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二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督军-第3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茄闹页剂冀!�

赵冠侯道:“事情确实是如此,保完颜家,最后也保到心寒而已,没什么意思。只是这回小弟到东南,发现东南的情形,和咱们北方不一样。那里的士绅胆子大,力量也大。他们搞国会,立宪,闹的有声有色,军队也是一样,不一定服管。这次松江股灾,虽然我出来救市,但是破产的人也不在少数,我山东光是收工人就收容了十万以上。还有几千个补充兵。我发现,南方的这些民办军校,教习军操,教的很像个模样,虽然上不了阵,但是终究不是普通百姓斩木为兵不通行伍可比。像松江商团,手上有枪,论实力,不一定就输给张员驻在那里的一营,长此以往,用不了多久,天下总归要有乱子。一旦生乱……就是天下需要豪杰的时刻。”

“冠侯,你翻译的那本拿破仑传,我看过几次。拿破仑成功,就在于他是出在那么一个乱世,否则也是出不了头的。你道为什么?他可以当乱臣,但不能做贼子。要他站出来扯旗造反,他万万不可为。其实中外,都是一个道理,做此官,行此礼,君不正臣不忠臣投外国,这是有的。可是因为天下大乱,臣子举起旗子造反,又怎么对的起吃过的俸禄?你可以举起旗子,造皇帝的反,那你手下的将弁手握兵权,拥有实力,是不是就可以起来造你的反?大家都不把忠义二字放在心里,只看手上有多少兵,多少枪炮,天下人心,就这么坏了,这世上,也就没了太平的时候。所以,我们带兵,首先要做的,就是让士兵明白什么叫忠义,让部下知道,什么叫忠心。而我们带兵的人,更要做一个表率出来,我们带头起来搞事情,将来手下人有样学样,咱们也会糟糕。”

赵冠侯以言语打问,原本是想看看他,有没有出山起事,自立为王的想法,听到他这么说,就明白没必要再问下去。岔开这个话题不谈,转谈其他。袁慰亭又说道

“张季直我很了解,他是个书生的本事,谋事万不能成,他搞的国会或是立宪,都是一场笑话。中国要想富强,必须有个强主,否则什么都做不成功。手无兵权,妄想靠一群士绅操控国家,此事万不能成。倒是另一路人马,值得我们提防。前几天,我这里也来了个客人,是个留学生,见我之后,跟我谈了一个小时。你知道他谈的是什么?”

“愿闻其详。”

“国家,民族,责任,理想。这个年轻人口才很好,在我这里滔滔不绝说了一个小时,要我履行一个汉人的责任,举起大旗,驱逐鞑虏光复中华。他讲的话很有道理,也让我想起了一个人……曾静。”

袁慰亭夹了一筷子鱼肉吃下去“当年曾静不曾说动岳钟其,他凭什么能说动我?他们总认为,自己的道理是对的,别人就该听他的,他们不提好处,只谈理想,然后就要我出兵,这是很可笑的事。可是一个组织里,如果有一大批人不谈报酬,只谈理想,这个组织,就是个非常可怕的组织。刺杀摄政王的那批人里,有南洋富商之女,也有满腹经纶的留学生。那个刺客还口占了一首绝命诗,视生死如无物。这样的人,将来纵然不能成事,也能让天下动荡,寰宇不安,远比张季直之辈更为可虑。你现在还挂着巡抚大印,对他们才真该要提防。”

“多谢姐夫教导,小弟定会妥善处置。”

“冠侯,你看这鱼,这么大的鱼,力气很大,刚上钩的时候,你如果用力提杆,最好的结果是它脱钩而走,最坏的,连鱼杆都会断掉。可是,如果你由着它的力气走,随着它动,它就没办法了。钩子在它的鳃上,它摆脱不了,线和杆在你手里,由你操控,任它游,任它冲,你不用怕,只耗着它的气力。等它的力气用完了,就只能是盘子里的一道菜。鱼考虑的,是怎么在水里扑腾,怎么能够摆脱鱼人的钩和线,而我们要考虑的,是怎么吃鱼。”

等到休息时,寒芝小声问道:“宫保跟你聊什么,怎么觉得你们聊完以后,有点怪。”

“没什么,他是教我怎么钓鱼而已。宫保在钓鱼上,确实是个好手,我要跟他学的东西,还很多。河南这边,水土不服,鱼不好钓,山东这边的情形,就不同了。山东山好水好,我估计着,一准有大鱼,还不知道是几条。”

“你说的我听不大懂,不过就知道,你又要使坏。”寒芝轻声说道,随即发出了几声轻微的叫声,颤抖着叫道:“凤……凤喜……你快来,帮帮我……”

第四百四十五章 威风更盛

自河南发往山东的火车,一到济南车站,一片红蓝顶子,耀的人眼前发花。山东文武科道,乃至于辕门听鼓,指省分发的候补道员,全都在此迎候大帅。

经松江一事,不但让赵冠侯大赚了一笔银子,更重要的是,脸面上也大有光彩。以巡抚而殴藩司,随后负气出走,到租界去逍遥。处理结果居然是藩司回京另有任命,巡抚不动。这等于是朝廷低头,向地方官吏服软,这在大金推行新政,收地方督抚之权以后,是少有过的事情。

况且从松江运回来的人员、物资源源不断,大帅在松江,一宝打坍一个银行的事,也在山东官场传播开来。虽然现在山东官场已经大面积禁吸大烟,可是赌风还是很盛,不少好赌的官员都听的心里痒痒。一谈起这场赌局,都眉飞色舞,拜见大帅时,这份服帖,却不是做出来的。

场面敷衍,费去半天功夫,等到了内宅时,已经是下午,他径直奔的凤芝房里,见院子里,凤芝正有板有眼的,教着敬慈打拳。微笑道:“怎么,师姐要教这兔崽子练功夫?他这么皮,再会了功夫,还不得上房揭瓦。”

“男孩子皮一点没坏处,淘小子是好的,淘闺女是巧的,我从小就皮,那时候我爹总说我是假小子。”

凤芝边说边让丫头把敬慈抱出去,又给赵冠侯拧手巾擦脸,问道:“你晚饭是在这用,还是去大厨房?我手笨,不会做什么好吃的,要在我这吃啊,就只能给你烙饼,再对付炒几个菜。”

“师姐做点家常饭,我最爱吃,不过吃饭不急,来,我先跟你说事。”

凤芝做到他身边,自然的将头靠在丈夫肩上“你好长时间没在我这吃饭了,还当你吃腻了,不想吃了呢。”

“吃一辈子也吃不够,怎么会不爱吃。说实话,倒是松江那边的菜,不是太合我的口味,吃家乡的伙食最好。”

“真的?”凤芝脸上一喜“你真不喜欢吃松江的菜?那可太好了,你爱吃家乡菜,我就天天给你做,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我们先说事情,二姑三姑她们来了没有?”

“来过了,还带了封信,等我给你拿。”凤芝从一个首饰盒子里,取出信,这信上没有字,仿佛是空信封装了白纸。但是赵冠侯要了醋,用醋一泡,字迹自然而然,就显示了出来。

“这是用米汤写的,不用醋,是看不到的。袁家哥们办事还真是妥帖,这差事办的不错,你回头跟那两姐妹说一声,她们的男人,前程我保了。再给她们拿五千银子过去,算是个小犒赏,事情完了,另外有赏。”

凤芝这两年间已经认识了不少字,看着上面的文字,也能认出一多半,在旁问道:“要不要现在就动手,把他们都抓起来?”

“抓他们干什么,这次我去河南,姐夫跟我说钓鱼的事,让我深有体会。先由着鱼的力气,让它们扑腾去,等把水搅起来,我们再动手也不晚,钩在他们鳃帮子上,线在我们手里,没有什么可怕的。”

凤芝听的似懂非懂,但大概的意思也能明白,她点头道:“反正我一切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办。”

“好啊……那我说,我们现在得这么办!”在凤芝的笑声中,赵冠侯已经抱起了她,而一向豪爽的凤芝也毫不扭捏的热烈的回应着,伴随着翠玉怀孕,她的压力越来越大,她需要为师弟生个孩子,来稳固自己的地位,讨他的喜欢。

次日天明,巡抚衙门终于恢复了办公,夏满江等四名幕僚,全部在坐,等着赵冠侯分派命令。这段日子,全靠四名幕友协办公务,公事上才没有出现纰漏。因此赵冠侯一进门,先给四人行礼道谢,四名幕友并不敢真的实受,全都起身还礼,为赵冠侯道喜。

赵冠侯不但自己安然无恙,朝廷没能动他分毫,相反倒因为他整顿松江经济有功,赏了两串朝珠下来。这东西固然所值不多,倒是一份朝廷的心意,主动示好,希望调剂关系。而赵冠侯这边,则分别给四名幕僚保了前程,向来也不会拒绝。

他又说道:“今天晚上,我家里设一席酒宴,四位到时候都要来,谁不来,就是不给面子。”

随即问起公事,李润年道:“公事上没什么要紧,各地的农会、千人会,本就是我们派人办的,一听到大人回来,自然偃旗息鼓。至于沂蒙的土匪,也都突然不见了踪迹。”

赵冠侯自然知道那些土匪是什么情况,不在这个问题多谈,随后问问赋税及市面的情形,尤其是一下子多了十几万人,安置问题也不可小视。

夏满江道:“这事很容易办,按您的吩咐,为邹夫人办了个工厂,就叫山东第二纺织和第二纱厂,工人那里就可以安置一部分。另外的工人,也有的是人抢。他们都是熟练工,不用培训,一来就可以做事,这是工厂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好手。这样的工人,再来几万,咱们山东也不缺。山东用工的缺口很大,人力是不嫌多的。”

原本孟思远在山东办厂为先,现在山东,已经办起了大量的纺织、纱厂,能消化掉一大部分工人。至于消化不掉的,也不为难,山东有难民收容机构,可以先给饭吃,再做打算。顶不济,也可以到诸如罐头厂、被服厂等处去工作。总之以目前山东的实力,十万人安排起来,一点也不为难。

不过当下倒也自有困难,其中最要紧的,是山东的咨议局及三圣府。咨议局成立之初,本为朝廷新政一部分,算是士绅与官府共治模式的一种尝试。成立之初,两下合作尚称愉快,乡绅们对于官府的助力也很大。

可是咨议局成立之初,目的就不是单管理山东一省,而是有朝一日,进京办国会,咨议局的议长,必为国会议员,届时可以左右朝政,指点天下,以乡绅身份,行军机大权,人人都惦记着这件好事。

皇族内阁的成立,不啻给了这些人当头一棒,即使再蠢的人,这时也能明白,所谓宪政之说,不过是愚人自愚的把戏,从一开始,朝廷就没想过和士绅共治天下。

因喜而转怒,自希望而绝望,随之而来的,就是士绅们的怒火。山东咨议局对于山东政务开始掣肘,地方上的工作,推行起来,变的阻力越来越大。

邹敬泽又向官府要求提高权力,并且组建民团,保卫乡下安全。既有民团,必有武器,但是山东兵工厂军火管理严格,任何人都无权擅自提取。守卫者又是洋兵,乡绅的力量达不到,两下里闹过几次纠纷。根据最新的情况,邹敬泽似乎是搭上了一条普鲁士洋行的线,购买了接近一百条枪。

以山东目前的治安情况,根本就用不上那么多洋枪自守,其用心,就让人不得不怀疑。其次,山东有衍、亚、和三圣府,势力异常庞大。乃至衍圣公府所在的县城,县令必由衍圣公府选派,外人不得干预。

其左右民意,操纵舆论,动辄就以道统的名义压下来,让人反驳不得。之前其与山东官府的关系尚且融洽,彼此不犯,但是最近,三圣府那边,也对于山东的政策开始批评。

山东现在有几十家民办报社,其中有几家,都刊登了三圣府对于山东缫丝厂的批评,认为其有伤风化,应立即关闭。

王鹤轩道:“缫丝厂的女工男工都有,女工的日子过的很惨,尤其是缫丝间,沸水热汽,终年如盛暑,盛暑偶尔还有风,缫丝间又热又闷,一进去要不了一顿饭的工夫,浑身就会湿透。为了不去那里,一些女工就要讨好工头,她们讨好工头靠什么?还不是靠天生的本钱?男女情弊,在所难免,被他们抓住小辫子,口诛笔伐,说是要让女人回到家里,不能出来工作,否则人心会沦丧,世面会大坏。其实说到底,就是山东要成立个孔教会,推崇复古,讲求古礼,拿咱们来做文章,给咱们一个下马威。”

赵冠侯点头道:“这两件事,倒是都不算小,我们得商量商量,怎么解决这些问题。缫丝厂那边是我不好,建成以后就没去看过,回头定一个章程,这种苦活一律交给男工干,女工只干清闲的就好。毕竟男人在车间里可以赤身露体,女人不成,怎么能让女人去做那个。孔教会和邹老那边,再慢慢想办法对付。总之,他们怎么折腾,我不管,想拿山东的权,门都没有。公事不急,我们先吃饭,再商议办法。”

晚上的宴席间,赵冠侯特意让阿九伺候酒席,属意撮合她与夏满江的好事。可是两人相见,没像赵冠侯想的那样发展,固然确认了阿九的姐姐巧云,就是夏满江相好这件事。可是接下来,当问起是否有意让阿九替补其姐之缺时,却遭到夏满江的拒绝。

巧云善解人意,温柔体贴,让夏满江可以得到身心的放松。阿九虽然是红倌人,但是并不怎么会照顾人,自己还需要人照顾。

夏满江想找的,是个能和自己做人家,帮自己照料饮食起居的贤妻良母,而不是美貌动人,却需要自己用心去照顾的小星,这件事他这里就不满意。阿九则也嫌夏满江年纪太大,不是良配,这件事只一提,就没了下文。

但是赵冠侯这份关照,让夏满江很受用,忍不住,又提到了自己眼下的一件难处。他在家乡娶个老婆,但是夫妻感情不好,很早就不往来。前不久,他乡下的两个儿子来找他,才知道老婆已经过身,两个儿子在家乡活不下去,找父亲来想办法。

父子天性,不管怎么样,夏满江也不会亏待自己的亲生骨肉,以他的身份和能力,安排两个人工作不为难。但是父子交谈之下,他却发现两个儿子受的是新派教育,脑袋里除了宪政,就是驱鞑,差点要劝老子参加葛明,这样他可就不敢留人了。

也是他对赵冠侯绝对信任,这种可能导致杀头的事,也都说在明处,摊手道:“这……这可让我怎么办?我给他们拿一笔钱,这是办的到的,可是他们拿了钱,万一又去给我惹祸,我又怎么对得起大帅?”

赵冠侯笑道:“这事不算什么,我不管他们学的是什么,只认是你夏师爷的公子,因父敬子,对他们也要另眼看待。我想一想……”他沉吟片刻,写了张纸条“我下午的时候用关防盖印,给两位公子,拿一千两的路费,送他们到第九镇去。第九镇统制徐绍贞开饷,是找我借的钱,这个人情他得还我。那里的风气比较开化,令郎到了那边,保证不会吃亏。”

夏满江连连作揖道谢,回家去将两个儿子叫来,给赵冠侯当面道谢。这两人长的相貌堂堂,很是威武,倒是个军人的气概,投军也合他们心意。等到散了席,阿九忽然拉拉赵冠侯的衣袖“老爷,奴婢可以不可以跟您聊几句。”

“我说了,你不是什么奴婢,也不用喊我老爷,有什么话,只管说。”

阿九的头低下了,片刻之后道:“奴婢在松江,自以为是红倌人,眼光高的很。结果后来遇到三小姐才晓得,什么叫美人。现在连夏先生,也勿肯要我,可见阿九是个没人要的丑姑娘。所以……我想求求老爷,赏我一口饭吃,留我在府里做个丫头……三小姐身边勿得人,我……我想像凤喜一样,做她个心腹人。”

她说的究竟是像凤喜一样做厨娘,还是像凤喜一样生儿子,这话不好问,但是看她眉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