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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不曾拥有过-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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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点头,也不摇头,只说:“你先说我再选择相不相信你。”

    钟彦博把他面前的苹果笔记本推到我面前,指着屏幕上的一处建筑说:“我消失的那几年,就是在这里渡过的。”

    那是一幢临近海边的建筑,白色的墙,里面树木参翠成荫,建筑上面有几个字,可我看不清楚。

    我带着一丝嘲笑对他说:“不错嘛,既靠近海,建筑又漂亮,跟城堡似的,很潇洒,像自在。”

    他说:“没错,这就是你表面看到的东西,在你心里面我一直生活得很好,因为我有钱对吗?可是你再看看这几张照片。”

    他按了几下键盘,调出几张照片来。

    那照片的背景是一间病房,白色的墙壁,浅蓝色的窗帘,浅蓝色的被子,病床上,一个人正在床上看杂志。

    那个人头发已经被剃光了,穿一身病号服,神情冷峻而深邃。

    我惊讶地看着钟彦博。

    他点点头,自嘲地笑笑:“看到了吧,这幢建筑的表面如你所说的既漂亮又潇洒,可是里面却每天上演着生离死别的场景。我就是在这里呆了三年。”

    我已经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了。

    ……

    ……

    ……

    钟彦博:

    扶桑一直说我是一个风光的大少爷,除了有钱,我还有一点权,我在娱乐圈呼风唤雨,如鱼得水,所以在她眼里是一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不知民间疾苦的人。

    我第一次见到扶桑,就喜欢上了这个女孩。

    我记得那是在一个舞会上,本来就不想参加,所以我一直拉着一张脸。但是沈思晴不能理解我的表情,她以为我是一个天生就很冷酷的人。

    我走在现场,这里所有人都很善长把自己掩饰起来,他们拿着酒杯,浅谈浅笑,说着所谓贵族该说的话,做着所谓贵族该有的动作。

    除了那个女孩。

    倒不是我看腻了名媛淑女,所以突然看见一个平常人家的女孩就觉得新鲜。而是那个女孩身上有种气质让我不知不觉地产生了迷恋。

    她在点心区旁若无人地吃点心,吃得很快,却是有条不紊,她很漂亮,从侧面看上去很像一个混血儿,而且身材非常好,却天生带着一股冰冷的气场,她似乎很明白自己的立场,因为融不进去,所以干脆躲到一边。

    我走近她,她正好转身,手里的奶油蛋糕碰到我的西装,西装马上就染上了一层油腻的奶油。因为自己的大意,她有些慌乱,却并不恐惧我,只说让我把西装脱下来给她洗。于是我告诉她,这件西装不能湿水,她这时才感到害怕,也许是怕自己赔不起吧。

    我觉得她很可爱,有了想要逗一逗她的想法。可沈思晴却在这时出现了,很扫兴。

    但是沈思晴跟我介绍了她,梁扶桑,扶桑花的扶桑。

    这件事过去之后,我便渐渐忘了那个叫扶桑的女孩。直到有一天,我出席一个重要的商会,看到酒店门口站着一个礼仪小姐,觉得她非常眼熟,我这才想起她来。但因为是正式场合,我没有停下来跟她攀谈,而且她看我的眼神也很淡,我以为她已经不记得我了。

    直到有一天,我在一家餐厅用餐,那餐厅我很少去,可那天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就去了那里吃饭,鬼使神差地,又遇到了那个女孩。

    我可以把这理解为命中注定吗?扶桑?

    那个餐厅很安静,而扶桑神情冷漠地坐在那里,旁边有一个四十几岁的妇女,扶桑叫她张姐,后来,一个长得很猥琐的男人进来了。

    我听到那个男人说“满意,六万,宏骏酒店”之类的词语,经过我大脑的一阵组合分析,不难理解这个女孩是要接受潜规则了。

    我很难想像这个女孩也会走到这一步,也许是这个圈子本身就是一个大染缸。

    为什么人人都说娱乐圈混乱,是因为娱乐圈很浮躁,为什么浮躁,因为收入不均,一个当红的艺人,一年挣几千百甚至上亿都是轻轻松松的事。但一个不红的艺人,她一方面要为生存担心,一方面还要看着当红的明星各种炫富。所以很多有姿色的女孩会愿意拿自己的青春赌一把。

    我没心思再吃饭,出了餐厅后回到公司。

    可我眼前总是浮现出一张神情淡漠的脸,一双似乎看透了宿命的眼神。

    我可以自夸地说一句:我看人很准,尤其是女人。

    直觉告诉我,像这样一个有着一双看透宿命眼神的女孩,不可能为了一部戏或者几个上镜的机会就把自己卖了。

    我马上让人查了这个女孩。

    果然,她选择接受潜规则是有原因的,卖身救母,呵呵,这么傻的女孩现在已经很少见了。

    接着我就做了一个决定。

    也许是一生最正确的决定,也许是这辈子愚蠢的决定,目前我不怎么判断,我把那个男人换了,趁扶桑醉酒把扶到了我的房间。

    扶桑果然是一个傻女孩,有着冷冰冰的外表,实际上却很傻,她以为是自己喝醉酒后上错了床,当我说出我的条件时,她也没有理由地答应了。

    后来,我渐渐对她欲罢不能。

    不但是她那高耸的双峰,还是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还包括她身上的气质。

    傻乎乎的,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明明心里不想这么做,表面却一直在迎合,更傻的是,她以为我看不出来。

    扶桑总说我是一个阴晴不定的人。

    是的,当她以为我每次召她过来都是为了上床时,我会很生气。当我旁敲侧击地对她好,以为能博她开心一笑时,她认为我只是钱多了烧的,这时我也会生气。总而言之,每当她不明白我对他的心意时,我都会生气。我更生气的是她总在我意犹未尽提到沈思晴。

    而我也不能对她表白我的心意,因为我有我的骄傲,我怕拒绝。

    就这么在一起两年,我终究忍不住表白了,也理所当然地被拒绝了。

    直到那次我因为喉咙沙哑,几天都没好,平时身体一向不错的在我妈的怂恿下去了医院。医生说我长了一个喉咙肿瘤,不过是良性的,手术就可以切除。

    我听从了医生的建议,做了手术。但我对外宣称只是做了个小小的扁桃体术。

    这次手术最好的结果是,扶桑终于承认她喜欢我了。因为手术很顺利,我们就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

    ……

    我们渡过了一段很美好的时光,我自认有能力保护扶桑,保护她肚子里的孩子,然而,我怎么算也算不过我那老奸巨猾的妈。

    中国人有一种很可笑的传统,那就是愚效,不管长辈说什么做什么,哪怕是对别人造成伤害的,你都要理解为他们的出发点是为了孩子。

    不可免俗,我也是这一类人。

    当我妈站在高楼上威胁我时,我服软了,但我私下找了医生,让医生给我作弊,然而我妈比我厉害,她提前知道我有这么一出,提前就跟医院说好了,无论如何也要打掉扶桑肚子里的孩子。

    那天,我在医院看着她悲伤,我内疚得无以言欲。

    我没法面对她看见我时,眼中迸发出来的仇恨。

    那样的仇恨,使我不敢看她,不敢找她。

    特别是她在安奕晨家门口跟沈思晴说的那一番话,她说以后都不想再见到我,会恨我一辈子。

    我以为只要我暂时不见扶桑,我妈和沈家就会饶了她。

    有一天,我突然在家里晕倒。

    保姆叫救护车把我送到了医院,在医院里,我被检查出肿瘤细胞扩散,已经恶化。医生说,也许我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可以活。

    我第一时间想到的人便是扶桑。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她怎么办?

    我又暗自幸庆,好在孩子不在了,要是我死了,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加上我妈的一路穷追猛打,她这辈子很难有活路。于是我干脆不再联系她,把别墅里的工人也解散了,让自己从她身边消失。

    也就是在我心灰意冷的时候,扶桑打电话给我,电话里她说想要见我一面。

    想到我已是一个将死之人了,何必在这个时候再见面,再见面,也只是连累她。

    于是我说出了那一番伤人的话。贞余华号。

    然而,半个小时后,我又陷入了自责当中,我不该作害她,不管我结果如何,我都应该跟她坦白交待,而且我想跟她过完最后的日子。

    我打通了她的电话,只响了几声就挂了,再打过去,提示用户已关机。

    第二天一早,我回到了以前和扶桑住过的别墅。

    别墅门口空荡荡的。

    地上,有我曾经送给她的那条秋海棠。

    秋海棠的花语是守护。

    扶桑,我让人订制这条秋海棠就是为了告诉你,我想守护你一辈子,可是你在后来的电影里,却理解成了“断肠花”,这让我感到啼笑皆菲。

    再想想,让你造成这一误会的,其实是我,如果我能保住我们的孩子,如果我真的守护好你,你就不会误认为是我想让你痛断肠。

    可是扶桑,你回来后做的一切计划,包括拍电影,映射凯纳,映射我妈,这些事情我统统都知道,但我不想揭穿你,如果做这些能让你感到好过些,那我绝对不阻拦。

    捡到秋海棠项链之后,我再也打不通扶桑的电话了,我以为她已经离开了我。

    是啊,离开我也好,与其跟着一个即将离开世界,又有一个狠毒老妈的人,不如离开这里,找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嫁了,过着普通的日子,虽然也会有婆媳方面的矛盾,但婆婆不至于狠毒到要拿掉儿媳妇肚子里面的孩子。

    ……

    再后来,医生告诉我日本在治疗喉咙肿瘤的技术很不错,也许我可以飞到那边试试。

    于是我就住进了那个靠近海边的疗养院。

    每天,在潮起潮落的声音清醒、入眠。我从未想过身体如此健壮的我,有一天也会被剃光了头发,身体一天比一天消瘦,脸色一天比一天憔悴。

    有时候站在病房的阳台上看着大海,看着天空,我更多的时间会想到扶桑。

    疗养院里也有扶桑花,是啊,“扶桑”这个词本来是指日本,所以在日本这个地方有扶桑花不出奇。我也会很无聊地想,为什么扶桑那个一看上去就没有多少文化的妈会给她取这么一个好听的名字。

    我在疗养院里学会了日语,看懂了日本的文字,但这都是因为无聊。

    我想的最多的就是扶桑。

    治疗的痛苦,加上思念的痛苦,让我每一分每一秒都希望扶桑能陪在我身边。那段时间,我心情无比低落,不管吃什么做什么都没有兴趣,我甚至想不如干脆就这样死了。

    后来医院里有一个护士,那是一个很可爱的日本女孩。记得曾经看过一部电影《千与千寻》,这个女孩就是像千寻那一类,坚强、自信,也很会鼓励人。

    我把我跟扶桑的故事告诉了她,她听了之后,问了我一句话:大哥哥,你难道不希望看到心爱的人幸福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

    我说我想。360搜索。我从不曾拥有过更新快

    她说,所以你要好好地活着,等你好了,出院了,回国看看她,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知道她过得幸福,你也就满足了,不是吗?

    我说是。

    她又说:那万一她过得不幸福,你不是更要坚强地活着,给她幸福吗?

    我说是。

    从那之后,我在治疗方面就变得积极了。

    三年后,我回来了。

    我又成了那个高高在上,冷酷至上的总裁,而我的身边已经没有了扶桑。

    。。。

 ;。。。 ; ;
53、求你别乱来
    办公室里。

    钟彦博冗长的回忆终于讲完了。

    我先是诧异,接着就是疑惑,后来又有些许的感动。

    尤其是当他说到我拍电影的事他都知道时。他竟纵容我这么映射他,映射他的母亲。

    听到他在日本治疗的情况,我甚至眼里有些泪花。

    可是,这又代表什么呢?

    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

    我淡淡地问:“钟总,谢谢你跟我说这些,让我这颗被伤得千疮百孔的心有了些许安慰。原来你的坏只是我的臆想,几年前,我没有愚蠢到爱错了人。但是,这几年我们彼此这么痛苦的经历也确确实实是存在的,这说明我们本来就不适合在一起。”

    “扶桑……”

    我阻止了他的话,问:“我想最后问一个问题。关于你得了喉咙肿瘤,去了日本治疗这件事,何雪莉知道吗?”

    他点点头:“她知道,但我不允许她对外界宣布。”

    我又问:“那沈思晴知道吗?”

    “……”好一会儿。钟彦回答我:“我在那边的第二年,她过来看过我。”

    我吸了一口冷气:“看吧钟总,你病成那样了,你母亲知道,沈思晴也知道,但唯有我不知道。这说明什么,哪怕是到了生命最后一段日子,陪在你身边的人依然不是我。我们还是必须桥归桥,路归路的。既然我们三年前已经结束了,那就这样结束吧。”

    我站起来,正准备走。然而却被钟彦博拉住了。

    我一回头,就他拉进了他的怀里。

    “钟总。放手吧,”我抬头看他。他的眸子满是深情。

    “扶桑,我不想放手,可你怎么就这么狠心?”他用手抬起我的下巴,朝我吻了过来。

    我陷进他时而温柔时而凶猛的深吻中,似乎有一股电流,从嘴唇一直蔓延到四肢百胲,一时间,我竟无法反抗。

    好久之后,他放开我,说:“扶桑,做我的女人。”

    我大口大口的呼吸,好久之后,我重新坐回他的办公椅上。

    “钟总,既然你把这几年来的经历都告诉我了,那么,你想不想听听我那几年的经历?”

    钟彦博脸上的表情瞬间怔住了。

    “扶桑,快告诉我!”

    ……

    ……

    我被卖到山里的那一晚,李大根把我拴在一根铁链上,他本来是想强上我的,可我当时情急之下摸到了床尾的一把铁锹。

    农村的房间除了床,还放了各种干农活用的工具,甚至连番薯干都放在房间里晾。

    我用铁锹砸了李大根后,因为砸得太用力,他的头马上流血了。

    殷红的血流下来,他很快就扒在我身上一动不动了。而他的血染红了我的衣服。我吓得一动不动。

    “喂,你醒醒,你醒醒……”

    然而李大根却仍然一动不动。

    我以为他死了,吓得浑身发抖。

    好一会儿,我强迫使自己镇定下来,我推开他,从他裤子的口袋里摸到一把钥匙,解开了我身上的铁链。

    我又在房间处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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