就没有来。
听他这么说,杨俊先是一愣,然后赶紧捂住他的嘴巴,“乌鸦嘴!你这是咒你三哥吗?你三皇嫂身体健壮得很,生他个四个五个白胖子都没问题!”
“只是,我很少看到大哥这么颓废的时候,之前我过去看,都被宫人拦在外面,说不让见人。”杨秀叹了口气,浓眉皱起,“这女人能让大哥变成这样,也算是有本事了。”
“那是因为你还没遇到令你牵肠挂肚的女子,等你遇见了,你就能体会这种心情了。”
“依照三哥你的话,高氏才是大哥的挚爱了?”
杨俊摇摇头,说:“是不是挚爱我不知道,不过能肯定的是,不喜欢不爱的女子,大哥也不会娶进门。好了好了,别在这儿傻站着了,快去帮忙吧,大哥不出来,我们几个做兄弟的要帮忙,就靠大皇嫂她们,还是不大好,走吧走吧,我们不帮忙还有谁来帮忙?”
东宫的主厅,除了恪靖之外,云昭训、王良媛和成姬一同接待前来吊唁的大臣,杨俊和杨秀过去时,发现杨广也在其中帮助她们。
于是杨氏三兄弟以代替杨勇的身份,帮助恪靖她们不少的忙。
林公公主持,让群臣默哀,面对那孤独的灵柩,独孤伽罗抑制不住心底的哀伤,偷偷呜咽起来。杨坚紧紧抓着她的手,心里也是不好受。高良娣也是他们的半个孩子,即便只是个妾,她的乖巧懂事,他们也是知道的。
天色渐暗,东宫到处都是森白的一片,下葬安排在明日午时后,等于说要和这死人度过一夜。守夜的宫人拿了个软垫坐在灵堂外头,低着头都不敢去环视周围,并且一点的声音都能让他心惊胆颤,若不是门外还有其他人,他早就落荒而逃了。
灵堂披挂着白色绸缎,烛光的照耀下都是一片说陌咨强诤谏墓撞木桶诜旁谡屑洌氚椎缀谧值牡煲黄鸶杂纳�
鹊儿靠在春苑的肩膀上,早已哭得没力气了,一双眼肿得跟核桃似的,睁都睁不开。春苑陪在她身边,静静的不说话。
她是高良娣唯一的贴身侍女,高良娣待她如同对待自己的亲生妹妹那样,两人的关系也是超乎主仆关系的好,如今高良娣的离开,带给她的悲痛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
而对悲伤的人来说,有些言语反而成了累赘,而陪伴却是最好的安慰,即便什么话都不说。春苑自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她能做的也只是陪着鹊儿,给她一点点依靠而已。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鹊儿朝门口看去,是还没脱下麻衣的恪靖。
她连忙站直身向他行礼,却见恪靖把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姿势,说:“嘘——你累了就去休息吧,本宫想在这里待一会儿。”
鹊儿摇摇头,说:“奴婢不累,奴婢想要再陪陪娘娘。”
“真是个忠心耿耿的仆人。”
“平日娘娘待奴婢不薄,有什么好吃的好用的,都会分给奴婢一些。”
恪靖长叹一口气,“是啊,她是那么善良的一个人。”走到棺材边,手扶着棺材板,她沿着那长度走过去。
她记得最后一次见高良娣,是上个月的时候了,当时她拿着一副金锁过去,送给未出世的宝宝,高良娣则打趣道,万一出来的是双胞胎,就一副金锁还怎么分分。没多久,她又命人造了一副一模一样的金锁送过去,高良娣却挺着大肚子过来说那是说笑,还嗔怪她的认真。
这女子的智慧,不在锋芒毕露,而在于懂得隐藏自己。而后宫中,真正能活得长久的,就是那些敛去光芒又安分守己的女子。
论生存技巧,你在我之上,我比你强的,是在于我的范围并不是只在这后宫。指腹划过光滑的棺材板,恪靖在心里叹息道。
厚葬高良娣的第三天,东宫在经历一场盛大的追思后,逐渐恢复它原来的运作。高良娣身边的几个丫鬟,被遣散的遣散,被调离的调离,恪靖给鹊儿寻了户寻常百姓人家,男主是个憨厚的老实人,以耕田为主,话不多,却是个实心眼的。
春苑帮她收拾包袱,边收拾边掉泪。
她们一起进宫,在生活上经常互相帮助,已经成了一对无话不谈的姐妹,如今鹊儿有了好人家离开东宫,她本应替她高兴。只是相聚短暂,相离长远,她还是希望鹊儿能过了中秋节再走,因为恪靖也说,鹊儿可以再留下来几天,和他们一起过节。
而鹊儿的意思是她的主人高良娣不在,她若留下和大家一起过中秋节只会勾起她的思念,让她触景伤情,而且还会把一个欢喜团圆的日子搞僵。这就是她执意提早离去的原因。
可是,就算鹊儿提前走,就算风清轩里所有的一切被搬空,也不能让佳节的热闹气息在东宫里停留。
春苑靠着偏门的门框,看鹊儿走向她未来的夫君,看那个男人羞涩却坚定地拉着她的手走向马车,她敛下眼皮叹了口气。
高良娣的离开,带走了这东宫里的一些东西,特别是太子的心力,以往生机盎然的东宫,一下子好似步入衰老的年纪,失去了往日的活力。这个样子,还怎么过节呢?
“春苑——”鹊儿站在车头喊她的名字,春苑抬起头,见她对她招手,她走了过去。
鹊儿伏在她耳边,小声地低语了几句,又对着她坚定点点头,才钻进车厢。
车夫猛地一甩鞭子,马车在官道上急速驰骋了起来,呆呆望着马车离去的背影,春苑好久都缓不过神,脑海一阵嗡嗡的响。
翌日,日光穿破薄薄的暮霭,光芒照射着大地,天空渐蓝。
恪靖坐在梳妆台前,让冬梅给她装扮。
铜镜中的人儿,眼睛下方是掩饰不住的黑色,她直直盯着镜中的人,镜中的人也直直盯着她。
春苑在旁边看着,却是心不在焉的样子,她双眼放空,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娘娘今日想用哪只簪子?”捧着首饰盒到恪靖眼前,冬梅问。
“选只内敛朴实点的,嗯,就那只吧,还不失大气。”
冬梅笑着接过,插。在梳好的发髻上。
饱满的不留一丝头发的额头,英挺的眉,冬梅取了粉扑,又往恪靖的下眼睑处补了几下,也不能把那黑色给完全掩盖住。
“这粉是越来越差劲了。”她把粉盒往桌子上一放,带点埋怨的口吻说,“以前只要一点就能抹开的,现在用厚点的都遮挡不住。”
“拿水来。”
冬梅依照恪靖的吩咐把水撞在水杯里拿过来。恪靖打开粉盒的盖子,以小拇指沾了点水滴进去,搅拌了一小点后又用小拇指的指甲盖抠了些抹匀在下眼睑。这招果然奏效,就那么点的东西,就把那黑色给遮盖住了。
合上盖子,恪靖笑笑,“有些事,一种方法不行,就用另一种方法,同样的东西,加点其他的就能发挥它最大限度的功能,关键看使用它的人是否愿意开动脑子。”
惊叹地望着她的脸,冬梅受教地点点头。“娘娘,今日要让厨子准备盛宴吗?”
整理衣裳的动作略一停顿,恪靖望着窗外明亮起来的天气,缓缓说:“不用了,今日就让各别院的娘娘自由吧,待会儿你跟春苑还有其他的丫鬟拿些御赐的用品给其他几个送过去,你们今日想休息也就去休息吧,就当本宫放你们休息一天。”
冬梅屈膝,见春苑没动,拉着她一同道谢了离去。
第七十章 :(捉虫)
明华殿;所有的门窗都被关的严严实实的;小全子站在外头;半倚着门柱打哈欠;见一身华服的恪靖过来,哈欠打了一半;愣是没有收回去。
“奴才给娘娘请安。”他连忙站直身子;然后单膝跪下叩首。
“太子殿下还把自己关在里面?”
见她没有对自己方才的行为表现出不满;小全子暗地里舒了口气,如实告之这几天,杨勇是如何的不喝水、不用膳;闭门不出。
恪靖皱了下眉,命小全子去推门,小全子支吾了句;才说太子不让任何人打搅。
他这是在跟她赌气;气她在高良娣去世的那天给他服了安神药;让他昏睡了一夜;直到第二天天明。所以他以沉默和颓然来告诉他的怒气,以不吃不喝来折磨自己也折磨其他的人,不上早朝,不见任何人。
女子脸上的神情更加难看了,紧跟着他眼睁睁看着那个平日里无比淡定,能将太子吃得死死的女子一个箭步上前,拎起裙摆抬起脚就是狠狠地一踹。
门应声破开,发出巨大的咣当声,他看到那门,破了一个洞。
是太子妃踹出来的……
他的嘴角抽了抽,他觉得方才所见的,一定是幻觉。那么淡定的太子妃,怎么会做出这等狂莽的事来?
恪靖走了进去,屋内昏暗的一片,几缕阳光进来,稍稍将屋子点亮了些,无数飞扬起来的粉尘和木屑在光线里欢乐地跳动,却抹不去那笼罩着整间屋子的浓重的寂凉。
桌上的茶具还完好地放在一边,没有开过的迹象。恪靖走到内室,见杨勇和衣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头顶,也不知在看些什么,或者说想要穿透那层屋顶看到外面的世界去。眼眶深凹眼睑发黑,嘴唇干裂没有血色,下巴处更是早已冒出青色的浓密的胡子,如同死了一般。恪靖赶紧命小全子去叫太医,不到片时,太医带着药箱来了。
五日滴水不进、夜不寐和过度悲伤引起的暂时昏厥,幸亏发现得及时,太医狠狠按了他的人中,才听见杨勇咳出声来。
剧烈的如同扯着嗓子的咳嗽让杨勇苍白的脸色染上了点红晕,他边挣扎着爬起身边使劲推开太医,然而几天不进食的他哪能推得动,自己因为无力支撑,差点从床沿跌下来。
小全子连忙上去搀扶,才不让他摔落。
杨勇一把推开小全子,喝道:“滚!来这里做什么?”
恪靖嘴角一挑,走到杨勇面前睥睨着他,“殿下好身体,竟然还有吼人的力气。”
一句话,把杨勇的怒气掐灭,他瞪了她一眼,只一句不要管我,又转向床内侧去了。然而躺了没一会儿,就被恪靖连人带衣地从床上扯起来,然后连续啪啪啪的好几个大嘴巴,抽得他头晕目眩差点没昏过去。
小全子在旁边瞪大了眼,连同太医两个久久回不了神来。
他何曾看过太子妃这么彪悍,抡起纤细的膀子就是左右开弓,虽然如今的太子殿下消瘦许多,可好歹也是上百斤的人哪,她不但一只手就将他拎起来,还能用另一只手打他,而且那声音……
啪!小全子闭了闭眼,下手好重的样子。
啪!他的心颤了又颤,幸亏不是打在他脸上,这不是要肿了么。
啪!嗳嗳嗳,好娘娘,咱别打了行不?
他边跺脚边干着急,却又不能拉开,那是太子妃,即便她抽打的是这里的主人,可他这身为下人的也不能做什么,只得看着太子被抽得两眼翻白了。
抽得累了,恪靖两手仍然揪着杨勇的衣襟,呼哧呼哧喘气。反观杨勇,两边的脸颊肿得跟包子似的,嘴角还挂着血。
“呵、呵呵……”杨勇裂开嘴笑,肿胀的脸已经看不出什么表情,所以也不知道是傻笑还是嗤笑。
“爱妃是怪为夫这几天没尽到丈夫的权利吗?”话音刚落,鼻梁就一阵剧痛,温热的液体从鼻管里出来,顺着脸颊流下。
小全子捂住嘴巴,惊恐之态完全表露在脸上,“娘、娘娘、娘娘……”
又是一拳揍在杨勇的下巴,力道大的把杨勇整张脸都打偏过去,发簪从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上掉落,在地上叮呤当啷地蹦跶几下掉进床底。
“我还没死,”恪靖拽着他的衣襟,“所以这拳是替我自己打的,瞎了狗眼的才嫁给你!”
“这拳是替母后打的,用最好的粮食最上等的布料、聘请学识最渊博的老师来教育你,为的就是能担起大隋的千秋大业,到最后却教出个废物儿子!”
“这拳是替天下所有百姓打的,他们所瞻仰所期盼的太子殿下,未来的天子,不过是一个失丧了心志的无用之才!”
“这拳是替那出世的两个还孩子打的,到现在你都不去看望他们,更不知道他们是好是坏!”
“这拳是替高良娣打的!为你生下两个孩子,最后你却没尽到父亲的责任,你让她的在天之灵如何安息?”
“噗——咳咳、哈啊——”杨勇吐出满嘴的鲜血,血水中竟然还有一颗断掉的牙。
已经无法用言语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