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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妙不可言-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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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过好几遍清水。说真的,就是大饭店也未必能做到这点。
看得出,郝家是非常用心经营这里,叶文远觉得自己一开始便对此生了偏见,才会在第一次来时做了不礼貌的事。
放下偏见,自然想得更多。是她的家,她的父母,帮忙是很自然的事。郝妈妈一开始不能接受,后来在他的坚持下便软化了。郝爸爸依然没给自己好脸色,不过也随他。
相处下来,发现这对夫妇都是老实人,他们夫妻恩爱,尽管不富有但活得纯朴快乐,没有因为他的身份而表现得阿谀奉承,不卑不亢,难怪郝妙拼死维护他们。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郝妙喃喃地问,很难理解事情怎会发生这种翻天覆地的变化。
叶文远没有回答,只笑着用手揉她的头发。
爱屋及乌。这个成语,用得恰当吗?
46
这晚郝妙没睡好;整晚做梦;梦里都是叶文远穿着围裙在店内穿梭的情景。第二天醒来;心里茫茫然的不知是喜是悲。
起身洗完脸,到楼下看到爸爸坐在门口摘菜;妈妈在厨房里做早饭。很平常的画面;几乎每天如是;今天看着忽地觉得寒碜。这个家,连个像样点的客厅都没有;更别说家居厨房。
“妙妙,这么早起来?”看见女儿突然出现;郝福停住摘菜的动作,好奇地问。
“脚没什么事;今天就上班了。”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虚,郝妙朝半空踢了踢脚。
夏美从厨房走出来:“真的没事?”
“嗯。”郝妙捧起桌上的豆浆,匆匆喝了几口,便准备出门。夏美跟在身后,略显迟疑地问:“文远知道你要上班不?”
郝妙站住:“妈,我请很多天假了。”再不上班,饭碗都要不保了。
“我知道,但你的脚……文远允许你上班?”
“我上班还需要他批准?”对于妈妈这个逻辑,郝妙不太理解。
“女儿……”
“妈,我不跟你说,要迟到了!”郝妙截停要跟出来的夏美,转身快点跑出家门。
身后夏美大声喊:“别跑,小心你的脚!”
郝妙不管,冲到公车站,正好有车到。上班时候人多,没有座位,得站着。一段路程下来,也不知道是因为刚才使了劲跑来还是站久了,脚隐隐生痛。
到公司已经迟到,前台看见她颇意外:“你怎么回来了?”
“我怎么不回来?”
“呃?我以为……”
“郝妙!你的脚没事了?”CICI到影印室,经过门口,看见郝妙便大呼着冲过来。
郝妙跟前台MM挥挥手,走进去。
CICI尾随在后,小声地问:“喂喂!你不是辞职不干了?”
“我什么时候辞职了?”
“经理说的,你手上的项目已经交给了别人跟。”
“没有的事!”郝妙大惊,座位也不回,推开CICI,直接奔向经理室。
余景天正在讲电话,看见她出现在门口,愣了一下,随即跟对方说了句有事,收了线。招呼她坐下,双手交叉撑在桌上,饶有兴致地说:“今天怎么有空回来探我们?你的脚好了吗?”
“经理!”郝妙一手拍在桌上:“我什么时候辞职了?”
“嗯?你出事的第二天,叶文远打来的电话……”似乎猜到事情的真相,余景天止住要说的话,脸色一转:“不是你的意思?”
“不可能是我的意思!”她需要这份工作,需要稳定的收入!太激动,郝妙差点哭了出来。“我从没说过要辞职!”
“可是……”她下班后回家出事,叶文远把过错推在公司身上。那天他在电话里下了狠话,别跟他说提前两个月申请的屁话,这份工非辞不可。他是什么人?自己能不从吗?猜到是那男人先斩后奏,余景天只好硬着头皮帮忙:“郝妙,公司已经请了新人替补你的位置。”
“怎么可以?你们怎么可以?”也才短短的几天时间,咋就全变了样?她一直努力要做好的工作,说没就没了。
“郝妙,公司的职位一直不缺人。”
“那我不能回来了吗?”
“公司不请多余的人。”
“太过分!”最后一丝希望落空,郝妙倏地起身,丢下这三个字便跑了出去。
收拾了少得可怜的私人用品,捧着小小的纸箱离开。元宵刚过,春节的气氛却仍未减退。商铺里依然播着贺年歌,听着喜气洋洋,可是郝妙却坐在马路边的石凳上,难过得直掉眼泪。
他怎么可以,不动声色就把她的工作给辞了?他怎能这样霸道?他难道不知道,这份工作对她有多重要?
包包里的电话欢快地唱着新年好的歌曲,她望着人来车往的马路,不接,任由它唱。铃声持续地响,她抹掉眼泪,翻开包包。
看到来电,止住的眼泪又冒了出来。按了接通,她没说话,另一端那人急匆匆地开口:“妙?我听你妈妈说你去上班了?”
郝妙捂着嘴,赌气地不开口,双眼望向天空,泪盈于睫。
双方皆沉默,偶尔有一两下的吸鼻子声,还有远处吵闹的汽车呼啸声,叶文远最终无法忍住,叹气:“妙,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那份工作根本不适合你。”
那晚她受伤的情景历历在目,年前长时间加班,让他多次在小面店等待,这一切一切,都是他不能接受的事情。他真的不要,她太辛苦。
“辞职一事,你妈妈也赞成,所以……”
“所以你们就集体瞒着我,自作主张的认为这都是为我好,对吗?你们有没有尊重过我?”郝妙一手按掉红色键,捂着嘴痛哭失声。
她也知道自己不适合这份工作。她笨,有些人脉关系不太懂得处理。像邀请叶文远那事上,得赔掉自己的私人时间当厨娘才勉强完成。但即使如此,她一直很认真很认真地要做好。她多希望有天,能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善家里的居住环境,不用再屈就在那个矮小的搁楼。
电话又响了好几遍,她没听,坐了很久,才拿出手机拔了叶小妞的号码。
叶子薇来到的时候,她的情绪已恢复平静,只是神态仍然有些萎缩。
上下盯着她一会,叶子薇弹着烟灰说:“不就一份工作,有必要这么垂头丧气?”
原来真的人尽皆知,郝妙更难过:“怎么连你也这样说?”
“妙子,把目光放大,你会发现其实你所遇到的只是小问题。”
“自尊心受创是个小问题吗?”
“哈,自尊心算个屁。”叶子薇不屑地嘲弄,实在看不惯好友这副死人样,扔掉烟屁股,大声说:“真的觉得很受伤?”
郝妙点头:“当然!”
“走!”
“去哪?”
“发泄!”叶子薇说完,用力踩下油门。
红色MINI一路风驰电掣,狂奔至一家pub停住。夜暮才刚降临,人家还没正式开门。叶子薇拉着她闯进去,愣是要了一家包房,叫了两扎啤酒和零食。
“有什么不满,唱出来!还是觉得憋屈,喝酒!”叶小妞塞给她一瓶啤酒,然后仰起头,豪气的全干‘掉。黄色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淌出来,浸湿了胸口,透出里面胸罩精美的花纹。她抹抹嘴,把酒瓶重重地放桌上,见郝妙一口没饮,推推她:“喂!不是要发泄?”
郝妙本来有几分犹豫,现在却被这份豪爽感染,二话不说,捧起小酒瓶“咕噜咕噜”地喝起来。过去的她就是活得太压抑,今晚她要奔放。想着想着,一瓶见底了。
“哈哈!就是要这样!再来!”叶子薇说着又灌了一瓶,接着跑到电脑前点了一大堆歌。
房间内响起了狂野的音乐,天花的闪灯昏暗多彩,照在墙身的镜上折射出变化多端的光线。叶子薇跑过来拉着郝妙起身,带动她扭动身体。
喝过酒后,郝妙整个人轻飘飘,格格地笑着跟随她的动作,情绪越来越高涨。
这不是第一次跟叶小妞出来玩,只是以往郝妙从不喝酒,一来她的酒量差,二来怕爸妈不高兴。她当了二十二年乖宝宝,一直循规蹈矩,到头来怎样了?他们竟然联同叶文远把她的工作辞了?哼,今天,她决定要放纵一下自己!
房间门被推开,侍应生送小吃进来。叶子薇又点了一扎啤酒,打发了侍应,丢给她一个麦克风。音乐转换,不知是首什么歌,叶小妞撕声裂肺地唱得起劲,她高兴地跟着乱吼乱叫。
酒过不知多少巡后,郝妙觉得自己有点摇晃,身体已经被酒精麻醉,意识却奇异地还算清醒。其实她喝的也不多,大多时候叶小妞灌一瓶,她则随意喝一口。现在叶小妞已经阵亡,摊在沙发上动也不动。郝妙有个错觉,到底是谁要借酒发泄啦?
点的歌曲已经唱完,房间内只剩随机音乐在播放。酒瓶横七竖八地扔了一地,郝妙穷极无聊地一个一个地慢慢细数。
数了几遍,数目根本对不上。有些沮丧,恰巧沙发上的白色手机响,是叶小妞的,郝妙用脚踢踢她。
没反应,郝妙趴过去,拿起手机接通。有个陌生的男人声音问:“你见鬼的在哪里?”
音乐声太响,郝妙听得不是很清楚,只呵呵的傻笑:“我们在XX啊,你要来吗?要来吗?在B201!”嚷完一轮,电话里只剩“嘟嘟嘟”的忙音,郝妙一手扔掉,整个人扑向叶子薇身上。
那妞的胸大,软绵绵的,她蹭了蹭,惹得她咕嘀嘀咕的不满。
这时铃声又响,那男的好烦!郝妙捞起电话,接通后对着它大吼一通:“都说在XXB201,烦!”要来便来,不停的打来干嘛?
嘴里喃喃自语,人已经埋进一边的沙发,头枕在背靠上,眼睛随着天花的灯光转呀转。很快,便合上了眼。
47
思维陷入了浑沌;潜意识里郝妙以为自己睡着了;直到身体被推了几下;她才一下子惊醒。
“喂,你是谁?住在哪?”
郝妙歪着头想看清来者是谁;无奈距离太近;眼前有人影晃动;她只看到对方棱角分明的下巴。
“醒醒,要送你去哪?”
那人轻拍她的脸;郝妙撑起身往后退了退,只见一个陌生的高大男人正弯着腰问话;很明显是对她说的,而他的肩膀上;竟托着叶小妞。
坏蛋!这两个字首先略过脑海,郝妙想也没想便扑过去:“你干什么?放下我朋友!”
男人轻松地闪身,伸手把她拔开,郝妙便软趴趴地丢落在沙发上。
“你……不能……”头晕眼花,她撑着椅背爬起身,想再接再励,无奈腰间骤然一紧。身体猛地被抱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她软着身扭动,努力地吐出这两个字:“放……手!”可惜对方似没听到,箍着她的手越收越紧。
几乎透不过气,她转身一巴掴在那人的脸上。
对方闷吭了声,非常耳熟。谁啊?郝妙怔忡地定住头部,终于看清后面抱着她的人是谁。
“你竟敢让自己醉成这样?”说这话的时候,叶文远的脸上并没啥表情,但看得出,他的眸里闪着火光。
醉?醉又怎样?全世界的人都能喝酒,就不许她醉?郝妙甩甩头,极力想保持清醒,可是眼前像蒙了层纱,白茫茫一片。她用力地要推开叶文远,然而他却用胳膊加了劲,死死地钳制住她不放。
一旁有道沉稳的男人声音响起:“既然是认识的,那她就给你负责了。”
郝妙猛地一呆,才记起叶小妞处境堪危。抬头见那男人已托着人走至门口,郝妙大嚷:“喂!你是谁?竟敢强抢良家妇女?没王法了吗?”
那男人停住脚步,缓缓转身,瞥了郝妙一眼淡淡地笑了笑:“我是她的谁?我是她老公!”
“老……老……”她张大嘴,震惊地看着已经没了人影的门口,觉得肯定是自己的错觉。怎么可能?叶小妞还没结婚,哪来的老公?肯定是醉酒,做恶梦了,尤其看到面前那张黑如墨斗的脸,更加确定这个想法,于是很没骨气的软□子,直接晕掉。
身体被腾空,有人抱起她迅速撤离现场。车开得飞快,带着浓重的杀气,一路颠簸得她直想吐。
时间像过了半个世纪那么久,车终于停稳下来。他 “啪”声甩上门,几步走到副驾驶室,不甚温柔地把她拽出车外。
酒劲消退了些,再也不能装死,郝妙只好抱着他的手臂站定。抬眼看才发现他没送自己回小面店,而来了别墅。那可怎么得了?郝妙一把拉着车门的把手,不肯离开半步,大声喊道:“我要回家!”
“还知道要回家?”叶文远扳掉她的手,顺势把她压在车门上,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语带愤怒:“竟然学人去哪种地方?还喝酒,醉生梦死?今晚要不是我去找你,你可能已经被人卖掉了!还妄想回家过夜?”
叶文远最漂亮就是那双眼睛,眼尾自然往上翘,睫毛又密又长,令很多女人又羡又妒。以前他老拿这双眼斜斜地看人,让她又气又恨。但是最近,他的眸里多了柔情似水,她以为他变了。直到现在,他的眼里盛满了暴风雨来临的怒意,还笃定她是错误的,郝妙才警觉,他依然是他,依然是那个不可一世的臭男人!
“我为什么不可以喝酒?为什么不能卖醉?”新仇旧恨,他真以为自己是神?还自作主张把她的工作辞了!想到这郝妙索性一股劲的全吼出来:“全世界就你做的事是对的?可以呼风唤雨,随随便便替人下决定?你有没有尊重过人?有没有问过别人的意愿?你以为你是我的谁?啊?我告诉你,我是个自由人,我做什么事根本不需要你管!”
“我是你的谁?”叶文远瞪着眼咬紧牙,低声说:“在我做了这么多以后,你居然说,我是你的谁?”
热呼呼的鼻息喷在脸上,郝妙莫名地打了个颤,还没来得及说一个字,他便邪恶地说:“真该给你点颜色,好让你知道我是你的谁!”
语毕他出其不意把她托起,大步踏入屋内。
“啊!你干嘛?放我下来!”郝妙凌空踢了几下脚,妄想可以着地。
叶文远在她的屁股上重重地打了两下,几个台阶一步上了楼,踢开房间门,直接把她扔到床上。
郝妙被摔得两眼昏花,揉着额角抬头,黑暗中只见他正用力地扯身上的衣服,一件外套很快被扔在地上,然后到毛衣,眨眼就解腰带。
“你……你想干嘛?”笨蛋也知道他想干什么,郝妙浑身哆嗦起来,不停地往床上的一端退去。
叶文远死死地瞪着她,双眼凶狠得像要把她戳穿,手上的动作根本没有停下的迹象,很快就把自己剥个清光。完全不忌违赤‘裸着身体,他一步一步往床这边走来。
“你……你别过来!”郝妙想跳下床逃跑,却仍是迟了一步。
他已经把她擒住,人跟着压上来,把她握成拳头的手死死地摁在头顶两侧,俯□,眯起眼问:“说!我是你的谁?”
他下半身的欲‘望,已然那么明显,肆无忌惮地抵住她的大腿。危险就是眼前,郝妙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疯狂地摇着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你该死的不知道!”她竟然不认同他!叶文远火气攻心,低下头狠狠地咬她的唇。
为了追回她,放□段去讨好她的父母。怕她生气,不自在,连亲热都不敢。白费了!努力了这么久,全白费了!
男女体力上本就悬殊,加上郝妙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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