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伏藏师-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陪啪涂恕�
“前辈留步,有事请教。”丁峻迅速滑步,到了门边,一把抓住了对方后背衣服。不过,他也仅仅是抓住衣服而已,影子扭身,鳗鱼一般挣脱衣服滑出去,一个起落,已经在十步开外。
“我没看见有人出来,这就是你要的答案——”影子留下的这句话末尾,声音已经模糊不清,差不多在五十米以外。
“神偷阮风都来了,可见托林寺这边发生的事有多严重?”方晴叹气。
小偷是一种古老的职业,能被称为“神偷”的人,必定是偷窃技术出神入化之辈。江湖传说,阮飞的易容术、缩骨术、开锁术都已经练到出神入化的地步,天下没有能挡得住他的门禁,哪怕是五角大楼的绝密资料库也无能为力。
阮风的行事喜怒无常,亦正亦邪,所以都叫他“阮疯子”。
“是啊,凤凰不落无宝之地,他一定是闻到了宝藏的香味才来的。”丁峻点头。
托林寺地处偏远,没有江湖人需要的那种宝藏,能坚守并看护的,只有佛经和殿宇。真正吸引人的,只有刚刚朱爷他们说过的天国宝藏。
“听他说了吗?戈大娘并没从小门里出来,这件事太蹊跷了。”方晴冰雪聪明,听到了阮风最后那句话。
丁峻回头看着小门,真的无法想通为什么好好的一个大活人会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地窖里。
“我们还要不要下去?或是等大家上来?地窖里空气闷,实在是有点难受。”方晴说。
丁峻还在踌躇,年轻人插嘴:“当然是在这里等,那么多人围着一具死尸,有什么意思?”
方晴一笑:“所见略同。”
年轻人咧嘴一笑,向他们点头:“你们是这群人里面还算有趣的,大家认识一下可以?”
丁峻苦笑:“当然可以,不过你可不可以先把蛊虫收了?”
五毒教的人浑身是毒,门下弟子饲养的动物、宠物也是一样,连见多识广的阮风都怕得要死,他也不想冒险。
年轻人吹了声口哨,那微型壁虎便乖乖地爬到他的掌心里。
“蛊虫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五毒教的祖训中一直强调,真正可怕的是人心,而不是虫螯。”他一边说,一边把虫子塞回弹壳里去,“刚才那人的轻功不错,但我想杀他易如反掌。两百步之内,只要我一扣扳机,他就已经是个死人。”
丁峻摇头:“为什么要杀他?神偷阮风并不是个坏人。”
据媒体报道,近十年来的为全球自然灾害慈善捐助活动中,阮风都曾有过大手笔,捐资总额超过千万。无论他是出于真正的爱心还是沽名钓誉,但那些钱实实在在地送达了灾民手中。从此种意义上说,他是个真真正正的大善人。
“为什么不能杀他?他躲在这里偷听,肯定不怀好意。”年轻人说。
方晴张口想说什么,但丁峻立刻在桌下做了个手势,阻止她继续跟年轻人争辩。善恶之辩永远没有结果,因为善与恶实在没有统一标准。阮风的出现,使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xing,没必要白费口舌。
“我是丁峻,这位是方晴小姐,大家这就算认识了。”他说。
“我是火神。”年轻人又咧咧嘴,“有空给我讲讲阿富汗战场的事,我喜欢听。”
就在此刻,朱爷带头从小门里走出来,其余人跟在后面。
“戈大娘呢?”朱爷问。
丁峻与方晴一起摇头:“她根本就没出来。”
走在最后的石妙手表情复杂地追问:“可是,门开着,难道她去了外面?”
阮风逃脱之后,丁峻没有关门,任由藏地夜风席卷进来,吹散屋内的沉闷空气。
丁峻回答:“开门的不是戈大娘,而是一直潜伏在屋里的神偷阮风。他逃走了,没有人能拦住他。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戈大娘绝对没露面,应该还在下面。”
石妙手的脸sè立刻变了,跺了跺脚:“可是……可是我们找遍了下面,只差掘地三尺了,不可能,不可能……”
朱爷挠头:“真不知道这老娘们搞什么鬼——阮疯子怎么会在这里出现?他nǎinǎi的,正事还没开始呢,偏偏多上这么多闲事!”
他的目光连续在丁峻、方晴、火神脸上打转,很显然并不相信他们说的话。如果事情关系的宝藏下落,当然是知情者越少越好。
“黎叔、秦大先生,你们出去找找看,我就不信了,一个大活人好好地就没了。”朱爷大声吩咐。
看样子他是最先抵达的四人中绝对的领袖,一声令下,黎叔和秦大先生立刻向外走。
火神大声冷笑:“不相信我们?好好,我们又不是野猪,总不会把个大活人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你们尽管出去找,别把自己也弄丢了。”
他没有丁峻的涵养,才不管朱爷脸上好看不好看,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走到门边,黎叔从袖子里掏出短枪,咔嗒一声打开保险栓,如临大敌一般跨过门槛。
外面,夜已经很深了,雾气朦朦胧胧,裹挟着藏地的寒cháo扑面而来。十几秒之后,黎叔、秦大先生的背影就消失在夜sè里。
丁峻无意阻止二人出去,因为他看得出朱爷的野心。既然对方渴望掌控局面,那就遂对方心愿好了。并且,危险无处不在,留在屋子里并不比在外面更安全。
“小丁,你帮我想想,戈大娘不在下面,又不在这里,到底去了哪里?”石妙手问。
丁峻摇摇头,心底没有答案。
“我有办法。”何无求笑嘻嘻地代丁峻回答,“无论戈大娘在哪里,只要用些小手段,保证她能主动走出来。”
石妙手立刻追问:“何先生,什么手段?”
何无求指向小门:“放一只蛊虫下去,把戈大娘赶上来。五毒教之所以喜欢炼蛊驱蛊,就是因为蛊虫可以做到很多人力所不能及的事情。”
他说得轻松,但只要听懂他的意思,就明白这条计策有多毒辣。言外之意,蛊虫进去后,如果戈大娘使用了某种隐身方法躲在角落里不出来,就会死于蛊虫毒螯之下。要么现身,要么变成死人,两条路任选。
朱爷发怒:“你什么意思?难道是指戈大娘故意藏起来给老石找麻烦吗?”
何无求依旧笑嘻嘻的:“这是你说的,我可没说。”
石妙手转身向着朱爷:“朱爷,戈大娘是跟你来的,现在人不见了,你总得想个办法?”
朱爷向门外一指:“她肯定是去了外面,不会半天空里不见了。老子谁的话也不信,只信亲眼所见的事实!”
“啊——”门外传来一声惨叫。
“黎叔?”朱爷反应极快,向门外冲去,但刚刚到了门口,外面有个人飞奔进来,两人砰地一声撞在一起。
一瞬间,朱爷身子一扭,使用了西北跤术里的“大背跨”,将那人的身体飞旋起来,扔在向桌子。
噗通一声,那人跌在桌子上,顾不得痛,一翻身跳起来,双手乱舞,嘶声大叫:“有鬼!有鬼!有鬼啊……”
“喂,到底出了什么事?”朱爷怒喝。
乱叫的人正是黎叔,此刻他手上的枪已经不见了,满头、满脸、满胸都是鲜血。
“秦大先生死了!被鬼分尸了!”黎叔稍微镇定了些,又叫出两句。
朱爷向着门外大叫:“老秦,老秦,你在吗?”
黎叔惨笑:“别叫了朱爷,人都死了,还能答应你吗?”
忽然间,方晴向丁峻这边靠过来,手指在他掌心里快速地写了几个字:“别出去,看他们的。”
丁峻的确有跳出去一探究竟的冲动,身在三角洲部队时,教官一直强调在集团作战中的“勇气与担当”。危险当头,如果每个人都拿出超过平时数倍的勇气,整个战斗小队就能焕发出超常战斗力,扭转劣势。不过,如今不是军队作战,而是江湖聚会,当他跳出去的时候,其他人不会成为坚强后盾,而是随时扯后腿、打秋风的两面派。
他向方晴笑笑,谢谢她的提醒。
人必须懂得审时度势,才能立于不败之地。因此,他对方晴的认识更深了一层,更多了几分信赖感。
“世界上没有鬼。”朱爷喃喃地说。
“秦大先生走着走着,身子突然就被分成了好几块……你是没见,一个人的头被整整齐齐地剁成三块,眼睛、眼睛、眼睛都……都被从上到下切开了,两颗眼球成了四块……还有他的手臂,两条手臂被切成了六段……”黎叔大叫,嗓子已经因过度用力而沙哑不堪。
..
..
第七章 美人杀人
十五年前的腊月二十三黄昏,石妙手在打扫药橱,他的妻子唐绒正在门外屋檐下熬药,他们的独生儿子石海则在院子里堆雪人。
突然,大门被人猛力撞开,石妙手的父亲石常青浑身是血,踉踉跄跄地冲进来,一头扑倒在雪地上。
在他身后,一个白帽白靴的年轻女子大步跟进来,身上穿的白sè貂裘比漫天飘落的藏地白雪更为纯净。
石常青挣扎着喊了一句:“快……逃……”
石妙手拎着一把切药材的小铡刀冲出去,先把石海挡在身后,然后大声喝问:“你是什么人?光天化ri之下——”
那女子皱着眉冷笑:“我只杀姓石的人,其余人滚开!”
檐下的唐绒立刻站起来,摇着双手退回屋里,连声叫着:“我不姓石,别杀我……”
“我不认识你,为什么要杀姓石的?”石妙手从未经历过这种场面,强撑着不露怯,但心里已经慌得厉害。
女子继续冷笑:“你当然不认识我,但你应该认识‘古格银眼催命符’。人到符到,符到人亡。三天之前,那些符已经送到了,你们不肯自杀,只能让我亲自动手了!”
她向前走,奄奄一息的石常青突然翻身,抱住了女子的双腿,凄厉地大叫:“带小海走,快带小海走……”
那女子一刀斫下,石常青人头落地,血溅残雪。
于是,石妙手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时机,拖着儿子退回屋里,穿堂而过,撞倒了妻子唐绒,由后门冲出去。石家的药店就在札达县的最外围,出了后院,就能滑下山沟,躲进连最有经验的猎人都不辨东西的山洞里。
女子跟进来,险些踩中唐绒,身子平地拔起,由唐绒身上掠过。
就在这时候,唐绒暴起,一刀刺中了女子的胸口。她是四川唐家的人,刀刃上涂着剧毒,只要刺破敌人的皮肉,就能沾血杀人,更何况一把刀直捅进去,已经没到了刀柄。
女子中刀倒下,重伤之余,反手一掌,切断了唐绒的喉咙。
“嘿嘿嘿嘿,好jing彩的故事啊,好好……”有人在角落里尖声笑着,打断了石妙手的叙述。
“那件事的过程就是这样,古格来的人杀了我的父亲和妻子,我和儿子侥幸逃生。”石妙手说。
“那为什么不就地埋葬她,反而要保存在冰棺里?”何无求问。
石妙手长叹:“我当时想,古格人如此残暴,一击不中,肯定还会有后续手段。如果埋了她,尸体腐烂殆尽,古格人就会把这件事记在我头上,我和小海父子就算浑身是嘴都说不清。保存尸体,等敌人上门时交还他们,至少能证明她是死在唐家人手上,有明确的报仇目标,也许会放过我们。”
他的想法极度自私,但也不失为明哲保身的一条怯弱之计。很可惜,敌人还没露面,就连杀两名帮手,令他措不及防。
“你以为,把尸体交出去,就能免除自己的死罪吗?”那尖细的声音又问。
“我也很无奈,但那件事已经发生了,不这么做,又能——是谁在说话?”石妙手突然jing醒,站起来,向发声的角落望去。所有人分坐在四面的沙发上,距离那角落最近的是朱爷和火神,但他们都是男人,都不会用这种半男不女的嗓音说话。
“谁在说话?”朱爷跳起来,向角落望着。
那是房间的西北角,墙角除了两排沙发交接处的一个粗木茶几,再没有任何物件。
“大家都听到了对吗?这里刚才明明有人搭话的,是不是?”石妙手颤声问。
“是一个女人。”何无求立刻回应。
“不是我,我一直都没开口。”他身边的女人举手声明。她的声音非常温和,带有云贵边荒一带的口音。
房间内只有她与方晴是女人,方晴也跟着举手摇头,示意自己并未说话。
朱爷快速地检查了那个角落,确认那里是空的,没有藏着任何人或发声设备。
“大家不要慌,敌人反复地装神弄鬼,只是要扰乱大家的视听,造成混乱。子不语怪力乱神,见怪不怪,其怪自败。大家只要安心坐着,敌人的一切手段就毫无意义。”丁峻说。
何无求身边的女人微笑着回应:“这位丁先生说得很对,大家乱了,敌人的目的就达到了。”
石妙手说的那段往事只能证明古格使者死于唐绒手上,但却无法解释古格人为什么要找上石家,很是令人费解。
石家世代行医,家族中历代都有智慧超群者,能把中医、西医、藏医中的jing华部分融会贯通,合理调用,解除了藏区易患的痛楚。按道理,他们只行善,不作恶,很难结下仇家的。
“我是何湘君,冒昧地请问丁先生一句,你们见到神偷阮风之时,他正在干什么?”那女人问。
丁峻脑子里也正在思索阮风跟那奇怪的声音有没有联系,何湘君想的,跟他殊途同归。
“他在窃听,遭到贵派的火神先生蛊虫恐吓后自己走出来,身边没有携带任何东西。他的逃逸速度很快,我们拦不住他。大家都知道,阮风是个怪人,被人称作‘阮疯子’,我们根本无法预测他想干什么。”丁峻实话实说,因为阮风跟他没有任何利益关系,其中细节,不必隐瞒。
“他一掺和,必有大事。”何湘君的笑意更深了。
她的长相极为普通,但声音温和、眼神轻柔,一开口就博得了在场人的好感。
“你们为什么不直接做了他?”朱爷叫起来。
火神跳起来,瞪圆了眼睛盯着朱爷:“什么?你把我们当什么人了?做了他——当我们是杀人掠货的土匪吗?再说了,那个什么天国宝藏又不是你们家的,人人有份,他就算真的来夺宝,也是完全应该,你管得着吗?让我们做了他?呸!”
他说的,很顺丁峻的心意,因为朱爷那句话实在太过分了。如果看谁不顺眼就一刀砍过去,那就不是二十一世纪的平安中国,而是刀枪无眼、肆虐杀戮的军阀混战年代了。
“喂,你到底站在哪一边的?怎么替敌人说话?”朱爷怒气冲冲地喝问。
“别管我站哪一边,反正我不会跟你这种土匪流寇站在一边,滚开!”火神的吼声也提高了八度。
混乱之中,忽然有阵电话铃声响起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