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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秦记之我是韩信-第3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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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安若素还是着急,说道:“臣妾受大王雨露已经两月,按理说早该有点动静了。会不会臣妾身体有恙生不出孩子。要不要去找个郎中看看?”

原来韩淮楚为精简机构,一直不设“太医”“太药”那些职务。宫中没有医生,平常宫里人病了,只有到民间去寻来。

身体有恙的是韩淮楚自己,安若素就算是去看医生也看不出名堂来的。韩淮楚只当安若素是随便说说,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

两个月过去,那齐王宫早已落成。韩淮楚与安若素连同一帮宫女人妖一起搬到新的宫殿居住,旧大将军府的奴婢们就留在行辕内,各不相干。

对韩信那个居心叵测的家伙,因上次出了安若素那事,韩淮楚一直深怀戒心,也懒得搭理他,就让他做那府邸的总管,每日看着一帮黄河帮弟兄留下的孩子。

这两个月内,楚汉战争的形势又出了两件大事,天平越来越倾向于汉军。

一件事便是那淮南王英布突然杀回老家,重新占据了九江郡。

九江郡在西楚腹地,与楚汉相争的焦点——广武山隔了一个陈郡一个泗水郡。那英布手底下不过两万人马,如何能飞越重重关隘,从楚军占据的地盘杀回九江?

那英布不是打着回去的,而是偷渡关隘。他又拿出巨鹿之战首战秦将苏角的手段,将部属化整为零,乔装打扮成平头百姓,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潜入九江。

也是楚军的重兵都布在广武山与齐国以西,那九江郡只有一些府兵把守。英布到了九江,立马聚拢兵马,直扑钱粮重镇寿春。寿春守将张俊只有千人守城,不敢与战,只有献城投降。

楚军本来粮秣就不宽裕,寿春一失又丢了一个粮食基地。那英布还在继续攻城掠地扩大战果。九江郡守蒲耳闻讯大惊,想夺回失地又没有本钱,只因他手下只有两万府兵,压根就不是那骁勇善战杀人如麻的英布的敌手。

蒲耳只有求助于邻居——镇守泗水郡的虞子期。虞子期把那防备齐国的兵力借了三万给蒲耳,与蒲耳自家兵马合兵一道,号称八万,来攻英布。

蒲耳有地方借兵,那英布也有地方搬来兵马。他那老丈人衡山王吴芮阴使两万军入九江力挺英布。横竖把那战服一换旗帜一改,谁也不知道那些兵马是衡山军还是淮南军。加上收降的楚卒与新招的人马,结果英布也搞出了五万大军。

战斗就在城父打响。这本是势均力敌的一场苦战,偏偏蒲耳手下有一些九江将领,居然临阵倒戈叛变投敌。这场仗可想而知,那蒲耳被杀得大败,楚军死伤超过半数。蒲耳连回去向项羽报到都不敢,带着残兵败将灰溜溜投汜水虞子期而去。

那英布得了九江,择吉日重新即位,做了名副其实的淮南王,依然定都六安。

失了九江,就像背后插了一把尖刀。项羽在广武山得知,直恨得牙痒,偏偏被那刘邦缠住分不了身,收拾不了英布。

这也就罢了,偏偏那楚军阵营又出了一个叛徒,临江王共尉叛楚,向汉王刘邦投诚。

那南郡本来只是为防南越武王赵佗,临江国并没有参与楚汉之争的任何战役,但供给楚军粮秣的角色却免不了。

这一天,共尉的小舅子董习押运粮草至广武山。楚军查验,原定五万斛军粮只有三万斛。那董习辩道:“途中遇汉军打劫,失去了两万斛军粮。”

这两万斛军粮失去可不是小数,只有报给霸王项羽。项羽一听就怀疑。

临江国以往运粮皆走陈郡,陈郡是楚军的地盘从未出过粮秣被劫的事,打劫的汉军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便将董习扣住不放,派人去所谓劫粮的地方查看。听当地百姓说,临江军押粮夜宿,不小心走火烧了大批的粮食。

项羽最恨的就是有人骗他,那董习自个丢了粮食解释清楚也就罢了,连西楚霸王也敢骗,简直就是找抽。

结果项羽勃然大怒,一百军棍打得董习皮开肉绽,喝令回去将失去的两万斛军粮补来。

那董习哭哭啼啼回江陵向共尉诉苦,不说自己不慎烧了粮草,只说霸王残暴成性。

“天下有三,汉据其二。现诸侯皆反,只我王不叛。前汉使陆大夫已来说降,大王只为楚汉之争未见分晓,尚不能决。今闻淮南王已复九江,西楚必亡。大王若还不早作决断,更待何时?”董习复进言道。

共尉脑子一热,拍案而起:“赍书至汉王,说寡人愿从之!”

※※※

却说韩淮楚这一日早朝归来,老远就闻到屋内一股药香。

“我当是谁啊,原来是灵丹子大驾光临。”韩淮楚只见那杏林圣手沈渭南正在与安若素号脉,笑呵呵地打声招呼。

那安若素说要请郎中,想不到请来的这位不是一般的郎中,而是这位妇科专家。

“大王原说要经常去学馆看看,可自打大王登基之后就再也没去过,想必是把我们这些草民都忘了吧。”沈渭南笑着说道。

“哪里哪里,寡人前日还想到你们。那《尚书》残缺之处可补齐?娄敬娄先生的收割车造出来了没有?还有关相邦的铁剑炼出来没有?”

沈渭南答道:“东郭馆主他们四处找儒者问询,可无人能记出《尚书》全本。那娄敬的收割车造出了一架,已在他那块田里试验。关相邦的铁剑却一直把握不好火候,炼来炼去炉中出的只是废品。说是何时大王有闲暇,亲自去我学馆指导指导。”

“沈先生的麻服散可择了出来?”韩淮楚又问。

“好不容易啊!草民亲口试了四十余味草药,差点中毒而死,终于找出了一味,服下后麻痹不知痛苦,大概就是大王所说的麻服散。牲畜已经试过,现下里就是找一位乖巧伶俐的女弟子,准备试验大王所说的剖腹取胎。”试药差点试死,那沈渭南还说得笑眯眯。

“沈先生,你老为若素号脉,看若素身体如何?”安若素插言问道。

那沈渭南很轻松地说道:“王妃脉象平稳,无病无痛,怀个小王子应该没有问题。”

“那就好。”安若素闻言释然。

沈渭南将头转向韩淮楚,很诚恳地说道:“能不能怀上孩子不是王妃一人的事。草民这里有副秘方,利于受孕。大王要不要草民开出来拿去看看?”

沈渭南也是一片好心,可是韩淮楚是满肚子苦笑。那方廷博士用现代高科技炼出的药剂,注上一针绝对生不出蛋,哪是古代这位名医的什么秘方吃吃中药能够搞定?

他还没有开腔,安若素已经说道:“怎会不要?快取笔墨来,请沈先生赐方。”

立马就有内侍端来笔墨与竹简。沈渭南写下那方,煞有介事地叮嘱道:“按方煎药,每晚临睡前服下,可收奇效也。”

“糟糕!要是我这爱妃每晚把那药煎了等着我喝,这可不是人受的罪。”韩淮楚看着安若素拿起竹简细看如获至宝的样子,眉毛都蜷了起来。

中药有多苦谁都知道。每晚临睡喝药,如果那药确实有效也就罢了,偏偏明知道无效却又要硬着头皮吞下肚,简直是自己找罪受。

沈渭南走后,安若素果然就每晚煎药等着韩淮楚喝。韩淮楚无法推辞,只好顺着安若素的心意去喝那药。

药虽然苦,却比不上心苦。表面上韩淮楚与安若素夫妻恩爱和如琴瑟,心中却更加思念那囚在栎阳的旷世佳人。

※※※

汉都栎阳,潇湘馆内囚禁有两个重要人质。一个是西楚霸王项羽的爱妃虞姬,一个是她的师兄,西楚国左司马周殷。

夜幕降临,潇湘馆门口照例是灯光通明。高高的院墙上挂满了带刺的铁网,在院子里巡逻监视的守卫日夜不停。

一个人质,为什么要防得这么紧?只因这三年来墨家弟子潜入栎阳企图救走人质的“阴谋”发生了好几起。虽然都遭到失败,但引起了汉廷的警觉,把那戒备的等级提高了好几个档次,就差没关进刑部大牢。

说起来一开始刘邦对这个项王爱妃待遇还是很优渥,专门在城南辟出一栋雅宅给项王妃居住,宅子内有山有水有鸟有鱼,饮食起居都按王妃的标准按月送来,就是关中大荒时也不减半分。比起他那在彭城大狱中坐监饿了吃不饱冷了睡不暖的婆娘吕雉来,条件真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可是这两年刘邦一直在外与项羽交战没有回过栎阳,这边的事没得他老兄操心,那待遇就慢慢地减了下来。起初是两荤一素一道汤,后来是一荤一素一汤,久而久之就变成只有一道素菜。

“这哪里是人过的日子。那刘季便这样招待他兄弟的爱妃么?”看着那桌子上摆放的一碟青菜一碗糙米饭,阁楼上又传出了周殷的牢骚之声。

虞芷雅轻声劝道:“我墨家弟子崇尚节俭。你我如今已为阶下之囚,能吃得饱饭已该知足。趁饭菜还热着,师兄快下箸吧。”

虽然身陷囹圄,那旷世佳人却一点不减她那谪仙也似的容颜,顾盼间依然流露出万斛风情。倒是那周殷,似乎经受不住这牢狱的摧磨,憔悴了很多。

“王妃说得也是,我墨家弟子本该崇尚节俭。可是师兄我在西楚为大将,每日无肉不食,口腹之欲享受惯了。这粗粝的饭菜如何咽得下去。”周殷苦笑着说道。

“不吃饭哪里行?总不能饿着自己。”虞芷雅也不多劝,自个端起碗吃将起来。

“师妹啊,你说项王能打进关中将咱俩救回去么?”冷不丁周殷冒出这么一句来。

“我看很难。前不久听这里的兵士说道,刘邦复夺成皋荥阳,韩信已经攻破齐国。天下之地,汉国据有三分之二,楚汉之争早已非彭城之战之时能比。项王能维持现状已属不易,胡谈攻入关中?”虞芷雅淡淡地说道。

周殷大为沮丧,说道:“看来指望项王来救咱们是别想了。”他将话一顿,又叹道:“那韩信也真是厉害!也不知道那齐国他是如何打下来,咱们楚军二十万兄弟居然被他一口鲸吞。”

“韩信天纵奇才,当世绝无敌手。”虞芷雅很简短的评价道。

“我说钜子师妹,你与那韩信本是一对爱侣。是不是嫁给了项王,现在有点后悔?”周殷半开着玩笑说道。

“我墨家弟子兴衰存亡皆在芷雅一身,后悔又能如何?”虞芷雅幽叹一声,说道:“师兄你不在钜子之位,若是降汉,想必项王也不会怪责我墨家。何必陪着芷雅受这牢狱之苦?”

那周殷看似有点意动,又摇头道:“我受项王吮毒之恩,如何能叛项王?”

正说话间,忽听有登楼之声。

只见一名宫装少女提着一锦盒上来,模样十分伶俐。

“奉我家大王之命,送项王妃蜜饯一盒,以示新婚之喜。”那宫女脸上挂着笑意,将那锦盒放在桌上。

“你家是哪个大王?”虞芷雅诧问。

“我家大王即齐王也。”那宫女说道。

“齐王田横早已纳妃,如何能称新婚?芷雅与他素无交情,他怎会送来一盒蜜饯?”虞芷雅还是很奇怪。

那宫女咯咯一笑:“项王妃弄错了。汉王封韩信为齐王,齐王已非田横也。”

虞芷雅听说爱郎裂土封王初是一喜,随即面色惨淡。

“信郎也,你就算娶了妻子,也不用这样来告诉我。送我一盒蜜饯,要我来贺你新婚之喜,你究竟是安的什么心?是否要芷雅对你绝情?”

只听那周殷呵呵怪笑道:“你说什么,韩信那小子被封了齐王,纳了一个妃子?听说他目高于顶,一直不立妻室,这次他娶的是哪位千金?”

“稷下才女,安若素安大小姐。”那宫女说完,转身下楼而去。只留下旷世佳人那紊乱的心绪,与一张凄苦的脸。

第二十五章 军师疯了

喝了两个月苦药的韩淮楚也不能让安若素肚子有点动静,楚汉之间的争霸不会像韩淮楚爱妃的肚子那样停滞不动。

岁在金秋,又到了收获的季节。田里的庄稼即将长熟,谁在这个时候把地盘占稳,谁才能收割掉地里的粮食,获得真正的大利。

楚汉之间各路人马开始大打出手,开始一场抢粮与护粮的争夺战。那以游击战法著称的梁王彭越,就是这场抢粮战的急先锋。

彭越此刻已经拥兵十万,占据谷城,本来由楚将项声镇守大梁看住他,守护楚军粮道。可那英布占据九江狠狠捅了项羽背后一刀。那西楚军马换防,由项声尽起大梁之兵来防备英布。那大梁的守卫,换了一将,便是季布的兄弟季心。

虽然是亲兄弟一同出道闹革命,那季布被项羽封为后将军位列五虎上将,季心却一直不被项羽看好未得重用,原来是他性格太老实,打起仗来一板一眼不懂欺诈。以项羽的眼光看来,季心只配战场厮杀,不能单独统兵。

也是西楚众将将星陨落,各条战线都需要人才,项羽无将可派,这一次终于把季心推向一线。季心被项羽拜为中司马镇守睢阳,麾下也是不多不少十万军马。

不是说项羽正在广武山与刘邦对峙吗,哪里变出十万军马给那季心?

西楚军这半年来看似增兵不少,其实是在耗家底,连老头小孩也在征兵之列。西楚九郡而今也像汉国一般,丁男稀少十室九空。西楚军不计质量地增兵,战斗力也就直线下降。

却说彭越得知换了一个对手,大喜,率领十万军马杀出谷城。一路之上势不可挡,连下燕郭、外黄十数城。兵至陈留地界,便有楚将季心引大军来迎。

那彭越是个老江湖,怎会与季心硬拼?自个诈作不敌撒腿就跑,一跑就是五座城池。那季心杀得兴起,一路穷追。回头一看,睢阳已失,却是被梁相国栾布抄了他老家。再扭头一看,彭越居然也不逃跑了,率领大军正面掩杀过来。

这支楚军以新兵居多,心理承受能力绝对比不上项羽自带的兵,一见梁军前后夹击,军心大乱,被那彭越杀得溃不成军。季心仗着勇武杀出重围,竟然只落得百骑相随。他第一次统兵就落得如此惨败,不仰天长叹道:“项王失势,败局已定,我等不知身归何处。”无颜去见项羽,单骑投吴中老家而去。

彭越一战歼灭楚军十万,声名大噪,收得楚军降卒无数,势力更加膨胀。

※※※

却说这一日韩淮楚在临淄,突然接到刘邦告急书信,催促他起兵灭楚。

韩淮楚此时已有兵马二十五万。但秋粮尚未收割完毕军中只有夏季收割的一点夏粮。他原来计划是在明年夏天等刘邦与项羽签订合约之后再给项羽致命一击,怎么着也不会在今秋伐楚。

(插播一下,那神农门的娄敬终于研究出那收割车,正在齐国大力推广用来收割秋粮。娄敬因而被大农丞陆翻推荐,出任他手下治粟内史,负责掌租税钱谷盐铁和国家的财政收支。)

但以曹参为首的一干丰沛老将却急不可耐,奏请韩淮楚出兵。

“汉王大哥在广武山与楚军对峙已久,请大王出兵,想必是事急也。现大军已操练纯熟。大王须念拜帅裂土之恩,增兵相助。”曹参在大殿高声呼吁。

“灭楚还要等刘邦与项羽签订那份合约再说。现在先敲掉项羽几个爪牙占他一些城池,声援一下刘邦还是可以。”韩淮楚便同意下来。

于是颁下旨令,命上将军灌婴领十万军从西路攻打薛郡桓楚,声援刘邦。自提十万军马,率左将军傅宽,右将军利苍从南路击季布于东海郡,声援淮南英布。留丞相曹参监国。其余众将,分拨停当。

一向扮演打通关角色的韩淮楚,这一次麾下兵多将广阵容齐整,再也不用像以往那般如履薄冰。

只看那骑兵,便已达到一万六千名,西南两路大军各分八千。这也是韩淮楚大力开拓盐场,以盐巴同匈奴马贩交易结出的硕果。

※※※

“大王真的要助汉伐楚么?”齐宫内安若素一听韩淮楚将要伐楚,很冷淡地说道。

“汉王下旨催促,主上有命,焉能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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