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浪漫传奇-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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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瞪瞪地瞧着他，丝毫也不还礼。禹无法可想只好回去

　　从吏劝禹道，他是有名的狂人，一向有这怪毛病

　　只别理他就行了。禹笑笑说，我听说

　　凡是具有贤俊资质的人

　　总是要被人讥笑为装疯卖傻的

　　这种人内秀外傻，你们当然

　　是难以理解的。禹又亲自驾车去拜访伯益

　　还是被伯益设法躲开

　　由于这次洪水损失惨重

　　并且把新修的堤坝全部冲毁

　　灾情报上来，使禹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禹来到东方视察灾情，决定在会稽山

　　肃慎国召集部落首领协商对策

　　肃慎国人住在岩洞里，没有衣服把猪皮披在身上当衣服

　　到冬天就把野兽的脂肪厚厚地涂抹在周身

　　用来抵御风寒

　　他们人人都拿着四尺长的弓，擅长射箭

　　武艺高强

　　去朝见禹的部落首领

　　手里都拿着玉帛

　　仪式十分隆重在这次会上

　　大家对防风氏的种种所作所为

　　统统提了出来。禹听了以后

　　大为震怒，眉头紧皱，象山一样压了下来，阴沉的脸

　　都能挤出水来。禹决定处罚防风氏

　　而骄傲自大的防风氏

　　拖着肥胖的身躯到会最晚

　　禹认为防风氏怠慢了他的命令，不遵守约束

　　要把防风氏数罪并罚，斩首示众

　　防风氏一听这话，刚要反抗

　　禹早已备下箭法很好的肃慎国两勇士，其中一个叫狡蠕

　　一箭射去，射中防风氏的眼睛

　　另一勇士范成光跃马向前

　　拿一把戈刺住防风氏的喉咙

　　防风氏终于束手就擒

　　由于防风氏三丈多长的身子太高太大

　　任是长汉子的刽子手也不能够上他的脖子，行刑前

　　禹特地派人预先

　　打造了一个旗斗和一柄沉重锋利的大铡刀

　　先把千斤重的巨石用绳索

　　吊在杆上再在巨石下吊上大铡刀

　　把防风氏绑在旗斗下

　　挑选了出类拔萃的大力士放绳索

　　在开斩的这天，来了三个防风氏的旧部

　　要给他送行，其中一个吹起足有三尺长的竹筒

　　发出呜呜的嗥叫声

　　其他两个披着长头发的人

　　应着悲鸣声有节奏的起舞

　　突然那两个人拉满弓对准禹的云头射去

　　只听霹雳一声巨响，刹时间

　　起狂风、打大雷、下大雨，两条龙载着禹向高天

　　奔去，转眼无影无踪

　　三人见行刺失败

　　就从腰间拔出短刀自杀身死

　　防风氏被杀后一个头骨须用整部车子来装

　　眉毛都冒出车子前面的横木上来了

　　正在黄河的高崖上观察水势的禹，忽然看见

　　一个长人，白白的脸

　　孔鱼的身子，从翻腾的水波里跳跃出来

　　自称是河伯

　　给了禹一块水淋淋的大青石

　　又转身跳进水里不见了

　　禹把那块石头仔细看

　　上面天然长着一些弯弯曲曲的线条形的花纹

　　聪明的禹用不着请教别人

　　就明白那是治水的地图

　　当伯益得知禹杀了防风氏后

　　就正正经经对哥嫂说，今天我要去拜客

　　请把干净的衣帽暂借给我

　　伯益穿戴得整整齐齐就出发去见禹了

　　而禹听说伯益要来访，鞋都忘了穿

　　光着脚跑出来，急忙叫人备马车

　　及至坐上了车，又嫌车慢

　　跳下车，让车在后面跟着他。禹在车前

　　跑起来，当两人在路上相遇时

　　就地坐在土路旁，谈笑风生，抵掌谈论

　　伯益和他平时的言语举止比起来

　　简直是两个人。旁边

　　观看的人都惊诧得直吐舌头

　　禹采纳了伯益的建议

　　要想治水首先得把共工驱逐

　　于是伯益当即和禹定下计策

　　当到了祭河神的那天

　　河神庙里灯火辉煌，神座前

　　早已摆满香案

　　并准备了两个童男童女

　　迎接河神。禹手拿尖刀躲在神座背后

　　随着一阵风雨，共工进了庙堂

　　张牙舞爪直朝骇得发抖的童男童女扑去

　　禹从躲藏的地方，跳出奋力杀向共工

　　共工没有防备抵御不住逃奔出庙

　　四山锣鼓喧天，人们喊声如潮

　　共工惊慌失措跳进江中，禹也跟着跳了下去

　　共工敌斗不住又跑上岸来，禹也紧追不舍跳上岸

　　共工且战且逃到山崖上，人们只见

　　山崖上有两条苍灰色的牛在拼死角斗

　　一会两条一齐消失了踪影。这时禹脸上流着汗

　　气喘嘘跑回来说

　　我战斗得太疲倦了，得要赶快

　　召来弓箭手

　　帮一下忙才行。可要看清那脸朝南

　　腰间挂白练带的是我。于是禹变成蛟龙奋身跃进水里

　　一会雷声大震，大风呼号，天地变成了一个颜色

　　风雷稍定，只见两条蛟龙猛烈战斗在水面

　　其中有一条腰间拴白练的

　　于是几百健卒手拿强弓硬弩，一齐向那没有拴白练的射去

　　共工身中数箭，象个刺猬似的逃到天上去了，再也不敢回来了

　　除掉了这个心腹大患

　　禹的治水工作自然而然就走上了正轨

　　禹请来应龙

　　叫应龙带着一群大大小小的龙走在前面

　　拿他们的尾巴画地

　　应龙画干流其它的龙画支流

　　顺着它们尾巴指引的地方开凿出河川

　　大禹除了指挥外，还亲自劳动

　　戴着箬帽，他叫一只大黑乌龟给他把息壤背在背上

　　跟随在他的后面走，把极深的洪泉

　　填平。他带头挖沟、挑土，栉风沐雨，废寝忘餐

　　夜以继日、不辞劳苦，由于辛勤工作

　　他手上长满老茧

　　小腿上的汗毛被磨光了，长期泡在水中，脚指甲也脱落了

　　同时伯益也带着人民打着火把

　　把山林水泽中长得过于茂繁的草木焚烧掉

　　使害人的禽兽无处藏身，帮助老百姓重建家园

　　修整土地，恢复生产

　　巫山峡谷过于狭窄把水流堵塞住了

　　以致洪水泄不出去，禹治水来到巫山下

　　只见千丈绝壁下浓雾正缭绕漫卷

　　绝壁下的千峰万壑

　　顿现惊心动魄的狰狞，因为这绝壁峡谷中的雾

　　瞬来即逝，一般不易看到，站在崖边

　　让人顿生坠入雾海的恐惧

　　那雾撒着泼从谷底翻滚而上，浪涛般

　　汹涌地拍打着悬崖绝壁，仿佛能听到呼呼的海啸

　　又如同野人正在嘿嘿傻笑

　　由于这地方常刮大风

　　吹得山摇地动，木石横飞，禹制止不住

　　无法施工正在一筹莫展之时

　　一阵风刮来，撕裂浓雾，巫山女神宓姬飘然而至

　　她小腰身长着洁白的牙齿，耳挂金环

　　说话声，象玉佩的叮咚声

　　她喜欢乘云雾飞行，穿上羽毛就成为飞鸟

　　脱下羽毛就变成女人，瑶姬看到禹治水这么辛苦

　　决定派勇士狂章、虞余、黄魔、大翳、庚辰

　　童律和禹一起去治水。瑶姬遣散

　　迷雾，召来百万神鸦，遮天蔽日象黑压压的一片

　　如同大蚂蚁覆盖在米山上

　　啄得山石火星直冒，尘土飞扬，几天后就把巫山打通了

　　而宓姬对精明能干，大公无私的

　　禹产生了爱慕之情，想把禹婉留住

　　她对禹说道，我们这里地方广大又出产丰盛的鱼虾

　　希望你和你的人民就留在这不要再走了

　　禹不肯答应她。于是宓姬就在每天召来山灵水怪

　　变成萤火虫组成虫阵在空中飞舞

　　禹带领大家要想启程出发

　　却被声势浩大的飞虫阵阻拦住

　　虫阵把他们包围了，使他们分不清方向

　　禹知道是宓姬故弄的玄虚，便屡次劝她不要再纠缠

　　可任性的女神总是不理他

　　禹无计可施，只得从头上拔下一缕头发

　　叫人带去送给她说，送你这缕青丝表示和你共生死

　　请你一定把它带在身上，千万别扔了

　　宓姬不知是计，便欢欣地把青色发丝带在身上

　　早晨，当她又变成小虫

　　会同各种山灵水怪一齐飞舞在天空时

　　那缕青丝也随着和风，飘飘荡荡地飞舞

　　禹站在地面上看得真切

　　就踏上一块青石弯弓搭箭

　　朝着青色发丝一箭射去

　　只听微微一声呻吟

　　天空中有团亮光一闪

　　映出带箭的宓姬美丽身影

　　她的脸色苍白，双目紧闭

　　从天空中轻轻飘落下来

　　落到水面上随着江水流去

　　渐渐沉没。刹那间

　　数不清的小飞虫，都飞得无影无踪

　　一幅秋高气爽，丽日晴天

　　出现在众人面前

　　大家禁不住手舞足蹈一齐呐喊欢呼

　　只有禹仍站在那块青石上，无力地垂下了拿弓箭的手臂

　　望着滔滔的江水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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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禹治水
禹又坐船出发了，顺流而下

　　一路东行，人烟逐渐稀少，峡谷两岸

　　皆为悬崖峭壁，谷深且窄，从谷底仰望高空

　　只见云天一线，俯视谷底

　　水流湍急，汹涌澎湃

　　河面宽阔，波涌连天

　　一群秃鸠，久久在天空中盘旋

　　留恋着峡谷，不肯离去

　　禹来到了枭阳国，枭阳国人是巨人朴苻的后代

　　当年鲧治水时天帝派巨人朴苻和他的妻子

　　两人协助鲧同去治水，这一对夫妇他们的身体

　　有千里之高腰围的大小，也差不多和身高相等

　　这两个胖东瓜，对于治水这件辛苦的工作

　　当然是很苦恼了，所以他们一点也不用心

　　只图早些了事，他们开导的江河，有的地方挖深了

　　有的地方挖浅了，有的地方淤塞了，有的地方被阻挡了

　　全部工程简直一团糟。天帝恼怒他们的懒惰懈怠

　　就罢免了他们的职务

　　责罚他们光着身子肩并肩站在大荒中

　　这枭阳国人也个个都是巨人，人的脸

　　漆黑的身子浑身长毛喜欢吃人

　　这些长着长嘴唇毛身足跟向前的巨人野兽

　　生性滑稽，快步如风

　　他们藏身林木茂密的峡谷里

　　喜从背后捉人，当他捉住人

　　就张开他那象狗一样的嘴巴

　　把长大的嘴唇翻转来，盖在额头开始吃人

　　禹决定为民除害，经过观察，终于找到他们的破绽

　　心生一计，决定智擒

　　于是禹矫装成鬼神

　　先在深山顺风放上几坛开盖的老酒

　　又放几个酒碗和几双连在一起的木板鞋

　　便躲藏起来观看动静

　　一会儿，来了些巨人

　　渐渐有几个胆大的嘴谗的巨人

　　慢慢移动脚步走过去拿起坛边的酒碗喝了起来

　　其它的巨人等了一会见没什么事

　　就迫不及待一拥而上把酒喝个精光

　　喝得烂醉的巨人

　　又兴高采烈争穿木板鞋学人走路

　　见时机成熟了，禹手臂上套一竹筒现身而出

　　带头的巨人见到禹，趁机从背后抓住禹套在手臂上的竹筒

　　当他以为又一个猎物到手而得意地仰天哈哈大笑

　　禹看到巨人长长的嘴唇翻上去遮住眼睛时

　　便趁机从竹管中抽出手臂偷偷掏出水晶刀

　　握紧水晶刀，用尽全力对着野人

　　的额头只一刺，便把他血红的嘴唇钉在了额头上

　　野人痛得大叫，立时抓牢了竹筒，虽然什么也看不见

　　但凭直觉，一拳挥出，想击毙禹

　　不想却击了个空，野人一个闪身，倒向一边

　　此时牵一发而动全身

　　带头的巨人翻倒

　　其他的巨人都带着倒地挣扎不起

　　禹用他们的头发把双臂反绑

　　械住双足

　　用此法把骄横的龙伯国巨人

　　一个个装在山脚树下口袋里

　　禹刚要离开时

　　突然有一匹九尾白狐，来到他的面前

　　摇摆着一大把，象扫帚毛蓬蓬的尾巴说

　　禹你已经三十岁了，而治水事业还远远没有完成

　　难到你不想留下子孙后代继续你的工作么

　　前面就是女子国，女子国没有男人

　　所有的女人都彬彬有礼，戴帽子，系腰带

　　腰佩长剑，收拾得齐楚周正

　　成年的少女到黄池，去洗澡举行仪式

　　吃下当地畛水里产的能怀孕的

　　形状像野鸭

　　青色的身子红眼

　　红尾的一种鸟

　　可望生孩子，生下的都是女孩

　　那里有许多好女子，也许有你中意的

　　九尾白狐说完就跑远了

　　禹转过山峡

　　看见一个端庄美丽的少女

　　耳戴翠绿的玉环，头戴象牙梳

　　正跪在溪边的白石上洗衣

　　这时己是中午天气，有点热人

　　禹也有点口渴了，禹坐在路边

　　从囊中取出一只杯子递给助手皋说

　　去向那姑娘要一杯水

　　看她的外貌是贤静及了

　　可不知心性究竟如何

　　你可一用你巧妙的言语去试探她一番

　　皋拿了杯子走到少女跟前

　　彬彬有礼地说，我是北方山野来的人

　　要在这里停留片刻，碰见这样大热的天

　　心里烦燥，口也干渴

　　求你赐我一杯水解除我的口渴

　　少女看了皋一眼

　　微笑道，我们涂山的溪水

　　不管它是清凉也好，浑浊也好

　　它总是这么快活地流淌

　　它原是大家的，并不是我一个人的。你要喝水就喝吧

　　何必向一个女子求得允许呢

　　但话虽这么说，少女还是从皋手里接过杯子

　　迎着水流，舀了一杯水将它倾倒在地

　　又顺着水流舀了一杯水，装得满满地放在皋旁的沙地上说

　　请原谅，照礼节这杯子是不能亲自递到你手里的

　　皋端起地上装满水的杯子回去交给禹

　　并把刚才和的对话向禹诉说了一遍

　　禹听了不动声色地说，我知道了

　　又从背包里拿出一张琴，去掉下面调琴的轸

　　递给皋道，把这拿去好好地再向她说几句，看她怎么回答你

　　皋拿了琴又走到少女跟前说

　　刚才你向我说的话象清风般和穆

　　既不违背我的愿望，又使我心意非常舒畅

　　这里有一张琴却没有调琴的轸

　　你能想法替我调一调这琴音么

　　少女听了眉头紧皱，两颊绯红，似乎有点着恼

　　但仍心平气和端庄地向皋说

　　我是山野僻陋的人，什么都不懂，五音六律

　　全然不晓，怎么能替你调琴（情）呢

　　皋转去把少女的话向禹说了

　　禹听了没有表情地说，我知道了

　　又从怀里拿出五两银子递给皋说

　　再把这拿去，好好地再向她说几句

　　看她怎么回答你，皋拿了银子又走到少女跟前

　　向她说，承你屡次指教我，这有五两银子想赠给你

　　略表我的心意，不敢亲自送到你手里且放它在这水边

　　请你收下。少女听了忽然柳眉倒竖向皋发怒道

　　你若是正人君子就应好好走你的路

　　为什么三番两次在这里徘徊不去

　　又为什么平白无故拿出你的财物

　　丢弃在穷乡僻野，你究竟存的什么心意

　　我一年轻的女子怎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