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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无错-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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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长顺有点激动了:“你离开我,我怎么办?”

  艳雯抓起刀叉,叉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边吃边说:“你就凉拌啰,我们总不能老当地下工作者吧!”

  她看着顾长顺那呆呆的样,不悦地说:“不说这些了,还是吃吧!”

  顾长顺吃了几口,又停下,用眼欣赏着艳雯。飘逸的长发、长长的眼睫毛穿透着双眼皮、下面滚动着一双乌亮的眼睛、直而高挺的鼻、柔和有形而性感的嘴、圆润弱偏长的脸型、光泽白细的皮肤,在柔和的灯光下是那么青春动人。突然又想起了自己老婆那张胖胖满是肌肉的脸、没有弹性的皮肤、大而凶怒怒的眼、圆丰的鼻和厚实的嘴、卷曲如狮毛的头,是那么的烦心。

  “怎么又不吃了?” 艳雯又看见他又愣在那。

  顾长顺用乞讨似的眼神看着她:“我今晚去你那?” 

  艳雯眼神亮亮地说:“你真的不怕你老婆晚上去找你?”

  “让她去找吧!你怕呀?”

  “她会像狮子一样到处吼着去找你!嘻嘻,我还没见过你老婆那凶样,但听你常说,真有那么可怕吗?”

  顾长顺眼神发着红红的光看着艳雯。

  艳雯脸被顾长顺盯得微红,接着说:“你都不怕,我怕什么,好呀!”

  顾长顺高兴地拉着艳雯的手吻了一下,她抽回了手:“这可是公共场所,别失态哟!” 顾长顺傻傻地笑了笑。

  顾长顺突然来了食欲,大口大口地吃着。

  “听你们曾副馆长说,你们单位分来了一位很有才华的美术毕业生?”艳雯说。

  “是的,想来我们这单位工作,必须要有两把刷子。听说这个大学生在校时,就有美术作品在省里青年美展中获了一等奖。”

  “你们那还真要注入新的血液了,否则没有一点生气!” 说完,艳雯将叉子的下方朝上,与餐刀平行放在了盘子上。

  顾长顺看艳雯已吃完,也加快了进食速度,不一会哗啦哗拉地也吃完了。

  顾长顺结完账,与艳雯踏着浪漫的曲子,走出了“绿岛西餐厅” 。外面风是那么柔和舒心,他们拦了一辆的士,消失在夜色中。

第四章
刘亮和李虹存完行李,找了一家东北菜馆。里面人还不少,干杯声、嘻笑声,吆喝声......团团挤在一起。

  他们在旁窗的位子上坐了下来。

  李虹拿来菜谱看了看说:“刘亮,想吃什么,今天我请客。”

  “开什么玩笑,这样吧,你请客,我买单吧!”刘亮说。

  李虹嘻嘻的笑着说:“今天就听我的,我点什么你就吃什么。” 

  她叫来了服务员,指着菜单点了葱爆羊肉、芥末白菜墩、两盘芹菜饺子和羊肉冬瓜汤。再要了二支啤酒。

  刘亮看着窗外闪动的灯光和车水马龙的街道及匆匆而行的人,突然感觉眼前这一切就像一幅现代派绘画。那灯光变成了强烈燥动的色彩;行驶的车辆如奔放粗野而流畅的线条;匆匆的行人组合成一组组扭曲夸张的形体,整个画面的色彩、线条、扭曲的形体都在剧烈的运动......

  李虹点完菜,看见刘亮眼望着窗外,发着愣,就说:“刘亮,你发着什么呆呀!在想什么?”

  刘亮回过头来,傻傻地笑了笑:“没想什么。”

  李虹突然说:“陈英今天早上从外面回到宿舍,两只眼肿得大大的,看得出是哭了一夜!你们之间难道真的就这样完了?陈英可是我们学校的校花!我真为你们是有缘无份而惋惜!”

  刘亮看着李虹,蹙着如树林的眉,犹如一团乌云聚在脸上。他无奈地叹了一下说:“一切都完了,校花又怎样,最后还不是插在人家的家里。不说这些了,菜来了。”

  服务把菜端了上来,然后把啤酒打开,给他们各倒上一杯。

  刘亮举起酒杯说:“来为我们四年大学生活划上句号,干杯!” 

  李虹也举起了杯说:“感谢你这四年来对我的关心和照顾,干杯!”

  “不言谢,一切都在酒中!”

  他们在“嘭”的一声,把满满的一酒杯啤酒“咕嘟、咕嘟”全倒进了肚里。

  “真痛快!李虹没想到你也能像我们男人一样,一杯啤酒一口干了!来夹菜。”刘亮喝完这杯酒,用手抹了一下嘴说。

  李虹夹了一口菜,吃了起来。边吃着菜边腾出口来,嘻嘻地笑了笑说:

  “你没想到的事多呢,你哪有时间想我,都想陈英去了。”并用她那丹凤眼瞥了一下刘亮。

  “你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刘亮给李虹倒上啤酒,然后给自己也倒满。

  “四年大学生活就这样结束了,想起来还真有不少伤感。真舍不得同学们,舍不得我们的老师,舍不得我们的校园!”李虹动情地说,说完后眼潮潮的。她拿起一张纸巾,把她那秀气的鼻子擦了擦,唏唏地笑了一下“不说了,我们喝酒。”

  刘亮也被她的情绪所感染,举起了酒杯,一饮而尽。他放下酒杯,又把自己的酒杯倒满,叹了一声:

  “人生哪有不散的宴席!” 接着又说:“傻妹妹,你平时像小鸟一样飞来飞去,今天伤感起来是那么可爱!”

  李虹撅着小嘴:“我本来就可爱,只是你没发现而已!”

  这时一个略胖的男人,面相充满着滑稽和幽默,被酒酗红的脸发着光,很有风度地拿手着酒杯过来了:

  “俩位好!听你们俩口音,是湘州人?”

  “是的,你也是?”刘亮抬头看着他回答着。

  “我也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呀!你们来省城办事?”

  刘亮马上站了起来说:“我们是刚毕业,准备坐晚上车回去。”

  那男人说:“哦,大学生,看你们俩样就像学艺术的,毕业分配到哪了?”

  刘亮说:“你眼真准,我被分到湘州市群众艺术馆,她分在了湘州市一中。”

  那男人哈哈大笑:“群艺馆馆长老顾是我的好朋友,那今后我们会常见面。” 接着说:“来为我们相遇干一杯。”

  他用眼睽了一下李虹,李虹也站起来。

  三个人干完杯后,那男人指了指另一桌说:“我那些朋友今晚不让我走了,否则与你们同行,后会有期。”说完摇摇晃晃回到了自己坐位上去了,头不停地回过来看着李虹。

  刘亮和李虹坐了下来,刘亮给李虹碗里夹了几个饺子,自己也吃了起来。不一会,菜和饺子都吃完了,刘亮把剩下的酒倒在李虹和自己的杯子里,举起杯与李虹说:“来为我们在省城的最后晚餐干一杯!”

  喝完最后一杯酒,李虹抢着买单,刘亮一把抓起菜单就去了收银台。

  他们出了饭馆。晚风习习,吹着李虹那飘逸而秀美的头发,犹如风筝尾一样拂拂的。刘亮看着夜灯闪烁,车水马龙的街道及匆匆而行的人,还在为自己刚才的妙想得意着。

  忽然,昏暗的灯光下,有几个黑影如狗似的蹿了出来,横在他们面前。一双双怒目横视过来,犹如凶残的狼狗虎视眈眈地瞪着他们。

  刘亮和李虹本能地紧缩一下身子,李虹抖着的手紧紧地抓住刘亮的衣,刘亮用一只手搂住吓得在抖的李虹。

  这几个人气势凶凶地向他们逼近。刘亮眨了下眼,认出其中一个单瘦的人,就是刚在票厅插队的流氓。

  刘亮涨红着脸,如树林的眉毛竖了起来,眉下深处那双眼射出刺人的光,警觉地说:“你们要干什么?”

  插队的那个流氓被刘亮的眼光刺得略怯了下,看了看身边的同伙,然后讥笑凶悍地说:“不干什么,你不是想当英雄吗?今天我们哥几个想成全你,让你当回狗熊!”

  刘亮把搂着李虹的手放下,然后握紧李虹的手,慢慢往后退,心想着应对的办法。

  李虹被刘亮握紧的手仿佛也有了力量,并憋红着脸大声怒吼着:“你们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可要想到后果!”

  另一个肥胖的流氓,满脸凶气带着淫笑地来到李虹面前,用手在李虹脸上摸了一下说:“今天运气不错,遇到了一个如仙的小妞。”

  刘亮怒视着肥人,用身子挡住李虹:“你们有本事冲我来,不要欺负一个女人!”

  话没落音,刘亮脸上“嘣”地挨了一拳。

  李虹惊叫地高喊:“来人呀,抓流氓呀!”

  这时刘亮机智地松开李虹的手,准确的判断出其中为头的一个流氓,猛冲过去,侧身用手紧紧锁住为头流氓的脖子,往上一抬。顿时那流氓的眼翻着白,嘴吐着泡,脸憋得通红,双脚腾空拼命哀嚎,犹如狗脖子被吊起来。

  刘亮怒斥着说:“快让他们滚,否则要你的狗命!”

  另几个人抓住李虹,在她身上乱摸着,李虹发疯似地扭打。流氓们突然看见刘亮这一招,都惊傻了,个个瞪着贼眼看着刘亮。

  刘亮满是肌肉的手臂略放松了一下流氓的脖子,那流氓四肢无力地在乱抓乱踢,刘亮严厉地说:“要你的人放开她,离她远一点。”

  那人翻着白眼,嗓子透不出气来,只好用手指着其他的流氓,让他们离开李虹。

  这时有一个黑影从地上抓起一块石头,悄悄地绕到刘亮的后面,正准备举起向刘亮头上砸来,李虹高声地叫着:“刘亮,小心后面!”

  刘亮感觉后面有一阵风,他把头一偏,那黑影的石头已砸了下来,为头的流氓“哎哟”惨叫了一声,石头砸在了他的肩上。

  那黑影像是疯似的,又准备将石头砸向刘亮。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有一只脚飞起来踢在那黑影的腰上,只听见“哎哟”的一声,黑影跪在了地上。

  同时有一声怒吼:“你们这些臭流氓,活着不耐烦,这么多人欺负两个学生!”接着后面跟着五六个人一起上来了,七手八脚地揍得那黑暗“呱呱”直叫。

  那几个流氓看势不妙,丢下李虹,犹如老鼠蹿逃得无影无踪了。

  李虹被惊吓得还没回过神来,脸上留露着一种恐慌,看着眼前的一切,脸上紧张的肌肉慢慢地松弛了下来。

  刘亮见有人来援助,把手臂紧锁的流氓松了下来,然后用手捏住流氓的脖子。

  援助的几个人又上来就是几拳,打得那为头的流氓弯下了腰,直求饶。

  来援助的人原来是在饭店遇到的老乡和他的朋友们,黑影那一脚也是老乡踢的。

  老乡来到刘亮面前,看着他微肿的眼,问有事没?刘亮摸了下眼说不碍事。

  接着大家七手八脚齐上阵,又狠狠地教训一下抓住的两个流氓,就放他们跑了。李虹用感激的眼光看了看老乡。

  老乡爽朗地笑了笑说:“好了,一切都过去了,我们送你们到车站去”

  在去车站的路上,他们相互介绍了一下。老乡是在湘州市府工作,叫瞿平,平时喜欢相声表演,是群艺馆的积极分子,所以与群艺馆顾馆长是好朋友。瞿平是一个非常风趣幽默的人,一路上大家喜喜哈哈,仿佛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到了车站,互相告了别,刘亮和李虹走进了车站。

第五章
的士开到了艳雯住的巷口,他们下了车,艳雯就直往家走。

  顾长顺在外转了一圈,回到了艳雯的楼下。他左右溜了溜,犹如当年的地下工作者,忽一下如猴似的急忙蹿上了楼。艳雯把门留着,他轻轻地推开门。

  “地下工作者来了!” 艳雯已换上了半透明的淡黄色的睡衣,正在把刚脱下来的衣挂在衣架上。

  房灯柔和温情,窗纱在窗外的微风吹拂下,犹如薄薄的雲雾,在悠悠的飘幽。

  艳雯淡黄色的睡衣随着风扇的风轻轻拂起,里面高耸而浑圆的胸和内丁字裤,朦胧中那么清晰。顾长顺被眼前的一切,弄得昏昏沉沉,满腔的热血直往上涌,一种欲望、一种冲动,让他浑身在颤栗!

  他昏沉地来到了艳雯的身旁,把她正在挂衣的手轻轻放下,将她紧紧地搂抱在怀里。用嘴亲吻着她那性感的上下红唇,一只手从后面掀起她那半透明的睡衣,轻轻在她那光滑、圆润、结实的美臀上抚摸起来,胸贴在她那极富弹性的胸上,硬梆梆的东西在她那内丁字裤上来回磨擦。艳雯光洁而白嫩的脸颊,在柔和的灯光下,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白皙如雪的肌肤,犹如微风吹拂的春水,轻轻的漾开起伏的涟漪,全身情不自禁地在抽搐。

  顾长顺用手把软绵绵的艳雯轻轻地抱起,艳雯双手绵软地勾住顾长顺直硬的脖子,俩人犹如是在云中飘扬,腾云驾雾似地飘到了卫生间。

  顾长顺柔情地宽掉艳雯如纱的睡衣和如线的丁字裤,白皙细嫩的侗体散发着醉人的清香,这种清香灌进了顾长顺的心田,使其加快了血液的膨胀,他三下五去二地脱掉了自己的衣裤。

  拧开水龙头,如雨的水洒落在艳雯白皙细嫩的侗体上,美丽的水珠顺着起伏的侗体慢慢往下流,顾长顺的双手和嘴不停地打散着水珠。艳雯头往上仰,微微合上眼,享受着积满热量的双手和灼热的嘴唇不停地抚摸和吮吸,不断如仙地呻吟......

  顾长顺抱起绵软的艳雯,把她轻轻地放在柔软的床上......经过一番惊涛骇浪,翻江倒海之后,顾长顺犹如一团面,从艳雯身上翻滚下来,横躺在床上。

  淋汗的艳雯全身都松软了,仿佛还在神游飘荡中。她慢慢侧过身,趴在顾长顺的胸上,用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敲打着他的胸,喘着气说:“老顾你真是猛男!”

  顾长顺无力地笑了笑说:“也只在你的身上,才能放释出做男人的神力!”

  “我真的不明白,你与你老婆在这方面怎就不行?”

  顾长顺叹了口气说:“她那性格和脾气真让我受不了,有好的心情,回到家全没了。主要内心对她有一种极度的恐惧和厌倦,包括......”顾长顺说到这,看了看艳雯,就把话打住了。

  顾长顺接着诡笑了一下说:“我与她已有一年多时间没有过性事了,每次与她,我就是挺不起来。她说我身体有问题,到处找偏方熬药给我吃,结果还是不行,后来她也没信心了!”

  艳雯笑了笑说:“不是你身体有问题,而是你心有问题。”

  艳雯接着说:“听说你老婆年轻的时候还蛮漂亮的,那你们结婚的时候,她性格脾气也不好?”

  “她如果年轻的时候脾气是这样,那我怎会娶她!”

  艳雯用手点了一下顾长顺的脑袋说:“你们男人呀!我去洗一下。”

  待艳雯洗完回来,顾长顺已“呼噜、呼噜”睡着了。

  艳雯看着已熟睡的顾长顺,饱满的印堂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着亮光;浓浓的大眉下镶嵌一双闭着的眼,一种神色像要穿透缝隙在闪射着光;鼻梁高凸*;嘴唇方菱有形,呼噜出来的气声,就像是大提琴奏出来的缓慢而庄重的旋律;两颊圆润,平时笑起来特显智慧。她自言自语地叹息地说:“睡着的样子也显得那么沉稳可爱,如果他没有家该多好!”

  她轻轻地躺在顾长顺旁,思想还在畅游着,慢慢游到了梦里...... 。 想看书来

第六章
已是晚上十点了,刘亮和李虹取完行李,来到了候车室。

  室内空气闷热,墙上大大的风扇在不知疲倦地摇摆着,各种异味弥漫着整个候车室。

  候车的人不是很多,但也不少。有些旅客在地上玩牌,有些横在椅子上昏昏而睡,有些在闲谈,更多的是默默毫无表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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