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贝克街的歌谣-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览觯也旁敢庥胨诔道铮兆叛劬Γ廾艹ぃ雍冒蚕辏且蛭赖煤苄腋0伞�

泽多从医院里拿了一个滴管出来,小心地撑开肖本娜的嘴巴,吸了一点唾液出来。

这次的时间更久,但也没办法,泽多舍不得割伤肖本娜的尸体。

天已经全黑了,泽多才怏怏地从里面走出来。

怎么了?

她不是肖本娜。

为什么?

她的血型也是A型,肖本娜是O型。

不会吧,可能医生又写错了。

怎么可能,难道他一个医生OA不分啊。

你别着急。我看看。

我拿过笔记一看,上面记录肖本娜的血型的确是O型。又写错了?还是,后面坐的那个真的不是肖本娜?不会,这两种可能都不会是真的。但是也没有其他的解释了啊。

泽多,血液鉴定的时候,A型和O型是不是特征很接近?

不可能,这方面出错的几率很低。

有多低?

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只能说明从一开始就错了。这不是血型,或者,解密的方法错了。但是本家人的名字都出现了啊,不可能是巧合。难道说,这文件有双重密码,我解开的只是用来故作迷阵的那个?给文件加密已经很不容易,要做双重密码,这医生得多聪明的脑袋才能做到啊。

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在想,这下子密码很难解开了。

我们解密解错了?

应该是吧,这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释了。这份文件有双重密码。

双重密码?没关系,我们再分析,重新解吧。

太难了,这就像一个人写了一部小说,出版社看了说不行。你猜他是会撕掉重新写呢,还是会在原来的基础上做修改?

我们已经知道,当然可以撕掉重写了。

那也会有前面的影子,人是不可能彻底忘记来之不易的东西的。

那怎么办?

我再看看吧。

泽多没有再说话,我死盯着那本书,一遍又一遍地看。要重新解密,就要知道目前的方法中,有什么漏掉,或是用错的地方。现在知道了三个人的血型,但其中两个是错的,发现了一个名字,确是医生自己的,还有别的吗?难道这些文件纸也可以用在其他小说当中?《血字的研究》,应该就是血型没错啊。第二部分开始,这里我倒是没有想到理由。

有了!就是这里了!

泽多,快!我们回古堡!

怎么了?你想到了?

现在还不能确定,回古堡之后再说吧。

好!

车子开出不到一分钟,我又突然想起忘了一件事情。

泽多,开回去,忘了东西了。

什么东西?

和泽多相处以来,我们之间已经有了一定的信任。他嘴上虽然在询问我,但车子已经调头了。

你去向你的同学借一下检验血型的工具。可以吗?

可以,仪器拿不走,但是我可以借一些药水,同样能检验。

回到古堡,又是深夜时分了。门卫没有想到我们会这么晚才回来,赶快跑了进去拿地毯,我见状叫住了他:

不用了,以后我们进出古堡不用再铺地毯了。

对不起先生。

我不是在在责怪你,说真的呢,我又不是真么贵族,不用那么费事了。复雷戈回来了吗?

没有。

他有打过电话吗?

也没有。

这时,玛洛儿从楼上跑了下来。手里拿着一把像是头发做的扫帚。

先生,我来给您扫扫身上的雪吧。

不用了,把那东西给我,我自己来吧。宝莉在家吗?

在,先生要叫她准备夜餐吗?

哦,对了,我们一天没吃饭了。你去叫别人准备点吃的,让宝莉去餐厅等我们。

好的。

泽多已经停好车走进来了,我将扫帚递给他,他一边扫身上的雪一边问我说:

我听见你要找宝莉?

嗯。

干什么啊?

给她验血。

我们吩咐门卫将肖本娜安置到冰窖里,之后就上楼去了。到达餐厅时,宝莉就已经在那里了。这时我第一次看到宝莉,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她很瘦,很高,差不多和泽多一般高。皮肤也很好,很难想象是长期工作在厨房里的女人。

请问先生找我有什么吩咐?

到底是资深的上级管理女佣,只说了一句话,就令我钦佩万分,不论是语义还是语气,都很大方得体。

坐吧,我不是本家主人,不用这么客气。

她没动。这时泽多又说话了。

刘先生让你坐,就坐吧。

听了泽多的话,宝莉这才搬了一张高脚凳坐了下来。我差一点忘了,现在本家古堡里还有泽多是主人呢。

宝莉在本家古堡工作很多年了吧?

正式工作十年了。

现在我有点事情想请你帮忙。能不能让泽多给你验一下血?

好。

她回答得太快,一时间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你怎么不问为什么啊?

为什么这三个字不是我该说的。

我开始明白宝莉能做到这个位置,绝不只是因为她的烹调技术好。想到这里,门开了,几个女佣端着夜餐走进来。闻到食物的香气,我才感觉到肚子已经饿得要命了。我看了一眼泽多,他马上会意地对我说:

她要验血,不能吃东西。

我蹲坐在餐厅的椅子上等结果,泽多不是说过吗,这种姿势最适合思考。好象有一定的道理,因为这和福尔摩斯的思考姿势差不多。看来我还是不适合做侦探,刚刚保持了十分钟不到,腿就酸麻了。可能是因为我太着急的缘故吧,如果结果出来时和我想象的不一样,那就真不知道该怎么破解那份密码文件了。

结果出来了!医生又写错了!

泽多人还没进屋子,就已经叫喊出来了。

不是D型,是O型对吗?

你怎么知道的?

太好了,我松了一口气,最后一条线没有断,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怎么了?我问你话呢。

没事,我太紧张罢了。送宝莉点东西行吗?

可以,但你要先告诉我,你是怎么猜到的?

你还记得最后面的医生名字吧?

记得,有奇怪吗?

做密码文件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他何必还要落款呢?而且英国人的习惯,不是应该先写称谓,后写名字吗?

对,通常来说,Dr应改写在他名字的前面。

我刚才又仔细地看了一遍,最后一个人的血型与他的名字之间,有很多D和R。所以他是故意写反的,这是一个提示。

什么提示?

复雷戈的血型是A型,我以为是写错了。肖本娜的血型是A型,我就有些注意到了。现在知道了宝莉的血型是O型,就更可以确定了。我看你做的记录,与文件的内容不一样。

什么地方不一样?

逗号,你多了逗号。

有关系吗?写逗号不是很正常吗?

是很正常,医生也正是用了这样一种正常的心理,给文件加了第二层锁。原文是没有逗号的,但是阅读起来很不方便,解密的人一定会抄下来,不过一加上逗号,内容就全变了。复雷戈,肖本娜,宝莉,他们三个人的血型不是写错了,而是写在前面了。就和医生的名字与称谓写反了一样。

写在了前面?可是我的血型没错啊?

因为在记录上,你名字前后的两个字母都是O。

泽多拿起记录本皱着眉看了好半天。

真的……他们的血型都写在了前面。不过这么说的话,医生的血型是D型?

不,那是他的名字,你验血的时候我问过玛洛儿了,医生的全名是邓迪?布朗,D是邓迪的缩写。

原来是这样。不对,那比特的曾祖父岂不是没有了血型记录。

有,在前一页。

前一页?哪有前一页,前面就是封皮了。

那不是封皮,是第一页。

白纸一张啊!

对,如果按照后面的裁剪方法,把白色的部分剪掉。要怎么处理第一页呢?

第一页?第一页全是白的,怎么剪啊?非要剪的话,直接扔掉好了。

回答正确,就是直接扔掉。扔掉之后能看到什么?

我记得好像是第一部分与第二部分的隔页,我再看看。

不用看了,就是隔页,上面只有一个字母,用来表示第二部分开始的,B。

B?也就是说,老主人的血型是B?

泽多的语气中充满了惊恐。我马上回头对玛洛儿说:

你先出去吧。吩咐所有人不要到三层来,除非我们喊你。

玛洛儿出去了,泽多像抓狂了一样,用力握着钢笔,疯了一样地快速整理着笔记。

出来了!

我看看。

全乱了!

我知道。

其实记录很容易重新整理出来,只是把每个人的血型都向后挪一位:

彼特的曾祖父B型,曾祖母O型,彼特的祖父A型,祖母A型,彼特的大伯父O型,二伯父O型,三伯父O型,彼特的父亲A型,彼特的母亲O型,彼特的兄长AB型,彼特A型,桑普的祖父A型,祖母B型,桑普的父亲A型,桑普的母亲B型,桑普的妻子A型,桑普AB型,复雷戈A型,泽多O型,桑普的长子O型,肖本娜A型,琳恩O型,宝莉O型,此后都一样,全部是D型。

这件事可千万不能传出去啊!

泽多还是很紧张,说话的语气几乎就是在恳求我。

你不用紧张,其实传出去也无所谓,莱布德斯家的人已经全都死了。

你说的也是,不过,这文件的内容真是太让人承受不了了。

没错,按照这份血型记录来看。彼特的祖父就不是其父母的亲生子,莱布德斯家的继承血脉,从那时起就已经断了。还有我问一下,父母都是A型血,能生出O型血的孩子吗?

可以,如果父母的血型染色体都AO的话,孩子就有可能是O型。

哦,那A型和O型,应该不会生出AB型吧?

对,所以彼特的哥哥也不是亲生子。还有格里,他是O型血,但是桑普的AB型和妻子的A型生不出O型。他也不是亲生的。

嗯,很乱啊。

这么一说,我们之前对复雷戈的推论全都错了,他的确有合法继承权。

不,我总感觉他还不是亲生子。

为什么?

桑普管家的确收养了很多孤儿,但都是做了女佣或保安。一个人会收养子,通常都是因为自己生不了孩子,如果复雷戈是亲生子,那么收养格里的目的何在呢?

可能是喜欢这个孩子吧。

几率不高。桑普更喜欢辛蒂,也没收为养女啊。而且这本血型记录,最让我感兴趣的地方不在这里。

你的意思是,彼特?

对,同样的道理,他们收养彼特哥哥的目的又何在呢?

要是这样考虑的话,彼特也不是亲生子?

没错,我现在感觉莱布德斯家就是一个孤儿福利院。

我现在有个疑问。

说说看。

医生留下这份记录是为了什么?

不知道,不过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我们还没查清楚的事情。

我看啊,医生留下这个,是因为他和你是同类人。

怎么讲?

为了留下真相啊。

这倒是,如果换成是我,也会留下的。每一段时期发生的每一件事情,都会成为历史。历史就是一面镜子,至于后代的人怎样去借鉴,怎样去理解,怎样去利用。这些我们不用管,也管不到。我们该做的,就是接过前人的历史,再把它完完整整地传下去。不能毁灭,也不能篡改,真相就是真相。

人会想要掩盖自己犯下的错误,这是很正常的。

每件事情都没有绝对的对与错。你今天开车撞死了一个人,大家认为你是错的。明天查出了死的那个人是要去刺杀总统的,你又会马上变成英雄。如果后天那位总统发动了一场残酷的战争呢?你到底是对还是错啊?人的价值观会随着时间和环境而改变,说不清对与错。我们社共存的这个世界是很奇妙的,任何一个动作都会影响到一连串的事件,这就是蝴蝶效应,到处都是变化。唯一不变的,就是事件本身的真相。

好了,好了,扯远了,一说这个你就激动。回到正题,现在我们应该做什么?

我想去挖坟。

挖坟?你疯了?你是不是想要把记录上的人都挖出来检查啊?

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

不行,这绝对不行。莱布德斯家的主人都是葬在教堂的圈地里的。日夜有人看守,想挖坟是不可能的。而且有的人已经火化了,从骨灰中鉴定DNA,不是一般机构能做的。

那能鉴定出某人是不是父母的第一胎吗?

不能。

从女人的尸骨上鉴定是否生过孩子总可以吧?

有的可以。

生过几个能鉴定出来吗?

生一个和生十个估计能有点区别。

要知道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做不了,你换个思路,不要总想着挖人家的坟行吗?

好吧。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肖本娜中的什么毒。

哦,是氰化物。

氰化物?和贝珊一样了。

贝珊也是氰化物中毒?

贝珊是氰化物血液中毒,肖本娜是服用的,不一样。

俩者有关系吗?

我还没想到。走!

干什么去?

检查尸体!坟挖不了了,但是古堡里还有两具尸体可以检查。

我第一次来到冰窖,原来它就在那个会坍塌的仓库下面。里面很冷,是用现代化的技术来保存冰块的。泽多告诉我这间大屋子从建堡时起就是冰窖了,只是古时候储藏冰块的方法已经失传了,所以才用科技手段的。我们穿上玛洛儿送来的皮衣,才敢正式地走进去。冰窖里没有灯,我们只好用手电。肖本娜和辛蒂,静静地躺在两张长桌上,我向她们每人鞠了三个躬。

你这是做什么?都是平辈人。

中国人的礼节,我们是很尊重死者的,就算是晚辈,也会鞠躬。

泽多听了我话,也做了同样的举动。

好了,开始吧,我先来。

我戴上手套,开始检查肖本娜的尸体。衣服上没有什么污渍,头发也很干净,鞋子里没藏东西,手脚脖子处全无勒痕。

泽多,肖本娜的项链呢?

你说哪一条?

菱形的,上面全是碎钻,她本人说是彼特送给她的。

没见过,可能在她房间里吧。

那等一会儿再去看吧。我再来检查辛蒂。

肖本娜你检查完了?

是啊。我不懂医学,法学,生物学,只能看看表面。接下来的事情是你的工作了。

我?

对,脱衣服检查,看看有没有淤青,硬块,纹身或者伤口。

辛蒂的情况就比较复杂了,我从她的头发上至少采集出了十几种不同的泥土。手和脸上全都是伤口,裤管已经磨破了,胸前的衣服也看不出本来的颜色,小心地脱下鞋子,才知道她的脚已经烂掉了,黑色的血和黄色的浓混在一起,将皮肤死死地粘在鞋子上,如果再勉强脱下来的话,就会把脚上的皮撕下来。看到这里,实在是忍不住了,我抱起辛蒂的身体,眼泪决堤而出。泽多听见了哭声,走过来拍拍我的肩。

别难过了,眼泪淹不死凶手,查出真相才能替她复仇。

擦了擦眼泪,看着辛蒂的脸孔,我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眼睛。安息吧,美丽的姑娘,祝愿你下辈子比谁都幸福。

我慢慢地将她放下,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硬硬的。伸手摸了摸,是在她的背后,应该是一叠纸。

快过来一下。辛蒂的背后有东西。

泽多还在检查肖本娜,我坐在辛蒂的脚边翻看着那叠纸。是柯南?道尔的小说,纸张已经开始氧化发黄,字迹的轮廓也不算清晰,应该是很久之前用老式打字机打出来的。内容没什么特别的,就是福尔摩斯的系列故事。我翻回第一页,是作品的目录:《血字的研究》、《四签名》、《波斯米亚的丑闻》……看来是按照作品完成日期来排列的。很平常的一个抄本,直到我看到了最后的几个名字《叛逆的骑士》《项链》《女儿》《皇冠的秘密》。这就是罗娜看到的那本?不会错的,四个名字都没有错,当时我还在说罗娜胡编乱造,看来是我错怪她了。目录是编在一起的,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