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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妙不可言-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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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妙也不明白,自己怎就惹了个大麻烦?打电话给叶小妞,想诉诉苦,才知道她春节陪叶妈妈出国度假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有苦无处吐,郝妙很郁闷。连续几天手机处于关机状态,只因一开机便看到示爱的留言满天飞。就连乡下的亲戚,也不断给妈妈打电话,说怎么找不着人了?如果无心,一开始干嘛又表现得那么热诚。

    这事郝妙后悔死了,还害妈妈被亲戚怕责怪,她没脸面对父母,于是下班也不敢回家,自愿留在公司加班。

    今年的天气特别差,从年前便一直下雨。早上好不容易停了,到中午又下个不停。又冷又湿的天气,都快让人受不了。

    郝妙捧着一杯热水,站在落地窗望向下面的街道,来来往往都是飞驰而过的车辆,夹带着斜斜的雨丝,显得更加的清冷。

    身边报纸架上不知谁看过报纸没放好,大大的一块篇幅写着:钢琴王子新春音乐演奏会空前成功。

    她以为自己已经快要忘记这个人,然而单单只看到“钢琴王子”四个字,胸口便莫名地疼得厉害,更别提旁边那行小字——深情一吻,王子公主谱写浪漫爱情故事。

    照片中的他虽然木着脸,但旁边的王丽娜却笑得如灿烂盛开的花朵。

    看,时间真是治疗伤痛最好的良药。年前还天天来她家站岗,好像没了她就活不成的样子,才过了半个月,人家还不是正常地开演奏会?

    王子公主谱写浪漫爱情故事……

    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流过嘴角,滴入杯内。就她最傻,为了忘记他,连相亲都做了,结果却惹了一屁股的麻烦。

    清静的办公室内,电话铃声猝不及防地响起来。郝妙收拾好情绪,回座位拿起手机。

    “妈妈。”

    “妙妙,怎么还没下班?”

    “快了。”

    “下大雨,你别骑电瓶车了,打车回来。”

    “嗯,我看着办。”

    夏美又问了两句,郝妙有的没的“嗯”了一下便收线。

    九点多了,这种天气面店生意应该也比较冷清,还是早点回去。郝妙拿起包包,关灯锁门。

    外面真的非一般的冷,夹着雨丝的风尤其刺骨,呵气成霜,她从包包里拿出雨衣迅速披上。不是她想逞强,非要在这种鬼天气骑车回家,而是要把这车在街上放一夜,明天恐怕便尸骨无存了。

    拐了弯,转入一段充满坑坑哇哇的路。这条路两个月前开始维修,因为春节停工了,到现在还没复工。路灯全部熄灭,仅凭电瓶车前微弱的灯光,郝妙艰难前行。雨水扑向脸上,模糊了视线。她用手指抹了抹眼镜,企图求看个清楚,可是新的雨很快又附在镜片上。

    空中雷声鸣鸣,闪电划过天际,眼前一亮,还没来得及看清便又灭了下去。郝妙害怕,不禁加快车速。

    一辆小车突然从横路驶出来,速度飞快,郝妙是被那车灯的强光闪了眼,继而意识到危险,慌张转向,瞬间冲进一个大坑内。

    整个过程很恍惚,她依稀看到小车尾灯闪了闪,然后消失在雨中。外界一切仿佛停住,只有水滴不断打在身上。车砸住她半边身体,她动了动,尝试把脚解救出来。这个过程很长,长得她一度觉得绝望。

    救她!为什么没人来救她?为什么不干脆让她晕死过去算了?

    终于把车推开,脚自由了,可是她已经无力爬起身。身体开始觉得疼痛,又湿又冷又沉。眼镜不见了,四周一片模糊。

    有电话的响声,她伸手摸索,终于触及包包的牛仔布质地。

    “妙妙,你去到哪了?爸爸给你拿伞出去。”

    “爸……”郝妙一开口,便差点哭了出来。她扯了扯嘴角,强迫自己镇定:“爸,我出车祸,掉进坑里了。”

    “什么?出车祸?”老爸大吼一声,接着电话便被妈妈抢了去。

    郝妙忍着痛,把自己所在的地点报上。接下来便是漫长的等待,她半躺在电瓶车上,闭起眼仰头向天。

    雨变小了,轻轻地亲吻她的脸颊。那是种奇怪的体验,郝妙很奇怪,自己此刻还有这种赏雨的心情。身体早已麻木,意识却越来越清晰,这是不是说明,其实自己摔得不重?

    “妙妙……”

    “郝妙……”

    喊她名字的声音忽然飘近,郝妙睁开眼,声音不见了。她一下子有些恍惚,以为自己出现幻觉。

    “郝妙……郝妙!”

    一道强光伴随着焦急的叫声照射过来,郝妙举起手遮挡了一下,逆光中看不清是谁,但她知道,是他!

    怎会是他?

    眼泪忍不住涌出来,原本努力筑起的坚强城墙,在意识到来者是他时,顿时崩塌。

    叶文远迅速蹲□,把她抱进怀里。“没事,别怕!”

    “呜!”积聚多天的眼泪,如缺堤般流个不停。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委屈,只知道在最狼狈不堪的时候,是他捡到了她。

    “没事了,不哭!”他以前所未有的温柔,吻了吻她的眼角,然后挺起身往一端大喊:“伯父,找到了,在这里!”

    郝福听到声音马上冲过来:“妙妙!妙妙没事?”

    “伤势应该不算严重,我马上送她去医院。”

    身体腾空,郝妙已被抱了起来。

    “对对!去医院!”郝福早已没了主意,一切听凭指挥,脚下跟了上去。

    埋在某人温暖怀抱的郝妙这才听清爸爸的声音,意识顿时清醒过来,抬头望向后面,怯生生地交待:“爸,车……车还在坑里!”

43

 天色放晴,一扫十几日的风雨阴霾,太阳探出头来,整个世界暖暖和煦。

    好福气面店夹层的小客厅内,一个高大的身躯蜷缩在木质长椅上。长长的黑发盖住了他的脸,只露出敛着的眉毛。他的眉头紧拢,大概是条件限制,睡得不是很舒服。

    “咔”一声开门声,惊醒了他。迅速睁开双眼,他跳了起身跑过去。

    “你怎么下床了?”他的嗓音沙哑,很明显是睡眠不足。

    郝妙被他的突然出现吓得一愣,冲口而出便问:“你怎么在这?”

    “我昨晚没走。”他淡淡地说完,手自然而然地探上她的额。

    昨晚她从医院回来的途中便睡着了,他抱她上时也没醒。郝妈妈给她换衣服,才发现她身上还有多处不同程度的瘀伤。他们太轻率,以为她真的只是摔伤了脚。决定了今天要带她去医院再做详细检查,所以叶文远便要求留下。

    半夜的时候她发烧,吓坏了几个人。还好现在退烧了,她看起来尚算精神。

    “要上厕所吗?”他问。

    郝妙没回答,她不能接受,不能接受他在她家。只摔断了一条腿不是吗?还可以走!她不靠人,扶着墙往厕所跳去。叶文远伸手过来要扶,她一挥手,拒绝!

    冲澡,洗脸,她要自己清醒。不想去问为什么爸妈会让他留下,反正她已经表明,俩人已经分手了!

    别去想!别想那么多!郝妙不断地往脸上拔水。

    从厕所出来,客厅内多了夏美。

    “妙妙,昨晚我们太疏忽了,今天再去医院做个详细检查。”

    “不用了,我没事。”

    郝妙摆摆手,夏美拧起眉头:“一定要去,昨晚我给你换衣服的时候才发现你身上有很多瘀伤,万一有什么内伤也好查出来!”

    “没有啦!真的没事!”除了脚痛,浑身有些酸痛外,她没觉得有什么。不想小题大做,还得花钱。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死心眼?连妈妈的话也不听!”

    “妈!别念了好不好?”尽管洗过澡舒服了些,可是郝妙仍然觉得很累。加上叶文远在场,她真不想被他看到自己这样子。

    “我回房间休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当他不存在。

    “妙妙……”夏美仍想再说,却被叶文远阻止了。

    “你先下去忙,让我劝劝她。”

    午市时候很忙,店下就只有丈夫一人,根本顾及不过来。夏美清楚知道女儿的性格,表面像软柿子,实质很倔。她劝不来的事,或许别人有办法也说不定,就,给他一个机会。

    “那我先下去。”

    “嗯。”

    夏美走后,叶文远端起放在茶几上的粥,走到郝妙的房间敲了敲门。没人应,他主动扭开门把。

    房间内的郝妙正坐在床上生闷气,看他不问自进,火气便涌上喉咙:“谁许你进来?”

    “饿了?我给你端早餐来。哦不,是午餐了。”他轻描淡写,把粥放在床边的书桌上,还拉开椅子坐下。

    这举动无疑更激怒了郝妙:“叶文远,我们已经分手!”

    “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

    郝妙别过脸,冷声道:“不管你怎么想,反正我们现在什么关系也没有!昨晚谢谢你送我回来,但仅至于此,请你离开!”

    “肚子不饿吗?这粥阿姨大清早就起来熬,加了白果,说是你最喜欢的。她几次上来你都没醒,只好隔一小时就暖一次,只盼你醒来马上可以吃上。”叶文远无视她的怒火,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吹凉,递到她跟前。

    郝妙这辈子最心疼的就是自己父母,尽管气他但听到这番话仍是感到一阵内疚。她一把抢过勺子,却扯动手臂,痛得呲起牙。

    “我喂你。”

    他作势要拿勺子,郝妙却连碗也夺去,背过身面朝墙壁,默默地吃起粥来。

    身后的人没有作声,四周就只有细微的咀嚼声。吃完后,碗被收走。他出去一趟,回来又端来水。

    夹层底矮,他人高,每次来回头都快顶到天花,踫到有横梁的地方还要小心翼翼地弯□。他看起来跟这个家格格不入,为何非要留在这?

    “你快走!”

    他自顾自的坐回椅子上,解开药包。“吃药。”

    她赌气,仍然以背对着他:“我不要见到你!”

    “那我给你戴个眼罩。”

    “你!”她倏地转过身。

    房间唯一一扇窗很小,窗外对着的还是条冷巷。室内光线黯淡,他的侧脸在这样的光线下平静认真,完全没半分开玩笑,郝妙想骂他的话顿时噎在喉咙里。

    难得的休战,叶文远把药分好,郝妙闷闷地吃下。

    “一会到医院去做检查,我约好了医生。”平静片刻,他冷不防又开口。

    “不去!”郝妙拉过被子躺好。

    叶文远淡淡地看着她:“你睡,我会把你抱去。”

    “你敢?”郝妙一个激灵弹起,又扯痛了伤口。

    叶文远按住她的肩,哑着声说:“你看我敢不敢?”

    分开一个月,他所受的折磨够了。想念她柔软的身体,想念她做的美食,一切一切,在经历了失去后,显得特别珍贵。他知错了,道过歉,并下定决心要改过。可是为什么她还是不肯原谅他,不给他机会?连她的父母都被感动了,为何她就那般铁石心肠?既然软的不行,他只好使硬的。

    郝妙死死地瞪着他,眼睛渐渐发红。“叶文远,你就只知道欺负我?难道穷人就好欺负吗?”

    “我……没有。”底气终是低了下来,每次她哭,他就特别难受。

    “我讨厌你!真的很讨厌你!”

    看到她的眼泪流下来,他心里一紧,张开臂便抱住她,嘴里低吟:“我知道!我都知道!”

    “我讨厌你骄傲自大,讨厌你不可一世,讨厌你不够温柔!你的声音讨厌,外貌讨厌,就连那一头长发也讨厌到极点!堂堂大男人,留什么长发!”

    她一股劲地把所以委屈吐尽,叶文远只觉这是天籁,起码比冷漠地对着他好。

    “我改!我改了还不行吗?”

    “那你把头发剪掉!”

    “好!”

    “把自己毒哑!然后再去整容呀!”

    “……”这有点难度。他想了想,只好轻轻吐了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你看你看!你还说会改!”郝妙推开他,眼泪鼻涕流得满脸。她知道自己此刻是不可理喻,可是谁在乎?她忍了那么久,她要发泄了还不行吗?

    “好好,都听你的!听你的。”他捧着她的脸,明明就是张再平凡的脸,还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可是于他眼中却美丽无比。喜欢她撒赖,也喜欢她对自己野蛮,原来当你爱上一个人时,即使她对你不可理喻,你的心也会甜甜的。

    他搂着她在怀里,仿佛她是个孩子,脸贴着她,很温柔很温柔地吸吮她滑落地眼泪。心脏又酥又麻,满满的,全是她。

    这世上,还有人要原谅一个男人比她更纠结吗?郝妙问自己,就这样算了吗?

    可是,心底是快乐的。困扰了这么长的时间,坚持了那么久的分离,在他落下的吻时,顿时荡然无存。她不要思考,只想好好地跟这个男人谈个恋爱。将来的事别想了,什么身分地位,什么门弟之见,统统去死。

    小小的房间内,传来粗重的喘息。一切发生得很自然,只因彼此分开太久。男人的温暖,给了她安全感。女人的柔软,给了他重生的希望。

    “叶文远……”她咬着唇闷哼。

    叶文远以为她动情,心下激荡不已,沉沉的笑了开来,似在得意,然后跪到她跟前,把她的腿拉开,探了探,一举冲了进去。

    他握着她的纤腰,不停的冲刺,湿滑的液体被撞得“啧啧”的发响。她浑圆的小胸‘房,因踫撞而不停的摩擦着他的手臂,让他更加兴奋,冲刺越快。

    “嗯……啊……叶文远,停……不要……停。”她嘴里喃喃叫着,脸部有点扭曲。

    “嗯,小宝贝,好,不要停!”他感到自己快要飞上天了,积压多时的郁闷气,终于可以完全冲破云霄。而身下的小女人,也为他痴狂。

    “叶……文远……停!”郝妙快咬破唇了,他还径自兴奋。见他还在卖力的舞动,她的快‘感早已被疼痛所取替。终于忍不住,她揪住他一缀长发往后一扯,用力把他推开,末了还用没受伤的脚补上一脚。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叶文远完全被踢飞,魂儿还没回,整个人一愣一愣的懵掉。

    郝妙抱着受了伤的脚大声控诉:“叶文远,你浑蛋!我的脚,快痛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叶文远:你对我太残忍了,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容易阳痿。

    七揪着小手帕委屈地:那个……大家都喊着要虐你。嗯,我是尊重民意。




44 

      预约的医生是位上了年纪的中年男人;显然跟叶家关系不错;称呼叶文远“侄子”。复检拍片畅通无阻;结果鉴定除了脚上的伤,其余地方只是淤青。
      叶文远放下心头大石;破例地对守在一旁的护士小姐笑着说了声谢谢;吓得小姑娘手上的托盘都丢掉;狂奔出病房。
      一个超级大帅哥对着自己笑,不受刺激才怪。
      医生伯伯摇摇头;弯下腰检查郝妙的脚:“不是很严重,只是扭伤而已;包几天药就能好了。”
      “不严重吗?早上才动了动便喊着痛。”还没说完,腰部被狠狠地拧了一把。叶文远回头;见郝妙咬着唇瞪他。
      医生拿小锤子轻轻敲了敲脚踝,抬头问:“痛吗?”
      郝妙没来得及收回愤怒的表情,两颊煞地红得像猴子屁股。“不……不痛。”
      医生伯伯好像明白了什么,托托眼镜,淡淡道:“年轻人,还是悠着点吧。”
      姜是老的辣,看事果然通透。可惜脚上有伤,不然郝妙肯定夺路而逃。从病房出来,她还羞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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