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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尽红颜女色江湖-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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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澜转过神后拿了包说:“高宇,谢谢你对我的一片情意。我走了。”
高宇潇洒地挥了一下手说:“快回家吧!别让耀等急了。”
花澜急急地走了,再等一刻她眼中的泪就会滴落在高宇的办公室里。
高宇以为她是在幸福中走进了婚姻。花澜没告诉他,结婚的前一夜,她用一束鲜花洗了一个淋浴,看着一片又一片的花瓣从她年轻的*上滑落,在水龙头下面的她忍不住失声痛哭,为已经渐渐远去的天真和单纯,为难以与他走近的爱情和梦想。
整整四个月,苏玲玲的日子就在平安中度过了。
这期间,过了一个年,苏玲玲也回了次娘家,见过总是忙着的父亲,也将怀孕的事告诉了父母。孩子似乎扭转了一切,本来力劝苏玲玲与元辰分离的母亲,因了孩子也丢开了这事,高兴地想这想那,打点准备一切。
苏玲玲虽然对生男生女悬着心,但总体的还是很喜悦,母性似乎在她身上展现,她能不断地感知生命在她肚子里的颤动。
那天采访没遇上人,苏玲玲早早地回了家。米艳按惯例在午睡,屋子里静悄悄。苏玲玲轻轻地打开自己卧室的门,忽然听到对面房中传来元芳的轻咳声。苏玲玲心中一喜,去轻敲她的门:“元芳,是我,你回来啦?”
门无声地开了。元芳头发乱蓬蓬脸颊青紫眼睛红肿地站在她面前,显然,她被外力所伤,并且哭了很长时间。
苏玲玲疑惑地走了进去。两人坐在床边谈了起来。
“这几天怎么不见你?”
元芳默然。忽然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元芳——”
元芳终于抽抽泣泣地叙说起来:“这几天,我都和他在一起。今天上午,他老婆和孩子还有一帮子人一起去单位闹。她们拽我头发、打我耳光,用一切恶毒的言词辱骂我。他女人把我跟他在哪里租房,到哪里游玩,在哪家医院流产都当着众人的面一丝不差地抖出来。口口声声我勾引他老公。我恨不能地上有一个缝钻下去……我不明白,这些事,他不说,她怎么能知道呢?难道他跟她忏悔了吗。可他也不能把责任全推在我身上啊,让我今后怎么做人。”
苏玲玲说:“也许他没有说,是她老婆花钱雇人打听来的。”
元芳不相信地摇摇头说:“当总经理把我们喊到办公室去,问我们此事怎么办?他竟然说是自己一时糊涂犯了错误,保证今后与我断绝关系。她老婆却要求开除我,以防我继续勾引……现在怎么变成我勾引他了?”
苏玲玲冷静地问:“你们这几天不都是在一起吗,他怎么会一下子翻脸呢?”
“不知道。几天前,我提出分手,他还流了泪,说一定要我等,他会想到办法的。怎么一到大庭广众之下就说反了话。他也许为了保持自己的身份地位,却没有考虑到我的人格、我的尊严、我的生活、我的未来……一份工作,一个主任的职务就值得他那样。而我的贞*、几年的感情、身体的付出竞一钱不值。他还口口声声爱我……多么可笑啊!”元芳的泪挂满了脸。
正文 第十八章 情迷心窍
18。 情迷心窍
苏玲玲抱紧她颤动的身子,安慰说:“看清了他也许更好,你辞职吧,休息一阵,再另找工作,你还年轻啊。”
元芳渐渐止住了哭泣。呆呆地,自言自语道:“她老婆长得不错,他怎么还要招惹我呢?说是没有爱情,又为什么不能坚决地跟她提出离婚……这个人是个性懦弱,还是虚伪狡诈?我怎么就一直看不出来呢。”
苏玲玲叹了口气说:“你情迷心窍时还能看得出什么。”
元芳没接话,依旧茫然地呆坐。
隔壁房传来米艳走动的声音。苏玲玲竖起耳朵听了一下,提醒元芳:“你母亲起来了,你的事不要再闹。她的脾气你知道……你睡会儿,化点儿浓装,免得被她看出来。”
苏玲玲站起来,说:“我回那边卧室去了。”不等元芳答话,她就走了出来。
吃晚饭时,元芳出来,虽然描眉画了眼睛脸上涂很浓的妆,但还是看出满脸肿胀神情悲切。米艳眼风瞥了下,也没多话。元芳还硬装笑脸说了两句调节气氛的话。苏玲玲因为怀孕胃口不好,吃了小半碗饭,元芳吃得更少,小半碗西红柿汤。只有米艳在若有所思地一根一根吃着芦蒿……
元辰的生意仿佛有了一点起色。在麻将台上请一个朋友帮忙,这个朋友又请另一个朋友帮忙,另一个朋友又请另另一个朋友帮忙……总算在第十个朋友处得到落实,要狗皮膏药货10万张。如果每张赚1元钱,那就是能赚10万元。只是如此长的战线,如果每人都要拿好处费的话,那可就赚不到什么钱。好在这些朋友都很够朋友,均表示不要好处费。喜得从没赚过大钱的元辰笑得合不拢嘴,眼角边的皱纹也打成了菊花。
今天元辰在晚饭前曾打电话跟家里请假,说是生意成了,晚上办一桌3888元的酒席向这些朋友表示谢意。
苏玲玲提醒他“钱不赚到手不能算成”。
可元辰认为她多虑了,“大家都是朋友,不会上当受骗的。”就挂了电话。
新老朋友笑眯眯地坐在一起,眼前摆满生、熟、冷、热、荤、素、煎、烤、爆、炒、炸、涮、烩、炖、煨、闷各式菜肴,高级饮料、茅台酒也全都上了台。
元辰为开气氛先说起了酒令:“结识新朋友,不忘老朋友。来,我与新老朋友们干一杯!”于是,大家一起干杯。
元辰接着又说:“相聚都是知己友,一起再喝舒心酒。”在连干了三杯后,台上气氛渐趋热闹。
一位朋友端着酒站起来与他碰杯说:“今朝文人成富翁,财大气粗喝一盅。”
元辰刚喝完,另一位朋友又站起来与他碰杯:“日出江花红似火,祝君生意更红火。”
接着一位女士又站起来凑趣:“千山万水总是情,再喝半杯行不行?”
元辰喝完半杯后,看到又一个人站起来,连忙摇手说:“各位自己喝吧,我已醉了。”
哪知这家伙借题说道:“大家都醒你独醉,不妨再来喝一杯。”
元辰推不掉,只得硬着头皮喝,喝完自我解嘲说:“要让客人喝好,自家先要喝倒。”终于一阵对他的围攻过去,这些朋友自己相互敬酒了。元辰暗叹这些家伙厉害,自己真不是他们的对手。朋友们相互闹结束后,元辰怕冷场,又不敢再倡议喝酒,只招呼大家吃菜。接着就七绕八拐地宣传狗皮膏药的功用,反正他背得熟,又习惯于给人讲课,所以他讲得一点也不累。听听看:
“女子一生的*过程,即经、孕、胎、产、乳,无不以精血为本,气为用,脏腑经络为要。女子体为阴,以血为本,肾主藏精、精血互生,肝肾同源。脾主统血,为气血生化之源。气血充盈调和,即可荣脏腑,充经络、促天癸、化月经、养胞胎、生*、资津液。
正文 第十九章
19。
经络在女子*活动中更具特殊意义,奇经八脉中的冲、任、带、督四脉尤其重要,冲为血海,任主胞胎,任冲二脉起于胞宫,系于肾藏,二脉同源同资。
月经正是依赖源于肾的天癸的泌至和任冲二脉能通盛,相互作用通过胞宫来完成的。痛经一症多由于上述机制失调而致。女子常因情志不畅导致气机失调,气滞则血瘀,如气血双虚又可致气血的统摄无力,致任冲不固,胞宫受阻,进而累及任、冲、督、带四脉,必然造成肾虚血瘀的痛经。
中医治疗痛经常从补肾化瘀、通经活血、疏肝理气、行气止痛、调和气血等方面施治,化裁用药。这种狗皮膏药含有100多种天然组方。其中具有活血作用就有20多种。对于各种原因所致的痛经具有很强的适用性,能做到一贴就灵。”
席间有人问:“什么叫天癸?”元辰旁顾左右面有难色,说是回家查了医书再告诉他。好在大家都是费了点口水谈生意,混点吃吃而已,也不怎么为难他。
元辰在酒店吃喝取乐,却不料家中正在迎接一场风暴。
苏玲玲洗好碗出来后,看米艳抱着枕头面对着电视满脸心思化不开的沉重。不敢多言,去卧室拿了换洗衣服进卫生间冲澡。只一会儿便听见客厅嘈杂声起,立即胡乱擦了身子穿上孕妇服出门。
她抬眼看到有三女一男怒气冲冲地站在客厅里。米艳端坐着,一脸木然。苏玲玲心里有了数,便坐到米艳身边。
苏玲玲的出现让客厅里的战火稍为停息了下。也许是看她弱不禁风的样子,立即更凶地开火。一发发炮弹射向米艳。
“你女儿勾引男人还懂不懂要脸?”
“她打胎打成了*,你知不知道。”
“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死样子就往男人身上贴。”
苏玲玲惊惧于这些在社会上历炼成精的女人毫无顾忌地满嘴喷粪。想自己多年以后是否也会如此。
三个女人中有一个看上去有点儿气质。但眼神中所含的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坚决神情让苏玲玲打怵。苏玲玲猜这位可能就是那个主任的老婆了。
恶骂还在继续进行,苏玲玲看米艳在这谩骂中抱着枕头*了麻木状态,想自己如果再不出面那就是罪过了。
她大声说:“你们是来吵架的,还是解决问题的。”
骂得正凶的两个女人住了嘴。主任老婆眼一瞥问:  “你是谁?”
苏玲玲睁大眼睛说:“你别管!”
主任老婆充满鄙视地一笑,话说得阴阳怪气:“听说元家妻妾同堂啊。怪不得元芳千方百计要嫁给我那有孩子老婆的男人呢。告诉我你是妻还是妾?”
苏玲玲强忍被辱的难堪说:“看你也还像个人,别像农村泼妇那样让人看不起。”
主任老婆收敛了一些,说:“我们今天的目的是来让元芳离开我男人,不要搞得人家妻离子散。”
苏玲玲说:“你应该首先控制住你男人不要找元芳。”
主任老婆说:“我男人说,元芳缠着她。”
苏玲玲说:“你们夫妻多年,你男人是什么品德你最清楚。我们听元芳回来讲,是你男人仗着手中的权力缠着她。”
主任老婆大概也了解自己的男人是何许人也,没多狡辩。说:“我们现在要尽量避免他们在一起。希望元芳离开单位。”
苏玲玲针锋相对:“你男人为何不离开单位?”
主任老婆说:“他有家有业离不得啊!”
苏玲玲说:“女孩子工作不容易找。”
交谈似乎*了僵局。
主任老婆冷笑一声说:“你家如要真坚持下去,我就去告元芳这个插足别人家庭的第三者,我掌握了她租房、堕胎等大量的证据。”
苏玲玲也一声冷笑:“我们家巴不得你去法院提供这些证据。元芳一个好好的女孩子,被你男人利用职权欺凌至此,一定要补偿这笔青春损失费。”
主任老婆可能害怕这种后果,换了口气说:“我希望我们之间能商谈出一个合理方案。”
苏玲玲也心平下来说:“是要有一个方案。这种事绝对不是哪一方的责任。我建议我们都先在家里和当事人一起,站在双方的角度考虑一下方案,再面谈。”
那几个陪来的男女拍着桌子耍赖说:“今天不给个说法,我们不走。”
苏玲玲站了起来,不紧不慢地说:“别忘了,今天上午你们到单位使用暴力污辱谩骂元芳的事,我们正在要求警方处理。现在你们又擅自闯进我家里闹事,再不走,我马上报警。”
主任老婆见状拉了那几个人说:“走吧,咱们先回去商量了再说。”又转身对苏玲玲说,“希望你们家也商量出一个让我们满意的方案。”
正文 第二十章
20。
最后一个人刚离脚,苏玲玲听到了防盗门被恶狠狠关上的声音。她瘫软在沙发上,她本不是一个胆大的人,刚才完全是逼出来的色厉内荏。石英钟奏响了十点钟的音乐,元辰还没有回来。她比任何时候都恨他,总是在关键时刻不见他人影,把一肩重任留给她们这些女人。
苏玲玲看米艳依旧抱紧枕头木然地坐着,她整个的人仿佛就靠这个枕头支撑着。对她长时间的这种姿态,苏玲玲感到害怕,苏玲玲希望她说话,哪怕哭几声也好。她知道事情并非结束,狠得阎王似的米艳几时受过充当小鬼被训斥指责的屈辱?
时间在她们的沉闷中行走着……
十点半的钟声响过后,元芳突然出现在卧室门口。只见她满脸苍白地站着,头发落水鸡似地东一簇西一簇的搭在头上,刘海也湿漉漉地挂在面前,脸上的妆全都消失,*出了肿胀的眼睛和青紫的脸。窄一看,她的整个头颅都变了形。可想而知,这几个钟头她也受尽了煎熬。
苏玲玲看见元芳不知说什么好,她也不知道她现在出来是什么意思。她看米艳还是木然。仅仅几个钟点,这个一惯好强的女人,竟然有被人抽去灵魂的感觉。在沙发上的仿佛只是一堆包住枕头的肉。
元芳古怪地笑着慢慢走过来。苏玲玲连忙在沙发上坐好,用吃惊的眼神看着她,她不知道在这种背景下她怎么笑得起来。
元芳径直来到她面前说:“你不用再*心了,我会离开他的。”
一阵寒意袭*心头,她找不出这句话的错处,,但直觉告诉她元芳的情绪不妙。就在她思索时,元芳已在米艳面前磕头哭着叫着:“妈妈!妈妈!我再也不会这样了。你醒醒……醒醒。”
米艳终于在元芳的哭叫声中转过头来,聚拢眼光,低弱地说:“我活到今天,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骂。”说完闭上眼睛,两行泪水从眼中无声挂出,怀里的枕头从她无力的手里掉到了地上。
苏玲玲走过去,她弯不下腰来,只能扯着她的衣领埋怨说:“你不要再闹了,让你妈静会儿。”
元芳泪眼婆娑地看着米艳那惨然绝望的样子,慢慢地停住哭声,站了起来,看了一眼苏玲玲,蹒跚地走入自己的房间,轻轻掩上门。苏玲玲拧了一条热毛巾递到米艳手上,米艳不接,任由毛巾掉到地上,苏玲玲捡起枕头放到米艳怀里,又捡起毛巾晾上洗手间的架子,回坐到客厅的沙发上,默默地看着米艳流眼泪。
元辰开门时已是十二点钟了。醉眼朦胧地问:“你们还没睡啊?”
苏玲玲怨恨地白他一眼,恨他不问家里的一切,不肯开口。元辰看米艳的神情,知道出了事。又不敢问,手足无措地站着。
苏玲玲实在受不了这份僵局,便向元芳房里瞥了一下眼睛,然后轻声说:“你扶米艳进房休息吧。”
元辰上前扶住米艳肩膀,米艳没有拒绝,随着他走了。
苏玲玲如释重负地进自己房间,关门前,望了一眼元芳无声息的房间,门缝里一片漆黑。
今夜大家都将是痛苦的一夜。
凌晨一点,元辰进卧室,苏玲玲腰疼得在床上辗转反侧。今夜她算是彻底累坏了,拖着五、六个月的身子应酬一切,承受一切,情绪上又饱受折磨。
“米艳怎么会知道的?”
苏玲玲脸朝里床没好气地说:“人家闹上门,还能不知道!”
正文 第二十一章
21。
元辰愣在那里。苏玲玲又继续埋怨:“人家来了三女一男四个人,狠得都能吃人。我们家呢,元芳躲起来,米艳气呆在那里,你又在外边混。只落得我挺着肚皮充将军,在那儿被羞辱了也要硬着头皮应战。”
元辰见她说得形象,便笑说:“一个一碰就倒的将军。”
苏玲玲实在没心思开玩笑,问:“米艳睡了吗?”
元辰摇摇头,说:“躺下了。”
苏玲玲忧心忡忡地说:“元芳的事*本来就惊吓了她,又受了那么多侮辱。以她那好强的个性会不会有事?”
元辰一边脱衣一边说:“不会吧,米艳大风大浪里走了这么多年,不会想不开的。”又问,“元芳怎么样?”
“她算是惨透了。上午被那些人到单位打得一塌糊涂,晚上又被那些人到家里刮脸刮皮骂。那些女人真是泼妇,什么脏话都说。”
“那些人怎么肯回去的?”元辰皱了眉头问。
“我提出双方想出处理此事的合理方案再说。她们恐吓说元芳不离开单位要上法庭告她第三者破坏家庭。我警告说如果她们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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