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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情色电影精品鉴赏Ⅱ-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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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是一部非常视觉化的影片。
又一次莋爱后,女画家为阿纳斯蒂画像,阿纳斯蒂却莫名其妙地驱逐女画家,女画家回到画室,对照草图开始为阿纳斯蒂作画,影片最后也以女画家完成画作为结。始于绘画,终于绘画,桑德·泽格的结构精致、完整。
女画家发现阿纳斯蒂身边出现一个男人,阿纳斯蒂必然顾此失彼,桑德·泽格用一个意味深长的俯拍全景镜头表现这一对同性恋人心理的微妙:俩人在夜色中擦肩而过,没有对话,却让我们感觉出,“他”无所谓,“她”则品味着“他”的无所谓……
第三次幽会时,她为“他”起名——“情人。”“他”说夜晚是“他”的;城市是她的。他们把实在的美好和他们的情感连在一起,使他们的情爱实在而又迷离。
在俩人的情感空间之外桑德·泽格还表现了另外两个空间,一个等待阿纳斯蒂的男人,一个与女画家十分亲密的黑人女孩。女画家在自己的画室,在涂满整面墙的红色、以及红色一角,她的白色背影画像前与黑人女孩亲热,尔后她在旅馆门前目睹那个男人强迫阿纳斯蒂……
桑德·泽格把实在的肉体之美与形而上的精神追问结合在一起。“情人”曾经与阿纳斯蒂共浴,桑德·泽格把两个女人体拍得犹如美人鱼,光洁、细腻、柔美、诱惑,清晰、真切得似乎触手可及。诱惑时刻却总是充满一种幻灭感:“每次和你在一起,都是最后一次。”越是美丽,越是真切,幻灭感越强烈。“我不想这是最后一次,我是你的。”“我喜欢男性化的女孩,尤其在床上。”桑德·泽格总是让阿纳斯蒂在两情相悦时流露出莫名的幻灭,总是让视觉感受和人物心理形成一种反差,创造痴迷的极致,暗示幻灭的前景。
“情人”终于见到了那个纠缠阿纳斯蒂的男人——夜总会老板巴斯克。阿纳斯蒂告诉“情人”:有人总是逼我做事,我不愿意……
“情人”试图与巴斯克像平等的情人那样相识,遭拒绝。
巴斯克更频繁地纠缠阿纳斯蒂,“情人”不得不负起保卫的责任。她和女黑人一起在街头酒吧与巴斯克的保镖交锋,这样的交锋或者说决斗后来进行过几次,最终失败的当然是“情人”,无论多么英勇,多么不屈,毕竟只是有男子气的“女人”。女人无力挑战一个传统社会。
“情人”把挑战的牺牲视为一种必然:“我要得到,也要付出。”
巴斯克终于把阿纳斯蒂劫持。孤独的“情人”持枪四处搜寻阿纳斯蒂,与巴斯克的保镖决斗。当“情人”终于找到阿纳斯蒂时她没有解释失踪的原因。“情人”把枪给了她:你会用得着的。
影片最后一次由阿纳斯蒂的局部美丽肢体开始夜总会段落。演唱结束,她婉拒“情人”上楼的欲望,原来巴斯克躺在她的床上。显然失踪期间阿纳斯蒂与巴斯克有了“情人”无法弄清的约定。
“情人”第一次独自跳舞,镜头随着她的舞姿向下摇动,呈现出她舞动的倒影——一切都颠倒了,她们的情感,她们的心态。“情人”第一次拒绝与阿纳斯蒂亲热,然后在河边长时间徘徊,桑德·泽格用快速切换表现“情人”的心理空间:黑白绘画、此前曾经出现过的生活场景,变形的影像和两个女人的放大的喘息……
然后桑德·泽格又用长达3分钟的段落表现“情人”完成阿纳斯蒂的大幅画像,以分切得很细的局部表现她为阿纳斯蒂的迷人躯干着色。完成后的画像是“情人”对阿纳斯蒂的全部美好印象——生理的、心理的美的总和与升华。画像有着跃动的线条,厚重的色彩,没有脸的细部——也许她总算找到了阿纳斯蒂心灵的印象时刻?
完成画像的“情人”找到阿纳斯蒂,她无助地躺在床头,腹部有一个流血的弹孔;巴斯克俯在地下,已经死了。她用“他”的枪结束了一切。
她抬头望着“他”:你伤心吗,情人?
这既是对“他”的追问,也是对一切情人的追问。
《女孩》很像一出四幕戏剧。河边、酒吧、画室、卧室等四个场景都很像提纯后的戏剧布景;主要角色只有两个。三个配角:夜总会老板巴斯克、保镖、黑人女模特的对话极少。这种有意的精练主要是为了给两个主角的情感、心理创造足够的空间,以集中表现那种弥漫于现实时空和心理时空的精神追寻。视觉和心理的提纯使得影片宁静纯粹的画面与内敛的表演、“经济”的音乐融汇在一起,形成一种“间离”,构造着影片的冥思风格。
男子气是一种具有保护性、因而也有专制性的东西。阿纳斯蒂的生活中有男性,然而她仍然在寻觅男子气,从男性化的女性身上寻觅。我们只能理解为她不是在寻觅男性,而是面对孤独、寂寞时对男性气质的一种填充。当情欲、牺牲都无法抚平寂寞的心灵时,剩下的就只有绝望。
女画家对阿纳斯蒂的爱、对男性的挑战则是以肉体的实在印证精神的存在。
阿纳斯蒂寻觅的结果是绝望;女画家寻觅的结果是超越肉体的精神而不是肉体实在本身。所以阿纳斯蒂只能以自杀结束,女画家只能在记忆中继续“情人”的惘然。
桑德·泽格在本片体现出的主要风格元素:
1。对现代人孤寂心态的关注。
2。内心独白和视觉语言结合。
3。对话少而精练,几乎都不是直接的叙事,而是内心的倾诉。
4。由诸多结果累积绝望情绪。
5。以人体局部代替全体,常常由局部引出新的段落。
6。音乐不多,但与情绪直接相关。
密爱(韩国)(1)
当人们只是矢志不渝地想进行一场秘密地恋爱的时候,一定有什么不能言说的理由;但是当秘密成为一种谈资,这种爱情是不是就失去了生存的空间,是不是就会枯萎?可是,又有多少爱情是可以用一辈子来丈量的呢? 生活到底是什么,这个问题对于李敏贞来说,她自己好像认识得很明确,就是一大堆的稻米和蔬菜变成美味,就是在自己的默默付出中丈夫的事业可以如日中天,就是亲爱的小女儿可以每天都向自己展开恬美的笑容……这一切好像都是自己的,但又好像离自己那么遥远。她总是不敢多想,生活就是几个空间连成的线,生活就是几个人连成的圈——这些圈和点是她生存的意义。婚前她是知识女性,但是婚后她也只能这样了,任那些圈和点把她牢牢地束缚住,并且大多数的韩国女性都是这样的呀。时常她自己会庆幸,有一个疼爱自己而且事业有成的老公,和一个聪明可爱的女儿,她也就满足了。 但是什么事情要是总一成不变就不好了,所以生活对李敏贞展开了另一面。那天是什么日子,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因为实在是难忘。2001年12月25日,圣诞之日,正是大家欢庆之时,一个听起来很平静的电话,打进了李敏贞的家里,却掀起了波澜。 那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透露出一种干脆和坚定。有时敏贞自己也想,年轻真好,有那么多的欢乐的事情,不像现在总是家务缠身,甚至常常会忽略了老公。年轻女人说要来拜访,虽然这是一个应该和家人在一起的日子,但是敏贞还是礼貌地表示欢迎她来。 一个穿着大红衣服的女人就坐在敏贞的面前,让敏贞觉得她红得很是耀眼。大家坐在一起,似有似无地说话,但是对于她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丈夫,敏贞是很介意的。虽然她口口声声尊称自己的丈夫,但是那种尊敬中带着一种有恃无恐的放肆,女人对于这种事情向来是很敏感的。 红衣女人打量着房子,最终将目光停留在一面小旗子上,那是敏贞女儿画的国旗;她们都很以为傲,所以摆在了很显眼的位置。女人突然大笑起来,很放肆的那种,“哈哈……哈哈……画反了……真笨……”是的,原来小女儿将国旗画反了,她的目光真的很犀利。对于她的无礼,敏贞还是很不悦;她站起来,拿起了小旗子。敏贞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她回身的时候,居然会看到那一幕—— 女人显然已经有些喝高了,双手放在丈夫的胳膊上,大声地叫嚷着:“我明天真的要走了,难道你不想我吗,啊?你不想我陪你,今晚,就在这里?啊,你说话呀!”女人将身体贴在丈夫的身上,搂住丈夫的脖颈。丈夫在那里急于摆脱女人,一边对着敏贞解释着:“她真是喝多了,她疯了!”但是谁都能看出来,那是欲盖弥彰。由于撕扯,他们从沙发上,滚落在地毯上,坐在那里,他们依旧是纠缠着。
密爱(韩国)(2)
敏贞实在想不到居然会在自己的领地里出现这种事情,这简直就是一种最直接的侮辱。敏贞站在那里,忘了自己刚才就想把那个女人赶出去,忘了刚才就想责备丈夫怎么会把这样的一个女人引到家里。敏贞的眼里含了一大汪水,坠得她很沉,一点点地好像要沉进心里。她的脑袋里乱成一团,说不清是什么东西填满了,平时只是装着丈夫和女儿,现在是什么呢,是自己吗?不知道。只是自己现在动不了了,呆呆地站在那里,真是傻极了。 他们居然还在继续着,女人拉紧了丈夫的衣领,哀求着:“我们已经几天没有睡了,我真的是很想,你不想我吗?我知道你爱我的。”女人的手捧着丈夫的脸,眼泪流着,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丈夫呆呆地看着她,竟然任她在这里侮辱自己。敏贞真的是气急了,只穿着袜子的脚踩在了散落的玻璃球上,丝毫没有知觉,只是缓缓地走过去,压低了声音说:“你们俩到外面去。” 那是一种真正的低沉,饱含着许多诉不清的压抑,教养还在起着支配作用,但是情感已经将她的耐力折腾到极至。 丈夫推开了女人,站了起来,拉住了敏贞的手,着急地说:“敏贞……敏贞,不是的……” 敏贞并不想和侮辱自己的人纠缠,大声地说:“放手!”甩开了丈夫的手。 丈夫重新拉住敏贞,解释着:“她是醉了,敏贞!”敏贞知道,这才是更大的欺骗,而且这种欺骗才刚刚开始。敏贞不想再给他们留情面了,她低声斥责着那个女人:“你这疯女人,你!不要在这里,到外面去!”敏贞又转向自己的丈夫:“还有你!真丢人!拈花惹草好玩吗?”说完,转身进了厨房,再也不想看到这对偷情的男女。 红衣女人含着泪水的眼睛射出一股仇恨的光,男人将她从地上拽起来,摇晃着:“出去!给我出去!”她也不示弱,叫嚷着:“住手!”推开了男人…… 敏贞自己呆在厨房里,捂住嘴抽噎着,失去了外面的声音。灯没有开,窗口依稀有月光渗进来,是那么惨淡,好像只是装饰别人的生活,而自己的光彩丝毫不重要。月亮呀,月亮,你是为了什么呢?红衣女人推开门,闯进来,怒气冲冲地。 女人大红的衣服在月光下,现出一种阴森,她逼近敏贞,带着冲决的气势:“你知道我们是相爱的吗?他让我引诱他,还说永远爱我。我们还有过一个孩子,上个月打掉了。你丈夫在手术室外面等我,他说,他怕我醒不过来;怕再也见不到我!”女人不停下,只是说着。敏贞感觉自己真是好笨,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但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自己是那么信任丈夫,可是他在做什么呢?同时在伤害两个女人!
密爱(韩国)(3)
敏贞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是女人带着报复的快感,依旧折磨着她:“你想我离开?开玩笑!我有权在这里,和你一样!”这时,敏贞的丈夫推门进来了,女人着急了,怕自己被拉出去,随手抡起了旁边桌子上的苫布,朝着敏贞打了过去。敏贞躲不开了,但是她知道布里面还裹着一把小菜刀。头破了,血汩汩地流出来,自己躺在地上,听着丈夫在那里喧哗。她感觉一切都离开了自己,都是那么遥远……这么多事情她都不想再管了,就让自己这么消失吧,这样就没有烦恼了…… 这件突如其来的事,打乱了敏贞所有的计划,她的生活几乎瘫痪了。她时常看到那逼人的红色冲撞过来,让自己乱了手脚。她真的受不了这种对一切都失去信任的状态,好像到处都是欺骗,到处都是无法言说。她过去认为美好的,现在都罩上了一层尘土,灰蒙蒙的,模糊了自己的视线。 丈夫的唯唯诺诺更让自己觉得难过,那时刻提醒着自己;这个人背叛过自己。但是日子还照样要过,她没有勇气离开这个她原来打算服务一生的家。丈夫为了体贴她,把家搬到了乡下,说是有利于敏贞的休养。敏贞想想也好,说不准离开了原来的环境,一切不快都会远离自己,尤其是那里新鲜的空气和无边的翠绿或许会治疗自己的头疼。她才不管丈夫卖了自己的公司,经营一家小书店是多么可惜呢。失去了好的前程,免得他拈花惹草。敏贞自己知道,头上的伤早就好了,可是心里的病谁也治不了,所以,就只是吃些镇定剂,在头疼的时候,麻醉自己而已。现在的生活更单调了,但是她也什么都不用想了,整日里消磨着自己的时间。时间,哼,她在心里暗自嘲笑着自己,她可是有的是。在乡下,就只是做早饭、送孩子上学、接孩子放学、做晚饭了,不用买菜,不用买衣服,环节少了,她有更多的时间,她还有一辈子呢,着急什么呢。 敏贞的头发剪短了,但是心事却拉长了,人好像老了好几岁。食品都是丈夫从外面带回来的,有时她躺在床上,连女儿也懒得接,那么刚刚下班的丈夫就会二话不说地去。她知道自己的行为没有什么意义了,只有对着自己天真的女儿,她才会露出笑脸。 村子和这里的空气一样,很干净,什么事情都没有。敏贞就开了车,到处逛逛,晒晒太阳,晒晒自己阴沉沉的心情。只是有两件事很不同,让敏贞觉得奇怪。 在一个小卖店里,她见到一个目光凝滞的女人,没有通常的老板娘的热情,只有那种冷冰冰的招待,好像顾客倒是敌人了。敏贞想,自己只是对生活麻木,而她却是对生活冷淡了,真是奇怪的女人。
密爱(韩国)(4)
车子在田间小路上,熄火了,敏贞也不着急,索性弃了车子,信步走上去,要是找到人帮忙也是蛮好的。沿着一条长着杂草的小路走着,敏贞看到一个竹林围绕的小屋,荒颓的水井,生锈的自来水管,散落在地上的节日礼服,撕得很乱的包装带,还有蒙上灰尘的像框,一切都诉说着无尽的凄凉。敏贞拾起一个旧像框,显然这是一张结婚照,玻璃已经掉了,色彩也褪尽了,只是相片上的人还很幸福地笑着。这是一个多么大的嘲讽呀,人们总是自以为可以控制一切,可是人却没能承受住时间的变迁,在物的面前失去了踪迹。人都没有了,更别说情感了…… 正在感慨的时候,敏贞听到外面的喇叭声,知道是自己的车碍事了,所以急忙跑出去。可是她不知道,就是这一次很偶然的见面,改变了很多人既定的生活。 此时,坐在蓝色吉普车上的周元,看到了从竹林里匆匆跑出来的敏贞。她穿着深色系的衣裙,头发散乱得居然还有些感觉,只是这个蠢女人怎么看到自己的车就停下来不走了呢。无奈,他只有走下来,询问她。车虽然是她的,但是她好像对什么都不上心,问什么都不知道。真是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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