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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古代逃回来之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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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

把和子告到法院?

西西扬了扬眉,本以为和子的弟子们会考虑到自己的前程,放她一马,连忙回复:

【抱歉,刚才没带手机。你把和子告到法院了?可是我也没有她的证据啊。】

短信秒回。

【21:20 畅:抱抱~~我和另外四位姐妹联名告的。你知道吗,居然好些人不愿意告,懒得理他们!我们已经联系日本方面,拿到了藤原立香的亲笔证明,此战必胜!就是法律程序好麻烦,真心受不鸟~~~】

西西不觉莞尔,将短信举给葱。

姚聪扫了几眼笑道:“你问她五个联名的人里有没有修?要是抱上天揽集团的大腿,胜诉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陆驰撇嘴道:“没戏!修总不怕太太把他给废了?哈哈……说来他敢弄个私生女出来,已经让人大跌眼镜了。”

听他们这么一说,西西的八卦之火也熊熊燃烧起来,发短信问:

【另外四位都是谁啊?修没少给山本和子进贡,她是否也参与了此事?】

【21:28 畅:打字太累了,出来面谈吧,我去你家接你。】

【啊,可人家已经搬到燕郊了!明天我刚好去城里看病,要不约在明天上午……】

西西还没写完,姚聪就拦住她的手,说:

“我也想听!不如约下午三点,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完我开车送你回家。”

西西按他的意思改了短信,没一会就收到同意的回复。

虽然明天就见面,西西还是恨不得现在问个清楚。

畅他们五人把和子告了法院,胜算有多大?

这五个弟子都是谁?

有没有修?

余下的弟子为什么不一起联名,难道要放和子一马?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地点飞机上。

阮泽向火柴头耳语:“抚琴的素材拿到了吗?”

CK淡定地比了个OK的手势。

阮泽兴奋地抱了抱他,一脸陶醉地戴上眼罩。

火柴头则默默掏出笔记本,开始选择下一位心理医生……

☆、和韵的丧钟

邵西本来是去请客,没想到反而赚了钱回来,兴奋得和母亲聊到很晚。

第二天,才发觉左手无名指和大拇指一碰就痛。

也难怪!

她从没用这副身体抚过琴,昨天和小胡子置气,硬生生弹了整只曲子,手怎么会不疼?

西西抚着微痛的手指,猛然想到,她可以找古琴相关的工作啊!

真是大笨蛋!

苏醒了这么久,居然到今天才想起古琴这档子事,这不是捧着金钵要饭吗?

也难怪她想不到这点!

西西自小就五音不全,也没有节奏感,是个货真价实的音乐白痴,从来没想过此生会与乐器结缘。

而慧娘却是名满天下的大才女,古琴正是她三大绝技之一。

西西作为慧娘的替身,虽然大多数情况下可以托病,九年下来也不得不学。

慧娘倾囊相授,奈何西西却根本不是这块料!

完全没有音乐细胞的西西,仅开指曲《秋风词》就整整学了四个月。

慧娘被她气了个半死,却拿这个全无音乐天赋的狐仙没半点辙,只能以勤补拙。

就这样,音乐白痴邵西在慧娘的严苛教导下,苦习古琴九载,也恨了古琴九载。

谁承想,她好不容易从古代逃回来,竟然还得弹琴!

甚至,还要凭着这项技能混饭吃!

人生还真是充满了荒谬感。

西西匆匆吃过早餐,就抱着笔记本狂搜古琴相关的职位。

她没有专业院校的毕业证书,又患有失语症,应聘的话竞争力不强,便打算自己单干。

网上有很多私教的消息,收费在每课时200…300元不等。

西西粗算了一下,以半价为例,只要能保证每周10—15节课时,月入5000元不是梦。

原来可以这么轻轻松松地赚钱!

西西不禁又骂了自己一顿,早知如此,当初又何必在和子的淫。威下忍辱偷生,还差点拜了个大骗子为师!

心里有了谱,便搭车进城看病。

到城里时间尚早,西西先去琴行挑琴,结果却被古琴的价格雷得外焦里嫩。

凡她看得上眼的琴,一个比一个价格高,就连最便宜的那张也要三万多块钱!

三万元!

她可得教300个课时啊啊啊~~

然而标价1000…2000元的入门款,西西却觉得更加不值。

她真不明白那种破烂儿,怎么好意思在尾巴上缀上三个零?

白白浪费了一个多小时的功夫,西西一无所获,悻悻去了医院。

她被高价古琴搞得心情不佳,范严生却恰恰相反。

在看过西西的梦境记录后,他对一场森林里的噩梦尤其感兴趣,要西西再复述一遍。

【那个梦是半夜起来记下的,现在已经有些记不清了。】

“没关系,只拣你印象最深的部分说,尤其是这个梦带给你的感觉。”

【在梦里,我和阿京在原始森林里逃命,后边追了只大狗熊。我们躲在一个树洞里,本来那只熊已经过去了。可后来,它又转了回来,鼻子一耸一耸地嗅着什么……】

写到这里,西西的手顿了顿,仿佛依稀还能感受到梦中的恐惧。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抹了香水,熊很可能是闻到了香水的味道!可我们已经无路可走,就在这时,熊突然大吼一声,向我们扑了过来。阿京他……】

西西写到这里已泪流满面,不知为什么,这一切好像不是一场梦,宛如历历在目一般,痛彻心扉。

范严生食指顶在眼镜架上,无名指缓缓捋着镜框,语气轻柔地问:

“现在回想起这个梦,你是什么感觉?请用三个词表达你的心情。”

“恐,惧!”

西西捋了捋舌头,又艰难地说出:“后,悔!”

说完这两个词,她皱眉想了良久才犹豫道:“我,错!”

范严生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抹亮色,轻声说:“你的意思是……”

【全是我的错!因为我涂了香水,这才引来了狗熊,死的人应该是我,而不是他。我很愧疚!】

范严生扯了下嘴角:“愧疚?这倒是两个字的词组呢。”

【嗯,刚才没想到这个词,就是愧疚!我对不起他,都是我害了他,不是因为我的香水,他不会被熊吃掉,他不该死!】

此后的时间,几乎全用来分析这个梦境。

西西一开始很投入,接近尾声时却暗暗叫苦,后悔自己不该记下这个梦,牵扯了范医生过多的注意。

范医生总是纠结于阿京这条错误的路,她的失语症什么时候才能找到突破口?

咨询结束后,范医生宣布下次为她做催眠疗法。

西西狂喜,她盼这天已经很久了!

虽然私底下她有些质疑,从阿京这个角度攻克碉堡的正确性。

然而不可否认的是,她对催眠疗法满怀期待。

意念康复的核心就是催眠疗法,艰难地走了四个多月,她终于到了催眠这一步!

西西轻飘飘地出了咨询室,迎面见到来接她的葱,忘情地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姚聪低头笑道:“吃蜜蜂屎了,开心成这样?”

“催,眠!”

姚聪紧张地问:“他给你催眠了?催眠后,你看到了什么?感觉如何?”

西西比了个睡觉的动作,得意地说:“下,次!”

姚聪不易觉察地松了口气,向咨询室冷冷扫了一眼,拉着西西就向外走。

二人驱车来到一间高大上的茶室,拾阶而上,到了位于二层尽头的一个包间,屋里坐着五女一男。

畅起身相迎,身旁的男人反应却比她还快,笑道:

“葱,你怎么也来了?”

男人三十出头年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出来饮茶也穿西装打领带,满满的一派精英范儿。

西西正在诧异葱怎么会结交这类型的朋友,姚聪已经笑着开了口:

“姐夫!早知道你来,我就不来了。介绍一下,这位是邵西,她也在和韵工作过。这位是我姐夫,京城大名鼎鼎的孔律师。”

孔律师客气道:“内弟惯爱说笑,不要见怪!”

西西笑着点点头,畅拍手笑道:“这世界也太小了!孔律师是我哥哥的老朋友,没想到还是葱少的姐夫!这下全是自己人,我就更放心了。”

孔律师揶揄道:“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官司还没打,被告都快破产了!”

伴着一阵轻笑,畅主动向不明所以的邵、姚二人介绍情况。

那日,西西将和子的底细和盘托出后,畅起始根本不信,却忍不住和要好的姐妹们说了。

几位姐妹反应不一,老三知道后,便悄悄托日本的朋友查问此事。不久便弄到藤原立香的亲笔证明,声明从未见过山本和子或马丽娟。

白纸黑字传回来,和韵一下炸了锅。

反应最激烈的便是修,她第一个跳出来要告马丽娟。可次日,她就玩起了失踪,甚至连手机都停了。

当然,她并没饶过山本和子。

修的母亲指使明苑别墅的物业公司,一纸诉状把和韵工作室告到法院,要求被告足额缴纳所欠底商的租金及物业费。

老二兴高采烈地插话道:“修的母亲真是个狠角色!当初把话说得天花乱坠,哄得师父,呸,马丽娟!哄得马丽娟什么手续也没办,就稀里糊涂开了店。结果非旦一毛钱便宜没占着,反落了一身的债!啧啧,真有一手儿!”

畅冷笑道:“连这点手段都没有,怎么可能生下修总的私生女?哼,不过是个小三儿,也只有苗佳才把她当大佛供着!其实,这回对马丽娟打击最大的是灵。”

老十一和灵私交最好,忙着为她辩白:

“灵酱与苗佳不对付,巴不得她这个帮凶去坐牢!只是牵扯到灵酱的舅舅,她实在不方便联合起诉。现在,和韵在**银行的贷款一律不能续约,估计资金链断裂只是早晚的事儿。”

西西听了不由讶然,她早知道和子的徒弟没一个省油的灯,却没想到能量大到这个地步。

和子苦心经营多年的品牌,就这么被两个女孩子,轻轻松松击垮了!

当初,和子利用弟子的资源做大和韵,迅速攫取金钱。

却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最终又因弟子的资源一败涂地,甚至即将身陷囹圄。

西西唏嘘之余,偶尔听到葱与姐夫探讨案情,居然也是满口的专业术语,心下不由诧异,这就是近朱者赤吗?

众人又聊了一阵,孔律师先行告辞。

他前脚才一走,茶室的气氛就立即热闹下来,女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叽叽喳喳聊得火热。

畅关心起西西日后的打算,西西写下古琴二字,又提到琴价过贵。

畅说道:“买琴做什么?那东西怪占地方的!再说,也许你没学几天,就扔到一边儿去了。琴社现在全有租赁业务,租张琴每个月才二三百元。”

西西见她会错意,也没纠正,反而进一步问道:

【授琴的老师不知都是什么水平?全是干专业的吗?】

畅笑道:“哟,这你可得问二姐,她女儿正学这个呢!”

老二果然是行家里手,当下就向西西推荐了三家琴社,明确指出哪位老师指法好,哪位老师脾气好,简直如数家珍。

老三也凑趣道:“西西一定要听二姐的,现在好多地方的老师都不是科班出身,考个级就敢出来糊弄人,你们说这不是误人子弟吗!”

“古琴也有考级了?”

老二点头道:“有啊!我女儿就在考,一共十级。前阵子,我朋友的女儿就报了个不靠谱的,孩子学了一个月才搞清楚,那老师才过了五级!啧啧,你们说这样的半调子,能教出什么像样儿的指法来?”

西西听了心头一动,古琴考级?

她对音律天赋有限,指法却是拜才女慧娘亲授,又足足学了九年,基本功不可谓不深厚,决不至于误人子弟。

工作的事看来很容易,她只要租个琴、考个级,就等着数钱了。

西西觉得,今天一定是黄道吉日。

先是意念康复迈入一个新台阶,下次就能催眠疗法。

再来和韵也气数将尽,山本和子的牢也坐定了。

最重要的是,她的就业之路也越来越清晰、光明!

一桩桩、一件件都那么顺心合意,西西心里美滋滋的,完全没察觉到葱的神色有异。

作者有话要说:  注意,葱神色有异,必有下文,但要细细看,才看得出来哟~~~

☆、女王

这个夏天很有意思,初夏时异常闷热,给大家来了个下马威。

真等到了六月底,反而比初夏还舒服些。

西西以两百元的价格租了张琴后,已经连着三四天没出门,闷在家里苦练。

时间紧,任务急!

七月十号就是古琴的级别考试,若不抓住这个机会,就得再等半年。

西西还指望着这个等级证嫌钱,必须一考即中!

本着月满则亏、水满则溢的宗旨,她首先放弃了最高级——十级。

万一考不过,半年的收入找谁要去?

而七级以下级别又过低,似乎对私教没什么用处。

她便在七、八、九三级中犹豫。

因等级考试采取自选曲目的方式,而她最有把握的《捣衣》刚巧设在第九级。

经过慎重选择,西西决定考九级!

有了目标,西西开启练习模式。

她的基本功不是问题,这首曲子的情绪把握,也老早就掌握了,现在最重要的是磨合——手指的磨合。

西西十根手指嫩得和水葱儿似的,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半个膙子也没有,这怎么行!

眼看离考试只有十来天,当务之急就是把手指上的皮磨厚些,再厚些,不要在考试时掉链子。

这当然没什么难度可言,只是要受些小小的苦头。

一切还算顺利,除了心理诊所的那通电话。

电话是前台小姐打过来的,通知西西本周咨询延后,范医生出差,归期待定。

西西接过通知,好心情急转直下。

她盼星星盼月亮一样期待着催眠疗法,不想却等来这么一通电话!

不过她可没心思失落,将这突然空出来的大半天,也填到练琴的伟大事业中去。

弹指一挥间,十二天飞逝而过,西西终于迎来了等级考试。

到了考场,西西先被考生的数量惊了一小下。

她很快反应过来,这里一部分人应该是特地从外省赶来考试的,不会影响通过率。

西西见考生和家长们聊得热火朝天,便找了个靠墙的背静地方,默默等待叫号。

这时,一位和她年纪相若的女孩过来,托她帮忙看着琴,并用那把琴占了个位子。

西西欣然领命,心里却不由嘀咕,这女孩太过轻信陌生人。

考场里虽然备有考试用琴,却也允许考生用自己的。

这女孩特特背来这只琴,想必不是那种一两千元的入门货,竟如此随意地交给她看管,就不怕她抱琴跑了?

女孩没一会儿就回来了,随口问西西考几级。

西西笑着比了个“九”。

“好巧!我也是考九级,我选的《阳春》,你呢?”

西西听了她的曲目,不由微微发怔。

《阳春》是慧娘的拿手曲目,早在她十三岁时,便是以此曲一举扬名的。

这只曲艺术性极高,演唱难度非常大,能随琴唱和的人更是少中又少,历来都是“曲高和寡”的代名词。

正是因为这个缘故,西西压根就没想过这只曲子。

现在想来,古琴等级考试根本不必唱和,说来难度降了不是一点半点。

然而《阳春》积威尚在,西西仍是不由对女孩高看几眼,回道:

“捣,衣!”

女孩儿吐吐舌头:“天啊!你好厉害,我最受不了这种悲情的。嘻嘻,老师说我们这种蜜罐子里泡大的,根本体会不出人间悲苦,弹这种曲目就是糟蹋。”

西西看她春风得意的样子,心想这样的女孩的确更适合万物回春,和风淡荡的《阳春》。

考九级的人数偏少,没一会儿就轮到了西西。

她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走进考场。这是间不大的屋子,正中坐了三位考官,二男一女,中间的是位长者。

考场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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