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刁民-第1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哟私肿永锪缘囊煌芬吧街恚奶斓氖焙蛴醚尾亮耍缃癫潘惴绺闪艘话耄肟谝谰伤谙誓邸�
除了李德宝的媳妇儿巧婶还在厨房里忙着最后两道菜,其余人都在炕上的围桌而席,喝酒,说活。喝的是自酿酒,说的是自家话。老烟看上去心情很好,喝了颇多酒,也说了很多话,其中不乏对亲妹子秋萝的怀念,对那位不辞而别的白眼儿狼的怨恨,也有对这个隔了二十多年才找回来的外甥的歉疚。老烟突然想起一件事儿,说,前年冬天也是下大雨,来了个长得怪好看的结实小伙儿,那模样长得都快跟当年的秋萝一样好看了。
李云道抿了口杯中的白酒,说,应该是我二哥,他叫李徽猷。
老烟奇道,秋萝没说生了两个娃呀?
李云道摇头,据大师父说,我们仨儿应该是没有血缘关系的。
老烟点头,那倒是难为大和尚了。老烟并不清楚和尚和喇嘛之间的区别,在他看来,入了佛门的,不管大乘小乘,一律都是和尚。
王小北和白小熊各怀心事,所以很少插话说话,倒是齐褒姒时不时插两句,问东问西,她对这个几乎与世隔绝的东北小村落很好奇,对这里的风土人情也很好奇,她更好奇李云道那扑朔迷离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身世。这位国民女神好不容易结束了横店的拍摄工作,因为上次在江南出的事情,公司特许她休假一段时间,还没回běi ;jīng她就跟李云道联系,一听说李云道要去东北,说什么也要跟上,结果从萧山机场直飞了哈尔滨,与李云道三人在机场汇合后,一路杀到此地。她原先还在琢磨着,以王小北一个红三代的富家子弟,脑子被枪打了还是被驴踢了才会跟着李云道跑到这种鸟不打屎的地方,可到了地方她才发现,不光李云道真找到了母亲的娘家人,而且连王小北和他的跟班白小熊都有些奇奇怪怪的表现。
五个男人,两坛土法酿制的酒很快就见了底,李德宝一脸尴尬道:“爹,家里没酒了。”
老烟挥挥手,不以为意地冲几位客人笑了笑:“乡下地方,酒这东西稀罕得很,招待不周了。”
白小熊从炕上跳了下来,衣服也没披就冲了出去,回来的时候手里又多了两箱běi ;jīng本地产的二锅头。拿了五瓶出来,每个爷们儿一人一瓶,齐祸水就不高兴了:“凭什么你们有酒喝我却没有?”
李云道尴尬道:“这酒烈得很啊。”
齐祸水伸手将李云道手里的酒瓶抢了过去,也不管刚刚李云道已经对着瓶口浅尝辄止,居然也直接瓶口对秀唇,抿了一小口,咕咚一声,齐祸水双颊酡红,竟露出一个酣畅淋漓的表情:“痛快!”
几个男人瞠目结舌,李云道又自己拿了一瓶打开,直接举瓶:“来,尝尝老běi ;jīng的土酒。”
老烟和李德宝都小心翼翼地据了一口,老烟还好,只皱了皱眉说,这酒果然冲得很。儿子李德宝却直接呛了一大口,转过去咳了老半天,才面目通红的感慨万千,真他娘的烈,肚子都要着火了。
一桌男人哈哈大笑,后来李德宝的媳妇儿巧婶也加入了,没想到这女人的酒量和酒胆都好得很,大有梁红玉桴鼓亲cāo的飒爽英姿,两瓶二锅头入腹居然面不改sè,让空有酒胆无酒量的王家纨绔差点儿无法招架。
夜深人静,风啸不止,村里的狗似乎也都畏寒地缩到了窝里,整个座落在原始森林边上的李家村一片静谧。呼呼西北风吹过北侧的原始森林,又吹过这座与世隔绝的村庄,连绵不止,整个世界仿佛听剩下的了这肆虐的风声。
不知何时,刚刚如鹅毛般的大雪竟停了下来,此时,地上的积雪已经能覆过鞋面。柴木院门突然晃动着打开,衣着单薄的年轻男子走出院门,抬头望了一眼不知是黑还是蓝的夜空,长长吁出一口气。
夜深了。雪停了。
娘,我回来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在心里默默地说着些话。风依旧很大,所幸的是还未到零下二十度的极寒天气,否则单他这身轻薄的衣裳,出来晃一圈也非要生病不可。他还穿着那双鞋底极薄的布鞋,鞋踏在雪里发出吱喀的声音,幸好不像南方的湿雪,东北的雪干得很,一路踩下来,除了在身后留下一串脚印外,鞋底鞋面依旧干爽。
大雪天,村子里的人们睡得比往常还早,连看门的土狗们都懒得踩着雪在院子里兜圈,只是突然听到有踩着雪的异响声时,才徒然立起脖子,竖起耳朵听一听,口鼻间轻轻喷出一口雾气,再听那脚步声慢慢走远,这才又伏下去。窝中依旧温暖如chūn。
年轻男子在村里转了一圈,只花了二十来分钟的时间,这个祖祖辈辈都生活在林子边靠山吃山的小村落实在太小了,前前后后加起来可能连百户人家都不到,还不及昆仑山上的流水村的规模。
可是,他却觉得这里有种熟悉的温暖,哪怕此刻头顶山风呼啸,脚下寒雪冷峭。
她是不是也曾走在这条乡间的小径上,她是不是戴着自己亲手编的花环,拎着竹篮,踏着碎花的棉鞋,她的笑声是不是曾经响彻村外的林子,她的容貌是不是也曾倒映在林间的小溪里……
他想象着很多年以前,有个年轻貌美的姑娘也如他这般走在这里,天空那么蓝,阳光那样暖,村里小道两旁的花儿盛放,她哼着不知名的乡间小曲,时而走走,时而蹦跳,她银铃般的笑音能感染身边的每一个人,她开心,她快乐,她欣喜地迎接每一天太阳的升起,直到她碰到了他。
年轻男子的脚步徒然一滞,因为寒冷缩在袖中的双手骤然紧握。
他到底是谁?
不管他是谁,似乎他已经付出不小的代价。
他冷冷地想着。
突然他又想到,当年老喇嘛带走他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一个大雪天呢?又或者是一个风雨交加的晚上?他脑中突然浮起了那张满是皱纹却佛息浩淼的面孔,此刻,他应该在哪座名川大寺的客户里歇息着吧,又或者他跟老末也碰到这般恶劣的天气,在城外的破庙里烤着火,念着经……总之,他是冻不死的,倒是可怜了老末那头jīng明到极至又懒到骨缝里的老驴。
他走了一圈,又回到那院门口。门口多了一个人,站在门口活动着腿脚,不停搓手呵气。这么冷的天,他应该在天下阁的房间里躺着,地源热泵控制的室温应该在二十五度左右,身边的“扬州瘦马”会拿着剥好皮的无籽葡萄一粒一粒地送入他的口中……可他却在这里无可奈何地挨冻,听说过父债子还的,也听说过外甥长得像舅舅的,但从来没听说过要外甥替舅舅还债擦屁股的。这还不是最让他头疼的,他头疼的是,他要抢在老烟告诉李云道之前,跟他坦白,这似乎比计较中的要提前的了许多。
王小北突然听到身后有鞋底与雪摩擦的声音,他转头,果然看到那年轻的男子微笑着走了回来,衣着单薄,微微缩着脖子。
“你不冷?”
年轻男子笑道:“冷是自然的,但总算还受得了。”
王小北yù言又止,随后是一段沉默。
终于,他还是开口了。
“我想跟你谈谈。”
年轻男子嘴角轻扬,眸子清冷。点头,不语。
王小北深吸了口气:“你的身世……”
年轻男子却突然笑魇如花:“我知道。”
“你知道?”
“我知道。”
“什么时候知道的?”
“不久之前。”
“不久之前?”
“嗯,我跟他长得很像,对吗?”
王小北点头,又摇头:“我只是听说,却是没有亲眼见过,我出生时他已经不在了。倒是照片上看,也算是一模子刻出来的,只是他要健壮不少。”
这个叫李云道的年轻男子微微皱眉,轻叹一声:“白眼儿狼啊白眼儿眼,最后还是遭了别人的白眼哟。”
王小北认真道:“他是你父亲。”
李云道说:“我没有父亲。”
王小北迟疑了一下,认真道:“可是血缘这东西,不是你说没有就没有的。”
“血缘?”李云道轻笑了一下,叹了口气,居然弯腰将门口青石上的雪抹去,一屁股坐了下来,“以前在山上的时候,我就常常在想,如果我还有亲人在这世上,我说的是亲人哎,唉,如果有,那应该是多美妙的事情啊。”
王小北在他身边坐下:“现在有了,美妙吗?”
李云道摇了摇头。王小北也轻叹一声。
良久,李云道又突然抬头,笑着望向王小北:“说实话,这种感觉很奇怪。”
“奇怪?”
李云道腼腆的笑了笑:“其实还是不错的。”
王小北也笑了。
两人又沉默了良久。
王小北问:“那你恨我们家老爷子吗?”
李云道反问:“为什么要恨?”
王小北道:“这世上没有无缘不故的恨,自然因为他是你爹的爹,如果不是因为他被打入牛棚,舅舅一家就不会这般……”
李云道摇头:“这种事情,怪不得他,要怪就怪白眼儿狼自己控制不住下半身,唉,血缘哟……”他似乎有点儿苦恼,好像他自己也没有想到,真正知道结果的这一刻,他会如此刻般平静。
王小北突然松了口气:“老爷子就怕你会心里怨他。”
“怨还是怨的,只是他自己也是时代的悲剧,我再怨,也怨不回我娘的xìng命啊。”
王小北不说话了,也叹了口气,摸出烟,扔给身边的男人一枝,挡着风点燃,吸一口,烟雾瞬间被风吹散。
李云道却突然开口道:“所幸你出现时没挑明身份。”
王小北苦笑:“是啊。我算骗你吗?”
李云道摇头:“我不是也没问嘛。”
王小北点头笑了笑:“那……我们算兄弟吗?”他突然转头认真问道。
李云道也转头认真看着他:“为什么不算呢?”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一章 李秋萝
突如其来的初秋大雪打破了这个地处北纬四十三度的小村落的宁静,贸然撞进村子里的陌生人们也给常年与世无争的村民们带来了一丝新奇,遗憾的是一向体力充沛身体健壮老村长居然在村口昏倒了。
老村长的儿子李德宝迎着大雪只顾将背着老爷子的驴友往家里引,一时间倒是没有注意身后几个跟过来的年轻人。推开院子的木门时,李德宝的媳妇儿巧婶正在院子里收拾着——这场大雪来得又快以急,院子里还有些干货没来得及收回屋里,此时竟然已经铺上一层薄薄的雪。一见李德宝推门进来,忙得气喘吁吁的巧婶身子也没回便道:“当家的,快来搭把手,这些东西好不容易才晒干了,真cháo了的话入了冬就不能吃了。”
“搭什么呀,快烧水去,爹晕倒了。”
“啥?”巧婶转身,正好看到背着老烟的白小熊走进院子,连忙快步上去,“爹,哎呀,这整的啥事儿呀,爹……”
“别嚷嚷了,快烧点水去,家里来客人了。”李德宝不耐烦地挥挥手,“快去呀!”
“哎!”在村里长大的巧婶早就习惯了爷们儿当家的气氛,丝毫不觉得在外人面前丢面子,连忙去舀水烧柴,正拎着桶转过身,却看到一个年轻人钻进小院,巧婶手一哆嗦,整锅水都翻在小院的地上,冲去刚刚落下的薄雪,留下一汪清晰的水印,“当……当家的……”巧婶指着刚刚弓着身子走进院子的年轻人,手指哆嗦着,声音也颤抖了起来。
李德宝正好引着白小熊将他爹放在炕上,听院子里的婆娘又叫了起来,加上这破天气和老爷子无缘无故地晕倒,就着无名火气,李德宝冲到堂屋口就想骂娘,可是他的身子突然一滞,目瞪口呆地看着院中的年轻人,做出了跟他婆娘一模一样的反应,伸手指着那年轻人:“你……你……”
李云道心中既震惊又疑惑,望着李德宝皱眉问道:“你们认得我?”
以前村里的女娃几乎都没上过学,李德宝小学毕业的学历在这一辈里己经算得上是村里的最高学历了,不过读过书和没读过书还是有差别的。起码李德宝能很快反应过来,摇着头自言自语道:“不应该啊,如果还活着,也该跟我差不多大了……”
李云道大惊,几乎是一步抢上来,拉着李德宝的胳膊:“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李德宝是山里人,几乎天天在山里打猎,虽然五十有二了,但身子骨跟城里三四十岁的年轻人没什么两样,被李云道拉住,他身子却纹丝不动,只是仍旧疑惑地盯着李云道的脸,喃喃自语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巧婶突然冲了上来,用力将李云道推开,死死护在当家的跟前,红着眼冲李云道怒吼:“你还回来做什么?你为什么要回来?你害死了秋萝还不够吗?”
李云道如遭雷击般愣在当场,抓住李德宝的手也慢慢地松开。他看着巧婶,眼神有些涣散,口中自言自语:“他害死了秋萝,白眼儿狼害死了秋萝,白眼儿狼害死了我娘……”
巧婶倔强地护在李德宝跟前,如受到威胁的母狼般护着当家的。李德宝却很快反应了过来,轻轻拍了拍巧婶的肩膀:“巧,没事儿,他不是那个人,他太年轻了。”
巧婶这会儿才反应过来,疑惑地打量着李云道,等确认眼前这人只是跟那个白眼狼儿轮廓相似但年纪算起来完全不符的时候,她才舒了口气,但仍旧jǐng惕地看着李云道,似乎在她看来,长成这副样子的男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然秋萝早就该嫁给她哥,现在娃娃也该生了一堆了吧。
李德宝轻轻拨开巧婶,又看了李云道一眼,居然什么也没说,转身便进了屋,他已经清楚为何他爹会突然晕倒了。
有白小熊在,帮着老爷子一顿推拿活血,加上炕上的温度慢慢上来了,老爷子刚刚铁青的面sè慢慢红润了起来,李德宝这才算放了心,叹了口气,拍了拍白小熊的肩膀:“大兄弟,让你劳累了。”
白小熊却摇头笑道:“举手之劳而己,况且,也是应该的。”
刚刚的一切王小北都看在眼里,他应该是最了解内幕的人之一,来之前,他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不管找不找得到那个李家村,只要找到合适的机会,他就要跟李云道摊牌。可是,他也没有料到,李云道的二哥徽猷从巴黎托薄大车带回来的消息居然如此准确,真被他们找到了这个“李家村”,而且还极巧合的一进村就碰上了当年的“受害者”家属。
王小北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白小熊看了王小北一眼后,也退了出去。只有糊里糊涂的山东大妞齐褒姒傻乎乎地站在李云道边上,瞅瞅主人再看看身边的刁民,她怎么也弄不明白,怎么进一村就倒下一个,还没说两句话,怎么就冲突上了呢?
老烟的体质很好,没多会儿便悠悠地醒了过来,一看儿子儿媳妇儿都守在自己跟前,老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