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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墓谜情-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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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在棺材头上点燃了四根香火然后用一把糯米压了一张黄纸,那躲在棺材后面的小鬼,便一下子就被吸进了棺材里面。而这时道士回过头来对着一对哭的非常伤心的夫妇,说了几句什么由于距离太远我也没听清,只是觉得那对夫妇应该就是死了小孩的父母吧。

不一会儿在那对夫妇的招呼下有八个年前壮汉身上系着红布条就出现在了灵堂之上,道士在嘱咐一会后,那些人就开始用绳子开始捆绑棺材了。这里说一下这八个人在我们这里应该就叫抬棺人,因为在北方对于人死后抬棺材还是比较有所讲究的,比如抬棺材需要有一根棺杠,而这根棺杠一般存放于就近的庙里或者一些不常有人的地方,还有在抬棺材的时候,再到墓地之前是不能换人也不能让棺材落地的,不然就会招来灾祸。

很快那几个壮汉三下五除二熟练的就把棺材捆绑好了,而后几人在道士的安排之下,随着一声‘起’便把那黑红的棺材抬了起来,而那棺材头上的香依旧冒着青烟 上面那把糯米之下的黄符随风飒飒的响着。望着送葬队伍跟在棺材后面渐渐远去,留在原地的灵堂便有几个工作人员开始很快就拆掉了,我从胡同的拐角出来,走在刚才摆过灵堂的位置,突然觉的心中有一丝异样,但是也没有多想什么,我总觉得应该是自己的职业病吧。

出了胡同,穿过老街,准备溜达着回家的时候,刚刚走到这车水马龙的大街之上,就看见远处警灯闪烁,走近一看原来就是刚才送葬的队伍出了车祸,地上不远处的棺材横摆在路面之上,里面的一个绿色衣服 的小孩尸体露出了一半,而于此不远处的路上躺着俩个大人的尸体,仔细一看正是那对夫妇。正在我诧异的时候,人群中有人说道:“正是报应啊,这孩子回来索命来了。”

我赶紧追问道:“大妈,这是怎么回事啊。”

那人群中一个看起来有四十多岁的大妈看了我一眼低声说道:“姑娘你不知道啊,这小孩子的父亲在半年前和小孩子的母亲离婚了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就又取了一个媳妇,而这个后妈对这个孩子又打又骂,孩子的父亲也不管,再加上前俩个越孩子的亲生母亲生病去世后,这后妈对孩子更是……”

说到这里那大妈叹了一口气摆摆手道:“这孩子也真是个苦命的孩子,亲妈死了,没人疼了,据街坊说这孩子也是被这后妈活活打死的呀。”说着那大妈抹了一把眼泪。

“刚才这里是怎么发生车祸的呀?”我安抚了大妈一下,然后问道。大妈神秘的给我说道:“刚才可诡异了,本来一点风也没有,哪知道这送葬队伍刚出来前面就来了一辆大车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就吹来了,按个棺材头上的黄纸飞了满头,那大车不知怎么的直直就装在了棺材上,而捆绑坚实的棺材直接飞起来就压倒了跟在后面的夫妇的身上,直接就压死了。估计是孩子死的冤屈,回来报仇来了。”说着大妈脸色都有点不好了。连忙拉着旁边的一个人走了。

而听大妈这么一说,让我心里一阵不舒服,不知道该可怜这个苦命的孩子还是该为这大好年华的夫妇可惜。也不由的让我想起了以前小时候爷爷给我讲的一个故事。

话说那是在一九六零年冬,天寒地冻,雪积数尺高,大风呼啸着卷过雪地,带起碎雪漫天。

一个人影蹒跚在雪地里,穿着大棉袄,厚厚的帽子,紧紧裹着衣襟。再细看着,胡子和头发都已经花白,六七十岁的样子。

走到了一棵树下,他敞开了衣襟。这是棵槐树,已经有了些年头,他只记得自己小的时候这棵树就已经很高很粗,是村里的标志,他们这个村的名字就叫槐树村。

怀里是一个浑身chiluo还未足月的女娃娃,异常瘦小,由于天太冷,她似乎哭都不太有力气哭,只是无助地蹬着小腿。

他看着那女婴良久,浑浊的眼睛里滴出了泪:“我的好孙孙,别怪你爹妈。”

他在树下刨了个雪窝,把女婴放了进去,然后不顾女婴细弱的哭号,把雪填上,然后匆匆往回走。

第四百二十二章 鬼婴回魂

他的家,就在村里一众低矮破旧的房子中间,寒冷的冬天里四处漏风。 。。他们一家五口就挤在这件破屋里。还没进家门,就听见老婆子尖锐的骂声:“给我起来干活去,连儿子都生不出来,还在这里给我装什么产妇!还有你,过来烧火,天天就知道偷懒,我养你是吃闲饭的!”

儿媳妇刚生完孩子,身体还弱着,就被赶出来劈柴,她年方五岁的大女儿在旁边烧火,脸上的眼泪还没有擦干净。

小姑娘刚见到自己的亲妹妹被抛弃,她还太小,她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她先妹妹一步出生,因此侥幸活了下来,可那也是她的亲妹妹啊,纵然是没有感情,那种残忍,也让她深深感到害怕,再退一步说,即便死的不是她,可是现在她这样的日子,真的还不如死了。

“哭哭哭,哭什么哭,老娘还没哭呢,你在这装什么丧门星!还有你,你个老不死的才回来,你让我跟你儿子喝西北风啊!”

老头叹了口气,默默迈进门,就见儿子正坐在炕沿上唉声叹气。

一九六一年,自然灾害愈加严重,槐树村地理位置偏僻,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但是连年的旱灾让他们村已经死了不少人。老婆子朝思暮想的孙子终于在这个时候出生,但这无异于雪上加霜,大女儿已经六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的难免多一些,似乎就磨灭了妈妈生了一个儿子的功劳。

“吃,成天吃,我让你吃,我让你吃。”妈妈看着婆婆打女儿,却一声也不敢吭。老婆子抓着女儿的头发丢到门外,转过头骂儿媳:“你看看你生的蠢猪!”

小儿子被骂声吓到,在炕头哭的张牙舞爪,老婆子忙跑过去,抱起小孙子:“诶呀小宝不哭不哭,奶奶吓着你了吧。”

老爷爷扶起女儿:“过来孙孙,咱不哭。慧芝啊,你也别哭,最近收成不景气,你妈脾气不好,你委屈委屈吧。”

一九六一年冬天,大女儿被偷偷到隔壁村一个家里还算有点余粮的光棍家,临走那天,慧芝抓着大女儿皮包骨的手哭成了泪人,老婆子抱着小宝轻声哄着:“姐姐走了咱们就有好吃的啦,奶奶给小宝做好吃的好不好?小宝想吃什么?”

一九lus年,日子已经太平了很久,似乎死去的二女儿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而听说大女儿到邻村不就就死掉了。他们家只剩一个掌上明珠,奶奶管他叫小宝。那个时候老婆子不过七十多岁,身体也很硬朗,事情开始发生变故就是在这一年,小宝三岁,可以断断续续口齿不清地说一些话。

晚上小宝不肯睡觉,缠着奶奶给他讲故事。奶奶困,拍着孩子大脑确是混沌的:“咱们村啊有个神仙,专门等晚上的时候,出来趴窗户,看谁家的小宝不乖不睡觉,他就把谁吃掉!”

风吹窗格,“啪啦”一声,奶奶浑身一抖,瞬间清醒过来,心想自己是怎么了,怎么给孩子讲这么吓人的故事,真实困到一定程度这嘴都不是自己的了。

“奶奶,小宝怕,小宝要厕所。”

她只得抱着小宝走出门,儿子儿媳和老爷子都已经睡熟,屋里很安静,为了节省,奶奶并没有点亮煤油灯,而是摸着黑。

东北农村的厕所一般都在院子里,到黑天尤其是冬天时候的黑天,上厕所是一件非常非常需要勇气的事情,所以人们晚上睡觉的时候一般会在屋里备好尿桶,以备不时之需。

小宝坐在桶上,黑亮亮的眼珠转着,忽然,他指着锅台旁边的柴火堆:“奶奶,那个小姐姐为什么不穿衣服。”

奶奶浑身一凉,被小宝诡异的音调浸得头皮发麻:“小宝,瞎说什么呢,哪有什么……哪有什么东西!”

“小宝真的没有撒谎,那里真的有个小姐姐,在看着您呢,她都不看我!”

奶奶这下真的慌了神,乡下人尤其是老人,迷信的思想根深蒂固,她知道小孩子天眼还没合上,有些东西是可以看见的。她只好背对着房门,放开声:“老头子,老头子你出来,你快出来。”

屋里的人都被惊动,老爷子披着衣服哈欠连天地出来:“咋了?”

后面儿子儿媳也跟了出来,有了人,她的心里也没那么发毛:“小宝说那里有个女娃。”

几个人仔细看了看,哪有什么女娃,“没事吗,小宝是小孩子,正是爱瞎想的时候,你别听他乱说,哪有什么女娃。”

“走吧,天冷,回去睡吧。”

奶奶跟在后面,胆战心惊回头看了一眼柴草垛,一片叶子轻轻掉下来。

晚上睡觉的时候奶奶一直睡得不安稳,感觉很冷,像是有什么冰冷的东西一直在被窝里,裹紧了被子也不安稳,奶奶怕小宝冻着,把被子都裹到了小宝身上。

可是第二天,小宝还是发烧了,高烧不退,奶奶背着他到了乡卫生所,吃了药打了针,但是并没有效果,眼见着小宝的双眼通红,一个劲念叨:“奶奶,我冷,妈妈,小宝冷……”

一般来说,小孩子发烧感觉到冷是很正常的现象,但是联想到昨天晚上,大人们心里都犯嘀咕,儿媳拉过奶奶:“妈,你说,是不是二丫头回来了。”

这一声就像平地起惊雷,惊得老太太张张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机械地回了家,老太太让慧芝在家里看孩子,自己带着老头和儿子去了村口的大槐树下,摆上了家里仅剩的两个馒头一碟小菜。

“二丫头啊,你别怪奶奶心狠,那时候自然灾害,咱们家你也知道,根本养不起两个孩子啊,你要是真的生气,就报应在奶奶身上吧,放过你弟弟,他还小啊。”

话音刚落,就见狂风骤起,树枝颤动,“噼里啪啦”地折断,断口处居然还渗出血红的液体,三个人浑身颤抖着,不住地对着槐树磕头。慧芝的喊声由远及近,透着惊恐和焦急:“爸,妈,国生,不好了,小宝,小宝他……”

“小宝他怎么了!?”奶奶急切起身,还没听到回答就向后一倒。

第四百二十三章 封门村

家里,小宝已经烧得浑身通红,两只眼睛肿得像要滴出血来,孩子的爸爸妈妈轮流给孩子用凉水擦洗身体降温,可是没有用。 。。

“对了,我想起来了。咱村后山上那个庙里的和尚不是说很灵的吗,国生,快去,把咱家存的那些糕点带上去求求师父。”

等到师父真的到了这间穷困的人家,小宝已经连哭的声音都没有了。糕点原封不动拿了回来。家徒四壁,真的家徒四壁,可是最可怕的穷苦不是物质上的,而是精神上的,从他们抛弃小女儿,掉大女儿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这个家的贫穷。

师父过来翻了翻眼皮,双手合十鞠了一躬:“怨念太深,唉……”

是夜,小宝高烧不退,终于没了气,家里人哭成一团。但这还没有结束。

“她的怨念太重太重,老太太,她是冲着你来的啊,当年抛弃她的是你,导致她死亡的是你,掉她姐姐的也是你,你是为了这个小孙子,今天你去树下给小孙子求情,其实更激怒了她啊。”

老婆子也像发了烧,浑浑噩噩,梦境深处有人叫奶奶,那声音拖着哭腔,像男孩也像女孩,老婆子一个激灵坐起来,月上中天,屋子里没人。小孙子死了,还有后事要办,全家人一定都恨死她了。

“二丫头啊,是奶奶对不起你的,你冲着奶奶一个人来吧。”

黑暗中有人挠她的脚心,看起来像是个扎羊角小辫的小女孩,小女孩抬起头,脸上不知被什么动物咬烂了,爬着蛆虫,眼窝深陷,只有两个血肉模糊的洞洞,一开口,声音却是脆脆的吓人:“别急啊。”

第二天,人们看见老太太摔倒在家门口,口吐白沫爬不起来,于是便传开了,说是他们家老太太造的孽,现在那婴儿的鬼魂来报复了。

晚上,一家四口谁也不敢睡,围坐在灯边,老婆子抹着眼泪,影子在墙上拉得很长,突然,老婆子跳起来,疯了一样地跑出门,儿子和儿媳怎么也拉不住。

第二天,人们在村边的小溪里发现了老婆子的尸体,溪水不深,可是很多尖利的石头,尸体上的口子深可见骨。

不知道她有没有真的后悔过,可是事已至此,后悔又有什么用呢。重男轻女的思想不止存在于那个年代,本文笔者曾经听闻即使是在现代,很多人会在怀孕的时候做b超,发现是女孩就用盐水流掉。我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婴灵,可是那些思想落后的人,真的只有等到婴灵的惩罚才能醒悟吗,那些还未出世就被抛弃的孩子,真的得不到一点公道吗。

虽然这个故事和今天所见到的不同但是我又觉得差不多,每个生命都需要尊重,即使他们死了他们也是有灵魂的,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只是时间未到。

经过这么一闹整个人的心情也是跌落到了谷底,快速回家睡觉。而就当我回到家的时候,电话突然就响了起来。

我低头一看是幕修打来的,于是接起了电话。

“喂,……”

“凉喜,今天晚上我来接你,你准备下吧。”幕修说完也不等我回应就直接挂了电话,我知道幕修这是又找到了目标,但是不知道到底是那个目标。

没有什么收拾的,除了我把斩仙剑拿上然后换了一套行头后,就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节目等着幕修的到来了。

电视新闻上嘴角最大的新闻也就是诸葛亮墓的发掘,我看到之后也只是会心一笑我知道这肯定是幕修和安翔飞做的好事了。

到了夜里十二点左右,幕修果然出现在了我家的楼下,一身皮衣皮裤显得很是帅气,但是出乎意料或者让我有点失落的是并没有看到安翔飞的出现。

一上车幕修便开动了车子,我便直接开口问道:“这次我们去哪里睡得墓。?”

经历这么久,或许我们之间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没有诧异没有惊讶幕修淡淡的说道:“豫州,包拯墓”

听幕修这么一说,我反倒有些惊讶了,但是一路上也在没有多说什么。

豫州是中国古地名,是中国古籍所记载的九州之一,而作为实际行政区划,开始于汉武帝时期。 夏代禹时分天下为九州,豫州位于九州之中,东接山东、安徽,北接河北、山西,西连陕西,南临湖北,历史上曾几度达到鼎盛时期,长期为中国的zhengzh经济和文化中心。

河南省大部古属豫州,故简称〃豫〃。到了隋文帝开皇三年,杨坚废除郡一级行政区划,改为州县两级体制,而隋炀帝时,又改州为郡,恢复秦朝的郡县两级体制,豫州的名称消失。

直到了早上七点多钟我才从摇晃颠簸的车子里醒了过来,看着驾驶位上幕修,“你一晚上都没有休息吗?”

“嗯……”

我也不再说什么,因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下面的话了,于是干脆就不说话了,望着车窗外此时仿佛走进了深山一样,但是又不想道路两旁零零散散的住着几户人家,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车子在一个岔路口直接拐了下去,而此时这一段路上是再也没有了任何人家,车子开到了中午时分,在深山里开了几个小时才到了一处偏僻的村子里停了下来。

“到了?”我疑惑的问道幕修。

“下车吧,到了”幕修回到。

下了车才发现原来我已经深处了河南某处深山的一个小村落里了,看得出来这个村子比较贫穷,也比较落后,到处站满了荒草,给人一种荒村没有人烟的感觉,因为脚下的路上几乎是杂草满地,枯叶满地了。

我跟在幕修的身后,正要问问幕修这里到底是哪里,就看见远处安翔飞迎了上来,我去,又是这样。

“凉喜,你来了。”刚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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