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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鼎1617-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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鸽被一箭贯穿!

    听得李沛霆讲述了一番在索伦部的见闻,得知这个傲蕾一兰身上担负的重任,守汉也只得在众人“主公,为了南中的利益,您只得受些委屈”的劝告声中,心中一阵阵窃喜的在南京城中又一次请了一次客,宣布本伯纳宠之喜。

    便在这样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的气氛中,南京城中却在一些角落里孕育着风暴。

    当守汉连续几日在傲蕾一兰如同小野马般矫健的身躯上宣泄精力,被傲蕾一兰两条长腿和小麦色的皮肤迷恋的如醉如痴,浑然忘却了这个姨太太似乎和他的长女李华梅年龄相仿,只管哀叹着岁月不饶人的时候,隆盛行的商情调查室主管木牙狗急吼吼的闯进了内宅之中。隔着门缝用怪异的腔调向他禀告新的敌情。

    守汉倒是对这样的情景习惯了,按照他定下的规矩,几个情报头子,可以直接进入内宅向他禀告紧急军情,“哪怕就是我正在和老婆办事,你们也可以到床头来!”不过,这么多年来还一直没有人这么干过。

    倒是把傲蕾一兰吓了一跳,急忙找寻床头的衣物,捎带着将一把呲铁钢刀握在手中。守汉一双手在一兰光滑的皮肤上搜掠了一番,低声在她耳畔安慰了几句,隔着门户询问木牙狗何事竟至于此。

    “主公,南京城中,似乎又要有人闹事!”

    “闹事?那应该由守备徐国公处置啊?!何必你我惊慌?” ;命亲兵打开门,守汉拉着傲蕾一兰走了出来,在廊下寻了一处荫凉所在听木牙狗说话。

    “主公,若是一般的事,属下也懒得管,但是,各处暗桩报上来的情形,怕是有人要对主公,对我南中各处商号不利!”

    “何事?竟然让你慌张到如此地步?”守汉瞟了一眼身后的幔帐,那里明显藏着一具高挑曼妙的身躯。

    “主公,有确凿的消息,有人在暗地里组织,煽动读书人罢课,罢考。商人罢市。”

    “原因?他们的理由是什么?”

    “主公,有人说,主公新领的这个海防缉私的差使,便是为了断绝江南人的生路而来。货物不得出海。日前又签了江海联防。升斗小民们勤巴苦做做了些东西,不能出海。不能过江,百姓们的日常用度便无法办理,少不得要到我南中商人所开设的店铺里借些粮米钱财使用!”

    “好大的胆子啊!居然要到我的店铺里来发财?”守汉听了这话,不怒反而发出一阵笑声。

    “此辈说。是主公为了搜刮江南民脂民膏,而出了这个竭泽而渔的主意给皇帝,皇帝一时被主公蒙蔽,便昏头昏脑的答应了!所以,领头的几个人便说要为国锄奸!”

    “所以,属下恳请主公出城暂避一时,这里的事情由属下来处置便是。”

    “你打算如何。。。。。。”

    守汉正要询问木牙狗。如何处置这次群众运动,门外的承启官低声报道,“主公,有客人前来拜访。”

    “什么人!?老子这里有事情要处置。不见!”

    “主公,是媚香楼的李贞丽李老板。她说有关乎主公一世英名的事情前来相告!”

    听了这话,不由得守汉精神为之一振。脑子里登时浮现出了李贞丽那张俏丽中略带着几分英气的脸。

    这个时代的士大夫们都有着近乎于病态的审美标准,喜欢十二三岁小女孩的萝莉控大有人在,而像李贞丽这样二十多岁的轻熟女,或者干脆就是女孩最好的一段年华却已经被目为人老珠黄。守汉每每见到这样的局面,不由得都是心中不住跺脚之后大骂暴餮天物啊!然后又是一阵阵的狂喜。

    “快请!”

    一身箭袖袍服,做男子装扮,越发显得英姿飒爽的李贞丽令守汉暗自吞咽了一下口水。

    “爵帅近日有纳宠之喜,在下不好前来打扰,奈何近日城中纷传,少不得当年苏州之事要在留都上演。在下未免有杞人之忧,担心爵帅身为国家栋梁,若是被此辈所折辱一番,未免有些英雄气短,特来相告一二,望爵帅早做防备。”

    世人对李贞丽的评价便是美而有侠气,李守汉心中暗自叫道,果然是诚不我欺也!

    不管怎么说,人家不惜冒着得罪那些幕后操作的黑手危险前来自己这里报信,守汉当然要表示一番谢意。当下便起身整肃衣冠,恭恭敬敬的向李贞丽作揖行礼。

    “多谢李姑娘甘冒大险前来报信。守汉这里谢过了。”

    “哪里话来,爵帅麾下雄师猛将甚多,当不会把此辈放在眼中。在下只求爵帅一件事。”

    “姑娘请讲。”

    “爵帅若是要平息风潮,万望少杀些人。”

    好聪明的女人!怪不得能够在十里秦淮上独树一帜,调教出李香君这样的人物!一下子就猜到了守汉打算在南京城中大开杀戒的心。

    “既然姑娘开了金口,守汉焉有不从之理?只要此辈行事不要太过分,守汉自当约束部下,不得妄动。”

    说话间,有人捧着一个长条木盘而至。

    “久闻姑娘有侠名,此物正配姑娘。”

    木盘中,一柄绿鲨鱼皮鞘金饰件金吞口,刀鞘上镶嵌着几颗宝石的漂亮倭刀吸引了李贞丽的目光。

    “此物乃是倭王德川所贡,正配的上姑娘这般漂亮人品,若是交给我手下那群粗鲁军汉,只怕要明珠暗投了。”

    事实上,这种漂亮精致有余,实战效果不足的刀,便是最适合李贞丽这样的人物。

    果然,听得此刀乃是倭王所贡之物,守汉又赠给自己,当下喜得李贞丽立刻上前取过此刀便在庭院中舞动起来。

    “这位姐姐好漂亮!”幔帐后,傲蕾一兰一声娇叱,一跃而出,手中同样擎着一口长刀。

    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登时吓得李贞丽一跳,不过仔细看去,却是一个如蓝天白云般纯净明亮的异族女子,虽然看上去不漂亮,但是却令人耳目一新。

    以李贞丽看女人的专业眼光,立刻便看出傲蕾一兰的好处:腿长、腰肢有力,背部挺拔。身上骨肉匀停,肌肉结实,皮肤光滑,想来定是男人床上的爱宠了。

    “这位妹妹。想来便是爵帅新纳的如夫人了?”李贞丽从头上拔下一支钗环。钗头上凤凰的口中衔着一串细小的珠子,“姐姐来的匆忙。不曾带礼物给妹妹,这支钗便暂且作为礼物了。”

    “谢谢姐姐!”傲蕾一兰倒也大方,将李贞丽所赠之钗当即便插到发髻之中,“姐姐。一会您到我那里,我那里有从老家带来的东珠,您挑几颗走!”她依旧还是辽东傲雷家那个淳朴的小女孩心思。

    “不过,您得告诉我,您这刀怎么舞的这么好看,我耍起来,他。却总是皱眉?”傲蕾一兰嘟着嘴用刀柄指着在一旁哭笑不得的李守汉。

    以李贞丽的交际手腕,对付傲蕾一兰这样来自深山老林的小女孩还不是手到擒来?见守汉身旁聚集了几个要员,想来有公事要处理,当下便拉着这个新手帕交往别处去研讨实战刀法与观赏刀舞之间的区别去了。

    “主公。我们要不要知会一下守备府?”木牙狗依旧是那副怪腔怪调。

    “不必!南京这里,他们是地头蛇!我们都知道的事情,他们如何不知道?传令下去,将各处商号的贵重物资货物先行送到松江或是江面船上。只留下些日常周转的就可以!”

    “那,属下要不要派人悄悄的去将为首的人,”木牙狗仍然是波澜不惊的,只是用手悄悄的比划了一个动作。

    “不必!且先看看!”

    守汉可不想被人再写出一部五人墓碑记来,明明是暴力抗税行为,硬是给洗地洗成了反抗暴政。

    明末的工商业阶层己经极为骄横,地方经济完全不受中央控制,政府内部也充满他们的利益代言人。可说明末的中央政府,己经对地方经济没有丝毫的财政控制权。

    而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商人阶层动辄便以联合罢市这一个大杀器祭将出来使用。

    嘉靖年时,政府曾禁止各处铸私钱,结果各处商人联合罢市,货物飞涨,政府无奈,其禁遂废。万历年,眼下的崇祯年,官府每每要从商人手上收税时,只要商人一罢市,官府便无可奈何。

    如果南京城归守汉管辖,自然有一套处置这种罢市行为的办法,可惜,他只是路过此地的客军,犯不上出头来办理这些恶心人的事情。尽管知道这事的最终目的是指向自己,指向南粤军,但是,处理这样的事情,南粤军绝对不能出手!

    “二哥,你出面,今晚请司马和田二人吃饭,就说有生意要和他们谈!”

    守汉打算用群众运动来对抗群众运动,你们不是裹挟了商人罢市,学生上街吗?那就休怪我动员盐漕两帮的势力了!

    “主公,盐帮的司马帮主,漕帮的田帮主,在行辕外投帖求见!”

    未等落座,二人便噗通一声跪在守汉面前。

    “我等管教手下不严,险些为别有用心之人利用,差点铸成大错!特来向爵帅请罪!”

    这话是从何说起?守汉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还是很淡然的命人将二位当家扶起,坐下说话。

    “本来我正在与李大掌柜商议,准备请二位当家今晚前来小酌一番,顺便有桩小生意与二位当家谈谈,既然二位当家来了,那便方便了。”

    “爵帅,您如此看顾漕帮,敝帮上下都是感戴您的恩德,但是,今日敝帮有人冒犯爵帅虎威,却是万万容不得的!”

    漕帮田帮主痛心疾首,不住的以头叩击青砖地面。

    看二人这份做作,守汉大概猜出点眉目,但是却又不太能够确定。

    “起来说话吧!树大有枯枝,你们两帮上下帮众何止百万,有几个见利忘义作奸犯科的也是在所难免。”

    果然,二人开始向守汉说明此番前来行辕的目的。

    南京作为留都,自然每日要消耗大批生活物资,同时又有大批商品在此向各处发散。而这些物资商品又需要大量的运力和脚夫,故此,盐漕两帮在南京拥有大批人手。

    但是就在前几日,有人在这两部帮众中花钱雇佣人手,起初各级管事也不曾以为有什么奇怪,南京城中雇佣盐漕两帮去打群架的公子哥儿、财主少爷大有人在。

    但是雇佣的人数却远远超过了打群架的规模,已经到了上千人的地步,几个香主觉得有些不对劲,稍加留意之后,便屁滚尿流的向自己的龙头老大禀告,免得惹祸上身。

    “是有人准备对大人不利,意图在南京城中掀起风潮,雇佣我两帮帮众为他们冲锋陷阵。”

    两个帮主一脸沉痛的向守汉请罪,希望这位杀鞑子如同吃白菜一样的狠主能够看在自己是出首的份上,放过盐漕两帮。

    顶多交出那些帮众,也算是丢卒保车。

    “二位当家,今日请二位前来小酌,本身是打算和二位商议一下,我南粤军在琼州府设立了盐场,每年至少可出上等细盐百万石,不知二位当家可有意否?”

    守汉笑吟吟的看着这两个统领数十万帮众的龙头老大。
正文 第三百七十六章 不畏强权钱谦益
    “咭!一介武夫而已,懂得什么济世为民之道?便是打了几个侥幸获胜的仗,那也是仰仗天子洪福,靠着我等读书人运筹帷幄之中,此辈上阵拼杀,方才有此大捷。当年此人初露头角之时,牧斋先生恰逢其会。说起来,此人能够在河西务获胜,也是靠着牧斋先生的一番运筹。”

    见心爱的美人对那个被父亲旧部指责批驳的一无是处的李守汉感性兴趣,不由得侯方域醋海生波,免不得要将李守汉的功劳贬斥的一文不值,只是运气好赶到节骨眼上了,言辞之中似乎当时只要是个人在那里,便会立下这份惊天之功。

    听得侯方域这话,杨龙友的脸色恢复了一些血色,用劫后余生的神情看着侯方域和钱谦益。舱中的一群才子们也开始纷纷指责李某人的骄横跋扈之处。

    “吴桥之变,此人大肆屠戮友军,令左镇在各处平贼之时,颇为吃力。此人当真是为贼寇张目!”

    “长清之战,上报战功说是斩杀岳拓等奴酋,乃是虚报战功!既然说斩杀岳拓等,为何只有盔甲旗号,不曾有尸首?!若是夏季炎热倒也有话语推脱,长清之战时,尚且为冬季!尸首岂能生变?!”

    “不错,此人之骄横,之跋扈,日后为祸我大明之深,荼毒我士林之惨,只怕比前宁远伯李成梁更甚!”

    几个才子在舱中义愤填膺,说得慷慨激昂。

    倒是令坐在一旁调弄乐器的柳如是扁扁小嘴,朱唇轻启,说出了一番言语。

    “列位才子果然高见!一番高论令小女子听得茅塞顿开,如拨云见日。以列位之高才,他日必为朝中阁老之位。”

    “果然是柳姑娘二目如电!有识人之才!”

    “那。既如此,李某部众便在舱外,列位阁老何不出舱去,将此辈喝退?莫要只在舱中高谈阔论?”

    柳如是不轻不重的几句话。用她银铃般的声音说出来。却如同噼里啪啦的打耳光声,将侯方域以下众人的脸打得**辣的。

    “咳!咳咳!”钱谦益干咳了两声。“河东君说笑了。诸位才子乃是一时俊杰,日后要为国家出力,要有大事业要做。须的留下这有用之身,岂能效仿那市井屠沽之辈。冲将出去,与李某爪牙厮拼对打一番?”

    几个才子心中这才舒服了许多,无不对东林前辈钱谦益高挑拇指,果然是修炼的炉火纯青!这话说的,将自己的胆怯说的如此义正词严,伟大高尚的。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无耻的事情能够难得到钱侍郎?如今有钱侍郎钱大先生在此。还怕他李守汉作甚?!

    正要说些话吹捧一下钱侍郎,河岸上蹄声嘚嘚,数十匹骏马驰过,一辆玻璃马车在数十个亲兵的护卫下停在了媚香楼前。

    这辆装饰的极其精巧奢华的马车立刻引得船上众人的眼光。几个读书人心中第一反应就是。“这车不知道要用多少银子多少宝物才能装饰成如此模样?!”

    “船上可是李姑娘当面?在下南粤李守汉,仰慕姑娘久已!今日恰好有缘路过南京,特来拜会!姑娘切莫嫌弃李某来得唐突!”

    守汉到秦淮河上来见李香君,自然不能全副执事仪仗旗牌的来,乃是在赴了南京城中一群勋贵公请的宴席之后,由王业泰陪同他一起来的。

    王业泰也不是一般人物,他的祖上便是以军功封了伯爵的心学大师王阳明,他是明朝最后一代新建伯王先通的次子,王先通甲申之变死于北京,福王在南京即位后,便封王业泰为新建伯。元旦时受封新建伯爵位,然后六月便死去。关于他的说法有两种,第一种是被俘后宁死不降被斩首,第二种是在余姚跟清妖死掐然后死于乱军之中。比起成群结队的到城门口迎接建奴的东林党,王业泰也算一条好汉,不曾辱没了祖宗名声。

    “世叔,方才贵护卫说,羞辱您的鼠辈便躲藏在这画舫之中,小侄愿意为您前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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