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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为蒲草-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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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倒是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没想到你都知道,哀家为了自己的儿子,有什么错,难道皇上你这是在怪哀家吗?”
“儿子不敢”,皇上仰着头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些回忆一直都是厚重到从来不愿意想起,没想到今天还是说出来了,“母后能为了儿子如此,朕倒要看看,他们的母亲又能为他们做到何种程度?”
“皇上,他们可都是你的亲生骨肉”,太后听了他的说话,简直感到匪夷所思,“你简直要疯了!”
皇上甩下一句话,就匆匆离开了,简单地一句话,让太后的心凉到极点,“母后最好不要再插手芽儿的事情,不然儿子会告诉您,朕还能疯到何种程度……”。
有些人心里藏着一些东西,有些心结却要背负一生,可能直到死才能被救赎。
月色葱茏,待楚芽儿醒转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落山了。
脸上已经没有那么疼了,显然是敷了药,有些凉凉的感觉,药味有些重,只是喉咙干得有些燥疼,“萍儿,萍儿……”,屋里点着灯笼,静悄悄地一点声音也没有,她喊了声,突然发现,说话牵动脸上的肌肉也有痛感。
宫女萍儿急匆匆地进来,“姑娘,是要喝水吗?”
芽儿不再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伺候喝了口水,顿时像活过来了。
“姑娘,皇上正在院子里喝茶,都待了一个多时辰了,奴婢去禀告一声,说姑娘醒了”,萍儿也没等她同不同意,就又出去了。
“疼得厉害吗?”,皇上换了常服,脸上似乎写满了疲倦,眼神里有关心,也有些其他的东西,楚芽儿看不分明。
她只是摇了摇头,一边是疼得懒得说话,一边是也不知道说什么,从她从小时候居住的村庄离开,到先在深处这皇宫大内,一直是跟着别人的步伐安排在走,有的时候,她都弄不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或者说能要的是什么。
“不便说话,便不说了,你休息吧,朕走了”,皇上看着她那张已然被打得变形的脸上纯净的眼神,突然有些怯弱了,心虚了,急急忙忙离开了。
没什么公平可言
萍儿端来了一碗清粥,她现在估计也就能吃点这个,“大皇子偷偷来看过,姑娘没醒,就拦在外头了”,她是被太后责打的,估计旁人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来看她,或者是看热闹。
云翔可以理解,他一直是个心善的人,只是云枫让她看不透,他今天怎么会去救她,明目张胆地跟太后起冲突,更重要的是他怎么会这么快得到消息,知道她去了寿康宫。
事情总有那么多,让人看不明白的地方。
皇上和三皇子。
在云柳宫不远处的小道上,皇上碰到了他的三儿子。
奴才们识趣地退了开去,让主子们说话。
“你知道朕不喜欢你”,皇上一开口, ;就说出了一句很震撼人心的一句话。
云枫似乎半点也不惊讶,“儿臣知道”。
“云枫,朕不怕告诉你,朕若真想对你怎么样,谁也庇佑不了你,不管太后,还是洛王,或者你新压的筹码,楚芽儿”,这显然不像是父子之间的对话,但却的确是。
云枫脸上突然不可抑制地露出一丝悲戚,“父皇,不觉得这样对儿臣不公平吗?”
“公平,这世上原本就没什么公平可言,公平是强者给弱者的一丝怜悯。他日,你若真有能耐,坐上这个位置,你才可以跟朕来论论公平”,皇上一声冷笑,他的儿子终归还是太稚嫩。
云枫狠狠地将自己即将要迸发的情绪吞了下去,“父皇,会给儿臣这样的机会?”,云枫对此表示怀疑。
皇上看了他一眼,依旧是那副讨人厌的模样,“给,为什么不给,你跟他们两个一样,这个位置谁有本事谁拿去,包括你们喜欢的女人也一样,靠你们自己的手段。只是有一样,在得到那个位置之前,别让朕看到你们撕人的獠牙,不然朕会忍不住一颗一颗给它们敲成粉末……”。
夜依旧静,仿若这场对话从未发生一般。
“你在等我?”,云枫进去楚芽儿的寝殿的时候,发现她正在窗户边站着,他一进去,她就转过身看着他。
楚芽儿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直到离他堪堪只有一步的距离。
“这果然救了你一命之后,对我的态度就变了,进来这么久,竟然还没听到你的冷嘲热讽,稀奇,真稀奇……”,云枫似乎被她看得有些不适应一般,说话间往后退了一步。
楚芽儿又往他靠了靠,这次直接走了两步,直接靠近了他怀里。
云枫完全弄不懂她想干什么,“楚芽儿,如果你想报恩以身相许的话,麻烦你等猪头脸好了以后再来,这样我没法子下口”。
楚芽儿在他怀里贴了一会,还猛地吸了几口气,突然抬头朝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虽然她的脸又红又肿,但她确实是笑了,很欢畅灿烂的笑容,直接把云枫震得愣在那里。
楚芽儿笑完就转身离开了他的怀抱,朝自己的书桌走去,拿起笔写起字来。
云枫这才意识到,她脸受伤了,不便说话。
这张脸肯定会彻底毁了
“今天的事,非常感谢你,对于你昨晚的提议,我答应了”,这是楚芽儿在纸上写得字,字写得很飘逸,完全不像一个十来岁姑娘能够写出的字体,话说的也很平,丝毫没有刚才莫名其妙的亲昵。
云枫“哦”了一声,“那就好,希望你这张脸,两天后能够恢复到能见人,毕竟我不希望到时候周遭的人都觉得我云枫是个傻子”。
“云枫,你也想要这天下?”,这是楚芽儿写得第二句话,有些大逆不道的话,但却被她这样轻描淡写地写了下来。
今天注定是不平静的一天,刚和人讨论过这个,她又问他。
“我不想,但我必须要”,云枫很坚定地答道。
楚芽儿又唰唰写下了几个字,待她递到他面前的时候,云枫有些诧异地看着她,上面写着,“我会阻止你的”。
“就凭你,事情真是越来越好玩了”,云枫怔了几秒说了一句。
楚芽儿笑着看他有些急促地离开的背影,原来从很早以前,我就有了心里想要的,只是一直假装自己不在乎。这种内心里想哭的酸涩感算是人生第一次体会。
“姑娘,药好了,趁热喝了吧!”,一大早用了些早点,宫女云儿就端着药过来了。
经过一晚上的休息,脸上的火热感已经下去了不少,肿了消下去了一些,但还是红紫红紫的非常难看,让楚芽儿都没了照镜子的勇气,但说话却还是好多了,不至于太疼。
“先放着吧!”,对于难喝的中药,楚芽儿总有种敬谢不敏的心理,但再难喝也是要喝的,明天就是太后的寿宴,就算不能完全恢复,至少得先像个人,不然真的只能龟缩在云柳宫不出门了。
云儿看着芽儿朝她又走了一步,手里端着的药往前递了递,“姑娘,还是趁热喝了吧,冷了估计药效就没那么好了”。
楚芽儿有些无奈, ;但还是伸手接了过来,正准备喝,有人来了,“楚姑娘?”
竟然是月贵人。
楚芽儿将药放在了茶几上,“云儿,去给月贵人沏茶!”。
云儿看了芽儿一眼,又看了月贵人一眼,眼神有些虚,慢吞吞地出去了。
“她就是云儿”,待那宫女走远,月贵人问道,今天的她跟以往楚芽儿看到的似乎有些不一样,总的来说就是少了眼神里时时闪耀的怯懦。
没等楚芽儿回答,月贵人躬身端起了茶几上那碗药,放到鼻间闻了闻。
“这药有问题?”,楚芽儿心里打鼓,“有毒?”
月贵人没有急着回答她,直接端着药倒进了屋里拐角的花盆里,然后又将碗放回到了茶几上,楚芽儿的面前,整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没有毒,但有一些你现在吃不了的玩意,里面有一种花,叫散形花。平日里吃了没事,但如果身体有伤,它会加速肿胀充血直至腐烂……它的名字也从此得来。总的来说,你喝了,性命无虞,这张脸肯定会彻底毁了”。
“啊……”,这简直比毒药还要恐怖。容颜对于一个女人来说,重要胜过生命,特别是一个原本漂亮的女人。
为什么要帮我
“你怎么会知道有人要害我,而且知道是云儿,特别是在我喝药的前一刻到我这提醒我?”,怨不得楚芽儿疑心她,昨日她还跟太后,赵贵妃坐在一起,尽管她没有指控她什么,显然她们已经站在了不同的阵营里。
月贵人直面她的质问,在她对面的凳子上坐下,认真地替她解惑,“我早上收到消息,你昨日刚受伤,昨天晚上就有人偷偷从宫外弄来了散形花,除了你我想不出会有第二个这么合适的对象。云儿的亲姐姐曾经是赵贵妃宫里的宫女,如果说你宫里的人出了问题,我第一个能想到的就是她。至于我为什么这么赶巧来得及提醒你,我是刚收到的消息,就急急忙忙赶过来了,我也怕来迟一步,还特意带了能解散形花药效的解药”,说完,月贵人从袖口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摆在了楚芽儿面前。
“那……”,楚芽儿越听越心惊胆战,这皇宫大内的水也太深了,她这个小菜苗简直分分钟能被人秒杀掉。
月贵人摆了摆手,“别问我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这个我无可奉告”,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楚芽儿摇了摇头,她并不是想问这个,月贵人在这宫里待了几十年,再怎么不济也应该有自己的眼线,路子,只是也许眼前的月贵人骨子里并不是如她现在表现出来的怯懦与不济。
“我只是想问,为什么要帮我?”,楚芽儿心里其实猜的是因为云翔的缘故。
月贵人沉默了几秒,“因为你爹”。
“我爹,风疋林?”,楚芽儿接道。
“不是,是你的亲爹,潇王爷。楚姑娘,好好保重,小心身边的人,你以后的福气大着呢”,月贵人并不急着说透,“虽然你没有服散形花,这个药你还是可以用,它对消肿,伤口愈合有奇效”,她将桌上的药往她面前推了推,眼睛的余光扫到云儿端着茶正要进来,她起身走了。
楚芽儿迅速将药抓起,塞进了袖子里。
云儿在门口看到,正要出去的月贵人,看到月贵人的脸色似乎很不好,一脸的窘迫,难道楚姑娘给了她脸色?
“姑娘,药喝完了”,云儿走进来一看,第一眼就看到了那空着的药碗,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楚芽儿点了点头,“嗯,我要再休息会,你关上门出去吧,让他们没事都不要来吵我,以后再有这些莫名其妙的人,通知下去,不准随便放进来。
演戏演全套,她就是要让底下的人知道,她不待见月贵人。
云儿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将空着的药碗收了起来,出去,将门关上了。
原先是她没有注意,现在她这样看云儿果然总是一副神游天外,内心纠结的表情。
楚芽儿手指摩挲着袖子里的药瓶,她不知道能不能相信这个突然散发着好意的月贵人。
“萍儿,我前两日,在御花园见一个宫女抱着一只雪白的兔子,很是可爱,你帮我去问问,看能不能帮我也讨一只来”,芽儿突然想了一个主意。
背后的主子
萍儿将楚芽儿的头发捋好,边梳边说道,“那是陈县进奉的雪兔,拢共就三只。雪兔生活在常年积雪的山上,能逮到非常难得了。今年进奉的就三只,一只皇上送去了太后那,赵贵妃得了一只,剩下的那只听说皇上赏给了新进的木美人,姑娘看到的宫女估摸着就是木美人宫里的”。
“哦,还有这么回事,我就是出不了门,想找点玩意打发时间,也不见得非要什么雪兔,你去御膳房去寻一只他们养来吃的,小一点的就行”,楚芽儿没想到这宫里但凡好一点的东西都是有数的,不光争人,看来连个物件也争得厉害。
萍儿得了命令,将芽儿的头发梳好,就直接去了御膳房。
是一只麻色花纹的小兔子,虽然说是养来吃的,估计知道是她要的,兔子打理得非常干净,还顺带提溜了几根鲜嫩的胡萝卜和一些菜叶。打发了萍儿,楚芽儿摸了摸小兔子很是柔顺的忙,“小乖乖,对不住了,帮我一个忙!”
楚芽儿用随身带着的匕首在兔子的脚上划了一个小口,然后抹上了月贵人刚刚递给她的药。
没错,她就是想试一下这药到底有没有问题。
等了大概个把时辰,兔子跟刚才没什么两样,细看那道小伤口已经结痂了,并且近乎看不到了,看来这药确实很有效果。楚芽儿放下心来。
楚芽儿将药抹到了脸上,均匀地涂匀,不过多久,脸上就有了些稍稍的紧绷感,这是药在慢慢起作用的表现。
她从窗户口望过去,宫女云儿似乎有些心神不宁,眉头紧皱,时不时还往她的房间张望,看来,极有可能被月贵人言中了,她确实是在她刚才端过来的药里面动了手脚,现在正疑惑,不知道散形花是不是已经起作用了,瞧了结果好去给她背后的主子复命。
楚芽儿心头一声冷笑,慢慢等着吧,
“姑娘,你看!”,萍儿欢天喜地地跑了进来,手里似乎捧着什么东西,与此同时,云儿也跟在了她身后走了进来。
楚芽儿细细看了一眼,萍儿怀里那一团白色,正是一只兔子,“怎么回事?”
“姑娘,这就是雪兔呀,您瞧瞧,当真是漂亮,一丝杂色的毛都没有,软乎乎的”,萍儿难掩心头的欢喜。
楚芽儿觉得奇怪,“哪来的,不是说拢共才三只吗?”
“是木美人刚派人送过来的,说是怀了身孕,不适合养兔子,哪来这么巧的事,估计是听说姑娘喜欢,才割的爱”,萍儿解释道。
“木美人?”,好一个人物,楚芽儿前前后后听说了多回这个名字,但没见过面,如此这般讨好她,究竟为哪般呀。
楚芽儿看萍儿喜不自胜的脸,看来她是真喜欢,“你既然喜欢,就好好养着,姑娘我反倒是觉得这麻色的也挺可爱的”。
萍儿也没多问,直接抱着雪兔出去了。
云儿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一直拿眼睛的余光打量她,楚芽儿自然知道她看得是什么。
“萍儿,我这脸似乎比先前更不舒服了,昨夜一夜没睡好,我先眯会,等我醒了,再召个太医来看看”,楚芽儿一副难受的样子。
这是你想要的
云儿似乎要到了她想要的答案,眉眼间皱起来的地方一下子舒展了,“是,姑娘”。
云儿刚一出去,楚芽儿就感觉到屋里多了一个人的气息,果真,云枫正站在窗户边,风度翩翩地站着。
“三皇子,真是越发出息了,现在不夜闯,改大白天翻窗户了”,楚芽儿憋不住冷嘲一把。
“真怀念你昨晚上说不了的话的时候“,云枫回道,斜眯着眼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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