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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和奸臣谈恋爱-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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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遭遇那许多艰辛,早就应该携了郎君回寨生活。

    立时教人腾了间最大最宽敞的树屋,收拾出来给唐糖他们住。

    唐糖本来生怕纪陶惦记外头的事情,不想纪陶竟是有意在这寨子里多学几天东西,大哥当年正是在昆仑山间离奇失踪,他日入昆仑山域查案,即便用不上今日所学,对了解当地风物,想必也是益处颇多。

    唐糖喝着这里的茶,只觉愈发亲切,对自己的身世愈发明晰,倒很乐意留下奉陪。

    就是有些怵这树屋……

    是夜起了挺大的风,急雨簌簌而落,清晨的时候……方才停了。

    第二天族长夫人看唐糖起得晚,问唐糖住得是不是不舒适……那个罪魁老早跟着族长上山去了,他要记下山上所有所见植物的昆仑语读法。

    唐糖为了掩饰尴尬,面色绯红着将晚起归罪于昨夜的风雨,比划着告诉对方,这树屋扎得再牢,总让人有些风雨飘摇之感,住得她很是头晕心悸。

    族长夫人听完这些病症,转头就跑去替她请来一个老头子。老头子掏出一套弦丝诊脉的工具来,跪在树屋下头,要唐糖好好在树屋上躺平了,捏着三枚丝线,等待诊治。

    唐糖大惊,连唤自己无病,可那族长夫人笑眯眯的替她沾好了丝线,非要这位族医细细诊断一番。

    纪陶归来的时候,只见那族医喜滋滋跪在他们宿的树屋下端,手端一碗汤药,四平八稳,汤汁一滴也未溅出来。

    唐糖并未躲在树屋里头,四下都寻不见,一干人围着族长叽叽喳喳,族长面上登时大喜。

    语言不通实在累人,岳棋问得汗都急出来,方知唐糖正漫寨子逃窜,族长夫人正在四下里追她,因为族医为她炖了汤药,她却坚不肯喝。

    至于为什么?族长立时代表全寨,向纪陶道了喜。

    这一句纪陶立刻就听懂了:唐糖怀了麒麟肉,唐糖有孕了。

    **

    唐糖十分不信这个消息:“你不要听他们胡说,一个月不到的娃娃,你让崔先生把脉,都未必能拔出来,何况这种江湖郎中?三根丝线顶什么用,一定有诈的。”

    纪陶却很信服:“你多有不知,这家人数百年前就闻名于昆仑,医术十分高明,他弦丝诊脉的本事大到……族长夫人当年怀奇奇不过两月,他便已断定里头双胞胎的性别。”

    “你眼见为实了么?岳棋好像就不曾提过奇奇有个孪生兄弟的事情。”

    “奇奇有个妹妹,可惜族长夫人生产的时候没能保住。”

    “哦……”

    “不必担忧,族医说他们很健康,只是日子太短,尚且分辨不出男女。”

    “他们?!”

    “是两个。”

    唐糖叹息:“哎,我倒不大信那庸医说的是真是假。不过以你如今的昆仑语程度,居然已经好到了此种程度?那么难的意思都能领会……”

    纪陶颇得意:“我好学么……这个昆仑女婿当得可还够格?”

    “什么女婿,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我们尚蒙在鼓里。”

    “你的血……”

    “我的血就没有别的阴谋了么?”

    “无论阴不阴谋,我们都不能再去别处了,你如今的身子再受不起半点颠沛,当留在此处安胎为上,寨子里十分安全。”

    唐糖惊呆了:“你也留着?”

    “不然呢?”

    纪陶说到做到,陪着唐糖在寨子里一宿就是半月,并且谨遵医嘱,将她当个瓷器般保护起来,再不敢动她一动。

    唐糖忍得心烦意乱:“我连半点恶心呕吐都没有,说不定就没有怀上。你却捡着鸡毛当令箭,浪费这大好春光,仔细他日后悔。”

    纪陶也不理她:“族医告诉我说,三月之内不可……当年族长夫妇未曾保住奇奇的妹妹,就是因为他们……未照医嘱。”

    “也就三哥这傻子听话,那个庸医胆敢这么编排他们族长?疯了罢!他就是在给你编故事。”

    纪陶噗嗤笑了:“用不用这样急?”

    唐糖眼都忍红了:“你不急的么?吃过了又不让吃是什么味道,三哥懂不懂?”

    “小傻子,再忍两月就是……如今算起来两月都不到了。”

    “庸医说的话,实在不可太过当真。你依不依?不依我可用强的……”

    “强什么,回回软得似个小猫。”

    “呃……人说怀娃娃自己都是知道的,我却为何连半点感觉都没有?故而多半是假的。”

    “你又不曾怀过,如何知道当是什么感觉?我倒是听说,会同你这个样子,特别的想……小猫,到了时候我好生伺候你,可好?”

    “哼!你现在是一心一意万事不管,家里你也不顾了。”

    “谁说我不顾,我早就给爷爷写了信,告诉他我们一家四口会一同回京过年。不过鉴于外头情形凶险,在分娩之前,小祖宗你哪儿都不能去,必须留在此处养胎。”

    “外头一堆事情等着你,我俩却躲在世外桃源里生孩子!你好意思,我还不好意思赖着不走。”

    “全族的人知道麒麟肉要降临这里,都当是祥瑞降世那样期盼。你这个样子,岂不教族人伤心?”

    “那你大哥二哥的事情,赵思危……原来你还安排了许多行程。”

    “原来我哪里懂得怀个孩子如此凶险!那些陈年悬案皆与古昆仑有关,我趁在这里的几个月,倒可继续恶补昆仑语,哪里就耽误了工夫?再说外头的事情尽可交与别人去做。”

    “谁?”

    纪陶未及答,林步清在树屋底下高唤:“三爷?有客至!”

    唐糖凑去窗前探头望,还未曾看见人影,就听到那人骂骂咧咧的声音:“下来啊!你小子若是有种,就一辈子诈死不要见哥!有种你就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纪陶:大纲菌泥告诉他窝有没有种
第96章 益王妃
    林步清满头是汗解释着:“宝二爷您不能这样说我们三爷;要知道我们少奶奶已然有了身孕;到时候小少爷小小姐出世,还要唤您一声宝二叔呢。”

    裘宝旸噎了一噎;面上喜道:“真的?那是要恭喜糖糖!”

    一想又不对,唐糖也帮着那厮瞒骗了他,胸中怒火瞬间更甚:“哼哼,他是要在哥跟前显摆么。哥不要他同哥套这近乎;他要再不下来;将来我教他的儿子唤他三叔;你且问他信是不信!”

    唐糖听到此处蹙了眉:“这厮嘴居然变得同你一样毒!”

    “喂;骂谁呢?”

    唐糖催促着:“你还是快下去罢,宝二哥已然对你因爱生恨;再不下去连你的儿子都要恨上了。”

    **

    纪陶从小就是孩子王;裘宝旸那群小伙伴自小围着这位足智多谋的纪三哥打转,众星拱月一般,唯他马首是瞻。纪陶待他亦是肝胆相照,直到二人先后考入大理寺,纪三爷待宝二依旧照料有加,二人的兄弟情谊从来是贴心贴腑。

    这一年被他骗得惨极,裘宝旸连纪陶递来的茶都不肯接,架子端了个十足。

    唐糖从旁打着圆场:“三哥也是情非得已,他都这般低声下气了,宝二哥要不要这么不依不饶?”

    裘宝旸哼一声,气得鼻孔冒烟:“你不记得他当日是怎么对哥说的?说真正让他纪陶心寒的,是他有我这么个暴戾无脑的猪朋狗友!三爷的记性自幼超乎常人,你让他自己就可以摸着良心回答哥,当初有没有说过这么一句,糖糖你可是在场的!”

    唐糖陪着笑:“这样的话他待我何曾少说,成天冲着我鼻子里出气,初知被他骗了的时候,自然义愤填膺,恨不能与此人绝交三辈子才解气。日子久了,想想他也是情非得已……”

    “他待你是情非得已,待哥可不是。他就是现在想起要用哥来了,不然一辈子不肯同哥透这个底。”

    唐糖一味劝:“宝二哥你就看在他受了那么多苦……”

    纪陶道:“宝旸,当日若真透了这个底,在你们头次去鹿洲时,一切便已全盘败露,此事我在信中已然向你详解过了。那些听似口不择言的话,不过是为了做戏,还望不要见怪。”

    纪陶犹端着茶碗,裘宝旸这会儿面子挣足,眼睛却瞥去一旁,不置可否。

    纪陶去信之中并未谈及私事,却是以少白府暗探的身份,写给裘全德大人的一封秘密报告。纪陶用书面文字整理了这一年来,他经手案件之脉络以及案情现状。

    递给裘老爷子之前,裘宝旸私下先将信阅了一遍。

    他宝二爷还未曾娶亲呢,光念这一份远方来的报告,他这一辈子的眼泪居然都流给了纪陶,将来哪里还有脸面见儿孙?裘宝旸很是心有不甘。

    唐糖瞧得有趣:“宝二哥怎么就哭了……纪陶手里的茶碗烫,他指端的皮都要被烫开了,您就看在我的面上……”

    “他皮厚得很!”裘宝旸何尝忍心,话虽如此说,却将茶碗一夺而过,掂在手里,又觉唐糖言过其实。

    然而对面纪陶殷殷目光盼着,他也不好嫌弃这茶微微烫喉,抿了一口。裘宝旸喝到茶,气是顺了,嘴上依旧死硬,假意仍不理会纪陶:“哥就是看在这茶味甘香,并非还认他这个兄弟,你让他分辨清楚。”

    唐糖切一声:“还不认?”

    裘宝旸醒醒鼻涕,扫他一眼:“你问你的三哥哥去,他为了让哥转送他的信给我爹,你道动用了什么途径?西京榜花楼!平常也就罢了,殊不知那天哥正在同思凡下棋,结果哥当着她收了封落款是青楼的粉红信笺,你觉得思凡会怎么看待哥?哥坐怀不乱的一世英名就被……找哥做事都不忘诋毁哥!”

    “话不能这么说,为了案情得以顺利报告给令尊,纪陶找间青楼掩护再寻常不过。”

    “我呸,糖糖你还真是护短,你知道什么,那傍花楼并非普通青楼……”

    “还是间特殊的青楼么?”

    “当然特殊,里头的小倌个顶个比姑娘还俊俏……”

    唐糖大有兴趣:“真的么?他们有没有涂脂抹粉?卸妆之后的样子可还好看?关键是,宝二哥如何知道的?”

    不说此事还好,说了此事,裘宝旸更是来气:“我如何知道的?那里的小倌一见面就搂着我唤宝二爷,声音柔得可以滴出水来,脑袋都快埋到哥的腰里去,恶心死哥算了!纪陶他……这不是栽赃么!”

    纪陶了然笑:“栽赃?你果然不是一个人去的?”

    “老头子也不知中了你小子什么迷汤,当即便将哥调去了西京。思凡又不知这信是三爷寄与我的,知道我身在西京,小姑娘不曾逛过青楼,冲到西京便央着哥领她同去。哥架不住思凡好奇心重,只得应她所求逛了一回那间傍花楼,哥被冤死了还不算,梁王殿下看我同思凡走得热络,正派人考察哥的人品,那人哥是认识的,还在傍花楼迎面撞上了……真要命!”

    纪陶问:“你可曾依我信中所嘱行事?”

    “这个……哥正是于那个若梅的卧房之中半夜潜逃,绕了半城,确认身后无人盯梢。”

    “那就好,一路辛苦。”

    唐糖想起赵思凡误会裘宝旸在傍花楼包养小倌的样子,捂嘴偷笑,忍得肚子痛。

    裘宝旸适时道:“哼,不过那个若梅小倌,待三爷真是死心塌地。”

    “这个自然,若梅是令尊养在西京五年的人,帮过我许多忙。”

    唐糖笑得更凶了。

    裘宝旸将事情前后思虑一通,无奈又哼了声:“就当是你算得准,料定了梁王殿下对哥会特别关照,为何却不肯令老头子早告诉哥实情。纪陶,你要查的是五十年前的事情,那个时候思凡她门兄妹都还未曾出生……我是说殿下与皇上……他们究竟有何不妥?”

    裘宝旸最不忿的便是此事,纪陶显然是家中那只裘老狐狸共同部署将他调来南凉。纪陶宁可离亲叛众背负一年秘密,坚持走到今天,何以在这个时候将事情统统写下来交与老头子归档?

    是这些案件濒临收网?何以他裘宝旸连端倪都看不出来?

    “宝旸,你不要急。”

    “有的交换,三爷现在总可以透点底?好歹哥替你秘查五十年前旧档虽无获,却暗查出田穆松五十年前入京原为寻亲这等秘事,靠的也是哥自己的能耐……纪陶你真是不知被自己的亲爹瞧扁是什么滋味……”

    唐糖听不下去:“宝二哥,你明知……”

    纪陶急问:“寻亲?”

    裘宝旸故意摆了个架子,摊开手:“哥说了的,不交换免谈。”

    纪陶讨好道:“宝二哥,你喝完这杯茶消一消旅途乏意,我们先说正事。至于你在意的事情,此后我自然不必瞒你。”

    裘宝旸头次被纪陶唤哥,更是从小到大头回喝到他敬的赔礼茶,面子挣足,老大一碗饮下,腹中自是万分舒爽,终于和颜悦色起来:“当真?”

    “看来唐家祖父那个化名身份唤作田穆松?那寻亲之事……”

    糖糖凝神都不敢说话。

    “案卷之中之所以记载寥寥,因为当年这位田书吏的名字只在当年钦天监每日的天象簿册上记录人的签署栏中出现,再无其他突出事迹记载。但因为有漫长的当时的天象记录,从笔迹分析,可看得出此人的书写习惯当是左手,因为疾书沾墨之时,滴落的墨渍会常常出现于左上方。哥查了他进入与离开钦天监的时间,与你给的时间正好相符。”

    “宝旸,裘老大人定然可以看到,你现在其实是一名极其能干的暗探了。”

    “其实哥从前努力,是想让我的偶像梁王殿下看到哥的厉害!如今看得到又怎样……不提它了,当年田书吏算是将身份掩藏极好,从种种迹象来看,钦天监并非他的目标,而是他藏身的处所。你又不许哥去问你爷爷,哥于一筹莫展间,想到了一个人。”

    “谁?”

    “我猜猜……杜记?”

    裘宝旸叹息:“罢了,被自家弟弟料中也不算丢脸。”

    唐糖不服极了:“你要不要句句都占我们便宜?”

    “杜记百年老号,百年的账册留在地窖二层,烂得烂,灰的灰,要不是哥一心为了兄弟,能那么有毅力,一边吃灰,一边从那一堆账册中翻找到五十年前的?”

    “你查到了什么?”

    “哥查到,这位田慕松账面上居然有多得几辈子都提不完的巨款,一个署名黎祥大的人每月定期去提,直到某一年。也是凑巧,哥小时候救过一个小孩,他爹是赌棍,输光了银子便唤他去偷……哥善心一发便给了小孩几个钱,不想这孩子开赌庄发达了,倒还算有良心,有回还请哥喝过酒。这孩子也姓黎,在家排安字辈,上辈排行为瑞,上上辈乃是祥字辈,我清楚知道他爷爷叫黎祥三。一问之下,他大爷爷的确叫黎祥大,一直在益王府做事,直到老益王妃薨逝,他才辞了差使,回了东郊的家。”

    “你找到了此人?”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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