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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妙不可言-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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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旁边一只手伸过来,紧接着熟悉的气息靠近,一道不大的力量把他往通向会所的某条小径拉去。
叶文远不说话,任由那人领着他走进一个休息室。
“累不累?需要喝水吗?肚子饿不?”郝妙并没忘记他还是个病人,所以在第一时间表示了最深切的慰问。
叶文远冷淡地看了她一眼,没反应,稳如泰山地坐在沙发里。
郝妙咽了口唾沫,努力地挤出一个笑容,并向他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怎么了?”来前因为她不赞成精神状态不佳的他开车,所以王子坐了有生以来的第一趟电瓶车尾。他不会生气到现在吧?
“我……我去给你倒杯水。”她觉得还是走为上着最佳。可是脚才往后退了一步,他便伸手把她捞回去。
郝妙唯恐他会打人,连忙用双手交叉挡在胸前大喊:“别乱来!”
可惜她的话并没起到阻吓作用,叶文远反身往沙发上一跨,已经把她完全困住。他居高临下地俯视她,那双眼,锐利得像捕捉猎物的老鹰。英俊到不可思议的面容被那样一双眼睛完全点亮,那么热,又那么冷。
“你……你想怎样?”郝妙想后退,可是却完全没有可退的空间。她颤着声,根本就不敢跟他对视。这男人想怎样?她又没做错什么?他干嘛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一只冰凉的手掌,缓缓地爬上她的脖子,沿着起伏的胸线,慢慢地,慢慢地下移。她完全忘记反抗,只因以往即使被吻,他也没做过这等行为。
小小的胸部在他的揉捏下,滋生出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郝妙紧闭着双眼,不知道要如何应对。他干什么?干什么啦?这根本就是——性‘骚‘扰!
“啊!”她终于找回声线。
“停!”他怒吼一声,收回手,却陡然将她拖进怀里!
“呜!”他对她毛手毛脚,还要骂她!这什么天理!
胸口有一股火焰要燃烧,脑里是他刚才看到的那幕。她跟余景天,是什么样的关系?为何要对他露出白痴般的笑脸?为何要让他摸她的头发?她还害他弹错调!
种种疑问,使他的怒火瞬间爆发。
郝妙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已被压在他身下。
“啊!”那是她发出的唯一声音,接着他的唇便压了下来。
他的吻非常猛烈,恍若一团烈火,牙齿还撞到她的唇,带着种让人无法理解的愤怒,很快就把她的呼吸夺走。
郝妙哀叫了一声,脑袋瓜一片空白。有那么一刻,她以为自己会被他吃掉。
大概是她很合作没反抗,他小心翼翼地把她的眼镜摘掉,慢慢吻得很轻,细细的,一啄一啄,一吮一吮,变成绵密婉转的纠缠。
强硬攻势她敌不过,对这种突如其来的柔情,更是难以逃脱。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心律剧跳得飞快,身体在他舌尖的挑动下,每一寸神经都萌发着无法控制的颤栗。
她真的很香,很甜。他从不爱吃甜点,却对她这块小蛋糕情有独钟。贴着自己的身体那么柔软,强烈的热流冲贯向小腹,叶文远已不能满足现状,他用手托住她的臀,把自己的长腿往她的跨间挤压。
郝妙只感到有个坚硬的东西顶着自己,那激起的怒张,似乎随时想入侵她的领地!
啊喂!这里是公众场合!
理智终于归位,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他火速推开,却发现腰间一凉,覆盖在肌肤上的热源骤然消失。
“你……你……你……”他竟然撩起了她的衣服,这让她紧张得几乎咬到自己的舌头。
“我我……我什么?”他学着她的话,再次迫近。
这个人……这个人!怎可以那么讨厌?
“哇!”郝妙一时找不到可以反驳的说话,惊吓加上委屈,只好狠狠地哭了出来!
全世界就她最倒霉!这头大色‘狼!怎可以吻完她又摸她?而且还凶她,嘲笑她!郝妙哭得那个惨烈,上气几乎接不住下气。
叶文远从没见人有女人这么爱哭,他忍受着耳朵的摧残,不顾她的反抗,把她拉进怀里。
郝妙用花拳秀腿捶他踢他,他一点也不为所动,只把她的头紧紧地压在胸前。好一会,她累了,四周终于静止,室内只剩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泣声。
“我是不会道歉的!”他沉着声道,仿佛全世界就只有他一人是对的!那种唯我独尊的口气,真叫人生气。
郝妙扁扁嘴,确实这男人的心是铁做的。脸上被眼泪糊得厉害,她报复似的抓住他的衬衫,狠狠地把鼻涕往他身上抹。
他不说话,任由她把自己的衣服当成抹布。深黑色的眼睛淡淡的透过玻璃窗望向外面,有种磨灭不掉的冷漠。
兴许发泄过,郝妙的心情渐渐平复。她一推,这次倒轻而易举地摆脱了他的环抱。屋外传来欢呼声,大概是完成了交换戒指的仪式。她看看他,很想一走了之,又觉得是她把他载来,最起码得问问要不要送他回去。
“你要走了吗?”
叶文远低垂的眉目轻轻往上一挑:“你想我还会坐你那辆破车?”刚才他是脑袋注水了,才会听她的说话。事实上如果他知道,只短短的几分钟路程,便教他领会到什么叫生命不受自己控制的滋味,即使给他一百万,也不会去尝试。
“那我找人送你回去!”她起身,怒气匆匆地走向门口。
“你不跟我走?”
郝妙回头,抱胸。“我这里的事情还没完成呢。”为了侍候这个大少爷,她几乎都没怎么帮上忙。
“那再等一会。”
“什么?”他不是一直拒绝来?现在反而赖着不走?
“我头痛,累。”他揉揉太阳穴,语带疲惫。先休息半小时,等会走回去算了。
郝妙侧过头很仔细地打量着他,发现他的脸色有点苍白,才记起他仍在生病中。“你是不是不舒服了?”她紧张地跑过去,摸摸他的额头。
“我在这坐一阵,你别让人来骚扰我。”
“要不我让人送你回去好吗?”回家起码比较清静。
“回去又没人照顾!”还看不到她!他深深地凝注了她一眼,在看到她脸上的担忧时,满意地往沙发上一靠,闭上眼。
郝妙没办法,只好蹑着脚离开,还不忘替他关上门。作者有话要说:吃什么的,一定要低调。
28
叶文远只在休息室里闭目养神了半小时,便悄然无声地离开。郝妙就跑开了一会,再拿着茶点回去,已经不见了他的踪影。
心急地打他的手机,接通后他只说了几个字:“我先走,你晚上过来!”
他的说话依然强势,不过郝妙却听出有一丝疲倦。她冲着电话喊:“你是不是很累?身体又不舒服了?”
“如果我说是,你会不会现在就来?”
“呃?”郝妙呆呆地张着嘴,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回答。
“挂线了。”明知道会这样,叶文远很快就把电话给掐断了。
因为惦挂着他,婚礼一结束,郝妙就偷偷溜掉。
晚上九点多,别墅区已变得很清静。这里住户本就不多,一条路过去,就十来户。郝妙把电瓶车停在屋外,花园内的那座三层高洋房,地下层客厅和二楼他的房间均亮着昏黄的灯光。
她按门铃,等了几分钟还是没人开门。
怎么搞的?明明有人在?不会又病晕了吧?
郝妙有点担心,只好重复中午那个进门方法。
着地那刻她跟自己说,以后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做这种蠢事。干嘛她要像贼那样,要爬墙才可以进去?
饭厅的落地窗依然没锁,她如常地在进屋后顺手就下了锁。也幸好这里保安严密,不然他老忘记锁门,家里肯定很快被偷光。
拾级而上,到达二楼时,她把亮着的灯关了大部分,只留下一盏壁灯。敲他的房门,没动静。郝妙直接推开,便看到他躺在窗边的椅子上。
怪人!明明就在家,却不给她开门。
郝妙走过去,推了推背着门口的他。“喂!”
叶文远转过身,幽幽的眼神淡淡地扫过来。那么美的一双眸子,眼底闪过一抹深深的落寞。
这已不是第一次看到,上次是什么时候?郝妙努力回想,却发现记不起来。但对于总是孤单一人的他,心里突然就萌生了丝丝怜惜。要责怪他的话顿时收回,她心头一软,蹲□,与他平视。“你怎么了?”
他不回答,手自然而然地覆上她的手背,并用指腹轻轻的摩挲她骨节间的凸起。极轻微的一个动作,却传递着某种亲昵,让那掌心偏低的温度带来的点点凉意,也变得分外亲切。
郝妙对他这种反应有些无所适从,只因相对于她来说,他从来都是强势的一方。是不是因为生病了?所以才会变得特别脆弱?
她抿抿唇,歪起头瞅他。俩人就这样互相对望,她几乎就要迷失在他深黑的旋涡里,半刻不到就彻底败北,只能狼狈地躲开他的注视。
“你为什么不给我开门?”话题一转,她略把音量提高,以扫走尴尬的气氛。
“我不开门,你不也进来了?”叶文远慢慢地把手指蜷起来,把她的小手握在自己的掌心里。短短的几根手指头,细软无骨,雪白得像葱白段。
郝妙揪住他的食指一顿:“咦?你是故意的?”
他瞥了她一眼,拽拽的样子已经直接给了答案。
郝妙瞪大眼,不可置信地问:“为什么?”太离谱了!竟然故意让她吃闭门羹?“你这是什么意思?让我来又故意不开门,你耍我玩呀?”
“谁耍你?我累,懒得动。”其实他有点享受她的擅自闯入,即使他不开门,她也没有跑掉。连续两次,她如是这般,这说明了他在她心目中的重要性。叶文远勾起嘴角一笑,仿佛吃了蜜。
“懒——鬼!”就因为这个原因,便要她爬两米多高的铁闸?万一被保安叔叔发现,会不会报110?她还要不要做人?“你不会是故意不锁饭厅的门吧?”他就这么有把握,她一定会自己爬进来?
叶文远不说话,很明显是默认了。
“神经!”懒也有个限度,她是个女生好不!他这人老是随心所欲地按自己的心意行事,完全不顾及别人的感受。郝妙没好气地甩甩手:“放开!”
叶文远紧抓住她的手不松开,微施力,便把她拉倒在自己身上。
“喂!”她挣扎,却被他箍得结结实实。
“我不会放手!”
“你真讨厌!”郝妙大刺刺地骂他,却得到满不在乎的回应,她不甘心就这样示弱,张开嘴往他胸前微微凸起的那个部位咬下。
“嗯!”他闷吭了声,似乎是被咬痛了。
郝妙自以为得逞了,转眼又咬第二口。她就是要他知道,她并非好欺负的!只要她发了狠,连她自己都害怕!
这忽然流露出来的杀气,几乎逗笑了叶文远。她怎能以为,这样子他就怕了?他由得她在自己身上胡闹,每咬一口,皆像抓痒,还带着丝丝的酥麻感。
可是没多久,他就笑不出来了。
他们根本忘记了自己是在小小的躺椅上,铁了心的郝妙,在手口脚并用的情况下,成功把他扑倒着地。两人双双从躺椅跌落,以一上一下的姿势,横卧在地毯上。
一向自诩斯文淡定的乖宝宝郝妙,完全没发现自己正野性地跨坐在他身上,她还懵然不知,揪住他胸前的衣服,洋洋自得。把这个骄傲自大的男人压倒在下面,是何等有成就感的事?仿佛一下子翻身农奴得到解放,让她想高歌,以示兴奋。
这个想法在她脑袋瓜里轻轻的打了个转儿,郝妙差点就笑了出来。
叶文远沉默的躺着,挑起眉凝视着她。兴许因为做了得意的事,她的双眼闪闪发光,微卷的短发凌乱的披散,竟然有种说不出的妩媚。叶文远把她的发拔到耳后,手指顺着那纤细的颈脖缓缓下滑,黝黑的双瞳跟着手在游移,沿着锁骨,到胸口……
熟悉的触感,一下子令郝妙察觉到俩人姿势的暧昧。彼此身体最灼热的地方紧紧压迫在一起,顶着她的某处坚硬如铁,每隔两秒,似乎还在悄悄跳动。她僵硬着身子,缓缓抬头,很快便对上他带着明显欲‘望的双眼。
“啊!”她几乎整个人弹起,可是他却用双手握住她的腰际,不让她动弹。她扭动纤腰,却发现他双目锐利,整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他又在想着坏事情,对吧?
郝妙艰难地咽了下口水,哭丧着问:“如果我说不可以,你会不会……放我走?”
叶文远一愣,然后难得的轻笑出声:“你说呢?”
他的脸部因为这个笑容而变得闪闪生辉,原来他也会笑,而且笑起来,还该死的迷人。郝妙瘪瘪嘴,这才把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她是头一次从这个角落观察他,这男人颈部的线条长得十分漂亮,脸上皮肤光洁而细腻。他的五观很突出,尤其那双眼眸,眼角上翘且狭长,俨然就长了一双丹凤眼。现在那双美丽的眼眸微微弯起,还定定地注视着自己,如何不叫人心神不定?
郝妙突然变得口干舌燥,她仿佛被那两抹闪着强势光芒的黑吸去了灵魂,完全迷失在他的美色里。恍惚间,她好像看到二人不着寸缕,他抱着她,生猛地冲撞。
“啊!你温柔点!”她忍不住大喊。
“好。”他笑得更荡漾。
“我……我不是!”郝妙顿时风中凌乱了,她胡说些什么呀?“我没有,我没有想那种事情!”她手忙脚乱地解释,才发现自己越描越黑。最后只好用双手捂着红脸,企图掩饰自己的丑态。
叶文远愣了愣,继而大笑,笑得全身几乎抽搐。她真可爱,怎能这样可爱的呢?明明就是个吻一吻都会变成小白兔的人,怎会忽然说出这种惊世骇浪的话来?所以,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她是个思想成熟的大人了?
叶文远把她拉下,轻轻吻上那片惨遭她蹂‘躏的红唇。仿佛嫌一切不够刺激,他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衬衫的钮扣上。
这仿佛给了最明显的提示,郝妙在那低沉的男声里带着浓烈的欲‘望和笑意中,完全死机。
小笨蛋非常害羞,那只好主动了。叶文远又拉下她咬咬她的锁骨,手从她的衣服下摆伸进去,一路摸索,直抵胸口那处软玉温香。
“啊!”身体的敏感部位即时起了反应,带来的是酥酥麻麻的感觉,郝妙吓得整个人缩了缩。清纯如她,何曾被人如此对待过,整个心脏紧张得几乎麻痹,呼吸差点就停住。
叶文远乘她发愣之际,抱着她翻了个身。姿势完全互换,他更加放肆地进攻。很快,她身上的裙子被全部扯开,她有如新生的婴儿,所有一切,全暴‘露于他的眼前。
根本就没有机会觉得冷,他的身子就像棉被一样覆盖着她。心里有道声音告诉她,不可以这样的,他们这样做是不对的。可是当他的手在她身上的每一处敏感地‘带拂过,修长的手指好像弹琴般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地按压时,郝妙浑浑噩噩地完全忘了自己。
这个成年人的游戏,一男一女,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郝妙半眯着眼,意识始终无法集中。他肯定在她身上施了魔法,因为她觉得热,越来越热,热得快要爆炸。可是为何他一直不肯给她最直接的刺激,就只略作试探,即使她毫无经验,也被撩拔得快要疯掉。
“你……呜……”她只觉浑身火烫,又气又羞。不玩了还不成?撑在他胸膛上的手轻轻的推了推,她想退缩。
可是有人却把这误读为催促,他深吸了口气,握住她的两肋。一瞬间,他狂燥地进入。
“啊!”疼痛和最原始的结合感震撼了郝妙所有的感官,她皱着脸,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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