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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酒推销员-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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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从家里出来到现在,我象块唐僧肉,时不时就要被雀神怪鸟们绑去做肉票,“坐牢”仿佛已经成了家常便饭
不过到现在我对类似遭遇已经快麻木了。
自己平心静气地想明白了一个问题:
恐怕江家或鬼门真有着不同寻常的秘密,而且这个秘密特别招人惦记。
甚至可以肯定,秘密就藏在后山江家祖屋里。
所以,老爸活着的时候,我是习惯性地被别人当成与他讨价还价的筹码。
也许老爸是烦不胜烦了,这才以结束自己生命的方式来屏蔽骚扰。
他也许认为自己一了百了之后,我就能过上清静日子。
但是现在看来老爸还是想简单了。
因为我好像已经变成别人用来打开突破口的试验品。
特别是老爸走了以后,他们行事更无顾忌。
毫无疑问,我对自己所处现状的体验是非常不爽的。
我不想牺牲自己成全别人。
或者说,我不想让人围观自己的脱困尝试。
我猜囚禁我的人一定在暗中观察我的一举一动,以便获得灵感或启示,以达到他们的目的。
但我更不想采取老爸那种消极的逃避方式。
我宁可和暗处的操作者比拼意志和毅力,寻机反击
比如现在,我宁可选择以静制动,但却不是坐以待闭。
具体就是,为了防止被别有用心者偷窥或诱导,我决定不在这里施展任何鬼门术法而改用其它方式来应对。
眼前的一团漆黑着实让人气闷无比,但内中玄机却不简单。
因为从阴蛇巢穴出来以后,我已具拥有了超强的夜视能力;但是现在却什么都看不见,那么可以断定,眼前的黑暗是术法作用的成果。
我本来可以制作符灯或符眼来照
明,但现在已经决定不使用鬼门术法。
那么点亮猫眼灯行不行这可是猫鬼术。
等到在身上摸过一遍,这才想起来,火镰已被被老王拿走了。
这让我不由得骂娘:特么,看来是早有准备,这才事先埋下了长线伏笔
难道是逼我用鬼门术法的节奏偏不
不过刚才的一通摸索倒也不是徒劳无功
因为我摸到了一支纸卷。
一下子想起来:这不是之前离开墓园时,老者专门为我们三个画的卦象吗
我一下子就变得兴奋起来。
卜卦之类的东东,多半是提前研判吉凶,暗示解决方案来的。
那么这一次会怎么样
老者看起来高深莫测的样子,应该不至于太坑人吧
想到这里,我就缓缓地打开了纸卷。
呃纸卷一展开,竟然就在黑暗中化为无形,再也不可捉摸。
除此之外,周围依然伸手不见五指,没有更多变化。
我很生气很生气哪有这样捉弄人的
不对好像发生过什么、究竟是什么
我用力闭眼,使劲地竖起耳朵来听
结果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我觉察到身边突然多出来两股熟悉的气息。
我又惊又喜,真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听觉和嗅觉。
再次确认了一下。
我这才小心翼翼地探手出去,在身边摸索。
先是触碰到一团软和柔顺的动物毛。
再顺着毛摸过去,一条尾巴越渐弯翘硬挺。
这下我再不犹豫,就用力揪掐这动物的后颈。
这家伙痛得马上“嗷呜”一声惨叫。
它极力挣扎着想挠我,但却被我拎着朝地上掼了一下。
这下它更是惨叫。
我却不解恨,犹自气呼呼地说:“王猫儿,你小子竟然算计我”
奇怪的是在这个漆黑世界里,我和王猫儿竟然能用语言毫无障碍地进行沟通。
只听他万分委屈地不停告饶,要我千万手下留情。
“好吧,你老老实实对我说,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要是还遮遮掩掩的,小心我剥了你的皮”
首先,他和牛牛为什么抛下我不管,而来到这个乌漆麻黑的鬼地方
王猫儿则辩解说:“江恒你误会了,我们其实一直都和你在一起的,只不过我们是根据王奶奶的叮嘱,而藏身在卦画纸卷里的。”
那好吧,这么说倒也可信,细节和动机都不追究了。
讲现实的,接下来要怎么做
这话我是压低嗓子说的,生怕被老王那一帮人听见。
王猫儿则满不在乎地告诉我:“放心,咱们现在在纸卷空间,完全可以放开声音交流。”
至于眼前的黑暗,是鼠辈术法,叫“灯下黑。“
哦,好吧
那么给点光亮吧
王猫儿却不同意,他傲娇地表示:
咱们不是没能力发光,隐身在灯下黑里,才会为那些鼠辈带来更大的惊喜。
王猫儿说:“哈哈,接下来,该你的替身出马唱一出好戏了,你就等着看热闹吧”
263第263章鼠辈上
王猫儿说,牛牛的象棋下得很不错、而且他现在和我真假难辨,所以由他出面去戏弄一下鼠辈们再合适不过。
说罢就抬起爪子,在黑暗中一通抓挠,好象就把纸卷空间撕开了一条裂缝。
接着在我的眼前,一道绿光一闪而逝;王猫说这是牛牛出去了。
裂缝再次被王猫儿飞快地掩上。
现在我和王猫儿可以先聊会天打发时间。
现在终于有机会询问,王猫儿所说的这些鼠辈,还有所谓的“江氏祖宅”是怎么回事、难道我在江家村还有亲族另外那幅象棋残局和江家又有什么联系
王猫儿莞尔一笑。
他告诉我,江家村虽然姓江,但那只是一个代表过往和历史的称谓。
事实上江家在村里早就没人了,甚至就连后山的江家祖屋,在一般人眼里也已经变成了一个传说一样的存在,当地人不止一次地质疑它的真实性。
至于那些“鼠辈”,倒是货真价实的一窝老鼠、而且的确和江家有些渊源。
因为现在这一批鼠老成精的家伙,都是从早年存在于江家祖屋内的一个老鼠洞里出来的。
他们长期耳闻目睹,无形中继承了一部分鬼门江氏的烟火,逐渐成了气候,这才有了现在的局面。
“不过,鼠辈永远是鼠辈,他们再怎么作都上不得台面的。”
王猫儿的轻视之意溢于言表。
我不禁在心里暗笑:猫和鼠从来都是天敌,看来这个规则一直不曾改变。
至于象棋残局,这倒真有其事,而且这幅残局才是鼠辈和江家最有力的渊源物证。
王猫儿也是听长辈说,当年鼠窝里有一只天赋禀异的老鼠祖宗曾长期伏在房梁上,窥视我曾祖父江离和人对奕,最后记忆留存下来的一些棋路。
但那只老鼠的修为有限,边看边记忆又一边忘记,结果就把一幅好好的棋路给整成了残局。
也许本来就是冥冥中注定,他们所能得到的福缘就这么多。
可笑的是,鼠辈多年来一直贪心不足,总想要得到更多。
“呸真是作死的节奏”
王猫儿恨恨地说。
看他这么在意和认真,我再一次对猫和鼠这一对冤家的紧张关系表示头大,但是作为江家后人,我貌似已经无法置身事外了。
我在想,王猫儿是不是过于小题大作、反应剧烈了些
在了解了老鼠们和江家的渊源之后,其实我对老王的恶感倒不是太强。
从他送我鼠夹子以后,坦承东西是他“顺”来的来看,老王倒也光明磊落。
而且后面和我互动时似乎也没想要把事情做绝。
误会的产生只在于我对他们的不信任。
所以我有点后悔,自己好象忘了强调和为贵,要牛牛别做得太过火。
而且巫门无情,牛牛这家伙也不例外,一贯心狠手辣,而且浑身剧毒远超毒鼠强,恐怕一出手就会造成严重后果
于是我就赶紧向王猫儿表达了我的担忧。
一开始,王猫儿还满不在乎的对我说,自己的肚子还空着呢这不正
好可以制作更多的老鼠肉干当点心
结果马上被我臭骂一顿:“王猫儿你是猪脑子吗这么快就忘了牛牛满身都是那种绿油油的剧毒,你不想活了”
王猫儿也终于反应过来,就着急的说:“哎呀,这下可糟了”
但是我们的反应慢了一拍。
王猫儿才掀开刚才撕开的纸卷裂缝,我就听到了外面不同寻常的动静。
先是由远而近的一阵窸窸窣窣声引起了我和王猫儿的注意。
接着,黑暗中连着响起一长串骨笛声,听起来凄厉而耍骸斑荨⑦葸葸荨�
王猫儿大叫一声:“遭了、王老头在召唤鼠兵”
话音刚落,一时间,外面四面八方都传来尖叫啮啃的声音,纸卷就在一瞬间千疮百孔,崩散;我们四周一下就变成了老鼠的海洋。
王猫儿惊恐地叫道:“一下来这么多,老子怎么吃得下”
仿佛就在须臾之间,黑暗中铺天盖地涌过来的老鼠不计其数,吱吱吱吱叫唤着,它们的豆眼点点映照着灯光,透露着凶光,格外的诡异和恐怖;
一瞧这阵势我就知道,应该是刚才在牛牛手上吃了大亏的老王,一怒之下带着他的鼠兵展开了报复行动。
王猫儿已经顾不上和我说话,他不得不全力以赴拿出看家本领,开始点亮猫眼灯。
这下可热闹了。
王猫儿慌而不乱,心随意动再加手势,将视野和听觉一点一点地慢慢打开。
哦天、周遭的老鼠多到骇人
绿幽幽的灯光下面,我终于看清了那个叫老王和那几个“裁判”,全都怒发冲冠地分别站在各个方位,正在组织进攻。
这几个老头儿白发苍苍、留着长长的胡须,如果没有绿光映照的话,倒也仙风道骨、卖相不错。
我从大嗓门的角度来看,我们的脸都绿了。
老鼠们越逼越近,只听见一阵啃啮声不断、绿灯一盏接一盏地熄灭,显然是被鼠兵不客气地咬散架了。
圈子中,我们三个越来越惶恐不安。
牛牛本来就穿着一双厚底皮鞋的,只见他越发的焦躁,最后竟然下意识地就抬脚去跺最先溜过来的一只老鼠
“吱”
一声惨叫
显然,这只老鼠被踩成了一摊肉饼。
王猫儿这才发现后辈的动作,他大惊,涩声叫道:“住手,不要犯傻”
但是已经晚了。
不用说,本来就凶性大发不畏绿毒的鼠兵立即群起而攻之
牛牛这莽撞家伙惊怒交加之下,一方面试图避开不断要顺着他的裤腿往上爬的老鼠,然后同时又在更加狂躁地连蹦带踩。
“啊啊啊,踩死你、踩死你”
然后我和王猫儿也不得不开始连蹦带跳,因为牛牛的攻击行为给我们三个招来了更多鼠兵的进攻。
你别说,眼前这一幕我看起来心里真是怕怕的更不要说被老鼠咬上一口的滋味有多难受了。
如果不能很快控制局面的话,所有的老鼠一拥而上,恐怕不要很长时间,就可以把我们三个啃得渣都不剩
264第264章鼠辈下
这时突然又响起一声尖锐的骨笛声:“咻”
仿佛时间被一下子凝固了。
所有的鼠兵都寂然无声静止在原地,无论刚才在做什么动作。
老王大踏步走过来,
我看来,他的脚根本没有踩到实地上,而是轻松自如地踏着鼠兵前行。
我忍不住说了句:“排场真不小啊”
他的目光阴冷锐利:“哼”
这一声,让蹲坐在我肩头上的王猫儿禁不住抖索了一下。
老王取出骨笛又咻咻咻地接连吹了三下。
于是像退潮一样,鼠兵们马上空出一个圈子来。
老王说:“竟敢踩死我的儿孙,你们知道死了几只吗”
在他身后马上有人回答:“死了七只、重伤十一只。”
“那好,”老王指向牛牛说,“留下这小子的七个脚指头。”
鼠兵又动了,这回是专门针对牛牛而来。
也许是被吓坏了,牛牛放弃了挣扎,慢慢地跪到地上、趴下不动了。
鼠兵则象浪头一样漫过来将他的身体淹没。
地面马上隆起一个由人身和老鼠组成的小丘,而且鼠兵继续像流水一样无声漫涌,把小丘变成一道小小的瀑布。
这一幕看得我的心也是嗵嗵嗵地跳个不停,太恐怖了
在我想来,牛牛这下也许真的要完蛋了。
但剧情根本不是这样的。
接下来,大概是因为鼠兵的疯狂啮咬,隆起的小丘象被扎破的车胎,“噗哧”一声。
小丘竟然瘪了下去。
同时,一股绿色的烟雾朝上喷射,不但把几只灰鼠染成了绿鼠、还将它们冲上半空再摔落下来
呃牛牛脱离了人造肉身的禁锢,再次回复到最初的云团状,只是由黑色变成了墨绿色。
最惨的还是那些围攻牛牛的鼠兵,但凡在绿云遮罩范围内,都被瞬间染绿丧命
这大概就是牛牛借鼠兵的啃咬,不但顺利摆脱肉身束缚、同时还出其不遇实施了反击。
在这个过程中,王猫儿的反应最快,他直接用意识提醒我赶紧进入隐身状态以逃避绿毒伤害,随即挥爪凭空布置了一个法阵把我和他罩住。
不加思索中,我当即照做了。
完成以后才反应过来:我竟然成功地用意识控制了隐身法阵而王猫儿怎么会知道这个连我也不知道的方法
我不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另一个反应及时的是老王,这人真是有两把刷子
因为在小丘形状刚一开始剧变时,他就觉察到了危险,于是不但自己飞速退避、同时还吹着骨笛示警。
这样一来,分布在几个方位的老者马上急退。
而反应较快的鼠兵也跟着退,也就捡回了性命。
现在,所谓的“江氏祖宅”里,绿雾萦绕;除了被毒杀的遍地鼠尸,这只有我和王猫儿守着十多面牌位一脸苦笑了。
而重获自由的牛牛,似乎还没从施毒虐杀的兴奋和快感中回复过来,正起劲地在屋里逡巡搜索。
我敢断定,如果不是因为我和王猫儿及时隐身了,只怕也会被他不分青红皂白就毒死掉了
这个坏透了的家伙,真让我十分气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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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就对王猫儿发了几句牢骚:“王奶奶也真是的,怎么会收这个坏蛋作徒弟”
王猫儿则苦笑表示:这是博奕和妥协的结果,不但王奶奶无可奈何,就是老爸江庆生当初,也同样如此。
好吧,又是让人头大的妥协,我不想过多关注这个。
接下来最现实的问题就是,我们仍然被困在“江氏祖宅”里面无法离开。
云团一样的牛牛虽然遍身是毒让人不敢靠近,但绿毒再厉害也突破不了鼠兵的防御阵法。
更何况幸存下来的鼠兵已经知道厉害,主动退到祖宅外面;只要绿毒出不去,他们就是安全的。
而最难捱的反而是我和王猫儿,因为他说刚才临时布置的法阵可抵不住绿毒的长时间侵蚀。
现在不但要对抗牛牛的绿毒,还要想法逃离祖宅貌似我们俩现在才是面对重重危机的一方。
就在这时,老王带领他的鼠兵又有了新的动作。
他们在经过短暂的慌乱之后好像已经调整过来,找到了应对绿毒的办法。
因为我们很快就被一张从天而降的大网罩了个严严实实。
这张大网其实是用术法符号组合构建而成的,看起来既像墨线实体又像虚影投射。
最重要的是,牛牛的绿毒对大网的侵蚀无效。
而且让人震惊的变化还不止于此
王猫儿最先发现了大网的不对,他在我肩头上大叫一声:“啊棋盘、这老小子象棋上瘾了吗”
原来整张大网原来是象棋棋盘的样子
而且接下来让人又好气又好笑的是,从某个隐秘入口钻进来两队老鼠,分别穿着一红一黑的防护服,并且训练有素,很快完成了站位。
我再逐一打量,每只老鼠的服装上都统一标识,就象清兵号服上的圆圈,只是中心的字各有不同,分别是两组一一对应的兵卒、車兵、马馬、炮砲、相象、士仕等象棋子名称。
我从声音听出来,站在对面将位上的是老王。
而我们这边的帅竟然是王猫儿,我一下子想起临行前老者的卦画,原来不是夸王猫儿帅,而是暗示他要做帅棋。
看来,老王还没放弃,非要强迫我跟他对奕。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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