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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宠于怀-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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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随手也把那张便笺塞了进去。

    在旁的抹茶“汪”了声,徐依怀已经不生它的气了,她对它做了个鬼脸,接着才去洗澡。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翌日一早,徐依怀就被祝潼的来电吵醒了。

    夏季的白昼特别长,不过是清晨六点左右,天色已经完全亮透。朝阳从东边升起,徐依怀把大门打开,金灿灿的阳光照得她连眼睛都睁不开。

    祝潼手里提着一个大大的保温袋,看见徐依怀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便说:“快去洗漱,我带了阿姨做的上汤云吞过来,你拖拉的话就只能喝汤。”

    徐依怀软绵绵地倒在沙发上,喃喃自语:“让我再睡三分钟。”

    将保温瓶从袋子里拿出来,祝潼不慌不忙地旋开盖子,并不催促她。

    鲜美的浓汤香味飘来,徐依怀身体的某个机关像是被开启了一样,随后就踩着拖鞋跑了上去。

    祝潼无奈地摇了摇头。她将云吞舀出来,待徐依怀洗漱完毕,才在云吞上面浇上用大地鱼熬成的汤底。

    昨晚祝潼不在,徐依怀只让度假村的餐饮部送来一个海鲜焗饭,没到睡觉已经感到饥饿。今早这碗热腾腾的上汤云吞,吃得她心满意足,连心情也好上百倍。

    祝潼吃完就打算重新换一套衣服,刚走到楼梯的时候,她狠狠地滑了一下,若非手快攀住了楼梯扶手,她可能摔得很惨。她低头看了看,随后问徐依怀:“怎么满地都是沙子,抹茶真跑到沙滩了?”

    “对啊。”徐依怀口齿不清地应了声,等食物下咽后又说,“它还在沙滩上打滚,满身都是沙子,昨晚我没敢让它进房间。今天的日程好像不赶,晚上一起来帮它洗个澡吧,不然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不行。”祝潼皱眉,“昨晚恬恬跟我闹了别扭,我今晚还得赶回家哄她。”

    “啊?”徐依怀很惊讶又好奇,“为什么呀?”

    祝潼一边小心翼翼地走上楼梯,一边回答:“她犯病了。”

    徐依怀立即追问:“什么病,很严重吗?”

    祝潼连头也没回,只是轻飘飘地回答:“公主病!”

    今早提前了出门,她们慢悠悠地走向码头,祝潼问她:“昨晚怎样把抹茶找回来的?”

    徐依怀大致地讲述了经过,并没有隐瞒江誉行帮忙的事情。

    闻后,祝潼朝她挑了挑眉:“跟心上人漫步、遛狗、看日落,难怪什么海什么浪都不害怕。明天我替你带一套比坚尼过来,你要好好把握剩下的几天。”

    徐依怀的注意力没有放在祝潼的调侃上,她问:“什么是剩下的几天?”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江誉行应该在下周三离开剧组,到大平洋那什么海域开展调研。”祝潼亲昵地把手臂搭在她的肩膀,暧昧地朝她眨了眨眼睛,“初时听说他有要务在身,我还挺担心的,不过你现在的状态这么好,他是去是留,我也无所谓了。”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呀?”徐依怀又问。

    祝潼耸了耸肩:“我怎么知道。听说他调研那海域经常有鲨鱼出没,祝福他可以平安回来吧。”

    听完以后,徐依怀着急了。

    见状,祝潼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脸蛋:“逗你呢,江誉行这人福大命大,哪会那么轻易出事。”

    她们登上游艇时,祝潼的化妆师和造型师都已经在等候了。徐依怀闲着无事就坐在一旁玩手机,玩着玩着,突然就听见郭小蓉惊呼起来:“潼姐,你的脖子怎么了?”

    祝潼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而徐依怀立即凑过去观察。那道口子并不深,细细长长的,那边还有几个小小的口子,看上去很像是抓痕。跟祝潼对视了一眼,她就明白过来——这是祝恬的杰作。

    “不碍事。”祝潼语气淡淡地说。

    祝潼是伤疤体质,因此郭小蓉很谨慎:“这位置不上妆了好吗?待会还要下水,泡这么久容易发炎,虽然是小伤口,还是注意一点比较好。”

    祝潼化好妆以后,徐依怀没来得及询问情况,她便在助理的陪同下投身拍摄中。徐依怀趴在窗户上,远远地看着剧组人员忙前忙后,脑袋想着的全是江誉行和在太平洋出没的鲨鱼。

    她想得入迷,就连江誉行和应家杰是什么时候走进船舱都不知道。直到背后传来笔记本开启的欢迎乐声,她才回头。

    应家杰礼貌地跟她打了声招呼,她微笑着点了点头,接着问:“我会不会妨碍你们工作?”

    回答她的人仍然是应家杰:“没事。”

    江誉行坐在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笔记本就被他随意地搁在自己腿上,应家杰在背包里拿出大沓文件,交给他的同时还低声说了几句。

    徐依怀好奇地伸长了脖子,她隐隐地看到那些a4纸上印着的全是英文。

    应家杰很快又走出了船舱,徐依怀犹豫了一会儿,接着便轻手轻脚地朝江誉行走过去。她微微弯着腰,眼睛看着屏幕上的数据分析,眉头不由自主地皱起来。

    江誉行一抬头就看到徐依怀眉头紧锁的样子,察觉到他的视线,徐依怀立即站直了身体,略带忐忑地问:“我是不是不能看的?”

    “没事。”话毕,江誉行又继续忙碌,数秒以后,他又开口,“反正你也看不懂。”

    徐依怀撇了撇嘴:“什么嘛……”

    江誉行没有再理会她,她闲着无聊,于是又跟他说话:“你看这些资料,是不是要为下周那个什么太平洋调研做准备?

    “不是,”手指快速地在键盘上敲打着,江誉行说,“我在帮你表姐收拾残局,剧本上沿用的好些数据都有误差,甚至没有经过精密的计算。”

    徐依怀似懂非懂点着头,长长地“哦”了声。

    计算好最后一组数据,江誉行便停下手中的动作:“你好像知道很多?”

    顿了半秒,徐依怀才明白他所指的是他外出调研的事情,她搬了张小板凳过来,坐下后回答:“我听说那里有很多鲨鱼。”

    江誉行摸了摸下巴,然后点头。

    徐依怀的表情变了变,继而又说:“鲨鱼会攻击人类吧,甚至把人类当成食物吧?”

    江誉行再度点头。

    徐依怀的表情已经变得很扭曲了,她问:“这么危险,你还去干嘛呀?”

    话中满是焦虑于关切之意,江誉行忍不住认真地打量了她一遍。她也直勾勾地盯着他,他平静地收回视线:“这其实没有你想象中那么恐怖,大部分的鲨鱼只会捕捉鱼群作为食物,它们根本不屑于吞食人类,而海底是鲨鱼的领地,它们一般不会主动发起进攻。”

    “是吗?”徐依怀半信半疑。

    “鲨鱼怎么说也是海底数一数二的霸主,它们会挑食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不说霸主,就算是普通的生物,也不会见着什么都塞进嘴里。”江誉行说。

    徐依怀脸上仍在挂着困惑的表情,她看着江誉行,没有接话。

    江誉行将笔记本合上:“就以男人为例,男人去猎艳也很多标准,他们一般不会对什么女人也狼吞虎咽,除非他们饥渴得不行。”

    徐依怀缓缓地点头,接着她追问:“那,你觉得鲨鱼挑剔一点呢,还是男人挑剔一点?”

    江誉行倚在沙发靠背,脸上的神情比平日的要轻佻不少,他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说:“鲨鱼,是天生的色盲,而男人……”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徐依怀总觉得江誉行的目光有点古怪,平日见惯他冷漠淡然的模样,现在却一反常态,真让她为之惊奇。

    事后,徐依怀便将这奇闻跟祝潼绘声绘色地将了一遍,不料祝潼连眼皮都不动一下,她说:“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你别指望他们有多特别、多不一样,就跟狗改不了吃…屎是同理的。”

    徐依怀很护短:“诶,这样说是一直干打死一船人,他明明不是这样的人”

    祝潼双手抱胸,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一番:“你真的走火入魔了吧?”

    徐依怀嬉皮笑脸地说:“有点儿吧。”

    “男人假装正经,跟女人假装淑女一样,都已经到达了炉火纯青的境界。如果把他逼得原形毕露,你一定会发现,他讲这么几句不痛不痒的荤话,根本算不了什么,谁试谁知道。”话毕,祝潼就察觉不妥,她连忙补充,“你千万不能试,知道了没有?”

    面对突然严肃起来的祝潼,徐依怀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知道了。”

    “江誉行也只是个普通男人,他有情绪,也有情…欲。你怎么喜欢他我不管,但有些界不可以越,有事情也绝对不可以做。”

    祝潼还想说什么,她的助理恰好在这个时候过来找她,她不放心地看了徐依怀一眼,随后跟着助理一同出去了。

    下午回航以后,祝潼连度假屋也不回,跟徐依怀交代几句就匆匆地回家了。

    在人群中看见江誉行的踪影,徐依怀便快步走了上去。

    隔了好一段距离,江誉行就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他回头,徐依怀恰好赶了上来,并笑意盈盈地说:“今晚你有空吧,可以跟我一起给抹茶洗个澡吗?”

    江誉行既不答应,也不拒绝。

    徐依怀眼巴巴地看着他:“昨天抹茶在沙滩上打滚,满身都是沙子,我姐恰好又回家了,我万不得已才找你帮忙的。”

    话音刚落,徐依怀又打算拽江誉行的手臂,江誉行早有防备,迅速地躲过了她的爪子。他始终没有表态,徐依怀就当他默许,高高兴兴地把他带回了度假屋。

    养了抹茶这么多年,徐依怀确实没有单独给抹茶洗过澡。还在念书的时候,都是家里的阿姨或者秦征帮的忙,而工作以后,她就把抹茶带回诊疗中心找同事帮忙。抹茶虽然很听话,但每次洗澡或者修剪指甲的时候都可以把徐依怀逼疯。

    刚把房门打开,抹茶就从屋里蹿出来,徐依怀如常地揉着它那毛茸茸的身子。抹茶虽然跟江誉行见过面,但到底也是陌生的,它边走边回头盯着他,似乎把他当成了侵入者。

    祝潼和徐依怀分别住在二楼的两个套房里,因此一楼的套房都是空无人住的。徐依怀将抹茶带进了浴室,接着对江誉行说:“帮忙调一下水温,我到楼上拿个毛刷。”

    当徐依怀带着抹茶的洗澡用具下来的时候,浴室里狗吠震天。推门进去,她便看见抹茶被塞在浴缸里头,那雪白而蓬松的毛被打湿了大半,此际正湿漉漉地贴在身上,看上去十分滑稽。

    抹茶用爪子抓着浴缸边缘,拼了命地想爬出来,看见徐依怀后还发出低低的嚎叫。徐依怀听着就心疼,她将手里的东西往旁边放,接着就想把抹茶从江誉行手里解救出来:“江誉行,你吓到抹茶了!”

    江誉行回头,他正要说话,抹茶就借机跃了出来,动作笨拙地躲到徐依怀身后。它瞪着江誉行,凶神恶煞地吠起来,徐依怀怎么管也管不住。

    江誉行眉头也皱一下,只对她说:“牵它过来。”

    徐依怀不搭理他,她半蹲在抹茶跟前,柔声地安抚了片刻,才领着它重新回到浴缸。她从江誉行手里接过花洒,调试好水温才转到抹茶身上。抹茶虽然还不太甘愿,但明显没有刚才那么抵触。

    “狗也是有脾气的,你不能跟它硬碰硬呀。”徐依怀一边把沐浴乳涂到抹茶身上,一边对江誉行说。

    江誉行倚着墙壁,垂着眼看着徐依怀专心致志地抹茶洗澡。她半俯着身体,双手温柔地在抹茶身上揉揉搓搓,不一会儿,抹茶便满身都是白色的泡沫。而抹茶似乎开始享受,它半倚在浴缸上,安安静静地接受着别人的伺候。

    回想起刚才的境况,徐依怀情不自禁地联想到自己身上。当时她刚到剧组,怕水怕得要命,江誉行还不一样用这样强硬的手段对付她。脑海中闪过他那冷漠的神情,她忍不住轻笑起来。

    站在一旁的江誉行有点郁闷,他真不明白,像给萨摩耶洗澡这样糟心的事情,到底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他无意识地盯着徐依怀那沾满泡沫的手和躺姿有几分销…魂的抹茶,不知道怎么地,突然觉得燥热起来。

    其实抹茶也就只有搓泡沫的时候安分一点,到冲洗泡沫的时候,徐依怀又开始头疼了。她唤了江誉行一声,他没有反应,她只得提高音量,又喊了一次。

    江誉行猛地回过神,他虚咳了声,问:“干什么?”

    徐依怀以为他不耐烦,已经涌到唇边的话,倏地顿住了。

    江誉行的思索有点凌乱,因而丝毫也没看出她心中的千回百转。他主动过去帮忙摁在抹茶,低声说:“你来冲泡沫。”

    “啊?”徐依怀有点讶异。她原本想让江誉行帮忙冲泡沫的,因为抹茶在冲泡沫的时候最疯癫,有次秦征还因此被抹茶咬了一口,她不太放心让江誉行跟它接触。

    幸好抹茶这回挺安分的,除了将他俩都甩得浑身是水以外,就没有什么大动作。

    抹茶的毛发浓密,每次它用力地甩动身体,徐依怀都被那水珠打得睁不开眼,拿在手中的花洒胡乱摆动,大部分的水都落在江誉行身上,他忍无可忍地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徐依怀,你存心报复是不是!”

    江誉行的衣服也湿了大半,看上去虽然不至于狼狈,但跟他平日衣冠楚楚的样子大相径庭。徐依怀想笑又不敢太放肆,于是只好以拿浴巾为由,转过身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浴巾就搭在盥洗台上方的架子,将浴巾扯下来以后,徐依怀就打算帮抹茶拭擦身体。她还在偷乐,并没有注意到脚边那团泡沫,一不经意就踩了上去。

    身体瞬间失衡,整个空间都在徐依怀眼前晃了起来,她本能地“啊”了一声,紧接着便有条结实的手臂,在千钧一发的时候将自己拉了回来。

    脑袋重重地撞上那僵硬的胸骨上,徐依怀还没来记得喊痛,她的衣领已经被人揪起,她迷迷糊糊地抬头,映入眼帘的是江誉行那张神色古怪的脸,以及窝在浴缸、一脸无辜的抹茶。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尽管领子被江誉行揪着,但徐依怀大半边身体仍然是压在江誉行身上的。他们的衣服都湿得差不多,隐隐间,她似乎能感受到他的体温正源源不断地传来。

    徐依怀觉得,江誉行似乎特别喜欢揪自己的领子,每次他做这个动作,她总觉得他揪着的不是自己,而是一只调皮的猫咪。

    水汽弥漫的浴室异常安静,排气扇发出的低鸣声变得特别明显。江誉行的脸靠得特别近,徐依怀似乎被他的眼神慑住了,她率先挪眼,动作轻微地动了动脖子:“你能不能先放手?”

    听见主人的声音,被冷落的抹茶吠了两声,试图引起他们的注意。

    江誉行慢慢将手收回,被解放的瞬间,徐依怀立即把浴巾裹在抹茶身上,脸带笑意地问:“你叫什么呀,是不是冷了?”

    抹茶用爪子在浴缸踩了两下,接着又用力地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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