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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之杀戮情缘-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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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太阳确实毒辣,所以李易他们也没有出门,就在屋子里歇凉。住在靠水的地方有好有不好。好的是凉快,不好的是蚊虫多。幸好当初改建时就想到了这一节,那两扇隔门安的浅绿色的薄纱,挡住了蚊子挡不住风。
李易拖了两张躺椅到隔门前,和小莫半坐半躺地看荷塘景色。吹着凉风谈天说地,偶尔呷一口冰冻啤酒,惬意得跟那芝华士打的广告似的。
可能就是太舒服太惬意了,以至于小莫昏昏欲睡。老话说的‘前三十年睡不醒,后三十年睡不着’,他现在正处于睡不醒的巅峰阶段,再加上前几晚又只顾着在游戏里拼命刷钱,睡觉时脑袋里也不得空闲,盘算的全是游戏里的事,所以此刻被小风儿这么吹啊吹的,眼睛慢慢地就闭了起来,起先还能轻轻地应个话,到后来就完全没声音了。
李易好一会儿没听到他出声,忍不住侧脸一看,就见他头往这边歪着,已睡得溜熟。
李易盯着他的睡脸,心中真是又叹又笑,百感丛生。
叹的是这孩子在游戏里防范心甚重,什么骗子都骗不了他,怎么到了现实生活里却是这样大意呢?这样胆大包天地跟着他出来又在他面前睡过去,就不怕自己对他做出什么事吗?
不过,让他笑的也是小莫对他的这份信任,姑且不论这信任到底是来自于浣花和李易中的哪一个身份,反正小莫对他没设防就够让他通身舒泰的,忍不住轻轻地翻了个身,挺有兴致地欣赏起他的睡相来。
凭心而论,小莫的睡相挺好看。他本身就长得不错,一双眼睛不但大眼线也长,两排睫毛密密的投下来在眼下形成两道小小的阴影,让李易很有欲望伸手过去轻轻地在睫毛末端触一触。
他视线滑过鼻梁落在他嘴上。那唇形是种菱形,嘴角微微地向上翘,不笑也象是在笑,再加上少年人血气充足,嘴唇便是一种饱满的红,对于这种嘴唇,人们一般都会用‘很适宜接吻’来形容。
但李易这会儿想的可不是接吻,他盯着他的嘴,忽然微微笑起来了,笑容中透出两分促狭的神气。
他在想中午吃饭前的事。
中午他们在老崔家吃的饭。这些年虽然农村也有液化罐和电饭煲了,但家家户户的厨房里都还保留着那种烧柴火的大灶。一来是因为柴火满山都是,方便、不用钱;二来,大锅大火炒出来的菜要香一些。小莫看到老崔家也是那种灶就随口说了一句‘这个灶可以用来烧苞谷’。乡下人实诚,邀客邀得真心诚意,待客也是真心诚意,于是等到李易他们参观完了房子坐在外面聊天时,两根烧苞谷就热腾腾黑乎乎地出炉了。
啃这玩意儿很难保证嘴部清洁,而李易在外人面前一向都要保持他一贯的高大形象,所以他推辞了。但是他乐意甚至是坏心地见小莫啃。看他尽量吃相斯文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啃得嘴上一圈黑印,这实在是让李易很乐:啃苞谷的小狐狸不象小狐狸,倒象是只家养的黑嘴小狗。
这想象让他很开心,等小莫啃完后他相当愉快地陪他去洗了脸,又相当愉快地以没洗干净为名扳过他的脸,以一种年长者的爱护神情帮他擦得干净——当然了,这个时间长短的控制是很重要的。李老大吃人家豆腐吃得自自然然滴水不漏,吃得当事人全没被吃了豆腐的自觉,这实在是让人不写个服字都不行。
这个下午成为李易人生中难得的一段悠闲时光。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生意场上所有的事都离他很远很远,家里不争气的老爸和儿子也都暂时抛在脑后,他在这一刻是只为他自己而活的,凉风送爽、随兴所致,他有钱有闲,身边伴着自己喜欢的人……一种难得的幸福感破天荒地漫上他心头,李易无比温情地凝视一眼身旁的小莫,然后放松地也闭上了眼睛。
这场午觉两个人都睡得很舒服,小莫醒过来时已是黄昏。李易先他而醒,坐在旁边看书,见他醒了,转头微笑道:“这么能睡,看你晚上怎么睡得着?”语调里很有一种宠溺的意味。
小莫伸了个极致的懒腰,安静地坐了一会儿,忽然说:“易哥,我饿了。”
李易嗤然一笑,放下书本,“好,我做饭去。”拍拍他的头,满意地想果然现实里接触的做法是对的,他终于把称呼改过来了。
过来凉水这边之前他们到超市买了些材料,李易把东西都拿出来,研究晚餐的菜色。这边小莫洗了个脸,脑子里清醒多了,也坐到厨房的餐台前,下巴搁在手背上看他做饭。
莫文君对于厨艺算不上太精通,做出来的东西只好算‘能下口’。这会儿看李易切葱拍大蒜仿佛很象那么一回事的样子,不由得笑起来。
“易哥,没想到你还会做饭啊。”
“很久没做啦。手艺回潮你也要多包涵。”
“我饿的时候不讲究味道的。”
正说着就有人敲门,李易笑道:“我们打个赌,肯定是老崔。”输的人要应允赢家一个要求——什么要求?暂时还没想到,不过先握个要求在手里不会有坏处。但小莫也不笨哪,脑子一转,一本正经地道:“我也赌是他。”
两边都押一方,赌局自然不成立。李易好笑,拿起黄瓜在小莫头上敲了一记,怪他狡猾。
开门一看,果然是老崔。
农村人讲究贵客踏福地,客人到家里来得越勤越多住得越久,说明你家是福地,待得住人。李易他们自然是贵客,所以老崔盛意拳拳,又来邀请他们吃晚饭了。
其实中午时他已这样邀请过,原话是‘不嫌弃的话这两天就在我家吃’,虽然当时是被李易以‘太麻烦你们’婉谢了,但说不定客人只是客气呢?晚饭时再来请一次,显得诚意更足。
有的农村人走亲戚很是好玩,到了快吃饭时便作客气状要走,这边主人苦苦地留,双方拔河般拉拉扯扯半晌,期间主人家全家总动员挽留,最后一定要问出‘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家’这种话了对方才象是很不好意思叨扰了似的留了下来。如果李易他们是亲戚,估计老崔也连拉带拽地一定要请这个客了,但问题是不是,李易虽然笑眯眯地仿佛挺和气,但那气势可是有眼睛的人都感觉得到的!老崔没那个胆子去跟他拉拉扯扯,甚至连多作纠缠都不太敢,看他们实在是不去,也只得算了,只是转头去地里又拿了好些新鲜的菜送了过来。
“咦,还有莲子。”
小莫帮忙把菜分门别类地拣出来放好,剩下一小袋莲子就当零嘴儿吃了。李易其实完全可以放下菜刀自己拿,偏偏却要使唤一声:“给我一颗。”他说这话时神情语气再自然不过,莫文君完全没多想,“你也喜欢吃这个啊?”顺手喂了他一颗。
“甜吧?”
“嗯,甜。”
“那待会儿晚上我们悄悄地再摘点去。”
李易笑道:“塘里都是淤泥,你也不嫌脏。”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写得不太顺手,可能是最近看尼罗大的民国文看多了,写这个有点不着调。先发上来给大家看看,明天再来慢慢修改一下。
夏天白昼长,吃过晚饭天空也仍然还亮着。天边几缕夕阳余晖如诗如画。
“易哥,我们出去走走吧。”
李易欣然应允。
两人关了门出来,沿着乡间小路散步慢行。
此刻暑热已散,晚风清凉,归家的农人抑或慢悠悠赶着牛羊,抑或背着一背篓柴火,看到他们面容陌生,忍不住都好奇地多望两眼。
莫文君触景生情,愉快地吹起口哨。
他吹的是首老歌,真的是很老了,老得他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也不记得是从哪里学来,只依稀记得开头两句的歌词好象是‘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暮归的老牛是我同伴’。李易一听就忍不住笑起来:小莫这个年纪居然会吹这种调子,真难得,不过与此情此景倒是很符合。
每次跟莫文君单独相处他心态都会变得比较年轻,听到他吹口哨,自己喉咙也忽然有点发痒,咳嗽一声在高潮部分加入进去,来了个口哨二重唱。
“……笑意写在脸上,哼一曲乡居小唱,任思绪在晚风中飞扬。
多少落寞惆怅,都随晚风飘散,遗忘在乡间的小路上。
……”
两人一唱一和地把这歌吹完了,相视而笑。李易问:“哪儿学的?”
“不记得了。《同一首歌》?话说这歌到底是谁唱的?”
“张明敏。唱《我的中国心》那个。”
“哦,他呀。我还以为这歌是大陆的呢……”
两个人漫无天际地闲聊着,不知不觉已来到村外的桥头。
这桥不长,也没有名字,底下一条清清亮亮的小河,村里人都习惯在这河里洗衣服。此刻黄昏,只有几个孩童在水里扑腾着玩,水花四溅,引得小莫俯在桥栏上看。
“怎么,你也想下水?”李易目测两眼,说:“太浅了,小孩玩还差不多。你想游得去长江。”
小莫摇头:“我不敢去大河里。”
长江边的小孩都是在江里扑腾着长大的,好玩是好玩,但危险也是真危险——哪年夏天江里不得淹死几个人?莫文君自从十二岁那年也险些成了江中亡魂之后一双脚就再没敢踏进过长江。
“当时是脚抽了筋?”
“不是。是水里有暗流。”
那时候的他到底还是太小了,人小力微,环了个游泳圈拼命地划水却始终不能向岸边前进半分。眼看着就要被冲到囤船下面去,结果还是一个男的游过来玩命地推他才把他救离险境。
“那岂不是你救命恩人。”
“是啊。可惜那时又慌又怕,没顾得上问他姓名。”
等想起来时人家早走掉了,现在连个模糊的印象都没有,就记得有这么个人这么件事儿。
“知道姓名又怎么样?现在不比古时了,难道还要以身相许。”
小莫笑,抬头盘算了一番,说:“以身相许嘛当然是不至于的。不过以我妈那个性子,对方要是年纪大点肯定就叫我认作干爹、小点的就认个哥哥了……救了我的命嘛,把我拜给人家也很正常。”
李易垂眼微笑道:“这么容易就拜给人家啊……那我找个机会也救你一次,把你拉进我李家的门。”
这话说得有趣,莫文君大笑起来:“你要我叫你什么?干爹还是哥哥?”
“我可生不出你这么大的儿子。”
“那倒是……哎,说起来我倒想问问你,浣花号为什么你儿子不玩让你玩了?”
李易轻哼一声:“那小子不是个省心的……”两人说着,慢慢地往村外去了。
这一场步散得可够久。
两人睡够了午觉吃饱了饭,精气神都足,不知不觉沿着小路就直走到长江边。夜幕降临,江风吹散了余下的暑气,两人只觉满心凉爽,索性就在江边找了块平坦的大石头坐下说了半天的话。
夜色渐深,那石头亦渐渐透出一点凉意,两人坐累了,又躺下来仰望天空。
一条银白的绸带蜿蜒铺在深黑的夜幕中。莫文君低叫一声:“银河!”
这夜空真是美,繁星密布,星月争辉,不是城市里可以比的。的08c5433a60135c32e3李易双手枕在脑后欣赏了一会儿,悠然向往道:“不知道会不会有流星。”
“应该有吧。夏天流星最多了。”莫文君嘀嘀咕咕说:“先把愿望想好,免得来会儿来不及。”
但两人边聊边等地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流星划空而过,倒是夜风越来越凉,以至于莫文君连打了两个喷嚏,坐起来撸了撸鼻子。
李易一看时间,已近十点。“回去吧,不然该伤风了。”
“嗯。”便又往回走。山村夏夜月光明净,走夜路一点不吃力。凉风习习,带着草木庄稼的清香扑面而来,叫人心旷神怡。
走到路上,莫文君停了。
那处是个小点的荷塘,近岸的地方结了个青绿色的莲蓬,又大又饱满,正在夜风中微微摇晃,看来甚是爱人。
莫文君把手伸得老长去够,这才发现其距离比自己预料的要稍长那么一段,他把身子探出去一点,够不着又探出去一点,一只脚抬起来,那姿势几乎象在跳芭蕾。
“你当心掉下去。”
莫文君还逞能:“不怕。”
李易看他那姿势着实不妥,正准备去拉他手,只听那人惊叫了一声,果然扑嗵扑入塘中。
李易一惊,往前跨了一步又站住了。
本地的荷塘不似江南般需划着小船而行,淤泥也只不过齐膝深,莫文君挣扎着爬起,嘴巴微微瘪着,看上去可怜兮兮地。李易凝视他一会儿,忽然噗一声笑起来。
“好。变成泥猴儿了。”
可不是。莫文君一身湿溚溚地又是水又是泥,头上脸上都脏了,还格外散发一阵异样的‘芳香’。偷鸡不着倒蚀米,他又气恼起来。
李易大笑着伸手去拉他:“上来。”
不能白摔这一下,莫文君上去之前还是赌气把那莲蓬扭了下来,看得李易好气又好笑。
“偷来的东西特别好吃。不信你待会儿尝尝,肯定比先前那些还要甜。”
李易笑着瞥他,“先搞定你这一身再说吧。”
村里的水不是自来水,是从山上引的山泉,很细的一股,长年累月慢慢地流,所以家家户户都修了半人高的储水池。
莫文君这一身黏黏糊糊的臭泥水若用那个根本就不可能冲干净。“我去河里洗算了,爽快一点。”
两人走到桥边一看,玩水的孩童早就回去了,底下也没有人,银白色月光照得水面上波光粼粼,河水绕开了石头哗啦啦一路奔流,象首节奏明快的歌。
“在这儿等我啊,我回去给你拿毛巾衣服。”
李易不放心小莫一个人在那儿,快去快回,走到桥头一看,人不见了,估计是受不了已经下了水。
呼唤一声:“小莫?”
“我在下面。”
桥下果然传来了回应,李易正想顺着小路下去,那边过来一人,却是老崔。
老崔估计是刚从茶馆回来,看他拿着毛巾什么的,笑嘻嘻地打招呼:“李先生,洗澡哪?”
李易笑点个头。
“可别洗太久。今晚要下雨,当心要发山洪。”
李易知道这些有经验的农民对天气变化的预测比中央台的天气预报还准,便应了记在心里。
老崔哼着小调走远了,这边李易绕到桥下,目光一扫,只见黑洞洞的桥下一个白生生的裸背,那人正背对他搓身上的泥呢。
李易心神荡漾了那么两秒钟,稳住了:“小莫,水凉么?”
“还好啦。”刚下水的时候激得他打了个冷噤,现在洗一会儿了倒觉得不冷了。
“那我也来洗洗。”
把衣服放到岸边的石头上,李易拿了毛巾涉水过去。
离得越近,越清楚地发觉小莫的身子在夜色中白得有点晃眼。水面上露出了他赤/裸的上身和小半截臀/部,其实他下面还穿着裤子呢,可是那从背到臀的腰线实在是太流畅太漂亮,以至于凉凉的河水从李易腿间奔流而过,反而让他有种被灼热的错觉。
他这边厢心猿意马,那边莫文君却是毫不知情的,一边洗一边张望四周。
“易哥,我发觉这地方好危险啊。”
“……嗯?”
“你说要是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晚上来河里洗澡,会不会有人偷看的?”
“……”你还有闲心担心人家大姑娘小媳妇啊,李易默默地想:我若是禽兽一点……
莫文君自己也觉想得太多,笑了两声,反手过去搓背。
世人都知荷花出淤泥而不染,爱其清而不妖,但那淤泥却实在是太倒人胃口了。
又脏又黑,稠稠的、黏黏的,放到大太阳底下都要冒泡,还不知道窖了些什么样的肥料,总归不脱人粪猪粪之类……越想越恶心,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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