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原来 彼姝者子-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什么好提的。”秦天茵冷冷地说道,似乎有些不耐烦。

  一旁察言观色的陈柏西自然也察觉到了其中的蹊跷。她很少如此慌张,上次似乎是在美汇商场遇到专柜里起冲突的时候。那时候她涣散的眸子里有绝望、毁灭、悲恸、阴冷、恐慌,而现在她若无其事的表面下恐怕内心汹涌着的是急躁不安吧。

  又想起上次见顾昱铭时微妙的气氛,陈柏西隐约猜到她跟邵菲跟顾昱铭有着不可告人的纠葛。

  关于感情,他一直相信顺其自然水到渠成,她愿意说的他洗耳恭听,她不愿意说的他绝不强求。然而这一次,第一次,他觉出自己对秦天茵的过去有着汲汲窥探的兴趣。






                        第33章 短发
  
  盛夏时节,秦天茵对散落到腰间的长发越来越不耐烦。扎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倒是既精神又凉爽,可她不喜欢这副高中生稚嫩的样子。这天许可心正要做头发,她便随了一起来发型店。

  这家叫做“尚剪”的造型店走的是中档路线,价格一般贵,服务也好,生意红火,在B市已经开了几家连锁店。

  进门后小助理给了钥匙让把包存一下,然后领两人去洗头。小助理看起来刚刚二十岁出头,梳了个BOBO头,看起来倒挺飒爽帅气。耳畔、发际被陌生男人的手指滑过,湿淋淋的长发被轻缓地搓揉着。再普通不过的程序,秦天茵却皱着眉头,像上断头台一般难受。像是本能里排斥跟陌生人的亲密接触,裸·露的胳臂上生出一层细密的疙瘩。职业学院家属区门前就有几间理发店,剪发的是个胖乎乎的中年妇女,笑起来脸上堆着褶皱,看起来就觉得亲和。她大学之前都是短发,所以总是一月过去修剪一次。后来进了经贸大学,沿街像样点的理发店价格贵得惊人,每次还得用降价促销染发烫发之类的塞人耳朵,她觉得烦,渐渐就留长了头发。

  终于洗完了头发,秦天茵落座在许可心一旁的镜子前面。刚坐定,小助理就把理发师叫了过来。

  来的男人发型正常,这让她松了一口气。他从她头上解下毛巾来,拈了几缕黏着的头发掂在手里看,然后抬头正对上镜子里的她的眼睛,“头发太干了,”他双手摆正了她的头部,两个人同时看向镜子。

  “剪短一些好了。到这儿。”她伸出手来打量到肩部。“烫染和护理就先不需要了。”说完,她拿起前台上的时尚杂志来浏览着。

  理发师见她这般不在乎,好笑地咧了咧嘴,试探性地问道,“那剪个斜刘海,再剪剪层次。”

  秦天茵抬眼看了一眼镜子,淡淡地回道,“你看着来好了。”

  发型师一般都爱侃大山,可她自顾自翻着杂志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那人只好缄默不语地旋转着手中的剪刀,秋风扫落叶一般地忙活着。

  “真剪短发啊?”一旁的许可心唏嘘道,“好不容易留那么长。”

  “太长了,闷得慌。”秦天茵保持着姿势答道。

  许可心原本就是齐耳短发,淡褐的光泽在头顶有两处曲折,露出洁白的脖颈。这番休整后秦天茵还真看不出她有什么变化。倒是自己长及腰部的头发像被拦腰斩断,齐刷刷地垂在肩头,微弯地内扣着,浓密的黑丝衬着白皙的肤色,瞬间就觉得亮堂了很多。

  许可心怔怔地看着她,还是有些不习惯。“陈柏西会被吓一跳,”她笃定地说道。

  秦天茵没搭腔,她接着压低了声音说,“男人那个的时候喜欢扯女人头发吧,哎哎,”她捣了捣她的胳膊,继续说道,“是这样吧。”

  秦天茵脸色霎时飞过一层红晕,诡异的是她还真去回想了那两次激情时刻他有没有撕扯她的头发。意识到许可心仍饶有兴趣地瞧着,她赶紧耸了耸肩,换了个话题,“比起这个,我对孟克知道你去相亲后的表情更感兴趣。”

  这次是许可心伯母,也就是许绍先妈妈安排的相亲。许可心妈妈也没逼迫她,只是说都跟人家约好了,她不过来看看实在不像话。于是为了下这个台面,她拉了秦天茵过来。

  “你看过小言里的桥段没有?一般都是女配去相亲,结果男方看上的是她带过去的朋友。”她挑着眉毛挑衅地说着。

  秦天茵愣了愣,接着哈哈笑道,“敢情这么着,你也太抬举我了。”接着她敛了敛笑意,正色道,“我是说真的,你这么拖着跟打游击战似的也不是办法。”

  “我老娘不满意孟克,难道我要私奔啊离家出走啊?早过了青春期了,没那体力争执。”许可心无奈地说道,“况且我现在经济不独立,拿父母的钱还给他们添乱,这不是逆天吗?等过些日子附中的面试结果出来再说。”

  秦天茵知道她现在烦得厉害,刚弄完硕士论文答辩,前些年还叫嚣着进研究所当学者,现在早没了那心性,一门心思只想找个好点的工作。前些日子她参加了附中心理咨询老师的面试,最近正忐忑不安地等结果。

  “以前我妈就劝我上师范学校,女孩子当老师轻松又稳定,可那时候心比天高,觉得日复一日讲一样的东西多枯燥。现在倒是看开了,平平淡淡得就挺好。”许可心苦笑道,“壮志啊激情啊还没开始,一切就尘埃落定了。这样想想,一辈子锁在象牙塔里,做实验搞数据,没什么担惊受怕的,倒也不错。”

  秦天茵想了想,低吟浅笑,却也不知说什么好。

  许可心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其实很害怕和胖子走不到最后。不过,我好像又什么都看透了。什么爱啊情的,只不过是各取所需。”

  她一贯嬉皮笑脸,这副沧桑过尽的疲倦表情让秦天茵心里不由地一紧。她拍了拍她的肩,轻声说,“别捕风捉影地想那么多。很多东西都经不起推敲,感情更不是我们能分析得了的。先进去吧。”

  两个人来的是滨江饭店,坐落在市中心,大概是三十年前建造的,外墙斑驳,一看就知上了年纪。内里倒是翻修过的,高贵华丽,回廊曲折,猩红色的地毯延伸着,两侧冷峭的大理石墙壁上印着两个人的身影,身材都很高挑,也都瘦削得厉害。不过瘦跟瘦也不一样,秦天茵是因为食欲不好,瘦得脸色苍白,而许可心则是令人嫉恨的类型,吃多少都不长膘。

  侍应生带路,两人谁也不吭声,直到A6包厢门口,侍应生停了步子,敲门而入。

  见她们进来,对面的男人站起身坐过来,礼貌地点了点头,拉出座位来请两人入座。

  他坐下时,秦天茵才分出神来打量他。深咖色的衬衣,袖口稍微掀起,露出来一条红色丝线,正派里露出来一点点孩子气。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戴着半框的眼镜,眉毛微微上挑,眼睛狭长,清秀的眉目里闪着慧黠的光亮,鼻梁高挺,轻薄的嘴唇微微抿着。

  不知该如何形容,秦天茵只觉得他身上很多气质杂糅在一起,交相辉映着,不觉杂乱得耀眼,而是和光同尘般的舒服。职业化的穿着,孩子气的手链,知性的眼镜,温柔的目光,轻挑的嘴唇,似乎刹那间中了蛊般的着迷。

  一旁的许可心屏气凝神地瞧着他,似乎呼一口气就能把这个幻想吹得灰飞烟灭。

  觉出她们两人大把年纪实在花痴得过了头,秦天茵在桌子底下轻拍了许可心一下。

  “啊,痒死了,你摸我大腿干嘛?”她轻喊了一声。

  对面的男人抿着嘴唇轻笑着,过了一会儿说道,“两位好,我是林跃。双木成林,鲤鱼跃龙门的跃。”

  “我是许可心,她是我的朋友秦天茵。”许可心因为刚刚的粗枝大叶焦躁得红了脸。

  秦天茵冲着他含笑点了点头,却并不说话,静待两人的对话。她想起上次在“虹”的相亲经历,陪那位姓张的先生谈音乐艺术谈读书,这都没什么,只是看到他见了路过的许绍先寒暄不已,那时候秦天茵才彻底地觉得她跟这人绝对没戏。先前是不喜欢,后来简直是憎恶。眼前许可心的相亲对象相较张姓先生实在好了太多,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金絮其外,败絮其中”。

  “先点餐吧,”林跃轻笑着接过侍应生递过来的菜单来。

  滨江酒店相当老派,只做中式餐点。许可心点了蟹粉狮子头、口水鸡和清炒西兰花,秦天茵点了一份可乐鸡翅,外加一份烤茄子。林跃点了一个香茅草烤罗非鱼,薄荷牛肉,海鲜明虾汤,最后抬头望向两人问道,“要点什么喝的?”

  许可心动了动嘴唇,“菠萝啤。”

  看她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好像已经从花痴的状态中走了出来,秦天茵也抬头对侍应生说道,“菠萝啤吧。”

  林跃笑了笑,“来三杯一样的好了。”

  之后谁也没说话,空寂的室内安静得厉害。活跃气氛这事儿从来都是许可心的职责,可她本着对这次相亲表面迎合内心抵抗的态度,不可能像平时一般侃侃而谈,于是秦天茵不得不开口说话了。

  “林先生是做什么的?”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飘渺。

  “人民公仆。”他淡淡一笑,接着说道,“叫我林跃就好。”

  秦天茵本就是个冷性子,这种关键时刻其实连个话题都找不出来,张了张口,不得已又尴尬地合上,却也再也不敢在桌下做小动作提醒许可心说话。她皱着眉头瞪了许可心一眼,这人虽说是被逼相亲,但也不能缄默不语埋头玩手机上的小游戏吧,相当没有礼貌。

  她对林跃抱歉地笑了笑,可他倒是颇解人意地说道,“没关系,就当一起吃顿饭多认识个朋友好了。”

  说到这里,许可心才停了手里的活儿,抬起头来恍然大悟地说,“怪不得一进门就觉得你眼熟,我记得你。”

  秦天茵刚想听个明白,挎包里的手机却不解风情地响了起来。她道了个歉,出来在走廊上接电话。

  “怎么了?”她问道。

  那边却没有回音。

  “喂?”她又问了一遍,“怎么了?说话。”

  明明是陈柏西打过来,接通后却是安静的声音。心想他可能没锁触屏,不小心拨了过来,正欲挂电话,却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传了过来,吓得她差点手机都摔地上。

  那边传来了嘟嘟的提示音,她挂掉后又手忙脚乱地拨了回去,居然接通了。

  “你在哪?”她急急问道,听那边还是沉默,她不由地嘶喊了一声,“说话啊!”

  “小…姐,”是一个好听的女声,“您的电话转到了秘书台,我是陈总的助理。”

  秦天茵松了口气,“刚刚不好意思。能不能让他接电话?就说我是秦天茵。”

  那边一怔,接着回道,“秦小…姐,陈总生病已经三天没来公司了。” 

第34章 病榻
  
从滨江饭店出来,已经晚上八点钟,接连几天下雨,现在的天空墨色的沉黯里带了清新澄澈的蓝色。雨后降温,湿漉漉的风吹来,秦天茵打了个冷颤,赶忙拦了辆计程车,赶往新区的别墅。

  上次去陈柏西家里吃饭,他从院子里走进屋里时冲着接踵跟上的陈妈妈说道,“妈,我去厕所,你就不用跟着了吧。”
陈妈妈拍了一下他的后背,转过身来笑呵呵对秦天茵说,“这孩子闲我唠叨,很少回来住。”

  据此,秦天茵推断陈柏西很可能住在新区滨海豪庭那边。上次宿醉她跟他去过一趟,说起来在那里发生了跟他的第一次。她低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忽闪着,漫无目的地摆弄着手里的手机,然后抬起头来望向窗外流光溢彩的街灯和车龙,轻叹了一口气。

  虽说上次去过,可豪庭那小区逛得她七荤八素,自己的房子还是因为记住了门牌号才找得到。这次,对于能不能找到陈柏西,她心里还真没底。

  安静的车厢内,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欲裂般地悸动着,急速得令她发慌。从来没有一刻如此,她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他,渴望呆在他身边。

  围着豪庭A区最前排的别墅绕了一圈,还是不能确定哪个是他家,百般无奈,她抱着侥幸心理给孟克去了电话。“过了月亮湾之后,第二排吗?我记得是最前排……从左边数第一、二、三……确定是第三家吗?……是去过,可是不记得了……嗯,有事的话我再给你打电话……”

  踩着小高跟踏水而过,雨水囤积在街道旁的小凹陷里,秦天茵也顾不上闪躲,朝着目的地快步走了过去。按门铃的时候还是忐忑不安,刚刚电话里的噼里啪啦是怎么?如果不在这里该到哪里找他?雨后的风带了凉意,她觉得有些冷,又按了两声门铃,然后摩挲着胳臂等回音。

  在门口等了十分钟也不见有人开门,生病自然是在医院,她恍然大悟,刚要转身下楼梯,身后却传来了开门声。

  虚掩的防盗门渐渐拉开来,男人的身影映入眼帘。他一手拉着握柄,一手支撑在门框上,抬起头来盯着她。他眸子里黯淡无光,墨迹晕染开来,映照不出任何事物的影子。恍然闪过的一丝光亮,像是刀光剑影般刺穿了秦天茵的内心,眼神冰冷凛冽,让她禁不住打了个哆嗦。这不是他,曾经的柔情似水温馨体贴,在他嘴角掀起的冷笑里灰飞烟灭,不着痕迹。可等她定睛再看时,他收敛了视线,低垂着头,只留一副倦怠的样子。

  “生病了?是发烧吗?”她伸出手来去抚他的额头,可他闪了闪身子。右手悬在半空中,冷冷清清的,她落下踮起的双脚,无助地喃喃道,“怎么了?”

  陈柏西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完全没有让她进去的意思。秦天茵看了他一眼,眸子里闪过一道光亮,却也只是抿了抿嘴唇,淡淡说道,“要是不方便的话我就不进去了,”顿了顿,努力压制着心里的恼怒,接着说道,“照顾好自己。如果有——”她五指握拳,猛地停住了话头。不,没有如果,他不需要她。

  她转身下楼,心冷了,所以凉风迎面而来却也无感了。嗒嗒的脚步声响彻在露天楼梯上,她仰着头,绝对不能让委屈的眼泪落下来。

  突然之间,一个热度从背后附了上来,紧紧地箍住了她的腰部。她气急,生生掰开腰前他紧扣的双手。正欲匆匆下楼,一节楼梯踩空,直直地摔了下去,小腿生生地磕在水泥台阶上,这阵阵袭来的钝痛连上刚刚无从宣泄的愤怒一起爆发,双手支撑着满是雨水的地面,眼泪也簌簌地掉了下来。

  “天茵——天茵——”陈柏西也跟下来,伸手来扶她,却被她一只胳膊用力甩到一边。

  “伤着哪儿了?”他浑厚的嗓音沙哑着,带了些紧张。

  秦天茵吃力地撑着地面,右腿使不上力气,只得扶着栏杆站了起来。

  陈柏西现在才发现她剪短了头发。嘴唇被她咬得发紫,白色亚麻裙上全是雨水的污渍,头发凌乱地飘散着,白净的脸上沾满了泪痕,让他心里抽搐地疼。

  他探身去查看伤势,她却固执地双手撑着栏杆,单脚跳着下楼。他气结,一把将她推向楼梯边缘,两手按在扶手上盯着她琥珀色的眸子说道,“让我看看伤到哪儿了。”

  秦天茵不甘下风地与他四目相对,被他箍在狭小的空间里动弹不得,只好双手松了栏杆狠狠推了他胸口一下。可她身子站不稳,直冲冲地欲扑倒在地上。

  陈柏西顺势张开臂弯接住她,打横了就要抱她进屋。秦天茵手脚并用,挣扎折腾着,“混蛋!你还想怎样啊!”她一边哭着一边捶打他胸膛,“你爱跟谁在一起,”她哽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