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美不忍睹-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荣祺看着他这一系列举动,像是要表达什么,她呼吸开始急促,头不住微微颤动,眼睛也睁大了。她的体征监视仪器显示生命指标开始波动。

    医护人员急匆匆来到荣祺床边忙碌着,把家属请出了病房。

    医生办公室里,Icu医生向荣靖解释着:“现在你妹妹腰部和下肢神经大部分坏死,多器官损伤严重,趋于衰竭,若不用药,生命结束的会很快。现在她的生命完全依靠大剂量药物来强化治疗和维持,费用很高,比如一直在给你妹妹输的人血白蛋白,不但昂贵,而且数量也是严格限制的,不能保证每次都及时供应上,所以我们是本着急需和必需的原则给患者输,而你妹妹,现在输入它……坦白讲,意义已经不大了。所以,从财力上考虑,从我们医院的制度出发,都建议你妹妹停止输入人血白蛋白,而改为其他营养液和血浆。所以用不用药,用什么档次的药,这需要家属权衡,选择。”

    荣靖的头轻轻左右晃动着,像在寻找什么,又像是怎么也不肯相信,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用药,用,只要她能活一天,就用一天!”荣靖只本能的重复着这几个字。

    荣靖为了荣祺的治疗费用,花掉了全部积蓄,但Icu就是个吞钱的科室,加之荣祺已经辞掉工作,只能自己负担医疗费用,荣靖又要筹钱了。

    这晚,荣靖呆坐在桌前,脑子里想着筹钱的办法。去借?跟谁借?怎么还?自己又怎么张得开口?即使借,能借来多少?她抓着头发,发丝缠绕在指间的戒指上,她想到了典当首饰,可,这也是杯水车薪!那么,总不能…… ;她抚摸着自己的皮肤,她知道有几双饥渴的眼睛正虎视眈眈瞪着自己,只等自己点头,就可以被金屋藏娇。钱来的快,但这样的钱,花着能安心吗?荣祺会欣慰吗?自己会后悔吗?还有正在谈着的男友,这样对他,公平吗?!荣靖一筹莫展。如水的月色,洒在了荣靖俊俏的脸上,投下一片撕心裂肺的哀愁。

    最终,荣靖卖掉了自己的房子。那个男友,随即便务实的离她而去。除了工作,她什么都没剩下。但她什么都在所不惜了,只为了让妹妹走的脚步慢一些,再慢一些。

 ;。。。 ; ;
第二十九章:奈何桥旁,谁擦她前生浮泪
    入夜,天空和大地昏黑一片,呼啸的风,凄厉的撕扯着一切看得见的,看不见的柔嫩的东西。疼痛还来不及,便随风而去了。

    荣祺已经深度昏迷,病床上的她手脚冰凉,头部垫了冰枕。她的生理功能基本全部丧失,心跳异常微弱,无法自主呼吸,做了插管,只能依靠呼吸机,营养液和血浆的输入,各种药物直接动脉给药,和各种导管、仪器的辅助及维持。

    家属已经不允许靠近或是触碰荣祺了。陈永平望着心爱的女人,可惜她再不能开口说一个字,再不能睁开眼看一下自己,再不能哪怕是敷衍的对自己笑一下…… ;怀念着荣祺的音容笑貌,他潸然泪下。

    “如果你现在肯嫁给我,我依然会很欣慰,我可以在墓碑上,为你刻写‘亡妻荣祺之墓’,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保护你了……可是你无视我的感情,你念念不忘那个人,即使他一直在伤害你,你还是那么爱他……这公平吗?”他旁若无人的低语着。

    荣靖瘫坐在病区椅子上,眼泪将胸前的围巾晕湿了一片又一片。她的头靠在墙壁上,思绪一片空白。现在的每一分钟,对荣靖来讲,都犹如一个世纪般的漫长。

    熬到第三天傍晚,医院确定荣祺已经彻底无自主呼吸,心跳完全停止,瞳孔散大。正待发出荣祺的死亡通知书时,惊讶的发现,她的脑干神经反射还存在,脑电图波率依旧有起伏,脑血液也有微弱的循环,这一切说明:荣祺并未脑死亡!

    医学上,一般而言,先出现脑死亡,随之是心跳呼吸停止,而且心跳呼吸在脑死亡后还延续数日的现象,临床上也算比较常见的。现在医学科技很发达,即使脑死亡,依靠药物和仪器,甚至也能维持心跳和呼吸,但是这并无任何医学意义,因为人已经是死亡的了,心跳只是机械维持。但若反过来,心跳呼吸先停止,但脑部却有生理迹象,这样的情况实属罕见。现在荣祺就是这样的,她并未脑死亡,但她的呼吸、循环,以及心、肺、肝、肾等脏器已经衰竭坏死,无法机械维持,这种情况下,已无任何外部设备介入维持的必要,令人困惑的是,即使撤掉一切维持的设备,停止输入药物,荣祺的脑部却依旧有生存活动的迹象!这是中心医院Icu科室近十年来从未遇到的情况,于是准备多科室会诊。

    荣靖也很困惑迷茫,她猜想荣祺是有生的契机,便苦苦哀求医生救她。陈永平却在回味思考着,然后他像悟到了什么,看着昏迷中荣祺毫无生气的脸,自言自语:“我知道你为什么不肯离开,你还是为了他,对吗?好,那你就给我一个宠你,爱你,惯着你的机会吧!等着我,我去找石悦,让他陪你走完这几步路!等着我。”

    他不顾荣靖的阻拦,只留下一句:我很快回来!

    陈永平不知道石悦的住址,只从荣祺手机里看到了石悦的电话。他想了想,拨通了石悦的手机。

    “你好,您是石悦吗?”陈永平故意在很嘈杂的马路上与他通话,并将声音喊的很粗犷。

    “我是,你是谁啊?”一个儒雅的男人声音,不温不火,不急不躁。

    陈永平抑制住心头的情绪,道:“我是送快递的,你的地址写的特别不清楚。跟我说一下,我给送过去。”

    “这么晚你们还送件呢?”不知石悦是警惕,还是随意搭一句话。

    “件多,积压了,必须今天送完。”陈永平懒得跟他废话,随便编一个理由。

    不一会儿功夫,他就敲开了石悦家的门。

    “你是石悦?”陈永平口气很严肃。

    石悦点点头,打量着这位陌生人。

    “我刚才给你打过电话,但我不是送快递的,我是荣祺的朋友。”陈永平开门见山的说。

    石悦愣了一下,然后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陈永平也不客气:“我进去说,还是你出来说?”

    石悦琢磨了片刻,把他让进屋里。陈永平走进客厅,环顾一周,他看到了石悦和郑正的大幅结婚照,他的心一缩一缩的痛。

    “荣祺病了,不轻,希望见见你。”若不是荣祺深爱着这个男人,陈永平才不会来请他,更不会跟他这么客气的讲话。

    石悦闻言表情有些不耐烦:“这个荣祺,现在还搬来救兵了。请你转告她,我和她之间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形同陌路,她有她的路走,我也有自己的未来,不要再搅在一起了!她怎么……”

    石悦的话还没说完,陈永平便一拳挥到了他的脸上,接着又是一拳,陈永平没了理智,心里只是为荣祺抱打不平,他一边殴打石悦一边愤怒的低声骂着:“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我让你三心二意,我让你抛弃荣祺……”

    这一顿打得石悦头晕眼花,嘴角鲜血直流。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来者怎么这么大火气,因为一切来得太突然,而他毕竟有些心虚理亏,于是他连反击的机会和力气都没有了。

    陈永平打累了,喘着粗气,把他拽到一边,又狠狠往他身上踢了一脚,才解了气。然后他整理一下衣服和头发,打开门迈了出去。还没下楼,他又返回到石悦身边:“我是荣祺的同事兼朋友陈永平,你要是觉得冤,110,119,120,随便你打,我随时恭候!”说完甩门扬长而去。

    石悦等了几分钟,确定楼道没有动静了才爬起来。他吐了一口血水,忍着痛,蹒跚着挨到床上去。他虽然被打了,但心里却变得舒坦,就似曾经亏欠荣祺的情债,以这种方式抵偿了一般。好在郑正这天值夜班,只有他一个人在家。

    荣靖看到走过来的陈永平,眼睛一亮,往他身后看,却不见石悦。

    “他呢?”荣靖焦急的问。

    陈永平想说什么,却无从下口,只蹦出俩字:“不来。”

    “不来?荣祺还剩半口气了,他不来?!”荣靖简直不相信这还是不是人。

    “我没跟他说荣祺要……我只说她病重。”陈永平不再看荣靖,而是心事重重的冲着楼道发呆。

    荣靖一听就急了:“你……你怎么不说啊!”然后转身要走,被陈永平拉住:“你去哪儿?”

    “我去找石悦。他必须来!”

    “别去!……荣祺不能爱的这么没自尊,这么轻贱!”

    “这是你的认为,但在我看来,这是对爱情的执着和珍视!为什么不满足一个将死之人的愿望呢!”荣靖几乎是喊出来。

    “可石悦不这样认为,他的话太尖锐太伤人!”陈永平本不想说,他不想再伤了姐姐的心,“他…… ;他说荣祺搬来我这个救兵,但他依旧不能来,他说他和荣祺已经形同陌路,别再打搅他!”

    荣靖惊愕的说不出话。

    “我打了他,”陈永平低声道,“他最后说,这下他不欠荣祺什么了,扯平了。”

    荣靖哼笑了两声,那么僵硬,那么呆板,好像精神都恍惚了。

    陈永平忽觉得后脖子掠过一阵微凉的风,风中似乎还带着幽幽的香气。他下意识摸了摸,却摸到几滴水。他抬头望,什么异样也没有。他正奇怪着,旁边Icu的门开了。

    “荣祺家属在吗?”医生明知道荣靖就是她的姐姐,却神色凝重的再次确认,就像在走着一种可怕的仪式。见荣靖走上前来回应,医生摘下口罩,递上了《死亡通知书》。

    “今晚八点二十三分,患者荣祺脑波剧烈波动两分钟,随后全部生命体征指标结束,我们给她静推阿托品2毫克并心电图和脑电图观察10分钟,双平滑曲线无任何反弹迹象。表示患者已达到双死亡标准,即呼吸心跳停止和脑死亡。”医生顿了一下,郑重的对荣靖和陈永平说道,“患者荣祺死亡时间:2006年12月28日,20:41分。我们尽力了,请家属节哀。”

    后面谁又说了什么话,出了什么动静,荣靖已经看不到也听不见了,她唯一听到的,只有自己心碎的声音。她身体摇晃几下,陈永平眼快,扶住她坐了下来,然后他接过死亡通知书,仔细看了又看,小心的收好,在荣靖身旁坐下,半晌,他道:“荣姐,明天……”,他觉得嗓子堵得慌,他努力抑制住要哭的冲动,“我们去给荣祺选一块墓地。”

    荣祺的墓碑前。

    荣靖和一个约二十四五岁的男孩默默的并肩站着,男孩将手里一副十字绣女肖像,稳稳放在墓碑前的台阶上。荣靖也将手里的一束白菊花摆在肖像周围。

    “谢谢你带我来看望她。”男孩道。

    荣靖笑了笑:“其实应该是我谢谢你,代荣祺谢谢你。你教她十字绣法,为她设计了十字绣画像,还千里迢迢来到这里送给她,可惜她已经看不到……”荣靖眼睛湿润了。

    男孩叹一口气:“我为她设计这幅肖像,是因为我非常欣赏她的气质,我想让美感驻留在我手上,可惜…… ;现在只能留在这幅绣件上了。”

    荣靖咬咬唇:“肖像权我替妹妹同意了,你专心做你的生意吧,如果,”荣靖将手指交叉在一起,“如果买了这幅荣祺肖像的十字绣的女人,可以得到一些警戒,从而更珍惜生命,能理智的对待爱情,我想,荣祺会很欣慰的笑,会更美丽……”荣靖说不下去了,扭过头擦掉眼泪。

    待到两人走远后,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一个男人。他沉默的缓缓来到荣祺的墓碑跟前,弯腰拾起了那副十字绣肖像,抱在怀里,然后坐在台阶上,一坐就是一下午。黄昏的风吹起的时候,他才怀抱着肖像,离了那里。

    这天,是荣祺逝世满两个月的日子。

 ;。。。 ; ;
第三十章:我什么都没做错,我只是长得像她!
    时光荏苒,一晃两年过去了。

    这天,荣靖开车经过中心医院。等候红灯时,她下意识的扭头观望着医院的Icu病区,这是她每次经过这家医院时必做的一件事。

    忽然,她看到从医院里走出一个女人,这不是……荣祺吗?!她以为自己眼花了,又仔细看看,身材,相貌,举止……没错,就是她!

    后面车子不停的按喇叭催促荣靖,她只得将车靠路边停下,就在她要开车门去追那个女孩时候,女孩钻进了一辆车里。荣靖本能的启动车子,跟在女孩后面。

    荣靖脑子里惶惶乱乱的,她的手有些发抖,心跳的很快。她想再近距离仔细的看看女孩,于是她追上了那辆车,就在和她的车子并行的那瞬间,荣靖扭头看女孩,她呆住了,这真的是荣祺!

    “祺祺!”荣靖喊起来,“荣祺!”

    女孩微微一愣,本能地循着声音扭头望去,她看到了荣靖,然后她迟疑了一下,对荣靖淡淡一笑。

    真的是荣祺!荣靖心里忽的抖动起来,全身由于激动有些发麻,她正想喊什么,对面却冲过来一辆车,此刻荣靖全部的心思都如腾云驾雾般恍惚,根本躲避不及,尽管她紧打方向盘,但还是一声巨响,她的车撞在路边的护栏上,直接翻到了下面的河沟里……

    荣靖丧生于车祸。

    那个她豁出性命追逐的女孩,并非荣祺,只是非常像而已。女孩叫肖敏,是陈永平的妻子。

    录完口供,陈永平将肖敏从警方那里带回了家。

    晚上,一桌的珍馐美食,正瞪眼望着这对貌合神离的夫妻。

    “你认识这个女人。”肖敏目光里没有一丝光彩,她的问话里隐约有种要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味道。

    陈永平疑虑片刻,轻轻“嗯”了一声:“她叫荣靖。”

    肖敏并不感到吃惊,也不问陈永平是怎么认识的荣靖,她默不作声,然后直视着陈永平的眼睛:“你知道荣靖为什么追着我吗?”

    陈永平心跳加快了,但依旧故作不知的摇头。

    “她开车追上我,叫我,她叫了一个名字,你知道是什么吗?”

    陈永平呼吸急促起来,他将手握在了一起,沉默着。

    肖敏慢慢吐出两个字:“荣祺。”

    这两个字直戳到陈永平心灵的最深处。肖敏看到他的表情渐渐转变得深沉而温暖,一股浓浓的思念和爱意俨然写在了这个男人的脸上。

    “陈永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收藏起来的那幅十字绣,上面的那个女人不叫肖敏,应该叫荣祺吧?”

    陈永平顿时诧异了,抬头望着她。

    “原谅我私下翻了你的东西…… ;可是当我看到那个肖像时候,你知道我多欣慰多幸福吗?我自作多情的认为,是你精心为我准备的,要在某个特定的日子送给我…… ;可是我等啊等,我等了一年又45天…… ;”肖敏声音颤抖的说着,委屈的心口发闷。

    “肖敏,我……这个十字绣……”陈永平支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