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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连浪漫传奇-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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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我搞计算机的。”
“计算机!真了不起。咱们玩骰子吧。”
肖博心想,计算机有什么了不起,常摆弄就会了,很简单,三岁孩子都会在上面玩游戏,这只能糊弄没玩过的人,随口道:“我不会玩。”
她终于在肖博身上找到了自信,兴致高涨起来:“我教你。”
肖博摇着骰子盅,有口无心地问了句:“听你口音不是本地人?”
“我家是四川的。”
“我怎么称呼你呢?”
“叫我万人迷吧。”
“在这干多长时间了。”
“一年多。”
“为什么干这个呢。”
万人迷点着一支烟,吸了一口:“我男朋友骗了我,我要报复他。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说完看了看肖博,这还有个人,我怎么忘了,别无意中得罪人了,她颇有些歉意:“你除外。”
肖博有点哭笑不得:我除外什么意思?我不是男人。
“咱们喝杯酒,投投就好了。就这么坐着有什么意思。”
肖博想,我是下水道么?投投就好:“你嘴唇怎么出血了。”
“真的么?万人迷忙拿出镜子照了照,打了我一巴掌:“瞎说,那是口红。”
“口红啊!我还以为你刚吃了死孩子呢。”
“你还说。”万人迷抓过肖博的胳膊,张口就要咬。
把肖博吓得大惊失色,赶紧把住她的头:“我错了,再不说了,我自罚一杯。”
“这还差不多,敬酒不吃吃罚酒。”
“对对,我发健,敬着不走赶着走。”
“这可是你说的。”
“来,我替你脱了外衣吧。”
“不用。”肖博紧紧的裹着衣服,不敢脱下外衣,生怕染了病毒,连怕这酒杯、沙发、空气都不消毒。
于勇选的那个女孩披散着头发,背坐在于勇腿上不停晃悠,嘴里拿着长吟学着*:“嗯,嗯。”手里拿着空酒瓶,在两腿之间比划着:
“花生米我不喜欢,我喜欢这个,爽不爽。女人胯下死,作鬼也*。”。
“我都快叫你撅折了。”于勇笑道。
那很得意女孩高呼一句:“信不信,我一b能夹死你!”
肖博觉得有趣,不觉笑了出来。
万人迷吸了吸鼻子“这味怎么不对呀!”“什么味不对?”肖博不解地问。
“一股骚味。”
那个女孩可能听见了,从于勇腿上下来端起酒杯走过来:“你们说我什么呢?”
肖博忙说:“我俩说你表演得太好了。”
“谢谢,你的对我的夸奖,我叫芳芳,初次见面我敬你一杯。”
肖博说,不喝。
“不给面子,瞧不起我?”
“不是,我不想喝,我刚喝完。”
“你说刚才怎么样,好不好玩?”肖博说,挺有意思的,你挺能闹的。
“那就为刚才干一杯,到这里来的客人都想玩个开心,只要大家能玩得高兴就行了,下次还会点我们,就成回头客了,祝你今夜玩得高兴,性生活愉快。来嘛!就一杯,你不能白看嘛,别装纯了,别告诉我你还是处男:被处理过的男人,我还是处女呢。戴上眼镜像教授,摘下眼镜是禽兽。”
肖博从桌上抽出两支烟说:“不希喝吧,来抽烟。”
芳芳见肖博不想喝,拿起打火机打着了:“我操!我不抽这种烟,我想抽那支烟。”说完拿着打火机在肖博腿中间晃悠。
大凡人都是这样的动物,软柿子谁都想捏,见着老实人不欺负有罪。玩弄别人时都兴高采烈,被玩弄时就十分不情愿,都愿意当强者去欺侮弱者。你不喝,我就得让你喝。这也许是人天生的本性吧。
这时万人迷佯装不让了,站起来,端起酒:“你干什么你!你操什么操!你是属于*的!不许你来勾引我家老公,你老公在那呢,我替他喝了。”一仰脖喝了进去:“我对你怎么样,啊,老公。”
芳芳也没在意,笑嘻嘻地从盘里抓起一把鱿鱼丝,塞在嘴里,半天嚼不烂,皱着眉头叫道,太干了!这叫什么鱿鱼丝?根本就嚼不动,嚼起来跟嚼牛鞭似的!说完又抓把鱿鱼丝扔到啤酒杯里。
“这怎么喝?”
“泡一泡,咂起来更有味!”
忽然,谭力那边的女孩“啊”的一声大叫,捂着胸,跺着脚,跳开。
谭力恨恨地:“不让动,换人。”
那女孩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哪儿;肖博顿起怜惜之心:换下去多没面子,反正他也没什么邪念。于是肖博探出头去说:“小谭,要不咱们换一下吧。”说完推了推身边的万人迷。
“你去陪他玩会吧,免得大家都扫兴。”
万人迷揪着肖博的耳朵:“你不爱我了,你就这么轻易地把我送人了。你把我当什么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我就这么被廉价地处理了,甩卖了?”
“大家都是逢场作戏,高兴就来玩玩么,别弄得大家都没意思了,去吧?”
万人迷不高兴地站了起来,端着自己的杯子,扭扭摆摆地走了过去:“来,咱们喝个交杯酒。”
“太不讲职业道德了,花了钱还不让消费。”
“咱们玩激情赌,我输了,干一杯,你输了,脱一件衣服。”
“行,不许耍赖,我就三件。愿赌服输!”
那女孩不安地搓着手,坐下来。她长得也挺清秀,很年轻。肖博现学现卖道:“骰子会玩吧,咱们玩骰子吧。”于是两人开始摇起骰子盅。
“刚才怎么了。”肖博有口无心的问。
那女孩涨红了脸,没说话。
“我怎么觉得你很面熟啊,咱们好象见过!你在那住?”肖博刨根问底,想揭开谜团。
“在那里?在哪里?见过你;一时想不起!
别告诉我,我是你梦中情人,我在你梦里住。一点也没技术含量!这种套近乎的方法太俗!最好动动脑筋,有点想象力。你不会告诉我,你梦见过我吧?咱们前世还扯有什么缘份。”
她尖刻的语气,让肖博想起来了,一定是她,那个打仗精。
前几天肖博坐轻轨去市内办事,在金马站时,上来一群人,其中有她一个,被人群挤得紧紧靠着肖博,肖博实在是不得劲了,就站起来对她说,你坐在这儿吧!
她也没客气,说声“谢谢”就坐下了。
坐下后,仰头问肖博,为什么把座位让给我?我是不是很老?你不挤吗?
肖博说,我怕你把塑料袋里的东西,扣在我身上。
她回肖博说,算你聪明,你知道么?我想把它扣在你脸上……。
肖博抓起一把瓜子递过去:“吃吧,我不会收费的。你为什么来这里呢?”
“该说这句话的是我吧?我老乡说这里挣钱多。”
通过交谈,肖博知道她叫乌梅。听她的谈吐,觉得她好像有点玩意,她卫校毕业没找到工作,最近听老乡说大连的钱好挣,就来连淘金了。
她给肖博的感觉是她挺好狡辩的,歪理一套套的,像在说脑筋急转弯。说肖博不修边幅,是专门晚上出来的不知休息、勤劳的蝙蝠;说他们吵嚷嚷的,是一头多嘴巴蛇怪………七嘴八舌。又问肖博怎样使这群麻雀安静下来?是压它一下——压雀无声。肖博吓了一跳,雀在哪?还有为什么你们这些男子汉子不出门点东西?
因为怕出了门就变成“门外汉”。然后问肖博知不知道,哪一种品牌的果汁最恐怖?让肖博绞尽脑汁地猜了半天,才告诉他这品牌是绞尽脑汁。
可肖博没心思跟她斗嘴。在这个环境下,用这种方式玩是文不对题。再说,此刻酒已上头,再动脑筋,痛上加痛,焉有不心烦之理。遂取笑她,小时候是不是挨了他爸的许多打,看她一愣神的功夫,告诉她一般情况下倔嘴的孩子多挨打。她嘴一撇,告诉肖博,她爸从没打过她。
她轻轻地告诉肖博,看得出他是个好人。肖博心道,又来了,什么好人不好人。这话得分什么人说,站在什么立场。动手动脚,那不叫耍流氓,而是叫猎奇,你越遮掩,别人好奇心越大。当然这话没法说出口,同时也不能借着酒劲伺机动手脚了。他得对得起好人这顶高帽。不知不觉喝了好几杯酒。
“你输了,脱。”谭力脸红脖子粗地叫道。
“脱就脱呗,有什么。蚊子来例假………多大×事!”万人迷笑嘻嘻,落落大方地当着众人的面,痛快地解下短裤。
“真是好同志,多讲信用啊!”
这时,不知谭力跟她说了些什么,万人迷向肖博走过来,端起肖博桌上的酒杯,用两个乳房挤着:“老公,喝杯咂啤。我亮的这底盘,可是宝马型的。”
她肚脐下的那撮烧焦了草地,夹得紧紧的海蚌壳或者说是果核正对着肖博。
说实话,往往遮遮掩掩、神神秘秘才会引起人们更大的好奇心,让人想去探个究竟。探索未知世界,这是人的本性,追求的过程是最有意义的。一旦得手、谜底揭开,就索然无味。万人迷这么坦率,让肖博倒没了冲动和欲望。
肖博怕酒洒在脖子里,赶紧喝完酒,万人迷还不算完,伸出白骨爪向肖博腿上抓去:“来,我摸摸,硬不硬。”
肖博一边笑,一边躲,我对你没感觉,我对异性不感兴趣,我同性恋。
万人迷说:“轻轻一抓就起来,升旗了,天蓬元帅支雨伞了。”
不知什么时候,那边芳芳也*了,于勇得意地对肖博叫道:“把灯关了,知道不,这叫萤火虫。”
那女孩到也听话,手里点着一支烟站了起来,吸了一口,夹在*,笑嘻嘻手别在耳后,像个兔子,在房内四处跳跃。
肖博觉得这情景把刚才乌梅出的一道成语谜题,用在她们身上再恰当不过了。
兔妈妈第一胎生了个雪白雪白的小兔取名叫大白,不久又生了个通体纯白的小兔取名叫小白。兔妈妈晚上睡觉时,久久凝视着浑身雪白的小兔,说了一句话,这句话是一句成语。
谁说世上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我就亲眼真切地看到了标本!
真像大白!
肖博有所指地脱口而出。万人迷不明所以地问道,什么真相大白?
肖博和乌梅不约而同地都笑了。
“不明白,说明你学问深,这就对了!”
万人迷利落地从桌上的面巾纸中,嗖嗖抽出几张,坦然地说:“我用用,水多。”
这时卡拉ok机中播放出《眉飞色舞》的舞曲,万人迷张着胳膊扭了几下邀请肖博道:“咱们跳舞吧,给他们掀起个兴奋的高潮”
也许酒精已把大脑深度麻醉,万人迷跳得很投入、疯狂火爆。她的这种情绪感染了肖博,使肖博也像魔鬼俯身般,空前忘我、莫名兴奋。
突然,万人迷搂住了肖博的脖子,对他说:“你抱抱我。”
她那么不忌讳,肖博也不好太做作,扭扭捏捏的不像个男人,于是一使劲伸手把住她的大腿,就势她贴在肖博胸前,他们转起圈来。一转脸看见于勇坐在沙发上洗脸(女方用*在男方脸上磨蹭)。
肖博凑在她耳边说:“你看他们真能找刺激!”万人迷很不以为然地说:“这算什么,想看么?过会我表演给你看,保证叫你兴奋、性奋。”
果然,万人迷回座以后,谭力用手边玩她的头发边说,我给你盘个辫子。就把她的发绳解了下来。谁知道辫子编好以后,发绳不见了。
万人迷撒娇地说,“操它妈,它怎么长腿跑了!我不管,你就得给我扎起来。万人迷甩着头发,她飘逸的发丝,把谭力魂都勾走了。谭力忍不住说:“你拿什么操??”
万人迷微微一笑,用手端着谭力的下巴含情脉脉地说:“老公,我用你的!不行么?”
谭力向后仰了仰,把裤带松开,淫笑着:“我用裤衩的皮筋儿,给你扎头吧。”
“行,我就喜欢用你裤衩的皮筋,你给我吧………让我遛鸟。”万人迷说完就开始扒他的裤子。谭力吓得赶紧把住裤腰带。“不用你脱,我自己来。”
“小样,想熊我,你还太嫩!告诉你,我和的酒比你喝的水还多!
不信?嘿嘿,把你*切开看看‘年轮’。”
芳芳见他们闹腾得欢,也想来凑趣搅局,插了一句话取笑谭力道,他根本没有,你的那玩意儿跟毛毛虫似的早被抽空了。来,看我老公的表针………直指12点。
万人迷的自尊心仿佛受到了极大伤害,高声回答道:
“胡说!不许你用细小的毛毛虫侮辱我的老公!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
然后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对芳芳冷笑一声:
“告诉你三只脚的猫我没见过,两条腿的男人我见多了!你智商真低,你看你老公那‘超级毛王’样,那玩意儿感情肯定小,根本就看不见!那玩意儿的营养都养草用了……”
于勇也不生气,行,我没有第三条腿,你敢不敢让我捅捅?
“且,就你,别逗了,你那玩意儿跟脸皮一样,皮厚得跟什么似的,能硬起来才怪!”
万人迷深情地看着谭力说道,
等我回家告诉咱妈,有人想用牙签来扎我!
当肖博正目不转睛看着他们胡闹时,一只手突然在他眼前晃动起来,肖博想投入地看节目,看也没看,推开那手:“别捣乱,你干什么?”乌梅捂着嘴,皱了皱鼻子,干咳了两下;扇了扇烟:“真呛人,你那么入神地看什么?,少儿不宜!”
肖博忽然想起身边还有个大活人,她像个无人眷顾的小动物,人们都忽视了她的存在,好像一粒灰尘一样。
肖博想,我倒想看你,你干么?看她们逗乐玩的,多开心!
多精彩的节目,就是花钱买票也看不到:“说我么?笑话;我有那么年轻么?”
谁敢说你呀!我是说我自己。
你??
“嗯那,乌梅认真地点了点头。
别装纯了,别告诉我,他们在摧残毒害腐蚀你幼小的心灵,影响你身心正常发育,对你来说,顶多是拉不良少年下水。肖博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没说出口来,“考你个问题,你知道裸陪最早起源于什么朝代么?”
“无聊”
“不知道就说不知道,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告诉你,最早兴起于商纣王,在酒池肉林中,裸男裸女混坐饮酒作乐。”
想想过去,皇帝三宫六院是*之首,伤风败俗,而众人不谴责,反倒纵容,替他选秀,供其淫乐,为什么?权力!平民就不同了,你没这资格………不能明目张胆,只能偷鸡摸狗。
说实在的,仅仅是唱歌,那么来歌厅这种地方也就没什么意思了,但是要想轻松放纵,寻欢作乐,那么选择歌厅就是正确的选择。歌厅藏污纳垢,它能提供你所需要一切的土壤、场所:封闭的包房间里,男女混坐,小姐为了给主人带来消费,灌酒、劝酒,不计手段,无所不至其及地掏空客人的荷包。酒能乱性,谁也不是上这里喝酒的,酒那么贵,还能伤肝。就是为了在酒后,无所顾忌地搂搂抱抱,唱着情歌、*,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好事。
人在清醒的时候,要遵照伦理道德、规范化、标准化自己的行动、行为,这是做人的潜规则,也是衡量一个人是否上过学堂,拥有知识文化,受过职业性教育培训的标准。
兽之所以为兽,是不知是羞耻。所以,兽的*光天化日之下*裸,两强相争,选择强者。而人呢?人是有人性的,知廉耻,披着文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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