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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女先生-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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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姐看着我吸了吸鼻子,“小妹妹,你说的那个梅花易数我不太懂,但是,不用折腾我爷爷什么的吧,只要不动他,那你想怎么试都行。”

当然不用,我也弄不动他啊。

抬眼看了看姥姥,“那我试了啊。“

姥姥没在多言,只是看着对面病床的两个大叔张口,“两个侄子,如果你们愿意让我孙女试试,那我孙女就试试,但是我话得说前头,这孩子的确是入了门,也有师父,但是她小,也没给人看过,准和不准这个,我们都不知道。”

我明白,这是我姥姥的办事风格,凡事先说清楚也好,省得麻烦,我不自觉地开始活动手指做准备活动,其实这东西你要是早两年让我碰到我想算都不会算,为啥,梅花易数还得用除法,我首先得数学学明白了才能运用啊!

“大姨,我们懂,没事儿,就让孩子算吧,要不然我们这现在不也就是干着急听我爸在这呼扇么,其实俺老家人都说了,我爸这种情况,就是靠这个呼吸机呢,氧气罩一拔,那人就咽气了,可是俺们谁能落忍啊,就看着他这么呼哧,也不知道得呼扇到啥时候。”

那个大叔是真郁闷了,说话倒是也不避讳注意什么的,讲实在的,那个爷爷的确是是呼扇一下午了,不声不响的,扣着那个氧气罩就是瞅着喘气费劲,你不能多看,要是多看一会儿都觉得自己喘气儿都跟着累了,那个煎熬劲儿谁看了都觉得痛苦。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了我也就没多说废话转身直接去拿自己的书包,从包里掏出一个大数学本摊开又拿出了一支铅笔,放在凳子上后直接就看着朝阳姐张口,“朝阳姐,这个爷爷的出生年月日时能告诉我吗。”

朝阳姐点头,跟着两个大叔确认了一下时辰后看着我张口,“是一九三五年的七月……好像是中午,大爷,是中午对吧。”

我一边听着一边点头,“中午就是午时。”

用铅笔在白色的数学本上列出四柱,也就是,年柱,月柱,日柱,还有时柱,由此可以增加起卦结果最后的准确性。

回头看了姥姥一眼,“姥,1935年是什么年。”

那明月在旁边一听也想帮着我使劲儿,翻着眼就在那算,“我爹是1943年出生的,是属羊,大八岁就是子鼠丑牛寅虎卯兔……属,猪的!”

那两个大叔还有朝阳姐都围着我的小本子看,听着声不停的点头,“是,是属猪的,不用问。”

我有些着急,“我不是问属相,是什么年啊!”

姥姥听完我的话也像是在想,得出结论后看着我微吐出一口气,“乙亥。”

对!

我有些无奈的看了二舅妈一眼,虽然知道她挺热心想帮我的,但是劲儿使的不对啊!

“乙亥,就是亥,亥年属十二,加上月份为七再加上日……”

我嘴里念叨着手上飞快的用铅笔一溜相加,之后用大括号包围,随后用口算相加,得数后再除以八。

笔下顿了顿后我闭眼仔细的又想了想脑子里的东西,随后继续开始,“对,几起卦不问数为多少,都用八做卦数,除以八是对的……“

撕开一页数学纸,我又开始做起了除法运算,若干年后我曾经无意中看过一个春晚小品,因为讲的是穿越我就多瞄了一眼,其中有一句台词一直印象深刻,就是说‘生穿啊。’其实把这三个字换成我当下的那个情况特别的合适,就叫‘生算啊。’

真是生渍呼啦在那算啊,比我在学校做题都要认真,没一会儿,上卦的结果还没出来我自己就造了一脑门子汗,可是算着算着我发现难度了,因为梅花易数是要取余数做卦的,可是这个余数除起来会面对小数点的问题,对于我来讲,现在有些费劲。

正用笔来回的划拉着,朝阳姐似乎是缕出了一些道道的样子张口,“小妹妹,你要运算的话需不需要计算机啊,我这有计算机。”

“需要!”

我自己都感觉我眼睛放光了,要是有这先进设备,立马就会大大的提速啊!

朝阳姐点头,回身从他爷爷的柜子抽屉里拿出个小计算机递给我,“喏,这是我用来记账用的,会用吧。”

“会!”

这个简单,二舅妈的小卖店也有,我摆弄过,有了它不但算的快,而且还准了!

手指快速的在计算机上按着,除尽后得出的结果约等于一,我抿着唇想了想,“一,那就是乾卦,乾为上卦。”

“出来了?”

那俩大叔看着我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哎妈呀吗,小姑娘你可让我们开眼了,第一次知道算命真是算啊。”

我摇头,“早的呢。”

说着,再另起一行,算下卦,“用亥年十二加上月七加上出生日,还有时辰,午时,午时也是七,那就再加上七……”

再画一个大括号圈起,得出一个数后继续除以八,这回简单了,直接按着计算机得出结果,“五,就是巽,巽为下卦。”

手上再次停顿,我轻轻的吐出一口气看着本上的数据,“最后得出爻动,而爻是以六去除,那就是所有的数字相加,得出的结果后再来除6,一六不尽再除二六,余数为四,第四爻动……火风鼎卦。”

我轻轻的念叨,不用明说,这个卦象的结果一定不对,因为卦象是大吉的,可是看那个爷爷的情况根本就再无恢复的可能了,我憋着一口气在那不停的想,一定哪里有问题,再算,主卦,互卦,以及变爻,数字要是不能提示我再直接在本上排列出动爻变卦图,直到听到一个大叔打了个哈欠……

我猛地一扔铅笔,“十二个周期数相加得出的数字是65,那个爷爷的寿终年岁是65的!”

一个大叔的嘴还张着,那口还气还没哈出去,“六十五?我爸今年是六十五啊。”

旁边那个年轻点的大叔一脸疑惑的看着我,“是啊,我们知道啊,知道六十五有什么用啊,是要知道具体是哪天啊,医生也说是这两天的,肯定不能过年了啊。”

那明月看着我算的乱糟糟的数学纸,“葆四啊,你这做了一页的题就为了算这个啊……那直接用今年减去那大爷的出生年月不就知道了吗,何必这么费劲呢。”

我僵着脖子坐在那里,看了一眼时间,快八点了,也就是说我忙活了两个小时等于是白玩儿了?

“四宝啊,姥不懂你舅老爷教给你的东西,姥就问你,就这一个年龄数吗,你画的我看是那个卦爻啊,没什么讲吗。”

我看着我那张数学纸,解卦我不在行啊,也就大吉大利的卦我能明白点,可是看这个……

挠了挠脸,“舅老爷好像是说得解卦,梅花易数主要是靠理去解的,这个上卦是乾,代表金,下卦是巽,代表木,变爻得出的数字也是乾卦较多,还有一个巽挂和一个坤卦,也就是说,嗯……”

我看向一张张求知欲极强的脸,突然发现,事儿好像让我想简单了,我可以算数字,但是用理去解卦我不太行,因为这个面太大了,我又没啥生活经验啊,可我那个责任心已经上来了,我又不想跟他们说我解不出,眼睛看了看病房的门,好似忽然想到了一点,“金克木……对,是金克木的!金周克木体,克体的卦太多,就说明毫无生存之意!”

围观的大人看着我连连点头,:“是这么回事儿啊,了不得啊,那能看出是啥时候吗,是哪天,几点?!”

我咽了咽唾沫,实在是想不出来了,巽为木,坤为地,是告诉我用棺材装着葬到地底下吗,可是这个对这个实际问题没啥帮助啊。

弱弱的张口,“应该是,这两天吧。”

那明月一手就捂上自己的眼睛,“我的妈呀,这不废话吗,葆四啊,你说你费这劲儿干啥啊……”

那两个大叔被我的解答弄得无语,但是看着我一头的汗要么也是不好意思说我是不是在那扯犊子呢,只能安慰的张口,“嗯,要么就是这两天了,就是不知道具体是几点啊。”

朝阳姐倒是跟他们所表达的方向不一样,拿过一个毛巾特意给我擦了擦脸,“出了很多汗了,小妹妹,你很厉害了,你会的东西姐姐一点都不知道呢,没事儿,这个东西,其实我想都应该是顺其自然的,你这么小就懂得这些卦啊什么就很厉害了。”

旁边那俩大叔是真朴实,也点头安慰着我,:“是啊,小姑娘,听你姥讲你以前也不会这些,这是你家里有人送你去学的,这才多大点啊,小学都没毕业呢,了不得了,将来肯定厉害!”

我垂下眼,感觉被汗沁湿的衣服黏黏的粘在背上,我是真想算出来的,刚才的过程里,我一度觉得自己要成功了,甚至有自己的小心思,我想我要是能算出这个,最起码,也可以给姥姥算算,这样,我心里就有底儿了。

朝阳姐和她的两个叔叔还以为我是算不出在那内疚,一个个还都挺不好意思的连连安慰着我,说知道我是想帮他们,但是这个东西也不是谁都能算出来的,我还会用什么梅花易数,已经让他们开眼了,让我放宽心,没算出来是正常的,我的路长着呢,以后肯定了不得。

我越听越郁闷,要说内疚吧,是有点,但是没那么邪乎,主要是经过这个事儿,我深刻的感觉到当个先生的难易程度了,这个真不是嘴上说说的,得有阅历,有学识……

想到舅老爷那一屋子的书,还有我这个除了小聪明别的不会的小脑袋,再一合计合计‘大先生’这三个字,我真是无语望苍天啊!

……

一直到晚上九点多,妈妈也没回来,可能是去想办法筹钱了,那明月倒是喜滋滋的把我那张写满数字的数学纸收了起来,说是要拿回去黏小卖店的墙上,以后谁要问,她就说是我算的,甭管我算没算出来,光这整整一页的数字,都够让人眼晕的,她不信白山村的谁家孩子能在我这个年纪做出一页的题。

“四宝啊,过来。”

姥姥大概是见我一直闷着,伸手就拍了拍自己的病床边,“今晚就跟姥在一个床睡好吗。”

“妈,葆四跟我一个病床吧,要不你休息不好。”

姥姥看了那明月一眼摆手,“不,我想跟四宝睡,跟她说会儿话,你好好休息,跑了一天,都累了。”

那明月见姥姥这样也不在坚持,只能嘱咐我晚上不要挤到姥姥,要是我姥要上厕所什么的喊她,别让姥姥下地去厕所,太远了。

我点头,坐到姥姥的床边还有抑郁,:姥,我以为我能算出来的。“

姥姥握住我的手轻轻的笑了笑,“你已经给姥长脸了,姥都不会那个梅花易数呢,你会,你说你厉不厉害?”

我瞄了朝阳姐爷爷的病床一眼,那老头还在喘,两个叔叔已经出去吃宵夜去了,说要熬夜,准备喝点酒,撸点串,下半夜再回来替朝阳姐。

压了压声,我不想实话被朝阳姐听到,“姥,我就是想用朝阳姐的爷爷试试,要是我成功了,那就能给你算了,我就……”

“不可。”

姥姥的眼睛忽然一瞪,“当先生的讲究你舅老爷没跟你说过吗。”

被姥姥这么一吓我还紧张上了,连连摇头,“没啊,什么讲究,我知道的就是让我多做好人好事儿。”

姥姥轻咳了一声沉了沉气,“你记着,当先生,三大忌讳,一至亲好友不看,二,涉政不看,三,生死不看,你记着了吗,如果你记不住这三点,那你也不要做先生了。”

我不解,“可姥姥,你……”

姥姥点头,完全明白我的意思,“所以姥姥触犯禁忌走到今天这步没谁能怨,我入行的时候,我爹就是你太姥爷就曾跟我说过,相命有三不灵,第一个,就是无运者不可谓无,恐他寻死误我阴德,你知道什么意思吗。”

我摇头,“不懂。”

姥姥顺了顺气继续开口,“就是说,一个人要是没什么运气,终其一生都很潦倒,这样的人,很少,但是有,也许,他就是来还债的,如果他找到你了,问你,说他想做生意,挣大钱,你要怎么答。”

“我实话实说啊,我说你这辈子都倒霉,挣啥大钱啊,就这样凑合过吧。”

姥姥笑的有几分无语的看着我,“所以啊,他要是听完你的话,万念俱灰,过后就自杀了,是不是,这笔账就算你头上了?”

我着急,“干嘛啊,那是他自己想不开的啊,我只是实话实说啊!”

姥姥叹气,“说不得,你要记着,如果有人因为你的三言两语而死,那损的就是你的阴德,轻则,你几年内做事不顺,重了,就要等下辈子,或者下下辈子去还他了,先生要口下留德,明白了吗。”

我好像有点懂了,点头,“明白了,就是不能刺激本身已经很倒霉的人,就算是不是我杀死的,也是被我刺激到了,哪怕,我是无辜的……”

姥姥摸了摸我的头,继续张口,“第二句就是,凶暴者不可说明,恐他忌我看破反遭伊害,这句懂吗。”

这个我真懂,“就是有些坏人,你知道他是坏人你也不能说,不然,他也许也会害我。”

姥姥点头,“这个也是告诉你,人心隔肚皮,无论何时,都要记着,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有第三点,命将尽者不可直说,恐他自己心慌而他家人妇子悲伤,与我实属物无益,懂了吗。”

我看着姥姥,有些心疼她,“可是你都说了,说的很清楚呢,早知道就不说了。”

姥姥还是叹气,“这是我爹教我的三点,我也知道,嘴边留半句,婉转即告之,为人之道我什么不懂,可是,我还是犯了忌讳,不但泄露了天机,还没有保住他的命,这些阴德,很快,就报应到自己身上了,所以啊,四宝,你千万别走姥姥的老路啊。”

我回头看了一眼朝阳姐的爷爷,“但是,朝阳姐姐的爷爷也要到时候了啊,为什么这个可以算。”

姥姥牵了牵嘴角,“你也说他是到时候了,年纪大了,家里人也都做好心理准备了,算出这个时间是没问题的,相反的,要是真的算出来了,那还有福报呢,因为他的家人很感谢你,而人到最后,谁不想走的体体面面,所以不管是活着的,还是离开的,都会很感谢这个能雪中送碳的人的,先生看事情,讲究的,是时机。”

我听着认真,姥姥讲的也很仔细,“做先生,最怕初生牛犊不怕虎,为了让人觉得他厉害,从而口无遮拦,要记着,生死有命,就算你窥得天机,也不可张狂,否则祸从口出,不管是现世报,还是隔世报,那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要记着,看命格,说三留七,不可话重伤人,看运气,只可点化,不可左道旁门,简而言之就是一点,要心怀善念,人既生与世,那就要有自己的本分,姥希望你能变成能耐的大先生,但是一定要走正道,不然,姥宁愿你做个普通人,明白吗。”

我点头,“明白。”

姥姥有些忧心的看着我,“这行不比其他,诱惑太多了,很多东西好像都有捷径去索取,但你记着,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不要动,不要想,做个好人,知道吗。”

我这个没太听懂,啥玩意儿挺容易去索取啊,但还是点头,“知道了。”

姥姥握紧了我的手,“姥姥的话都记住了?”

“记住了。”

我抬眼看着姥姥,“那姥姥我不能犯忌讳给家里人可以给自己看嘛,看我自己啥前能成为大先生?”

姥姥笑了,咳嗦了两声看着我,“你自己怎么看啊,没有先生能看自己的命格的,看不透的……”

“怎么能,我不信……”

姥姥摇头,“第一大忌讳你这么快就忘了?亲近之人不可看,你自己不是你自己亲近的么,最亲近的就是你自己,也就是最不能看的。”

我没电了,得,今晚不但白忙活了一场还让我更加觉得有力没地儿使了,尤其是看姥姥这么虚弱我更是郁闷,姥姥都帮了一辈子人了,结果就是道破了一人的生死还没保住他就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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