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游龙戏唐-第2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涣χ髡鸥柰罗堇髦徒洌礁鞒旨杭复瓮⒁橄吕矗寄岩孕饕恢拢钽”救硕源耸乱灿行┮“诓欢ǎ楹椭鲁坛俪傥薹ㄈ范ǎ胪罗菇谕诺暮鸵樽匀灰簿湍岩匀范ǔ龈鋈粘汤础�
“子明啊,吐蕃来使至京已近十日了,议和之事恐是不好再拖延不决,卿等对此事可都议得如何了?”
群臣们乱议纷纷,闹得李恪也自头疼不已,偏偏争执不休的都是朝廷极品大员,还都能说得出一大套的大道理来,李恪哪怕心中有些想法,也自不好偏向任何一方,无奈之下,也只好将陈子明唤了来,麻利顺溜地便将烫手的山芋往其怀里硬塞了去。
“回陛下的话,此事诸般臣工意见大相径庭,争议颇多,一时恐难决之。”
朝中争议之所以如此之激烈,说起来跟陈子明不无关系——从殷元等人的角度来看,吐蕃不过就是一蛮荒国度罢了,民贫地瘠,根本没有征服的价值,只消打服了便好,再跟其多计较,未免有失大唐上朝之体面,此一条,按着儒家内王外圣那一套来说,其实不能算错,问题是陈子明却并不这么想,概因他很清楚吐蕃对大唐的潜在威胁有多大,自是不愿如此轻易地便让吐蕃人过了关去,只是身为首辅大臣,须得居中协调,他自己却是不好直接出面跟殷元等人打擂台的,故而方才会暗示李恒等人起而抗争,却不曾想这一争居然会争得如此之激烈,偏偏李恪本人对此事又一直持着暧昧之态度,以致于陈子明这个始作俑者都不好轻易对此番争执下个论断了的。
“徒争无益,事情终归须得有所定夺,子明有甚想法且就说来与朕听听好了。”
李恪本就因着朝中争执过烈而头疼不已,这一听陈子明又是这般说法,眉头自不免便是一皱,索性便将话挑明了来说。
“陛下圣明,微臣以为和议不是不可,然,我大唐天威又岂可轻犯,终归须得给吐蕃人一个深刻之教训,方可保得西南边陲之长治久安。”
见得李恪已是微有些不耐了,陈子明也就没再隐瞒自己的观点,虽不曾细说具体之章程,可支持李恒等中生代官员的态度却已是旗帜鲜明了的。
“嗯,朕亦是这般想法,依卿看,应着何人去主持和议大局为宜?”
早在战前,李恪其实便已定下了以打促和之想法,只是对于该和谈的尺度有些拿捏不定罢了,此际陈子明既是表了态,李恪也就没再多犹豫,但见其嘉许地点了点头,便算是为此番和议定下了个基调。
“陛下明鉴,微臣以为此事关乎边陲数十年之绥靖,实不可稍有轻忽,故,微臣愿请命而为,还请陛下恩准。”
对于吐蕃这个大敌,陈子明一向警惕得很,自是不放心交给旁人去处置,这会儿听得李恪有问,紧着便来了个毛遂自荐。
“子明办事,朕自放心得很,此事便这么定了也好。”
一听陈子明这般自请,李恪不由地便是一愣,倒不是不相信陈子明的能力,而是觉得以陈子明的身份地位去主持谈判事宜,似乎有些大材小用了些,然则见陈子明之意甚坚,李恪倒也没反对,只略一沉吟,便已是干脆地准了陈子明之所请。
“陛下圣明。”
李恪金口既开,陈子明微绷着的心弦也自是一松,但却不敢带到脸上来,而是紧着便称颂了一声……
“禀大人,礼部尚书许大人来了。”
既是承接了主持谈判事宜的重担,陈子明自是不敢掉以轻心,一出了御书房,便径直回了尚书省,本打算将早已拟定好的谈判章程再细细地过上一番,却不曾想人才刚落了座,就见裴行俭已是疾步从外头行了进来,几个大步抢到了文案前,一躬身,紧着出言禀报了一句道。
“嗯,请罢。”
一听许敬宗前来,陈子明的眉头立马便是一扬,不过么,倒也没拒见,此无他,外交事宜乃是礼部之该管,既是要和谈,终归绕不过许敬宗这位礼部尚书,本来陈子明就打算召其前来议事的,而今,其既是自己到了,倒也算是趁便了的。
“诺!”
陈子明既是有所吩咐,裴行俭自不敢稍有迁延,紧着应了一声,匆匆便退出了办公室,不多会便见一身紫袍的许敬宗已是施施然地从屏风后头转了出来。
“下官见过陈大人。”
许敬宗就是个标准的媚上欺下的主儿,对部中官吏一向苛刻,可对于上级么,却从来都是低眉顺目得很,纵使心里头对陈子明又嫉又恨,可当着陈子明的面,行礼却是恭谦有加。
“延族来啦,且坐罢。”
陈子明对许敬宗从来就没半点的好感可言,实际上,当初陈子明可是想着将其贬去地方上任职,顺便请其跟李义府一并去阎王爷那里喝茶的,可惜还没来得及出手,被其给蒙住的李恪先行一步将许敬宗提拔到了礼部尚书的高位上,投鼠忌器之下,陈子明也就不好再明着下手了,只能是耐心地等着许敬宗自己犯错,当然了,以陈子明之城府,这等心思却是断然不会有丝毫的流露的,这不,哪怕再如何不待见许敬宗,应给其的礼遇却是半点不会少了去的。
“谢大人赐座。”
许敬宗很是恭谨地谢了一声,而后方才在会客处的客位上落了座,卑谦地躬身拱手道:“大人明鉴,吐蕃使节来京已有多日,没少到我礼部聒噪,下官实是烦不胜烦,不得已,只能厚颜来请大人拿个章程,也好将那帮吐蕃人早早打发了回去。”
“本官听闻在京行商的吐蕃巨贾呐寡这几日往你延族府上跑得很勤啊,可有此事?”
陈子明并未理会许敬宗的求教,而是意有所指地反问了一句道。
“大人明鉴,此事倒是不假,呵呵,不瞒大人,下官庄子上的产业与呐寡有些来往,这几日恰逢结账时节,一些账目有所争议,故而其也就多来了下官家中几次,并不涉其余。”
一听陈子明此言,许敬宗的瞳孔猛然便是一缩,没旁的,呐寡其人之所以跑去他许敬宗的府上,为的正是此番和议之事,私下里可是给了许敬宗不少的财货,此事若是闹到了朝廷上,就算不背上个“卖国”的名声,受贿的罪名那是断然躲不过去的,正因为此,许敬宗自不免便有些慌了神,赶忙此地无银三百两般地胡乱解释了一番。
“嗯,此非常时分,该注意的细节,终归还是须得有所讲究的,延族可莫要自误才好。”
许敬宗如今正得宠,尚不到朝其动刀子的时候,敲打上一番也就差不多了,陈子明倒也不曾过于己甚,提点了一句便算是暂时将此事揭了过去。
“大人教训得是,下官回去后便着令门下产业断了与呐寡的往来,若不然,瓜田李下的,下官怕是有百张嘴也自都说不清了的。”
这一见陈子明高高举起却轻轻放下,许敬宗紧绷着的心弦当即便是一松,但却不敢稍有懈怠,紧着便表态了一把。
“罢了,延族能明白便好,本官刚从陛下处讨了个差事,此番和议就由本官亲自主持,延族就为本官之副好了,今有章程一份在此,延族且先看看再议好了。”
对于许敬宗的保证,陈子明根本就没往心里去,概因他很清楚许敬宗就是一贪鄙无度之辈,也没啥信誉与底限可言,眼下姑且让其猖獗一番,到时候自有算总账的那一天,却也无须急于一时。
“啊,这,这……”
见得陈子明将几张纸递了过来,许敬宗自是不敢稍有怠慢,赶忙伸出双手,恭谦地接了过去,只一看,眼珠子当即便有些转不动了,此无他,概因陈子明所拟定的和谈章程实在是太苛刻了些,简直就是要将吐蕃往死里整治了去,而这,与他私下应承吐蕃人的条件可谓是相差甚远,许敬宗自是不愿照着陈子明的方略行事,问题是先前刚被陈子明敲打了一把,这会儿许敬宗实在是没胆子提出异议,一着急之下,额头上顿时便见了汗……
第529章 狠狠敲打(二)
“怎么,延族以为有甚不妥之处么,嗯?”
陈子明等了片刻,见许敬宗始终没支吾出个所以然来,心中暗自好笑不已,可脸上却是作出了副不耐的样子,声线微寒地吭哧了一声。
“啊,不,不,陈大人误会了,下官只是以为此章程,唔,此章程之条款与朝中诸般臣工之意似不甚吻合,倘若争议过烈,却恐于朝局不利,大人,您看这……”
许敬宗自是不愿真按陈子明所拟的这么个章程行了去,可刚被敲打过,却又没胆子直接提出反对,只能是假托朝臣公议来说事儿。
“无妨,我辈行事岂怕争议,但消能利社稷,千夫所指又如何,更遑论所谓争议不过是些酸儒之妄言而已,何足挂齿,延族只管放心行了去,本官自有主张。”
饶是许敬宗说得个恳切无比,宛若真是出自公心装,奈何陈子明根本不加理会,但见其挥了下手,豪气十足地便鼓励了许敬宗一番。
“陈大人教训得是,下官自当照办,只是兹事体大,且容下官回去后,与礼部诸同僚仔细研磨一二,再来向大人请益可好?”
听得陈子明这般说法,许敬宗心里头当真有若吃了黄连般,苦得够呛,偏偏又不敢稍有顶撞,也就只能是耍了把缓兵之计。
“这个自然,仔细些也是该当的,只是陛下有旨意,和议一事,这两日便要展开,许大人还须得抓紧些才是,这样好了,明日早间,参与此番和议者一体都到尚书省一会,就此章程讨论一二,后日一早便与吐蕃使节团照个面,三日内谈定此事也就是了。”
以陈子明之睿智,又怎会看不穿许敬宗的小心思,可也懒得当面揭穿,一番交待下来,便已是不着痕迹地堵死了许敬宗的拖延之可能。
“大人英明,下官这就去召集部中同僚商榷一二,您留步,下官告辞了。”
陈子明都已将话说到了这么个份上,再多说,难免要多出错,许敬宗自是一刻都不想再多留,紧着便起了身,客气了几句之后,便即匆匆告辞而去了……
“启奏陛下,礼部尚书许敬宗在宫门处求见。”
许敬宗说是要回礼部与诸般同僚商榷,可实际上么,一出了尚书省,他便径直去了宫门处,递牌子请见,以其礼部尚书的位份,下头负责递牌子的宦官自是不敢稍有耽搁,紧着便报到了李恪处。
“嗯,宣。”
李恪从一大早便开始忙乎,到得此际已是有些疲了,本就寻思着要松泛上一下,这一听素来言语风趣的许敬宗前来求见,自是乐得寻其解闷上一回。
“诺!”
李恪金口既开,前来禀报的小宦官自不敢稍有耽搁,紧着应了诺,匆匆便退出了御书房,不多会,便已是陪着满脸阴霾之色的许敬宗又从屏风后头转了出来。
“微臣叩见陛下。”
尽管满腹的心思,可许敬宗却是断然不敢在礼数上有丝毫的闪失,这一见到李恪的视线扫了过来,赶忙便紧走数步,抢到了龙案前,规规矩矩地便是一个大礼参拜不迭。
“延族不必多礼了,且自平身罢。”
李恪眼尖,一见许敬宗神色不对,眉头不由地便是一皱,略一揣测,便已隐约猜到了许敬宗之来意,但却并未说破,仅仅只是不动声色地叫了起。
“谢陛下隆恩,微臣此来是有一事要禀,先前陈相有召,言称奉旨主持与吐蕃使节团和议一事,并以章程一份着微臣照着办理,微臣自不敢稍有怠慢,也就接了章程,只是这章程依下官看来似乎过苛,若是因之再起边患,却恐于时局不利,微臣心甚难安,特来向陛下做个说明。”
许敬宗虽是谢了恩,却并未起身,而是紧着又磕了个头,作出了副忧心忡忡之模样,狠告了陈子明一记刁状。
“哦?章程何在?”
一听许敬宗这般说法,李恪的眉头当即便是一皱,但却并未对许敬宗的言辞有所置评,也就只是面带不悦地吭哧了一声。
“章程在此,还请陛下御览。”
见得李恪龙颜不悦,许敬宗自以为得计,赶忙一抖手,从宽大的衣袖里取出了几张纸,双手捧着,高高地举过了头顶。
“递上来。”
这一见许敬宗真拿出了章程,李恪倒也无甚多的言语,一摆手,已是声线微寒地吩咐了一句道。
“诺!”
李恪此言一出,随侍在侧的内侍监何欢自是不敢稍有大意,恭谨地应了一声,疾步便抢到了许敬宗的面前,伸手接过了那几张纸,紧着便转呈到了御前。
“嗯,此事朕知晓了,既是子明有所吩咐,卿等照着做了去也就是了。”
李恪一目十行地将章程过了一遍,也觉得陈子明拟定的这份章程有些过苛了,然则转念一想,又觉得还是应该相信陈子明之能,毕竟彼此相处十数年来,李恪还真就不曾见过陈子明出错的时候,至少在谈判结果出来前,李恪是不打算对此事横加干预的。
“陛下圣明,微臣遵旨。”
许敬宗原本以为自己一记刁状告上去,应是能引起李恪之重视,却不曾想李恪居然不打算插手和谈事宜,心下里失望难免,可就算再给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忤逆了李恪之意,尽管心中不甘得很,可也只能是无奈地称颂了一句,就此悻悻然地退出了御书房,自行回转礼部去了……
“禀大人,那厮已从宫里出来了。”
尚书省的办公室中,陈子明正自挥笔速书间,却见陈重疾步从外头行了进来,几个大步便抢到了陈子明的身旁,低声地禀报了一句道。
“嗯。”
尽管陈重言语间没有明指,可陈子明却是一听便知那厮指的便是许敬宗,按觐见的时间来算,这厮十有**是在李恪面前吃了瘪,对此,陈子明自是早有预料,也自不以为奇,更不会有甚多的言语,仅仅只是一挥手,不置可否地轻吭了一声了事。
嘿,下一个来的又会是谁呢?有点意思了!
见得陈子明挥手示意,陈重自是不敢再多言啰唣,躬身行了个礼之后,便就此退出了房去,而陈子明却也没再接着批折子,随手将笔搁在了架子上,嘴角一挑,露出了一抹大有深意的笑容……
“禀大人,吐蕃正使禄东赞前来求见。”
下一个前来求见的人很快就出现了,这才刚到末时正牌,就见裴行俭疾步行进了办公室中,大步抢到了文案前,冲着陈子明便是一躬身,紧着出言禀报了一句道。
“呵,来得好快么,守约便陪本官一道见见此人好了。”
对于禄东赞的到访,陈子明一点都不觉得意外,没旁的,概因他早前交给许敬宗的那份章程就达成和议的条件可谓是苛刻无比,真按这么个章程谈了去,吐蕃人除非自毁前程,否则的话,根本不可能与大唐达成和议,换而言之,陈子明所提的章程可以说是毫无和平之诚意,有的只是故意破坏和谈之意图,明显是打算以此来制造借口,试图进一步扩大两国间的战争之规模,而这,通常都是战胜国欲对战败国穷追猛打时所耍的花招,正因为此,从许敬宗这个“内应”处得到了准信的禄东赞能沉得住气才是怪事了的。
“诺!”
一听陈子明此言明显有提携自己之意,裴行俭心下里自是感动得很,可也不曾带到脸上来,也就只是恭谨地应了一声,匆匆便退出了房去,不多会便已又陪着两名吐蕃汉子从外头转了回来。
“驸马都尉府长史禄东赞见过陈大人。”
两名吐蕃汉子身材相差无几,都是魁梧壮实之辈,所差的只是年岁,一者四十出头,面目狰狞,另一人则是年近五旬,面色虽黝黑,却透着股雍容之贵气,这人正是吐蕃大相禄东赞,但见其一从屏风后头行将出来,紧着便疾步抢到了文案前,规规矩矩地便行了个大礼,不止是礼数周全到位,更难得的是一口汉语说得个顺溜无比,若不是一身的吐蕃官服,真听不出这厮竟不是汉人。
“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